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利於修辭和魔法的深夜。
85歲的齊邦媛《巨流河》——「心靈上刻滿了子彈的傷痕」。
但是她說：「現在我不計較，我幾乎沒有恨……」。
彷彿應手而開的鎖，起碼螺絲鬆動了；妳內在不斷尋找的靈方妙藥。
例如讀到蘇格蘭哲學家休姆(David Hume)18歲時受到強烈憂鬱症襲擾，

一度情緒崩潰無法正常生活，復原後就養成貪嘴好吃的習慣。
論者分析其大概是以不斷進食來解除內在憂鬱壓力。
説的像是妳。妳真的貪嘴好吃。
哎，不需告解的祕密。

日子在這樣的思維裡奔跑。
內心那堵牆偶爾機關重重，偶爾輕易被推倒。月亮仍回到筆下。
他提起一組數字：柒壹零柒壹柒，都是妳喜愛的數字。
而你們藉以豎起的高碑，更讓數字超越過眼雲煙、鏡花水月。
你們在白赤的熱浪天豢養召喚來的夜鶯，連星辰也引吭歌歌。
六回或十回？妳記不得。
他建立的秩序，以他神奇的法則。是的，他填寫妳的樂譜、詞源。
你們膜拜上帝，未曾綵排的完美形式。
妳說最終時刻都不背棄彼此的唇——
情愛和情愛的血液燃燒，你們是肆無忌憚的縱火者。

帝爾，最想守候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