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拉底自然得承認我們有時會犯錯,也應該質疑我們自己的觀點,只不過他會在這個過程中加入一個重要的細節,改變我們對於真理與不受歡迎之間關係的看法:與他人的敵對狀態並不足以證明我們在思想或生活方式上犯了錯。
要擔憂的並不是有多少人反對我們,而是他們反對的理由有多充分,因此我們應該將注意力從不受歡迎的表象轉移至其背後的原因。聽到社會上有如此高比例的人認為我們錯了,可能會感到震驚,但我們在放棄立場之前應該先想想這些人是依據何種方式達成結論;唯有他們思考的方式是可靠的,我們才應該重視他們的反對意見。
我們看來像是遭到反對趨勢的折磨:聽從所有人、因為每一句不友善的言辭和諷刺的評論而感到難過。我們忘了問自己那個最根本、最安慰的問題:這個惡毒的責難是奠基在什麼東西上?我們將出自嚴格而誠實的批評者之反對意見,與單純出於厭惡和嫉妒的人發出的聲音等同視之。
艾倫狄波頓「哲學的慰藉」
都不知道這現下是怎麼了,愈來愈多的時候會感到困惑,尤其是電子媒體與全民皆名嘴的現象讓人很想怒吼(其實很想著大放決厥詞的人說一句最近才從BBC Sherlock抄下來的台詞:” Anderson, don’t talk out loud. You lower the IQ of the whole street.”一時找不到氣味相同的朋友取暖時,看看書或許是個好法子。這種經過時間的洗煉後還願意留下來的書,再拿出來看時,跟之前的感覺不一樣。抄個幾段自己喜歡的句子,似乎有些療癒效果~
社會生活是被包圍在他人對我們的觀感與我們的真實面之間的不相等中。態度謹慎時被視為行為愚鈍,羞澀的態度被當成傲慢,想要使人快樂的慾望卻被視為阿諛。雖然努力要澄清誤解,但我們喉嚨乾啞,說出來的話並非原本想說的話;嚴厲的敵人獲得高於我們權力的職位,當眾指責我們。一個遭不公平憎恨對待的無辜哲學家讓我們警覺到,當別人無法或不願意公平對待我們時,我們也將遭遭類似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