章子三

收件者:戴峰
29-Jul-2010　07:58

　　　　對同一人回眸顧盼"至少"一千五百回...

　　　　你的前世似乎活的挺辛苦的嗎...佛有沒

　　　　有說？要怎嚜做才能挽留住，你錯過三次　　　　

　　　　的人？(去借時光機吧





　　"你除了計算時間之外就沒別的事做了嗎？"
我已經無聊到開始跟我那惱人的鬧鐘聊起天來了
　　"難道你都不會無聊嗎？"想想，它在書桌邊陪了我一整個晚上......可
悲的高中生啊!希望自己寫的小說能在某本爛雜誌刊載，博取一點小費.想
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過自己想過的人生，還以為自己像晚年的錢穆老先生
:投書，寫字，過生活.
　　"當你已經累到不知道該如何闔上眼睛，只好繼續拖著指針走下去.....
.那就叫做失眠"它並沒有看著我，只是繼續計數著分秒.
　　"你真的是我買來的鬧鐘嗎......喂......別裝傻!"
　　"洽...洽...洽....................."

　　「戴峰!你在睡覺嗎......喂!我帶了點吃的回來了.」銳利的聲音刺向耳
膜，是小月姊？但她不是要下午才會......Christ，　it's　already　five　
thirty!居然直接倒在桌上睡著，我看了一眼竊笑的鬧鐘......


　　「對了，明天開始晚自習到九點!」班導在這堂課的最末輕描淡寫的提起
我跟坐在左前方的毛毛對望了一眼.
　"靠!所以要開始一整天呆在教室裏了？"我們幾個原本放學會去打一下球
的'球友'交換了一下衰樣......
　　「晚自習呀......呃真幹，沒進」阿鬼隨便丟了一球
　　「整個作息都亂了吧!毛的，暑假沒放到一個禮拜就很不爽了說......」
凱宇藉機從阿鬼手上把球抄了過來，出格，一個漂亮的三分「爽，下一隊」
換到我跟毛毛上場......除了小育會很癡呆的用右手亂運球，基本上我們
三個是砲灰.我曾經想好好打球(真的)，但還沒切到籃下球就不見了.
　　「是說本來就沒有，作息這種東西......幹麻給我？」我一接到球又把他
推給毛毛「我原本是打球完回去洗個早吃個飯就睡覺到2:00，之後才開始
讀書的.」
　　「你毛啦!」凱宇大叫，不是再反駁我.毛毛剛把球往空中亂丟......空心
，進洞，雖然不是最後一分但讓我們破蛋也是種恥辱吧!
　　「我是姓毛沒錯啊!」毛毛一臉賤笑.
　　「喂，你們在幹麻？」圍牆外面的一群嘈雜中一個聲音直截的刺向球場來，
一群女孩經過操場邊的圍牆.
　　「那些是三年十一般的......不就是我們班嗎？」小育故意裝傻，突地把
球傳向我這裡.
我一拿到球便想切到籃下沒想到反而被守住，眼看凱宇要將手中的球超去
但小育被守住了只好往毛毛身上胡亂一丟......靠!
　　「靠!會不會傳球？」毛毛啐了一句球就從他耳邊飛過，輕輕的一彈，一躍，
就這麼飛出了校外.
　　「幹!是你不會接球吧，還.....」本想回罵一句但隨即聽到"欸"的一聲，
球正好砸再其中一個女同學的肩上，我們朝欄杆外覷了一眼......
　　「你們是不是該去道歉什麼的？」阿鬼蹲在球場邊問到.
　　「靠!不要啦，球是小峰丟的耶.」毛毛剛說完，球場上的八對眼睛朝這邊
射了過來.
　　「幹......麻啦，不然一起去」本來詳回嘴的但被八個人狠狠的瞪著好像
在說:再囉嗦，沒球打就拔你的來打......云云，只好示弱的要求同意.
　　「不要囉唆了，他毛的快給我去檢!」凱宇吼著，但毛毛始終一副事不關己
的樣子.
　　「呃......不好意思，妳們沒事吧？」我努力尋找著受害者，並不是因為怕
傷到人而是像我這種功課不很好，長相又不帥甚至沒有任何特殊才藝(不
知道嘴砲算不算)的國中生可悲的不用算就知道一生中跟幾位女性同胞說
過話(四位，我媽　我姊　還有那位何世琦同學，記得今天早上跟一位女同學
說了聲"借過")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群女孩.
　　「嘛，沒事是沒事但你嚇到人了要怎嚜跟人家陪不是？」其中一個女孩開
口問到.
　　「嗯......請問是哪一位......呃，我是說受傷.」我看了一眼天空，想躲
過這片侷促，但我似乎反而聽見球場那邊傳來的竊笑.
　　「不用啦小芸......那個算了啦，反正他不是故意的......」這聲音好孰
，但似乎少了什麼......啊!是雨聲，屋簷滴落的雨聲.我搜尋著聲音的來
源，果然是那對眼睛，何世琦.「吶，不然這樣好了你請我喝飲料」她那對深
褐色的眼轉了轉.
　　「好吧，妳要喝什麼？」我把目光移到那個叫小芸的女孩手上的球.
　　「讓你猜吧，大不了重買.......吶，小芸球就先還他們吧!」這叫最毒婦
人心？如果我買對了她豈不是說聲錯了我又要重買，我的銀彈恐怕又要不
保了.
　　「有標準答案嗎？」
　　「聽說你會玩魔術？吶，我把答案寫在這張紙上，免得你不甘心.」其實我
這樣算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她剛說完我才發現:倘我原本隨便買樣
東西，而她"良心發現"我就過關了，現下如此豈不是自掘墳墓.
我往球場望去:球聲再度響起---真幹，完全無視我的窘境.
　　「好吧!等我一下.」我朝她眼底望了望，只見她賊溜溜的轉著就氣(不上
來).

我走進7-11，迎面的冷氣讓我打了一顫，肌膚上的汗全變的冰冷.但我的目
標只有一個:FIN　WATER.但在打開冰箱的剎那，我瞥見旁邊的蜜桃水---依
稀，彷彿，好像有看過它的廣告，最近.不知怎地隨手拿起那瓶蜜桃水，結了
帳大步的跑回學校邊的圍牆.
　　「喏，拿去吧......」
　　「吶，我原本以為你又會買FIN　WTER說.」她搖了搖了搖手上的飲料.
　　「所以我猜對了嗎？」我喘著氣，朝籃球場那兒望去.
　　「吶~」她看了看紙條，對摺又對摺便交到我手上.嘆口氣，笑了笑「真變態
啊!嗯......」我也不管旁邊驚訝的眼光，把紙條塞進口袋，翻牆，打球去了
.
　　
　　「你們等一下有要去7-11嗎？」打完球我牽過腳踏車，本能的朝口袋摸一
摸，除了零錢和發票躺著那張絹著一小行清秀的紙片「......不好意思？
你說啥？」我看著毛毛
　　「我剛說今天是最後一天去補習班了.」
　　「那麼拚？剛開始就上補習班.」我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字母又摸了摸口袋.
　　「幾百年前的話題了，你是在幌神個毛啊？」凱宇換上了衣服，頓時大家都
很安靜的看著我手上的紙條.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冏的我馬上騎上腳踏車，我看著紙條向7-11騎去"
希望還在"在心中唸著.

到了那兒什麼都沒有，除了堆著笑臉的店員;除了滿目的商品;除了那刺人
的冷氣......什麼都沒有......也許，我是說也許，這就是便利商店的一
切？

　　「你昨天趕著跑去哪裡趴妹妹？」我並不想理會毛毛
響了整個下午的悶雷，雨毫無預警的下了下來.我的姥姥，天空，曾說過:雨
是大地給予的訊息，倘若你有任何問題儘管向祂尋求解答.我望著天空，想
在雨中求得那幾羽答案的蹤影，手裡依然捏著那張字條.我拿出便條紙在
上面大大的打了個問號，順勢的朝"她"桌上黏貼上去，大步邁出教室予以
天空(我是指真正的天空)一抹竊笑.

晚自習後的下課，我走到球場邊的涼亭，望著天空......她並沒有給我回
覆.我看著紙條，嘆了口氣，上面？著的是一串英文字母:FIN　Water......
並不是蜜桃水什麼的.我躺下，看著雨後的星空，給予這個夜色無聲的彈奏
.......

踏著醉八仙
不管追逐的是妳的綺羅
一路的瓊漿無法自拔
無法自拔的是妳那玉軟香溫
動人憐楚的天真
天真的以為
剮落我胸口的
只是　梵語僧話
以及妳的　無盡淚痕

我閉著眼，想像當年倉央不引自最的徒步在布達拉宮.我也微醺著，因為下
課前的考試，我為那慘烈的戰局敬上一杯.香味，一股香味襲了過來......
　　「你不怕撞到樹嗎？」那柔和的聲音縈於耳旁，我張開眼睛，看她側著那頭
短髮.「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她並不等我答覆，似乎豪不在一先前的問
題.
　　「喂......喔，好吧......好......掰啦!」手機洋裝著父親的聲音，我看
了看她，又看了看天空.「呃......我爸說要我到7-11等他所以.......」
　　「嗯......那我們就一起走吧!」她朝我輕輕輕的笑了笑「對了你剛才幹.
麻閉著眼睛走路呀？」
　　「我在睡覺!」對，我在睡覺，如夢似幻，我在睡覺.
　　「邊走邊睡......你好奇怪喔？」她又笑了笑，我想說點什麼卻又不想打
破這片笑聲.
從這之後的一整路，靜默，漫延開來，各想各的事各走各的路，偶爾她會再
我快撞上學校矮牆前拉我一把，用聲音，而我會張開眼睛予她一臉歉笑.
　　「你真的不想知道嗎......還是你已經到答案了？」當身邊的矮牆走盡之
後，她突然開口.
　　「嗯？」
　　「我是說妳的問號的答案!」她微慍著.
　　「不好意思，當一個美女站在身旁時不得不將一切拋諸腦後，好好感受它
的舉雅信吐.」我瞥了她一眼，她並未反駁只是笑著低下頭「曾慮多情損梵
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唉)......」她突
然又不睬我了，那聲嘆也不敢嘆了.「好啦，好啦!所以妳為什麼當初要騙我
說我買對了？」
　　「你好奇怪喔......嗯？等一下我以為你要問的是上一次等車的時候我
說的話」
　　「這不是奇怪而是特~別~.什麼等車啊？」我看著她
　　「那我們是特~別~代溝吧？」她故意學我的語氣.
　　「不是代溝而是砌牆，萬里長城般的高牆.」我開玩笑的和著她.
　　「其實你真的猜對我當初想要的飲料......嗯.」走進7-11後我對櫃檯姐
姐要了一杯那堤，她突然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為什麼是那堤呢？第一是單品類太苦澀;二是我不愛肉桂;三是幾乎到處都
有賣這種"牛奶很多的咖啡"，省得我看MANUE.
　　「嗯？」
　　「我的意思是說你買的飲料是對的......嗯，我原本想要的，但是我以為
你會幫我買FIN　WATER，所以......所以才寫上了FIN　WATER啦!」我並非沒
有聽她說話，可是呆呆的望著MANUE......因為我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
裡.
　　「所以說我們很有默契......不過是單向的默契......」我想說，但這句
話我並沒有說出口.我望了她一眼，也許是太冗長的沉默，她望著牆上的目
錄.
　　「為什麼你老是點拿鐵？」她轉過頭......
     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