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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畢業
2012/06/1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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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雨下得特別大......好久沒有,好久沒有看著窗外的雨,躲在自己的世界裡。

  回到老家,滿是剛從台中搬回的紙箱,就像 是剛搬進新的城市一樣。一切都十分的陌生,卻都占據腦海的一小塊回憶。家鄉的一切,像隻迅速成長中的兔子,我只是離開了三年,屋舍長的好高好高、街道長的 好寬好寬,家裡變的好老好老......是新來的園丁不懂得照顧?門口的夜來香被像是太老的茶樹搬回切,暫時不再飄香;車庫旁的頻婆樹,被砍得像沒了牙的 老太太;芒果樹被砍走了、釋迦也不再結果;橘子園前年因為蟲害,死去大半;幾百年的柏樹,最近也吐不出綠葉了。家中沒有點人的氣息,自從堂兄弟姊妹們個赴 前程後、自從家中老爺子也坐上輪椅後……

  因為要上課,來到台中,房間空蕩蕩的,就像我還沒搬來住時。不過,廚房堆滿清理出來的垃圾:喝了 三年堆積成的可樂納空瓶、成堆的廢考卷、沒得獎的文稿......甚至是,算了。廚房流理台還透著淡淡的菜渣子味、浴室裡混雜著各種刮鬍泡或是殘留在毛巾 上的汗漬的味道。客廳,室友還沒帶走的四隻老鼠,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跑動滾輪的聲音。像個冷淡的熟人似的,這個城市的氣味、聲音,都不再與你有關聯,即 便你們曾經同窗、即便你們曾經開心的聊著天、即便……你們曾經相愛。

  百無聊賴,我掛上耳機,廣播節目隨意塗鴉在我眼前的空白,和著雨聲。 「這是畢業季,畢業對於你們代表什麼呢?」節目DJ輕快的拋出問題,回答是什麼:是屬於DJ自high的自問自答,還是互動的call in時間?沒印象了。我倒認真起來,畢業了代表什麼呢?我還是任性吃家裡、用家哩,沒有失業這項問題;已經習慣從這個城市背起背包啟程另一個城市,不算是 離別……失戀?我失去所依戀的一切,城市、生活、朋友……不能靜靜的想著所愛的、所欲念的,就像家中的釋迦……不再結果,只不過我本來就不曾企求結果,我 只是隻犬儒,自以為是理智壓過了慾望,時而怯弱壓過了率真……然後,便永遠不再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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