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颱風天的週末夜晚在家看日片【平場之月】。首圖是劇中很喜歡的畫面。
委婉清晰的敘事加不錯的氛圍感,最加分的是演員很給力,生動地呈現了一個並不特別的故事。
男女主都是平凡的小人物,高中時互相傾慕卻失之交臂,成年後各自滄桑,男曾是渣男,對同居女友始亂終棄,成家後又離婚,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單身漢。
女更慘,不擇手段介入別人的婚姻,好不容易取得勝利,先生卻生病早逝。之後她迷戀小鮮肉,不斷為他刷禮物,積蓄花個精光,還賣了房子,落魄地回到老家。
倆人在舊地不期而遇。
情感的發展很自然,絲毫不牽強,沒有硬撒工業糖精那股齁甜,讓正常人很容易代入、理解。
可惜命運沒有放過他們,女主大腸癌末期,至終沒能完成他們約定的泡湯之旅。
最抓我的一段是女主的自我剖白-她說:
“我痛恨我的父母,⋯⋯痛恨我那明知父母這麼糟糕還能原諒他們的妹妹,⋯⋯但我最痛恨的還是那個無法原諒父母的自己⋯⋯”
“我搶了別人的老公,後來又愛上比我小的男生,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有這頓沒下頓,還生病了,連累家人照顧我……”
帶傷未癒的人容易搞砸一切-性格中生根的尖銳,不斷飛蛾撲火,不斷重蹈覆轍,傷人又傷己。那種”不管不顧“的蠻橫,看似無畏無懼,實則是內心軟弱空虛極度想抓住的投射。
我一直很想做愛情片,這是無論哪個年齡層都有關聯的主題。
最近突然想起一件舊事-
好友D姊妹極優秀獨立,可謂單身楷模。她常和我提到一位和她旗鼓相當的男士,他們常常電話聊天,偶爾線下約會,每次都很愉快,只是有個疑惑揮之不去⋯⋯。
他為什麼不表白?都熟齡人了,這麼拖著何意呀?
我從沒把她的困惑當真,總覺得強悍如她不會被小情小愛困住。每次她說起,我的回應沒正經過。
“他大概有什麼不可告人之疾,不想拖累你。”
“他一定是自卑,知道自己配不上妳。”
“萬一被妳拒絕,他怕自己打擊太大想不開⋯⋯”
甚至說:“下次直接把他撲倒,跟他說你今天不給個說法,就不讓你起來⋯⋯”
這誰聽了都知道我在開玩笑吧!怎麼能撲人呢!萬一人家腦震盪/腦梗/頭撞到桌腳⋯⋯,你擔待的起嗎?你要的是好好的人,不是想幫他做長照,對吧!
D姐卻思索著反問:“如果他說妳想多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是那種關係,我該怎麼辦?”
我以為D姐是回應我的玩笑話故意這麼說,便不假思索地回:“那就直接掐死他,你這個愛情騙子,普通朋友約我出來幹嘛!⋯⋯哈哈哈⋯⋯”
後來我才知道,那人真的在D姐心中佔有一席之地呢!不僅是她心中的一根刺,還真受了情傷。
所幸她沒有真的去撲人家,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
再也不敢隨意抖機靈亂說話,我悔改,求主赦罪。
以我們目前的資源要做文藝愛情片是遠遠不足的,勢必要有完整的班底,還有演員也是一大考驗。
文藝片很吃演員。從顏質/演出/男女主的適配度,極大程度影響成片效果。
某日在忠孝復興捷運站SOGO BR4側門外的復興南路上,隔著捷運文湖線高架鐵軌對面,有一對情侶在馬路邊旁若無人地擁吻。
如果他們是俊男美女,喧囂空污的台北街頭瞬間被提升至最浪漫的城市,可以和巴黎掰手腕。
但看清他們的臉,遐想立刻幻滅-男的頭髮雜亂,滿臉痘子痘疤,一看就很上火;女生膚色暗黃,配上金粽黑混合乾枯毛躁的頭髮⋯⋯,和嘈雜紛亂的街景融為一體,更加燥熱難耐了。
我不以貌取人,這麼說只是比喻愛情片中演員的重要性。
對於資源我不強求,若主成就,時候到了,我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交給主,繼續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