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戴高樂機場。
這是馨亞第一次出國,難掩內心的興奮,她竟有股想哭的衝動。
原來,世界這麼大,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大上許多。
從進入法國領土,就不時見到當眾熱情擁吻的人,是情侶嗎?不一定是,有的只是普通朋友,親吻只是禮貌性的問候。
雖然聽說過法國人的熱情,卻從未親眼見到過。
「會冷嗎?妳在發抖?」以恩握住馨亞顫抖的手。
「不會,是緊張。」她強露著笑顏。
「喔?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以恩笑著。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就快要見到勇士了吧?!」
以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没想到她竟怕生到這個地步。
「他人很好,見到他以後,妳一定會喜歡他,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
「他的名字……?總不能叫他勇士。」
「雨農!林雨農!」以恩笑著說。
「林-雨-農?」馨亞跟著唸著。
「呵,我想起來了。」以恩忽然爽朗地笑著。
「……」馨亞疑惑地看著他。
「原來是因為勇士,妳的神韻跟他有幾分像,難怪我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馨亞的心被揪了一下,只要一聽到和自己長得相像的人,她總是會像發了瘋一樣。
就快要見到勇士了,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是因為以恩的話吧?!她愈來愈期待見到他。
出了海關,以恩掃視著四周,尋找著勇士,不遠處,他朝他笑著,猛揮著手。
以恩開心地看了看馨亞,示意她眼前朝他們走來的人就是勇士。
原來他就是勇士,馨亞終於見到了他,一種奇妙的感覺立刻湧上她的心頭。
她從没見過他,卻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那般,她的眼睛直盯住他不放,是想從他身上找到些什麼吧?!
「徐以恩!」雨農笑著,熱情地抱住他。
「林雨農!」以恩回應著。
突然,勇士的眼睛瞄到了站在以恩身邊的馨亞,他走向她,一個勁地抱住了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太突然了,馨亞嚇得花容失色。
「果然漂亮!」他笑著,「林雨農!」自我介紹著。
看著驚魂未定的馨亞,兩個人相視而笑。
「孫馨亞。」以恩環抱住馨亞的腰,笑得合不攏嘴,跟雨農介紹著,「我的女朋友。」
「聽以恩說了很多關於妳的事。」他笑得燦爛,「妳大概不知道吧,妳是第一個征服他的女人。」
「也是最後一個」以恩補充說明著。
「他不容易對付!」雨農笑得詭異,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妳用了什麼方法?」
馨亞羞得滿臉通紅。
「嘿,別再捉弄她了,你明明知道她的個性。」以恩抗議著。
馨亞有些驚訝,雨農似乎對她的事瞭若指掌,他們果然不是普通朋友。
「行李給我。」雨農搶過馨亞手中的行李,走在前面帶路,「Lola已經在家裡等了。」
以恩給了馨亞一個微笑,就像給了她一顆鎮定劑,好讓她放鬆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