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是哪學期的筆記重點整理。
一、司馬遷的史記
《史記》是我國史書史上的一部曠世鉅著,是第一部以「人」為主的紀傳體通史,學者云:「《史記》上補六經之遺,下開百史之法,體莫不兼該,其文章變幻飄逸,獨步千古。」,「《史記》是中國的史詩」,《史記》不只在史學上有重要價值,在中國文學上也是一典範之作,就讓我們來深究這一部照耀千古的史篇佳作吧!目前只完成司馬遷部份,也是這學期我的整理與心得,並參考多本書籍與學術網站(抓圖)整理而成。因時間緊迫要交出心得報告,恐有錯誤遺漏與內容不足之處,將於日後漸漸補充與改正。
二、時代背景
司馬遷所處的時代,是中國古代歷史上空前輝煌的時代:
l 政治上:秦朝的暴政統治及秦末天下紛亂,而有大漢的統一,自高祖到景帝六七十年的休養生息,國家元氣大盛,民力充沛,武帝應運而生。
l 武功上:武帝欲大展鴻圖,在內外各種經營上都有擴展,對匈奴採主動出擊的態度,曾令衛青、霍去病等深入敵境二千里,又服朝鮮、西南夷等,文武將士皆一時之選,國力強盛。
l 社會上:民生穩定,經濟繁榮,由<史記.平準書>亦可得知:「太蒼之粟,充溢外露,至腐敗不可食」,人人競相奢靡,求仙求長生不老之風盛行,武帝封禪即與此種風氣有關。
l 學術上:漢初將亡秦幾乎滅絕的文化重加振興,至司馬遷所處的時代,文教學術上也步上蓬勃發展的階段:立太學,設五經博士,黃老思想、陰陽五行理論及儒家學說並陳。司馬遷及他的《史記》便在這政治、社會、學術環境皆興盛影響下誕生了。
三、寫作背景
太史公會寫成《史記》這部鉅著是有其主觀及客觀因素的:
l 家學淵源:司馬遷的父親司馬談本身即是一有遠見的太史令,本欲自己編寫史書,但夙願未成而病死,臨終前遺言其子司馬遷繼承其未完成的志願,這也算是《史記》寫作的最初動機。
l 本身才能及堅強毅力:司馬遷因李陵之事仗義直言,反而得罪武帝,遭宮刑的殘酷對待,為完成父志,為抒內心不平,也為伸張正義,才有此書的完成。
l 漢代學術繁榮:漢代學術的興盛為史公著述提供了便利而客觀的條件。又司馬遷曾任國家的太史令,得閱國家珍藏書籍,《史記》之所以能網羅宏富,其來有自。
司馬遷,字子長,漢左馮翊夏陽(今陝西韓城)人,據王國維考證,司馬遷約生於漢景帝中元五年,(西元前145年),卒於昭帝始元元年,(西元前86年),年60歲。<太史公自序>說自己:「遷生龍門」,因為夏陽在黃河岸邊,不遠處有座龍門山,是傳說中「鯉魚躍龍門」之處,地靈人傑。要了解司馬遷,<太史公自序>是一篇重要文章,文中司馬遷頗以史官世家為榮。也由其中可知,對司馬遷影響最大的是他的父親司馬談。司馬談學識淵博,曾任漢武帝的太史令,他的<論六家要旨>是我國古代思想史上一篇重要的學術論著。司馬談希望自己的兒子繼承史官的世業,所以從小就用心栽培司馬遷,司馬遷自小便閱讀各種經史子集,也拜董仲舒、孔安國等名儒為師,我們可以把他的一生分成五階段:
1.居家讀書期(幼年~二十歲),:
居家讀書期:在司馬談的敢格督促下,司馬遷十歲使能誦讀《史記》、《國語》、及《世本》等古代史籍。在司馬談任太史令一年,司馬遷隨父親離開家鄉,來到京師長安。在長安,當時的古文大家孔安國學《古文尚書》,又向當時的今文大師董仲舒學《春秋》。
2.壯遊南北期(二十歲~三十六歲),:
壯遊南北期:二十歲時,司馬遷為「網羅又下放失舊聞」開始漫遊大江南北,經路線是:長安→江陵→汩羅江西省(屈原投水處)→長沙(憑弔賈誼)→九嶷山(考證「舜葬九嶷」)→沅江→長江→廬山(考察「禹疏九江」)→登會稽山(考證夏禹計功封爵處,勾踐臥嘗膽事→江蘇淮陰(韓信「胯下之辱」,「漂母飯信」處→泗水→→曲阜(考證孔子事跡)→山東薛縣( 孟嘗 君封地)→彭城(楚漢相爭處)→梁地→楚地→回長安。
3.繼志寫史期(三十七~四十七歲),:
武帝曾東登泰山,北出長城,出東海,最遠至九原(今內蒙五原縣附近)。元封元年,武帝到泰山舉行封禪大典,身為太史令的司馬談隨從東行,但因重病滯留周南,臨死時對司馬遷言:「余死,汝必為太史,毋忘吾所欲論著矣」便將未完成的史業及偉大的抱負交付給司馬遷。司馬談死後第三年,司馬遷做了太史令,有機會進入皇家的「金匱石室」閱讀大量的文獻典籍。之後又受命主持改革曆法的工作,完成之後便全神貫注開始《史記》。的著述工作。
4.忍辱著書期(四十七~五十六歲),:
忍辱著書期:史遷任太史令後第七年,發生了李陵事件,這個大劫難差點破壞了司馬遷寫《史記》的偉大計畫。史公為李陵申辯後,更不幸的是次年消息傳說李陵為匈奴練兵,準備攻漢,武帝更加震怒,將司馬遷定了死罪。當時只有兩種方法可免死刑:一是以錢贖罪,,但需五十萬錢,司馬遷官小家貧,又無親友肯襄助。二是受宮刑,司馬遷為完成《史記》,所以選擇了宮刑以抵死罪。
l 李陵事件:武帝天漢二年(西元前九十九年),武帝派貳師將軍,也是寵妾 李 夫人之兄李廣利出征匈奴,漢武帝的意思本來是要李陵負責兵糧調度,但李陵自動請膺上陣,他說:「臣願以少擊眾,步兵五千人涉單于庭」(漢書.李陵傳),漢武帝「壯而許之」,還派路博德半路接應,李陵出發三十餘天後深感一切順利,還派屬下陳步樂向劉徹報告,可是世事變動無常,福兮禍之所倚,也正是禍兮福所倚,李陵在浚稽山遇到單于大軍,據說有三萬人(古時計算人數不可能精準,所以只能說個大概),三萬對五千,六比一,也就是說六個匈奴兵打一個漢朝兵,對李陵來說,這是何等硬仗!李陵軍和單于大軍戰鬥,打了幾天幾夜,不料漢武帝派定的接應軍路博德不屑當李陵後應,根本不想理他,再加上部下管敢投降敵方,把虛實通通說了出來,李陵在天時地利人和全失的情況下,只能苦戰再苦戰,終於就在一場大戰之後,李陵力戰而屈-他投降了。事情傳到漢武帝那裡,漢武帝怒不可遏,本來希望李陵兵敗時戰死或自殺,給朝廷爭回一些面子,但卻投降了匈奴,把陳步樂大罵了一頓,陳步樂自殺(李陵曾派屬下陳步樂向漢武帝報告)。同時「御床」(那時還沒有「龍椅」,於是乎有所謂「盆子乃下床解璽綬」「命導(王導)升御床共坐」的史實,前一可見「後漢書.劉盆子傳」,後可見「晉書.王導傳」註:),之下的一片群臣也聲氣相求,先前祝賀的朝臣紛紛轉向批評起李陵來,武帝更為大怒,下令把李陵家人全部扣押起來。只有司馬遷,雖然平日與李陵並無交情,但認為李陵勇敢孝義,加罪於他實在冤往,於是為李陵抱不平。所以當劉徹問大臣李陵該當何罪、是不是罪大惡及時,問到司馬遷,不料司馬遷說了這樣的話:陵事親孝,與士信,常奮不顧身以徇國家之急,其素所畜積也,有國士之風。今舉事一不幸,全軀保妻子之臣隨而媒蘗其短,誠可痛也!且陵提步卒不滿五千,深蹂戎馬之地,抑數萬之師,虜救死扶傷不暇,悉舉引弓之民共攻圍之,轉展千里,矢盡道窮,士張空弮,冒白刃,北首爭死敵,得人之死力,雖古名將不過也。身雖陷敗,然其所摧敗亦足暴於天下。彼之不死,直欲得當以報漢也。(資治通鑑「世宗孝武皇帝下之上」.二年)武帝聽後馬上變色,認為是抬高李陵身價,而打擊大將軍,也就是 李 夫人之兄李廣利。於是「以遷為誣罔,欲沮貳師,為陵游說,下遷腐刑。」
l 註:「盆子乃下床解璽綬」(後漢書.劉盆子傳)「命導(王導)升御床共坐」(晉書.王導傳)的「床」其實是不是「床」,字,而是古字「爿木」,電腦字庫無此字,今用「床」以替。(辭源.商務版.上冊.p1357:「爿木」:俗作床)
5.晚年(五十七~六十歲)。:
正史中未載司馬遷卒年,總之,司馬遷到底是“有怨言,下獄死”或是為“巫蠱之獄”所累及,還是平安地活到武帝之後,壽終正寢,目前尚無明文信史作據,有待於今後新史料的發現和人們的進一步研究。
l 太史公年譜及其生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