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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宗教與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第十七屆全國人類學與民族學相關系所研究生論文發表會
2018/06/0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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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明天,我報名了兩場研討會,地點相距約500公尺。早上我趕場報到,但我沒有分身術,只能擇場參加。

東南亞宗教與文化國際研討會由國立故宮博物院和國立成功大學文學院多元文化研究中心主辦,內容豐富。除主題演講外,分兩場地舉行。國立成功大學考古學研究所所長劉益昌教授的主題演講,PPT是英文,口頭講解是中文。我參加B場地的研討會,主持人、論文發表人及現場提問,全部用英文,真的有像國際研討會。會議論文中文大約只佔5分之1,5分之4是英文。有人研究臺灣相關議題,也用英文書寫。對習慣參加中文系辦的幾乎全中文的研討會的我來說,是新的體驗。

第十七屆全國人類學與民族學相關系所研究生論文發表會,今年由國立成功大學考古學研究所主辦。報到時,沒有發給任何資料,要自行掃描下載閱讀。我不用手機,為難我了。好在主辦單位將論文放在臉書社團,在電腦上看了此研討會的論文,還列印了一篇有興趣的論文。

人文社會學科是跨領域與跨學科的,多方嘗試,可擴展視野。東南亞宗教與文化國際研討會在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館舉行,會場外有書展,七折,我買了一本馬來華人宗教與習俗的書。第十七屆全國人類學與民族學相關系所研究生論文發表會在國立成功大學社會科學大樓北一樓政治學系階梯教室舉行,接受現場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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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 嵩麟淵明
2018/06/27 23:38

現代詩行路多年了,迄今為止,似乎大多數人仍舊把詩歌的印象死死地鎖於抒情詩範疇。彷彿詩歌只有抒情詩一種,彷彿詩歌生來只能抒情。最為離奇的還是,也彷彿抒情詩只能有一種,非得要腔調多情不可(而後也就趨於氾濫)──難道只有傷悲溢滿、哀怨淒愁、哭喊嘶吼、淚流不停、情緒跋扈才算得上是有抒情的表現?當人們對抒情的理解愈是制式化,也就愈是無可能再對抒情多一些想像與突破。

看希臘導演Theo Angelopoulos的電影,其冷調的長鏡頭,地平線外慢慢吐出一群遷移者,奇妙地就有深邃悲傷的意味,那傷懷同時也是神聖壯闊,有如史詩──非常節制的抒情,而情感豐沛得教人咋舌,這也是我讀零雨詩歌的感受。

〈膚色的時光〉這首組詩,有許多飢餓、身體意象,如「我吃著他的腿的那天早上/他想離開他的皮膚/攤平像一張易碎的地圖//我的心臟是橢圓形盛開/如桃花他捏在手上毫不在意」、「我摸著你卸下的皮膚/它們柔軟如一匹古代的門帘……我將抵達心臟。走上/藏書樓的階梯。那裡可以/俯瞰整個園林的景致」,零雨寫的,何止十二種現代男女情愛關係,難道不是更高遠深邃的閱讀境界?當深入閱讀到變為生理現象,彷若血肉臟腑,難道不是世間所能達到的愛之龐然?

再讀「今天來了一個親戚/羅貝托.波拉尼奧……我的兄弟,不,這樣說/還見外了。我的家人,不/是我,年輕時的──/我的血肉,我身體的臟器……這有什麼問題,波拉尼奧說/我到處都能住/我還隨身帶來火種──」、「M先生的作品不停出現/他不停出現……如是/我的夜晚才有了一個完整/的肉體──//被書寫出來的/明天,還有不斷/飛來的老鷹,還有不斷不斷/啄食的心肝的痛」等,令人驚奇於她可以付諸如是之多之深的情感,彷若跟這些心靈有著共感,且就扭成活成共同生命體。

Issac Asimov最為著名的科幻小說《基地邊緣》,處理到名為蓋婭的行星(此設想可能源於英國科學家James Lovelock的蓋亞假說),住民除有個體意識外,還能覺知到全體意識──整個星球就是一共同體,所有情感思維皆可交流互感。零雨的詩也是,讀她的詩歌,就像是我們正神祕地前往那些深處裡,短暫地與至大心靈們交臂通軌。

零雨有著通天達地的敏感,再司空見慣的詞語,在她的筆下,都可以被重新開發重新啟動,她的夢見、追悼與感懷,都猶如復活術,讓那些被遺忘的、被棄置在邊緣的名字、詞語,全都活了過來。

零雨《膚色的時光》堪稱近年來最好的詩集之一,殆無疑義,從小寫的我,到大寫的我,最後成為無寫的我。寫在空氣中的我。寫在浩瀚裡的我。整本詩集像是充滿了大量的情書、家書如「我的手阻止我進入/我的內臟。我只能觸摸/到乳房──整個胸腔的聲音/出現//我觸摸到陰戶/──下半身的入口。一個時間/的祕室……但是我的肉體阻止我/進入自己的內臟。據說//那裡通向宇宙,邁向道路/道路中又有道路,廣大而又分歧/無邊無際/那才是真的。……」(〈第五度時空──致羅桑倫巴〉)、「這些線條──/宇宙的神經/與人世的神經相應//每一根,盛世與亂世/在其中相接,混合/成為山水,成為屋舍/成為舟船,成為舟中人/幽邃的表情」(〈山水筆記〉)。

而沒有邊界也是零雨詩歌的極大特色。所有的邊境都可以消融,閱讀是無盡無限的穿越術(神通),零雨透過詩歌創作,將自由穿越的最大可能重現出來。她對某些古人事蹟念念不忘,包含殷浩書空作字、南泉斬貓、趙州下山等,都是詩意的發現與凝視──換言之,零雨也是在空氣中寫字吧,不,更應該說她是在浩瀚中寫詩。

而孤獨的最大值,不就是將微小之我擴張到極限,與所有珍愛的偉大心靈並肩齊步,與宇宙同行嗎?《膚色的時光》正是作為個體的零雨所能達成的全體心靈史,那也幾乎就是宇宙書吧。

(中國時報)

嵩麟淵明2018/06/27 23:40回覆
8樓. 嵩麟淵明
2018/06/22 19:55
漢學獎得主為美國學者宇文所安(Stephen Owen)和日本學者斯波義信(Yoshinobu Shiba),兩名漢學家獲獎的共同點,在於將研究跨越漢學領域,像宇文所安編寫全球首部杜甫詩作的英譯全集,引導世界重新認識中國古典文學,斯波義信則是結合地域史、經濟史及歐美史學理論,完成《宋代江南經濟史研究》,在歐美成為大學的宋代史必讀教材。
7樓. 嵩麟淵明
2018/06/22 11:51
1.尤其是看慣了巴薩進球如此輕易的梅西,竟然連續兩場沒破門,可以想見接下來的批評和壓力,希望他可以撐過這一切。
2.不得不承認對手還是技高一籌,防守時幾乎全員回防,再利用敵人弱點進攻,反觀阿根廷幾乎就都是那3個後衛,被射進的第3球,甚至只剩下Mascherano在守。然後,陣容也很無言,明明連平手都很危險的狀態,卻排了2個防守中場,Mascherano根本就跑不動了,不知道為何很愛排他,還讓他踢完全場。
3.但輸給克羅埃西亞是比較服氣的(尤其是他們的中場有拉基蒂奇,在巴薩是好隊友,成為敵人卻很頭痛,如果把兩隊的這兩個中場互換,結果絕對不一樣),克羅埃西亞並不滿足於1:0,還是積極搶攻,很討厭那種進一球後就全部龜在後半場的隊伍。
4.阿根廷的後衛二十年來都沒變,危險時就靠犯規,Otamendi實在很沒球品,雖然我支持阿根廷,但應該判他紅牌才是。⋯⋯
5.最後也最重要的是阿根廷幾乎快要被淘汰了,看了7屆世足,從來沒有任何一屆阿根廷的處境是如此艱難的,雖然1994和2002也是很快敗陣,但這屆從外圍賽差點被淘汰,到現在的奔車朽索......但其實阿根廷被淘汰還不是最難過的,
最難過的,當然是梅西落寞離去的樣子,像極了今晚如此淒涼的月色。(摘自花裡笙歌臉書)
6樓. 嵩麟淵明
2018/06/21 17:42

從《轉山》的自我對話,《走河》的自我對話更多了,書中每一處章節都有好多猶疑不決,看到創作者性格上這麼多重的矛盾糾結。

「如果當遊記寫呢?」我曾想這樣建議旺霖,終究沒有說出來。我相信創作的難處,其他人很難置喙,每一位創作者的難處不一樣,太早的武斷結論,往往使創作置於死地。

我想到的「遊記」是減少跟自己對話,更多一點向外的觀察、記錄、描述。

例如,康熙年間到台灣的郁永河,寫下的《裨海紀遊》。青年時曾經帶著這本書,從鹿耳門開始,一路北上,經過牛罵頭,走海岸線,經南崁到八里,最後抵達北投。

郁永河來台灣是有目的的,他要到北投採硫磺礦,在台灣停留大約半年,採到硫磺,把隨手的見聞記錄下來,寫成《裨海紀遊》。郁永河很少跟自己對話,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偶然看到當時被漢人奴役的「番人」,駝重物、拉車、在雨中露宿,他有不平,也只是止於「亦人也」(都是人啊)這樣的感嘆,不再發表太多意見。

旺霖的野心一定不止於「遊記」,《走河》一路書寫下來,他有許多話要說,跟自己說,跟遇見的每一個人說,跟念念不忘的人說(《轉山》裡的松娜)。

讀者閱讀,可能會陷在一種矛盾裡,要當遊記讀?還是一本文學作品?

旺霖一定會找到他自己的文體,在流浪途中,喃喃自語的文體,所有的風景,所有的山與河,都只是他跟自己對話的場域,可以是西藏的山,可以是印度恆河。記得有一次心裡不安,正是旺霖在恆河上源的時候。我傳了簡訊問:「旺霖好嗎?」

他後來告訴我,那一天差點死去了。

讀這本書,知道旺霖走到多麼艱難的路上,無論是流浪,無論是創作,都要「差點死去」。

有時候好久不見,我們相互擁抱,感覺到旺霖的身體這樣怯弱,又異常不知死活,便只好任他走去,山高水長,峰迴路轉,擔心時傳一則簡訊問候,見面時自然歡欣擁抱。

我幾次去印度,始終不敢寫印度,好像是一個超過我邏輯思惟的文化。

我很高興旺霖去了,跌跌絆絆,一路驚慌,但還是去了。

我讀《走河》,也還是惴惴不安,好像旺霖還在路上。

青年一代,可以帶著這本書,帶著惴惴不安的膽怯,如初生之犢,勇敢出走,《走河》就有了更大的意義吧。

在印度,不知為何,總是想到《佛經》上的句子──「流浪生死」。去過和生死這麼近的地方,從生死的臨界回來,《走河》的人,暫時歇息,大概又要出走了吧?

此文為摘錄,應該是蔣勳為謝旺霖《走河》寫的序。謝旺霖是個特殊的流浪者,他的流浪是種浪漫,是種艱辛。謝旺霖以自己體驗的艱辛歷程化成文字,深深吸引人們心中那根想嘗試又膽怯的絃。很多人不會有謝旺霖的流浪體會,但很多人可能嚮往那種自己無法體驗的浪漫。已讀了謝旺霖一些文章,他的文章從艱辛中來,與那些蒼白的文字不同。 嵩麟淵明2018/06/21 18:01回覆
5樓. 嵩麟淵明
2018/06/20 23:26

由於南美館位處台南都會蛋黃區,與城市共生的關係更為密切,除當代性之外,對歷史、土地、文化應有積極的互動與回應,「當我們很健全地把歷史梳理清楚,對於台灣400年歷史與近代有所著墨,從年輕到老年都能吸納進來,讓所有年齡層都可在此獲得審美的喜悅,就會成為全民都可親近的美術館。」

至於外界關注是否能如期開館?潘襎說,「今年底開館的目標不會變,一館的規模較小,建造的進度也沒那麼複雜,二館規模大,進度也在控制中。開館計畫,就像小孩誕生,只有一次機會,開館會議已開過3次,策展部分也會開正式說明會。」潘襎認為,如果沒有這樣積極的自信,開館計劃就會一直拖下去。

南美館成台灣文化建設重要里程碑

「開館展覽的目標希望可回應台南歷史、美術發展與當下潮流。有最新的科技,也有傳統美感,兼容並蓄。」潘襎說,「策展人與團隊都已找好,蓄勢待發。展覽策畫從近現代出發是我們的自我定位,當代的大展也會借重台南在地的研究者,跟南藝大也有合作。」

「大家對一個美術館的期許是什麼?北美館比我們早30幾年,高美館也早將近30年,我相信先發先至,但後發找定位,重要的是我們如何與別人不同,對於台南這塊土地有貢獻,也把台南甚至整個台灣美術的貢獻推向國際。」潘襎說,「因賴清德院長在擔任市長時堅定的文化政策,以及以陳輝東董事長為首的董事會的支持,希望南美館能成為台灣21世紀文化建設的重要里程碑,與台灣文化共生發展,凝聚巿民的文化認同,以創意提升城市競爭力。」

嵩麟淵明2018/06/20 23:29回覆
4樓. 嵩麟淵明
2018/06/17 22:43
我们是在自己的国度里被放逐或自我放逐的人。这是一种选择了艺术后的宿命,也是一种自觉的选择。正如流亡诗人米沃什(波兰)在给捷克摄影师寇德卡的影集《流放地》的序言中写道:向某人的祖国、向它的风光、习俗及更多的东西诀别,可能类似于早期基督徒的修行者选择一片敛心默祷的沙漠一样,等于把他抛进了一片无人之地。那么,补救失去了方向感的唯一办法,就是重新设定一种全然属于自己的东南西北,然后在这个全新的空间里设想出一座维克斯特和都柏林,从而获得新的力量,而已经失去了的,会在更高的层面、生动昂然的时空中获得新生。
扎根
黄文海 filmauteur 2014-06-26
嵩麟淵明2018/06/17 22:44回覆
3樓. 嵩麟淵明
2018/06/17 21:28

钱基博先生在书中说,要知道什么是文学,首先要知道什么是“文”。“文”在传统的中文中有三层含义,首先指的是复杂。在古文献中单调的东西不能够称之为文。其次指的是条理性、组织性。第三指的则是让人能够感到愉悦、美丽的文字。为此对于“文”,钱基博先生总结说,“综合而言,所谓文者,盖复杂而有组织,美丽而适娱悦者也。复杂乃言之有物。组织,斯言之有序。然言之无文,行之不远。故美丽为文之止境焉。”

钱基博先生认为,明确了“文”这个字的含义就可以来认识“文学”的含义。在传统中文中对“文学”二字的理解,狭义的理解文学只是指美的文字,也就是情感丰富,读来音韵铿锵,赏心悦目,而不必有什么规矩道理。另外一种理解则是六朝以前遵循《论语》的理解。孔子说:“博学于文”。这里的“文”是指《诗》、《书》六艺而言,不限于韵文。第三种对文学的理解是近代的理解,“近世之谕文学,兼及形象,是经子史中之文,凡寓情而有形象者,皆可归于文学,”为此后来所谓文学,要广于萧统对“文”的理解。



出處: 寻找逝去的文化及其文学 ——与友人谈当代文风及文化 - tianyi2012 的部落格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tianyi2012/47863609#ixzz5IgmKvV4S

对比周素子、章诒和让我明白,周素子是没有受过翻译作品,二笔文学影响的,有根基的朴实的中国文字,章诒和亦然,中国文字根基压过后来的二笔文字污染。但是与周素子一样生于一九三五年,比生于一九四二年的章诒和大七岁的高尔泰却不是。他居然可说是另外一种“学”风和文风的代表。

我认为,出身于马列美学的高尔泰的文风大约可说是百年来典型的二笔文学、二笔哲学的代表。这种东西依靠的是半生不熟,似是而非的西方思想,披挂的是蹩脚裁缝缝制的中文褴褛外衣。一句话,不伦不类,是典型地被强势的西方文化所扭曲毁灭的中文畸形儿,以褴褛当作斑斓,以昏话佯装深刻,是两代靠翻译的二笔文学,二笔文字滋养长大的人所操弄的畸形文字。

谈到这里我当然必须坦率地承认:我对所有那些所谓研究马克思主义美学而居然没有质疑这种意识形态的人所持的否定性怀疑。因为马克思主义教科书就既不是学术著作,也不是哲学,而是一种党派斗争的工具,而在它之下的分支,马克思主义美学就更甚而过之。我认为,一个有研究能力的人一定会对这种所谓美学的为政治服务的宣传性、非学术性提出质疑,一个关注学术问题的人一定会感到,到西方原文的文献中去探究它本来的意思的必要性,所以如果他们缺乏这个直觉及这个提问题的能力,那么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思想领域提出并且进行有深度的探究和叙述。

对此,我也可以肯定地说,一部以马克思主义教科书美学为底色的精神史,寻找所谓家园史,绝对是一部癌变史。谁如果看不到这个如此简单并且显而易见的问题,谁的审美口味,精神世界就一定出了问题。而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一代人出了问题,就恰好证明了奥威尔在《一九八四》中所说的,一九四九的大洋国,经过真理部的控制和再造,终于在《一九八四》达到了目的。高尔泰的《寻找家园》的蹿红为《一九八四》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案例。

嵩麟淵明2018/06/17 21:30回覆

懂外文的人看西方文化思想多数人尚且只能够说是雾里看花,更何况那些只靠雾里看花的二文字来看西方思想的人了。清人赵翼论诗的两句名句实实地用在这里再恰当不过了: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这对一个具有古老文化传统的民众群体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因为它已经不是一个暂时的,一时一地某些个人的现象,而是已经延续了一个世纪的现实。它实际上完全和中国半个多世纪的拆城墙,破四旧,不顾环境污染地建设相配套,败坏了人类最珍贵的文化遗产。它不折不扣地可说是一种“文化雾霾”。百年来中国实际上已经成长出一种新型的杂交蜕化的文体:二笔体,以及一个相应的二笔知识群体。而马列美学家高尔泰应该可以说是一个代表。他代表的是极其典型的二笔文学。这个在文化雾霾中产生的回忆,是污染了“苦难”,还是让我们深刻地探究记住的“苦难”?有没有,如何走出侵蚀蹂躏我们的百年文化雾霾,是非常值得探究的问题。

嵩麟淵明2018/06/17 21:32回覆
为此,在我来说看,四十五年的探索让我明白,除了告别真理部的完全意识形态化的假大空文字,告别党文化外,还必须告别伴随它的源泉,五四后,在西方中心主义的压迫下蹩脚的翻译们制造出来的二笔哲学、二笔文学、二笔文体,也就是告别百年误区、百年歧路——百年来在西方物质及强势压迫下变味文化。而这说来并不复杂,那就是按照中国人的传统文字习惯,说明白易懂的中国话。在这个意义上陈寅恪不用白话文一定是有极其深刻的道理的,钱基博的《中国文学史》不也是如此吗!在这个意义上,王国维、陈寅恪、钱穆和齐如山等前人,乃至十几年前去世的台湾京剧大师周正荣们都可谓是百年来中国传统文化生活中的高山! 嵩麟淵明2018/06/17 21:33回覆
2樓. 嵩麟淵明
2018/06/16 16:43

愛爾達電視在今天(16日)凌晨發出聲明稿,表示服務廣大的球迷觀眾,愛爾達OTT影視服務自即日起至7月16日止,免登錄即可觀賞2018世界盃足球賽,觀眾只要用電腦或手機進入愛爾達電視世足直播頁面(https://eltaott.tv/channel/play/110/6 )就可直接觀賞精彩的世足賽事。

愛爾達電視說,已經購買「愛爾達OTT影視服務」的觀眾,公司也會延長使用期1個月,以補償無法順暢收視所造成的不便。愛爾達電視針對世足賽開賽後因瞬間的巨大流量所造成的雍塞產生之客訴,愛爾達深感抱歉。在剩下的60場賽事中,愛爾達全體同仁會以最專業、最負責的態度來提供2018世界盃足球賽的轉播,也請球迷觀眾給予愛爾達持續的支持與鼓勵。

台灣時間16日晚上9時上演的D組分組賽,在賽前被視為「獅子與免子」強弱懸殊下,冰島面對阿根廷卻毫不怯戰,最後更以1:1逼和阿根廷,這個全國僅30萬人口,連綿羊也比人多的冰島,她的熱情讓全世界看到,一同沸騰。 嵩麟淵明2018/06/17 16:33回覆
1樓. 嵩麟淵明
2018/06/08 20:23
千禧年2000年8月,成大台灣文學研究所正式掛牌運作,暌違18年後終於成立系友會,陳玉峯表示,系友會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因為對每個系友而言,系友會及母系常常是「鄉土原理」的延伸,鄉土原理殆即「神聖時空」,例如每個人最基本的神聖時空是他的生日及出生地,因為在那個地方、那個時間點,這世界上開始有了一個你!而母系則是自我成就延展出來的心靈、知識、情意、文化的神聖時空,形成一個人永遠的烙印或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