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妳
偌大的家,只剩下我一人......連大伯一家也不知道跑去哪哩,空蕩蕩的。原本要向大伯求幾株薄荷,科展要用的,卻無人可以幫我採。雨,時大時小。不太多事的想要賴著電腦,或抱著吉他......稍晚,朋友要我幫他拿個三角pick,便趁雨勢漸小,騎了那輛車齡快十年的破腳踏車到鎮上。剛好,缺貨。樂器行熟識的老闆說,那是因為他們樂團有在使用才有進貨,下一次不知道十什麼時候才有,一直拿人家免費pick的我,只是不斷向他道謝、點頭、再道謝......。
回到家,栓了門樓大門、關上花園木欄,停了車、檢查了西廂門窗、鎖上後半晉的宅門,天鎖、地所、門閂......自己煮了有點豐盛但十分落寞的晚餐,從冰箱丟了幾塊冰塊出來,從老爸的酒窖,偷渡一瓶威士忌原酒,望著電腦發呆。
一個人......我變回習慣一個人了?因為妳的陪伴,一度......很長很長的一度,我忘記什麼叫一個人:吃飯,要呼朋引伴;看電影,總要把妳拖出來;舞台劇,沒有女孩陪怪可憐的;音樂會,變成我跟新朋友打好關係的方式。因為妳,也許,我懂的融入人群,體會朋友的陪伴,習慣女孩陪我上館子吃飯......不,我現在去音樂會仍要家人陪;上一次妳說不陪我看舞台劇我荒的找伴陪;看電影若沒人邀只會打開PPS;吃飯,我只會窩在自己住的公寓:一碗泡麵、打個蛋,就這樣。
我所習慣的一個人,不再是從小,沒有朋友,但是隨手就是我所要的資源,隨從都是聽我天花亂墜聽著我說話的觀眾。我懂得,這世界病了......沒有人為了追求真理,能夠聽我說投幣機的機動原理、沒有人會理惠飛機的流體力學、鳥類的哺育行為:[我們又用不到!]甚至是國文,也只是穿鑿附會,以為加個子曰,就能套用尼采的話......誰是尼采?不重要,我以為他是虛構的......這世界病了,每個人只為了證明自己比別人厲害,當他發現其使你所說的一切只是沒有科學根據的虎爛,他就會賭上妳的嘴,然後慌張的找著台階下。
其實也沒什麼,他們學著你的口頭禪,用著一套自以為很棒的辯解,毫無邏輯的甩了自己耳光。沒有知識的歪理.....是沒有立足點的,除非,大家都站在無重力的宇宙。歪理的雄辯=知識基礎+事實的掩蓋數據。所以,我又學會令一向保持中立的方法:默默的,笑。笑他們的癡傻,有時候仍會想脫口指證,但往往讓我更深的感受到人們抗拒自己出錯的心。
當初鋼琴老師說的就是這樣吧!學藝術,不是為了向外炫耀自己擁有什麼,而是讓自己知道這世界還擁有些什麼。這跟父親告訴我的文學有什不一樣呢......不,所有的學術都是這樣。就像是威士忌,只要讓懂得喝的人了解到:[這一杯,是這樣的味道呀!]的,而不是讓那些只是拿著古典酒杯中的調配威士忌[喔!這是21年純麥嗎,果然是這樣的久才入的了我的口嗎。]
小伍 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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