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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鞋
2018/09/23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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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鞋

當她看到那只拖鞋靜靜躺在地板的時候, 心裡還詫異著,另一只鞋去哪兒了?小男童顯然不在意,他兀自在別人家的客廳裡橫衝直撞。
「鞋呢?」她問著小男童。
小男童搖搖頭。

這天是主日,小男童的阿嬤第一次來到教會,緊緊握著小男童的手,直到教會的姊妹遞給小男童兩本書,一盒黏土,打發他到裡面的房間玩耍為止。
小男童捏出了一個大便,詭異地笑著。
後來教會姊妹的大孩子也加入了,兩個姊姊引導著小男童玩黏土,一會兒捏出螃蟹,一會兒捏個草莓,一會兒捏朵花的。
好不容易,主日的聚會結束了,可是阿嬤決定要受浸了,當儀式進行中,她偷覷著小男孩的動靜,這時發現了那只鞋。

小男孩赤腳捏手捏腳的來到她旁邊,她正彈著琴,小男孩冷不防咚的按了鋼琴一個鍵,發出了跟詩歌不和諧的一聲尖銳短音。這是第一次。
第二次,男孩又梭巡了到她背後,再一個急促的短音,咚一聲,把她的耐性給撩撥了起來。

她站起來,抓住小男孩的手,「你要不要乖乖的?」連問了兩次,小男孩笑著掙脫她。於是,她抓得更緊了。
「說,你要不要乖乖的?」
接著說「你不乖我要脫你褲子,看你有沒有穿內褲。」
小男孩急了,她才不要大庭廣眾之下被脫褲子。
於是一聲嘶吼,掙脫了她的挾制。接著,兩行淚滴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失態了,於是,對了小男孩說「阿姨跟你鬧著玩了。」
小男孩不聽,依舊是簌簌的哭了起來。
好不容易,小男孩的阿嬤在受浸之後,隨之帶走了小男孩。

她轉頭一看,那只鞋還是找不到伴,兀自孤伶伶地躺在地板上。

她回想起了她的小兒子,如果是他弄丟了鞋,恐怕被她打個半死吧~!
她嘆一口氣,拎起包包,璇開門走了出去。
跨上模特車的那一霎那,她摸了摸自己已經不在的右腿,她意識到了,那只鞋是留給自己的。

2018/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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