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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的「都市形象」與「黑色意念」
2006/12/13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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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所代表的都市符號與象徵。

形容一下奈落吧?蜘蛛。不過,我這裡不是指,那個與眾妖怪結合,而誕生出奈落的野盜鬼蜘蛛,而是指,那種隱藏在都市的角落,編織各種網子的神捕。就好比《殺手正傳》所刻劃的黑暗人性一般,奈落的表現,也讓人直覺地聯想到,那種玩弄情感的「可恨人物」,可是,除了怨懟之外,還能表示什麼呢?

依我之見,在觀看奈落的時候,如果,撇開他「玩弄眾家觀眾的『心上人』」這個行為的話,對他的痛恨,是否能夠減輕許多呢?畢竟,從他名字的英文拼音”Narakau”來看,原本就有「地獄」這項涵義在,然而,人性的表達,不也有著「天堂」與「地獄」這兩種不同的面貌嗎?當人類遭逢重大災害的時候,也正是「天堂之門」打開的時候,種種偉大的情操,在這個時候都將展現。

反之,當人與人之間有了競爭,有了利害關係,特別是在「都市社會」這個環境底下,你就會看到「地獄之門」由此敞開,種種情感的玩弄、行為的利用、思緒的左右,都於焉而生了!這也就如同,派克的「邊緣人」、齊默爾的「陌生人」一般,社會中的互動,增添了許多,如同電影【絕對目標】般的緊張氣氛,雖然,你聽不到機槍攻擊的聲音,可是,人性的廝殺,覺對比你想像中的殘酷。

奈落的行徑,只不過是反應,這種「劍拔弩張」的論述罷了!或許,或許可能是因為,奈落所反應的,並不是我們自幼從課本學得,並習以為常的倫理道德、人情世故,也絕不是愛情的慣例:有情人就該終成眷屬;而是一種露骨的、現實的人性黑暗。這對好夢的兒童、保守的衛道者來說,是相當沒辦法接受的,換言之,大多數的兒童,都無法容忍奈落,去傷害自己心愛的「王子」或「公主」。

於是乎,很多人批評奈落,不是指他「違反了傳統道德」,就是罵他「傷害了自己的愛人」,但是,我卻覺得,奈落是本劇當中,最能夠反映現實的人物,他就像是一個,在都市暗處,以冷靜的思維、深沉卻銳利的眼神,來對生活週遭的事物,進行凝視的「靜態漫遊者」。神無的鏡子,正是奈落對其他人物進行觀看的一項工具,但是,雖然看得一清二楚,他卻未必會親身地參與其中。

奈落的觸鬚,象徵著媒體對於都市生活、品味、消費模式,無孔不入的操控意圖;奈落的行動,代表著都市處心積慮、爾虞我詐的險惡鬥爭;奈落的眼神,透漏了都市所帶給人們的緊張與冷漠;奈落的傀儡,則是他個人形象的一種具體呈現,比他的本尊要更真實,恰似「都市影像」的傳遞;奈落的城堡,則彷彿是一個,都市叢林中的隱密角落,那裡所有的,只是行動者對於「外在客體」的觀看。

是故,奈落的整體屬性,若以顏色形容之,那麼,毫無疑問地,它會是黑色的。一般而言,黑色給人的感覺,都是陰森的、令人鬱悶不暢的,但是,它卻也是最能容納污穢、塵土的一種顏色,沒有一種顏色,能夠比黑色更具這種能力了!奈落的行動者特色,恰好就顯現出這種「黑色的風格」;另外,若以空間形容之,那麼,「都市角落」便是最佳的形容,因為,他本人就很接近這種調調。

再者,對我而言,用「邊緣人」與「陌生人」來形容奈落,亦不為過。因為,這兩個詞彙的本意,是非常接近的,這兩種人有一個共同點:與單一社會的聯繫都較一般人來得弱,而且,對於社會環境、社會互動模式的適應,也都較一般人困難。關於這點,奈落也展示得淋漓盡致,而且,奈落不僅在「劇內社會」是這樣,就連「劇外社會」,他亦復如是,算是處在一種「雙重邊陲」的地位。

以上這些形容,在在表明了,奈落這個角色,是由許多晦暗的、清冷的、凜冽的緊繃的元素所構成的集合體,帶給觀眾充分的「地獄聯想」,由是觀之,奈落也具有「觀其名,即知其人」的特點,只要對他的名字加以考證、訓詁,便可約略洞悉他的風貌與性格。奈落其人,雖是如此邪惡,卻又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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