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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籬與桔梗之間的論辯II(其一)
2006/12/09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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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的意識:這是指,米德(G. H. Mead)的「主我」與「賓我」之區分,不過,這不能從字面上的意思,去揣測它們的意義。事實上,「賓我」產生於對話當中,是指他人、周遭環境對自我所建構而成的有機體;而這個有機體,主宰著「主我」的產生,換言之,「賓我」與「主我」之間的關係,是前者支配後者的關係。

從這個觀點來看,阿籬、桔梗、犬夜叉、鋼牙等四人的互動,便隨時在作這種「主我」與「賓我」之間的交替產生與轉換,亦即兩者的建構、解構,與重構。【桔犬互動】與【犬籬互動】之所以會有如此顯著的差異,主要的原因,並不是誰比較愛誰,誰跟誰比較配,而是犬夜叉與桔梗互動,與跟阿籬互動的時候,他所面對的,是兩套不同的態度、語調、價值觀,所建構出來的差異賓我罷了。

我早已說過,犬夜叉無論是去找阿籬抬槓,或是與桔梗敘舊,都沒有什麼對錯的問題,而是,對犬夜叉來說,當他徘徊於這兩位【美麗佳人】之間的時候,他所面對的,其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境,所建構出來的兩種「賓我」,如此一來,他就得依照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況,各自發展出一套適合當下情境的「主我」出來。不覺得犬夜叉在兩個情境中的風格差異很大嗎?就是這個概念的作用。

桔梗與七人幫作戰受傷昏迷之後,當時也在場的犬夜叉,便將桔梗報到一棵大樹下休息,後來桔梗醒絕以後,便跟犬夜叉談了一些話,當時犬夜叉,就表現得很柔情;後來,他們一行人與桔梗分開後,犬夜叉又表現得頑皮起來,最後還跟阿籬鬥起嘴來。我倒不認為,犬夜叉對桔梗與阿離的態度差異很奇怪,從米德【自我理論】的觀點看來,高橋老師的用意在於:突顯阿籬與桔梗不同的風格。

只是,這樣的一種手法,桔梗與阿籬的激進崇拜者,可能會忽略、或是未曾考慮到,於是,當看到犬夜叉對桔梗這麼柔情,阿籬的影迷便會罵桔梗;同樣地,當犬夜叉與阿籬互動得非常快樂的時候,桔梗的影迷便會罵阿籬,殊不知,這種風格的差異,並不代表哪一個人與犬夜叉比較配,並不代表犬夜叉比較愛誰,這只不過是,語言當中,自我意識的【賓主關係】在發揮一些作用而已。

再舉一個例子,昨天筆者又很幸運地,看到了犬夜叉一行人與星黃泉交戰的完結之處。當時有一幕令我印象十分深刻,星黃泉掄起乾坤長刀巷犬夜叉與阿籬攻擊,結果他們兩個聯手迎擊的畫面,卻變成了星黃泉與愛人月黃泉並肩站在一起的影像,著實地讓星黃泉心神激盪。這代表了一個事實:儘管是面對同一個人,也有可能因為環境因素的影響,而產生出兩種不同的賓主關係。

與星黃泉戰鬥的當兒,犬夜叉與阿籬並肩作戰的情景,風格就不必多說了,因為,高橋老師將他倆分別化作了當年的星黃泉與月黃泉的相愛情景,表示戰鬥的時候,也正是這兩位主角表現出真摯情感的時候,這就是患難見真情的道理。而戰鬥結束後,犬夜叉與阿籬又恢復到,以往那種「可愛的抬槓」之賓主模式裡去了。由此可見,除了他人所給予的態度之外,情勢的緩急也會有所影響。

另一方面,阿籬與犬夜叉、鋼牙兩人互動的時候,風格也有明顯的差異。跟犬夜叉互動時,除了一般的抬槓之外,阿籬也會與他有心靈的交流、感情的傾訴;但是,面對鋼牙的時候,儘管鋼牙對她一直很熱情,但是,阿籬卻都只是跟鋼牙作一些日常生活的簡短寒喧,幾乎沒有任何情感的互動。原因與前面相似,也就是說,犬夜叉與鋼牙,是阿籬自我意識中的兩種「賓我」,影響她「主我」的建構。

總之,犬夜叉、鋼牙、阿籬、桔梗這四人間的賓主關係,據我歸納,主要有以下兩套:(1)犬夜叉(主)→桔梗(賓)、阿籬(賓);(2)阿籬(主)→犬夜叉(賓)、鋼牙(賓)。其實,還可以在列出一道:鋼牙→阿籬、菖蒲,不過這樣的劇情並不多,在全新一季的劇情當中,鋼牙的劇情幾乎沒有,因此申論起來有些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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