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一早離開大仙寺後,就直接去拜訪高雄光德寺。在光德寺參觀了熱心弘法的靜心長老留下的手稿。原稿密密麻麻地,寫著他在各電視台講述佛法的內容。可以看出他用力之勤與對佛法傳播的熱心。這個靜心長老畢業於日本京都佛教大學。台灣寺院的住持不但有留美的,也有留日的,相信這些住持在留學國家,所學到的種種,讓他們日後在寺院經營方面,不再固守成規,而敢於變化求新,推動佛教界轉變的潮流。
離開光德寺後,我們先去了龍湖庵,跟著再去大崗山超峰寺。龍湖庵與超峰寺同屬一系列,都是超峰寺第一任住持永定上人開拓的。龍湖庵附近滿山遍野長滿了龍眼樹,一位比丘尼帶我們參觀了她們熏製龍眼乾的爐灶,解釋她們如何利用龍眼枝來熏製,讓龍眼乾保持了龍眼的固有香味。龍湖庵的龍眼乾遠近聞名,不少人慕名而來。除了種植果樹,增加收入外,在其他的尼姑庵,我們也看到她們會種植各種日常生活所需的蔬菜等,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比較起來,尼姑庵的經濟情況似乎遠不如那些大寺院。
至於同一系列的超峰寺,它原本是間供當地居民祭拜的一個聯莊廟。這個歷史淵源也顯示在它外部的建築形式。寺院前後的建築不同,前方建築留下了一般廟宇的特色。後方則為一般的寺院建築形式。到了超峰寺後,我們被安排到講堂,由幾位義工爲我們講述了一下超峰寺的歷史。之後,一位女義工帶我們到各殿參觀,在她的敘述過程,不知如何,話題偶然轉到關公。她突然熱心地講述關公在她家顯靈的事,並告訴我們明天是關公誕辰。就像它的建築一樣,它的過往曾經是座廟宇。它的信徒,殘留著民間信仰也不足為奇。除此以外,超峰寺的附近有十大閻羅王殿,更十足充滿了民間信仰。目前的住持,和其他寺院一樣也是高學歷的,在取得臺大碩士後又開始進修佛學。
超峰寺在日據時代,1942年太平洋戰爭時,被指定爲軍事要地,僧眾全被趕下山去,光復後才再重新回去。超峰寺由聯莊廟轉為佛教寺院,再經歷過作為戰爭軍事要地的種種,可以看出,即使是與世無爭的寺院,它與台灣歷史的推演也息息相關。
在車上,導遊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高雄,1982年曾經名列世界第五大港,如今因為工業轉型,經濟情況也不如往昔。這些年來,居住海外的我,關於高雄的印象,比較深刻的是,韓國瑜掀起的「韓流現象」與其後高雄市民發動的「罷免市長」運動等。
7月18日那天,我們去了鼎鼎大名的佛光山,聯絡之後,或許為了提高效率,或許拜山人多,佛光山詳細地規定了我們拜訪行程與時間。也派了一個男義工一路陪著我們,替我們講解佛光山的地形,建築及各種掌故。這個中年義工,除了記憶力奇佳之外,他從到尾都是一付笑臉。讓人感覺到他似乎把這個工作,當成是自己的使命,不以為苦或累。
佛光山的開山祖星雲法師,在台灣社會舉足輕重,提出「人間佛教」的觀念,主張佛教應該更為關注社會大眾。佛光山有自己的教育體制,它的支部也遍佈5大洲。在佛光山一個叢林書院的女學生,替我們介紹她們書院的詳情。她款款而談,口齒清晰。介紹她自己的專攻爲英文,可以看出這個寺院對外文教育也相當重視。同時在佛光山教育體制下培養出來的人才,有不少留在寺院裡,戮力於寺院的經營,佛光山在寺院人才經營方面,似乎不假外求。這或許是他們在短時間內能如此發展的原因之一,也未定。
高雄佛光山與南投中台禪寺在建築規模與形式上,各有千秋,風格也不同。中台禪寺的建築多為現代建築,而佛光山則為唐式建築。這兩個寺院組織龐大,信者極眾,來自各界的寄付捐款也多。對社會有相當的影響力。對於執政者而言,是個可以借助的力量,但是換個角度來看,他們也可能成為執政者的忌憚對象。
看完了這些寺院後,對台灣寺院能在短短數十年間,如此巨體化,如此國際化,深感興趣,不知原因何在?從中台禪寺建於1987年這點來觀察,猜測是否因解嚴之後,除了民主化運動洶湧蓬勃外,也給寺院的發展與轉變帶來了契機也不一定。
關於參觀完寺院後與舊日同窗同事談及時事之事,請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