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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蹟》:我得犧牲多少新發現的右腦意識,才能恢復我的左腦技巧?(下)
2022/09/27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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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02 作者:吉兒.泰勒(Jill Bolte Taylor)
傳統上,我們很難(甚至不可能)分辨自己的右腦性格與左腦性格,因為我們所感受到的自己,是具有單一意識的單一個體。然而,不需要太多引導,大部分人都可以很輕易認出這兩種不同的內在性格,即使不是針對自己,也是針對他們的父母或生命裡的重要人物。
我的目標是要協助各位,找出你的每一種性格所居住的半腦,如此一來,我們將更能認出這些性格的身分,或許可以讓我們更能掌握自己想在這個世界上成為什麼樣的人。在認出我們腦殼裡的誰是誰之後,我們可以採取更接近平衡全腦的方式來過日子。
許多人似乎都經常因為腦袋裡完全相反的兩極性格,而困擾不已。事實上,幾乎每一個和我談過的人都清楚意識到,自己的性格裡有一些互相衝突的部分。許多人會說,我的腦袋(左腦)告訴我去做某件事,但我的心(右腦)卻告訴我去做完全相反的事。有些人則會區分出自己所想的(左腦)和自己所感覺的(右腦)。還有一些人談到「頭腦意識」(左腦)相對於「身體本能意識」(右腦)。
也有人拿我們的「小我心」(small ego mind ;左腦)與「大我心」(capital ego mind ;右腦)做比較;或是拿我們的「小我」(small self ;左腦)與我們的「內我」(inner self)或「真我」(authentic self ;都是右腦)做比較。
有些人喜歡說,我們有工作腦(左腦)與渡假腦(右腦);另一些人則喜歡說,我們有學者腦(左腦)與外交腦(右腦)。當然,還有一種說法是男性腦(左腦)與女性腦(右腦),或者是陽性意識(左腦)與陰性意識(右腦)。
此外,如果你是心理學家榮格(Carl Jung)的信徒,那麼我們又有所謂的「感官心」(sensing mind ;左腦)相對於「直覺心」(intuitive mind ;右腦),以及「判斷心」(左腦)相對於「知覺心」(右腦)。不論你用哪一種說法來描述你性格裡的那兩個部分,根據我的經驗,我相信它們解剖學上的起源,就是你那兩個大不相同的半腦。
在復原的過程中,我的目標不只在於幫兩個半腦的功能性能力,找出健康的平衡點,也希望今後每一個時刻,我都能擁有更大的主權,來決定要由哪一種性格來掌控我的觀點。
我發現這一點很重要,因為我右腦性格最基本的特質是內在深處的和平與同情。我相信,我們如果花比較多的時間,來運轉內在的和平與同情迴路,那麼我們就會投射出更多的和平與同情到這個世界上,而最後,我們這個星球就會擁有更多的和平與同情之心。結果是,我們愈清楚自己的哪一個半腦擁有哪種資訊,我們就愈能主動選擇要如何思考、感覺與作為,不只對每一個人如此,對於整個人類大家庭來說也是一樣。從神經解剖學的觀點來看,當我左腦的語言及定向力聯絡區失去功能時,我卻經歷到更多右腦意識裡的內在深處的平靜。
幾年前,紐柏格(Andrew Newberg)與已故的達基里(Eugene D’Aquili)醫生做過一些研究,很能幫助我們了解人腦裡的真實情況。這些科學家利用單光子放射電腦斷層攝影術,找出人類宗教能力或是靈修(神祕)能力的神經解剖學基礎。他們想了解,大腦裡哪些區域關係到我們進行意識變換的能力―例如從感覺自己是一個獨立的人,轉變為感覺自己與天地(上帝、涅槃、極樂)合一。
科學家邀請西藏的冥想者以及方濟會修女,到單光子放射電腦斷層儀裡頭冥想或祈禱。他們被告知,一旦他們達到冥想的最高點或是感覺與上帝神交時,就拉一下小棉繩。透過這些實驗,科學家發現在腦裡一些非常特殊的區域,有神經活動的轉變。首先,左腦語言中心的活動會減低,使得腦袋饒舌安靜下來。再來,定向力聯絡區的活動會減低,這區域位於左腦的後頂回。
在我們左腦中的定向力聯絡區,可以幫助我們辨識自己的身體疆界。當這個區域受到壓抑,或是顯露出由其他感官系統傳來的輸入減少時,我們就會看不見自己身體與周邊環境的分隔點。
多虧這些最新的研究,使得從神經學上也能解釋,為何當我的左腦語言中心沉默下來,而且左腦的定向力聯絡區不再能收到正常的感官輸入時,我的意識會從感覺自己是固體,轉變成自己是流體的知覺―亦即和宇宙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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