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的背後總是有特定人士或政黨在操控把持著, 媒體如此的敘述總是有其特殊的目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巨富肯花巨資來收購媒體來控制媒體。原因極其簡單:利益。
相對於巨富或政黨, 凡夫俗子能掌握的訊息及資源是微乎其微的;所以餵食普羅大眾特定的訊息註定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掌握媒體即意味掌控了話語權、解釋權。
唯一的變數是知識份子, 因為他們不容易被餵食。所以, 但凡改朝換代, "不聽話” 的知識份子首先得被殺被清洗。
最近台灣又發生了一件值得深思的事件。北一女中一位歷史老師在教授詮釋兩岸現代史的觀點不見容於當道, 於是淪於媒體的口誅筆伐。
理論上, 歷史是記載事件及其產生的諸問題, 所以敘述的角度應該是客觀而不偏頗任何一方的。只是這種記載幾乎很少存在, 或者說根本不曾存在過, 尤其是之前或正在發生尚未蓋棺論定的事情。主要的原因是歷史恒然是戰勝一方所記載的。輸的一方或被殺或被滅國, 根本沒有任何人站在他們的觀點來敘述。
為什麼要有歷史的記錄? 最簡單的解釋只有四個字:「傳承、借鏡」。
問題在於要傳承什麼給後代?誰來界定什麼才是應該被傳承下去的?
回答這兩個問題也是只有兩個字:「勝者」。
書上說的很清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用現代化語來敘述則是國力強盛者來決定, 由掌權者來決定。
使用英文為語言的 Anglo-Saxon 民族, 從打敗西班牙無敵艦隊後, 整個歐洲開始轉向由 Anglo-Saxon 這個操英語的民族來主宰。從 1588 年到 2025 的今天, 以及尚可預測的今後50 年間, 地球上的整個人類幾乎都由這個民族掌控。
Anglo-Saxon民族其實就是英國和美國。美國雖說是民族的熔爐, 但真正的權力及財富仍是掌控在 Anglo-Saxon 家族的後代。現今在全世界激起千丈風雲的美國總統便是這個民族的後代。道德、公平、人權、法律、經濟, 地球上所有的活動都只能由這個民族來解釋來執行來控制。
華人的責任就只能是乖乖的聽話、乖順的服從, 除此之外, 絕對不允許。
美國人不允許有任何國家強大。
以色列人正在屠戮加薩走廊平民的武器便是美國不遺餘力供應的, 其他的民族絲毫使不上力。
一強獨大絕對不利於人類文明多樣性的發展。
所以就政制而言, 必須要有反對黨。何況絕對權力尤為腐化人性。
國力強盛了, 所以經濟力量就強, 兩者互為因果。經濟力量強盛便能控制主要媒體, 決定報導方向及使用的文字。
所以面對可能的唯一對手中國而言, 如何敘述、如何宣傳這個敵國, 便操控在 Anglo-Saxon 家族後代。所以在英文媒體裡, 對於已經成為美國最大敵手的中國而言, 便充滿了負面的報導。
普羅大眾却不自覺地被喂食了!
回到台灣的視野, 執政黨有合法的權利及取之不盡的資源來決定採用什麼角度來表述兩岸意識型態及衝突。
台灣的年青人也就如此的被貫輸被餵養。
一件和他們休戚相關的爭議。
英文有一個字:brainwashing.
國民黨執政時, 詮釋兩岸歧異點及處理方法, 便和民進黨截然相反。有一個事實是馬英久執政期間, 相較於之後的三位, 兩岸軍事衝突機率是最低的。
一般民眾最期盼且最關心的就只是要和平、不要打仗。台灣是孤懸汪洋大海裡的蕞爾小島, 海峡對面是軍事力量僅次於美國, 且人口達14 億之衆, 又同文同種的中國----且不說島內居民仍有為數衆多自認為是中國人的住民。
執政黨告訴島內居民:你們不是中國人。
可是島內居民祖先却是從大陸來的。
博物館、圖書館收藏的內容最容易看到這個痕跡。 博物館、圖書館的收藏、歷史(課本) 的編輯是寫給當代人看的, 站在執政者立場, 歷史教科書功用就是用來教導给生活在這個島裡的年輕學子, 讓他們知道周遭正在發生的事。
選票決定政黨輪替, 如何解釋正在發生的事情又決定了選票。
所以, 我們可以理解執政黨為什麼要重新改編寫歷史課本的這個行為。從這個角度來看英文這個詞 eclectic explanation 是個笑話, 完全當不得真, 倒是 trace obliterating 這個詞却是真實的。
台灣執政黨總統得票率只有 40%, 意味著100 個人裡有60個人反對該黨。下次大選兩個在野黨若記取教訓, 聯合起來共推一組人選參選, 那麼總統府就得換人換黨了。
政黨再度輪替後, 歷史教科書是否又要重新編輯一次? 大家又得當一次 “白老鼠“?
歷史的一個重要功能是:活著的人向死去的人借鏡, 避免再犯错。如果說這種觀點是正確的, 過份偏颇的詮釋不僅是誤導而且正在引導後代犯错。
不同的理念同時並存是民主政制的特色。亞洲不是民主政制的起源地, 執政黨往往偏向於採用暴力、偏激粗魯的手段來應對在野黨。
一百年前的日本, 軍人直接刺殺首相, 之後就把日本拖入二戰。
今天的韓國, 只是因為在野黨在國會占多數議席, 且與總統有歧異, 於是總統乾脆命令軍隊闖入議會大廈和選舉委員會、抓捕主要政治對手、封鎖國會。總統尹錫悅指示前特種部隊司令官砸門進去,把裏面的人拖出來。
結果憲法法庭法官全票通過罷免案成立。
憲法法庭判決書說: 「被告出動軍警控制國會議員進出國會, 同時下令將人拖走, 此舉妨礙了國會的權力行使。 既違反了賦予國會要求解除戒嚴權力的憲法條款, 也侵犯了國會議員的審議權、表決權、不逮捕特權。」
判決還譴責: 「國會本應尊重少數派意見, 並在與政府的關係中, 以寬容與克制的態度為前提, 努力通過對話與妥協得出結論。 被告也應將作為國民代表的國會視為協商對象, 給予尊重, 然而被告卻將國會視為剷除的對象。這令民主政治的前提變得虛無, 難以視作與民主主義相協調。」
台灣執政黨則採用運動其群衆來罷免在野黨議員, 達到控制國會目的。
如果總統、國會議員同属一政黨, 就沒有了制衡力量。
力量絕對需要制衡, 這是歷史教給我們的。
另一個非常値得深思及討論的角度是一個只擁有40% 民意的人, 有權利可以把另外 60% 的人置放於爆發戰爭的高風險裡嗎?
多年前辜振甫來囬兩岸折衝, 终於達成了一個中國一中各表的結果, 這也是現階段最有智慧的安排, 避免同文同種的兩岸捲入烽火。
一個中國也可以解釋成一個文化的中國。
民進黨完全不同意這種處理方式, 堅決主張獨立。民進黨上台執政後, 完全推翻「一個中國一中各表」, 逼使如今的中國也不再提一中各表了。
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只擁有 40%民意的人, 能擅自把另外大多數的人放在引爆戰爭風險裡嗎?
瑞士人甚至在是否強制僱主得設定最低工資議題上擧行全民公投。
台海危機涉及二千多萬人的生命安全, 却交由少數人決定?
歷史闡釋了自認是替天行道、以正義自居型的政治人物, 對平凡的大衆傷害最深也最廣。這類型人物往往有深刻的自我觀點和堅定信念, 抱持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心和毅力。他們不是金錢物質類的東西所能收買、改變的。他們有自己的一套價值觀。
這是陳水扁與當道最大的區別。
於是在這今後的四年裡, 發生戰爭的機率是最高的。
四月二日, Trump 的關税宣布了, 美股狂瀉。 一個人居然能做到影響全世界70億人口。
歷史上, Trump 是第一個這種人物。就人類文明發展的角度而言, 給予一個人這種力量和權勢, 絕對是弊大於利, 如果他的舉措是錯誤的呢?
歷史一再提醒一人獨大一黨獨大弊病是罄竹難書的, 可是人類却一再重複這些弊病。
美國擁有能和共和黨分庭抗禮的反對黨, 可是當下的民主黨却噤若寒蟬, 彷彿是個隱形黨彷彿不存在似的。美國在野黨有制衡的能力, 却自廢武功, 制衡在今日的美國全然失效。
而台灣的執政黨千方百計動員她的群衆來罷免反對黨議員。一言堂下的台灣對全台的普羅大眾會更好嗎?就好像一個家庭裡, 全部成員都只聽從專制獨裁的父親, 不准有個人主張 在這樣的家庭裡, 每個人會幸福快樂嗎?
力量絕對需要制衡, 這是歷史教給我們的。
難怪有會 "愚民" 一詞。
台灣執政黨的另一個可怕而且致命的盲點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完全全交給另一個國家。鳥克蘭不聽話, 於是軍援立即被切斷、低軌道衛星資訊立即被中止。歐洲開始担心了, 如果不聽指示, 美軍能啟動訊號, 歐洲自美高價購入的 F35 戰機立即停擺飛不起來。如果台灣不聽從美國的指揮,已付款但仍不見蹤影的新購 F16 戰機, 下場也將如此。
台灣恒然是美國軍火商的提款機。
美國的利益永遠大於台灣自身的利益。
美國不願與蘇俄正面交鋒對抗原因極其明顯:蘇俄核武力量和她不相上下。美國肯為了台灣的利益和擁有數百枚核武的中國軍事衝突嗎?
北約為何不願直接的下場干預?核戰風險後果沒有人敢承担。
而台灣執政黨却能夠一廂情願的、非常肯定的相信:美國一定出兵介入。一個甚至中美兩個领導人都不知道答案的答案, 台灣執政黨却已經知道了。
一個美軍介入台海戰爭, 兵棋推演十多次却無一次成功的結果。
虛假的安全感。 如果民進黨只是為了保住政權, 只能緊咬牙關, 宣稱美軍一定會介入, 來穩住那 40% 的基本盤, 那就又更不應該了!
那剩下的 60% 呢? 戰爭的陰影從來一直懸在台灣上空。
台灣是自己的故鄉。海外遊子對故鄉總有著份牽掛, 所以用 「海外遊子」這種字眼, 若題目改為 「一個局外人看2025年的台灣局勢」那只能說那份牽掛已經被迫淡掉了、被迫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