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
2026/02/04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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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聊天,他說了一堆元宇宙、餵養AI使其越來越壯大精準,且不可思議的階段性結論。進一步,他要妳說出幾個親友名字,據以驗證妳所認知的他們,是否符合他那套宏觀的未來學…..
妳反駁他的說法,或那套所謂元宇宙沒有邊界的臆測;妳說「所以這一推論或主張,也無法驗證啊!如果我們都會在理論被證實前死亡…..」
在禪,則是「生如出岫雲,死是行空月」;「生死一如」的境界非人人能夠;好歹妳擺脫一下宇宙洪荒。朋友一頭熱地跌入似是無遠弗界的元宇宙,包括美中之間的演變…..彷彿都在其掌握。妳只能對自己卜卦,測問幾個其實不置可否的糾結,囁嚅著妳可能陷入的五勞七傷;像愛特伍小說裡那個老婦人逃避不了人與人,「都不過一觸之外。這是比較好,還是比較不好?」
妳總能被羅蘭巴特說服:「我沒法不模仿自己,因此每次有人照我(或我讓人拍照),總不免產生不真實之感,有時覺得是仿冒(行似某種惡夢)。」他教會妳抽離的密碼;看一棵樹就地入禪,聽盈耳的偈語。

此時,想像偶然讀到的詩句「心跳是長途的」。或第一次讀到單篇時一直以為馬尼尼為是男性,後來讀到她書裡的句子:「我不是任何的賢妻良母。我已經變成一個妖精。我吸太多貓毛變成妖精。」妳快樂地便想;自己怎樣也能變成妖精?也許就可以去朋友的元宇宙大鬧天宮,或來得及策反美軍的委內瑞拉斬首行動,或將所有顏色都變成莫蘭迪色……
帝爾,妳這樣安於某種替代式的滿足,會不會顯得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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