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絳唇番外篇‧囹圄】
深秋的季節，楓紅滿林，將商意點綴的更詩情、更畫意。
一片血色葉片墜下，正好落入了白衣劍者的手中，劍者握起手，碾碎了那片葉。他雪白的長髮束上蓮冠，聖潔的容顏中透露出不可忽視的肅冷之氣，江湖人都叫他──「清香白蓮」。
「我知道你來了，出來吧。」劍者說道。
一語畢，林後步出了一人，也同樣留著一頭雪色的長髮，一任秋風的吹撫，他身著雪色的武裝，背負著一對罕世的刀劍。仔細看看他的臉，會發現一道由隼骨橫亙到右頰的劍疤，這道疤並無損他的氣質，反而將他襯托得更加完美。
年紀似乎很輕，卻有一雙異常沉穩的雙眼，輕鎖著的雪眉，好像有許多訴不盡的心事，密長的睫毛低垂著，彷彿過重的往事都沉殿了一般，很脫俗，幾乎不染塵埃，素還真靜靜欣賞著他。
「我沒有看走眼，你果然是一塊出色的寶玉，葉小釵。」
不答。
「考慮清楚了嗎？信義與恩情，我和歐陽上智你選擇誰？」
清麗的瞳眸微微閃過一絲為難，他低下頭。
數十年前，當時還是童懵之初的葉小釵，曾經無意間撞見素還真殺人，進而陰錯陽差地答應將一生奉獻給他，但是後來學武之時，為了領悟隻手之聲的真諦，卻也讓歐陽上智換走了二十年的效忠。
對葉小釵而言，歐陽上智對他有再造之恩，但是事有先後，他仍然欠素還真一個交代，信義與恩情之間，竟然是如此的兩難，如今素還真來索賠了，他又該選擇誰，才能讓兩邊都能滿意呢？
「你來，就表示你選擇我，對嗎？」
良久良久，才見到葉小釵點點頭。
素還真邪佞一笑，「好，很好。」他上前按住了葉小釵的肩，雖然笑著，威脅的意味仍然濃厚，「選擇我，就不要背叛我，背叛我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死得很慘。」
手上的力道幾乎讓葉小釵半身痲痺，他蹙眉，想要掙脫，掙脫那一雙像要禁錮一個人生命的手。
素還真見狀，笑了。「我握緊的，就不會放開了，你要有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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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莽！」素還真一掌拍在桌上，杯盤踉跳，打翻了茶湯四濺，可見他怒氣衝天，難以平掩。「為什麼不照著計劃進行？你知道你一個差錯，我要賠上多少心力嗎？」
葉小釵不發一語，聽著訓。
他的確犯了錯，為了救金小開一命，沒有完成素還真交代的命令。
「我佈局佈了三年之久，你卻為了一個金小開害我傾盡心力！」素還真掃開白玉磁壺，難以消弭的怒氣讓他又一次擊掌在桌上。
葉小釵輕輕走近，手指沾了沾茶水，寫道：我負責。
「負責？你拿什麼負責？」
一語問怔了葉小釵，他搖搖頭。寫道：你說，我做。
素還真見字，仰首看向葉小釵，見他秀眉輕蹙，粉唇微抿，自慚的心情讓他眼眸低垂，突然顯得迷矇動人。
素還真突然玩心大起，勾起詭譎一笑，他立起身來，抬起葉小釵的下巴索吻。
葉小釵嚇了一跳，推開他，自己也倒退了三步。
「怎麼？不是要道歉嗎？取悅我，我就原諒你。」
取悅？葉小釵搖了搖頭。
「不要？」素還真一笑，「看看這是誰寫的。」他指著桌上未乾的字跡。「我說，你就做，不是嗎？」
葉小釵看著桌上那似乾非乾的字跡，一時間沒了主張。
素還真又上前，掐住他的項頸，「你沒得選擇。」一吻封緘，素還真拉開葉小釵的衣帶，向下一扯，整個雪白的鎖骨都露了出來，葉小釵抗拒著，害怕這樣莫名的索取。
素還真扳過葉小釵的身子，讓他雙手扶著桌緣，啃噬著他背部柔軟的曲線，大掌往半掩的衣襟中探去，攫住他胸前的粉嫩，葉小釵扣住他的腕，陌生的情慾讓他不知所措。
「怕什麼？你又不是女人？難道你會像女人一樣哭喊著要我負責嗎？我不吃這一套！」葉小釵咬住下唇，放開素還真的手腕，緊抓住桌緣，泛白的關節不難看出他也在隱忍自己的情緒。
素還真一個訕笑，手指輕撫他的唇，然後強行伸進他口中，沾惹他的唾液，銀絲延著唇角流下，他仰起首，想逃開素還真的長指，卻讓自己更往素還真懷中深陷，他始終帶著一抹笑，愛撫他胸前的生澀，直到素還真抽離他的手指，葉小釵才喘出一口氣。
當他以為一切的結束的時候，素還真又再次進攻，退開他的襯褲，直取他的幽徑，葉小悶哼一聲，整個人緊繃著，反手拉住素還真，希望他停下來。
「別緊張，不過是手指。」
葉小釵搖著頭，有些求全地回眸，他是希望素還真住手的，可是帶淚矇矓的雙眼，緋紅的雙頰，還有因回頭而無法掩避的紅唇，只讓素還真覺得渾身發燙，一把慾火在下身燃燒著，他知道葉小釵不是未經人事，但絕對經驗不足，這樣青澀單純，卻更引發他心中征服的慾望！
沒等他來的及適應，素還真已經將火熱取代自己的長指。
『唔！』葉小釵的手肘在發抖，雙膝也支持不住，直往下墜，素還真勾起他的纖腰，命令道：「站好！」
葉小釵很認命地想站好，可是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違背了心志，他咬緊下唇，承受著來自背後的衝撞。
直到口中嚐到了血腥味，素還真還在狂亂了索取，桌子不知道是何時被素還真嫌礙事而翻倒，葉小釵只知道自己回過神時，是屈辱的趴跪在地上，素還真緊依著他，侵犯的動做並沒有停下來。
唇咬傷了，就咬住自己的手臂，不吭一聲，不能認輸，不甘示弱！
地上的血跡是狂亂中抓傷手指留下的，肉體交錯的淫靡聲響回蕩在耳邊，葉小釵的淚水，在忽視之中，一串串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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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時，覺得眼前還是一片腥色。
自己未著一絲，卻有條羽被覆蓋在身上，抬望眼，看見素還真站在床邊冷然看著他。
「你還真能忍，身上的傷可不少。」聽他一說，才發現自己的嘴唇和手臂，甚至是手指這樣細處的傷口都被上了藥，身上黏膩的感覺也已經被沖洗過了。
葉小釵緩緩坐起，撈起床邊的衣服披起，低著頭下了床，沒有鬧脾氣，沒有怨，沒有怒，完全超出了素還真的意料。
面對這樣安份的葉小釵，素還真還是覺得生氣，扣住他的腕，問道：「去哪？」
葉小釵累得不想解釋，卻又反抗不得，只好在他手上寫道：這是你的房。
「不必，你留著休息就好了。」素還真道。見到葉小釵乖乖的坐在床上，他又問道：「你不生氣，被男人這樣對待還不生氣？」
葉小釵彎下身，在地上寫道：我下次絕不負使命。他知道這是素還真對他的懲罰，所以他承受了。
「哼，知道就好！」素還真轉身要離房，心裡很焦躁，他是想玩玩葉小釵，可是為什麼會覺得後悔？看他不生氣，也不埋怨，心裡就覺得好心疼？
不！去他的心疼，他沒有這種東西！
出房前，他低聲問了句：「你也會讓別人這樣抱你嗎？」
近似嚶嚀的聲調，讓葉小釵沒聽見他的詢問，素還真一掌拍在門上，煩躁地推扉而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