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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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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的心情去翻閱課本,即便明天是期末考,沒有壓力、沒有期待、沒有興奮......就像是炭筆,只有黑跟白。其實,只是沒有聲音的色彩,不管和弦怎麼按壓,小調的籌思、分手的慵懶,歌譜上我也寫不出其他色彩。劃在弦上、從音箱Clean Tone錚錚爬出的,模模糊糊的黑跟白,就像還不會掌握筆觸的小孩。
先從我的手機開始,失去色彩的地方......。妳說因為學測,妳來到台中,閉關在補習班內。原以為三年,等待能讓我無視一切的改變。妳沒變,還是用(我的)學業推唐曾經在(妳的)感情上的瘡疤。我道歉......我最後還是轉身,但妳不也懸念著他?
收音機裡偶爾有著沙沙的地下電台,刺進馬勒的春之際裡。我還是看不到一絲色彩,天花板上有一小到不知是裂縫還是水黴的黑,起初不大,但他發現我正看著他,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蔓著,從三四公分的黑痕慢慢擴張、擴張......他吞噬掉了那方形的的天花板,繼續的用黑啃食一切,我房裡的一切。最後,在他慢到我床上之前,掉進那陣黑.....有點鹹鹹的黑,風很大、月亮很園,是哪一次到南方的海,又是下榻在哪一家酒店?手中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哪種飲料,雖然灰僕僕的,但仍然透光,應該是啤酒吧?喝了一口,連味覺都失去顏色了。
有人說過,嗅覺的存在輔助了味覺,那是絕呢?
最先恢復顏色的,是我的手機。我看清它旁邊留著的盈盈紅血。
很冰的,我從淺夢中轉醒。月光不見了,但是有東西很冰的亮著。顫抖中的手機躺著鮮紅的血,其他一切都沉寂在黑暗中。我失去的聽覺、嗅覺、味覺......正一點一滴得恢復,像滴入咖啡中的奶油球一樣,黑的成分不那麼多了,但也不那麼透明了,只剩眼睛。但一切很明顯,我,又被妳,刺傷,因為自己。
多想,帶著那把舊吉他到世界的最角落,配著啤酒.......不,很久之前我就不再摧殘自己的身體了。單純的拿著吉他,對月亮唱歌......也許這樣,顏色就會慢慢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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