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奇Robert Leckie由James Badge Dale飾演
太平洋戰爭影集中主角之一,綽號『幸運(LUCKY)』勞勃 勒奇Robert Leckie所著『鋼盔為我枕(Helmet For My Pillow)』一書,描述了影集中未能逞現的精彩細節,值得節錄下來供戰爭迷一睹為快。
勒奇在瓜達卡那之役,為美陸戰隊第一師第一團第二營H連30輕機槍副機槍手,於1942年8月20日,在Tenaru河西岸邊掘壕防守,面對日本第二十八步兵團2300人
日本第二十八步兵團,剛在參于新幾內亞之戰後,由關島經日本調來協助保衛瓜達卡那。 於1942年8月21日夜,對美陸戰隊第一團陣地,發動夜間突擊。
在影集中,勒奇的陣地面對著對面河岸為一片樹林,但實際上是一大片開壙的空地。日軍必須橫越這一片空地,才能抵達岸邊渡河,攻擊美軍。
日軍第一批917人發動攻擊時,美軍使用一種叫作'Walk In’的炮兵戰術。就是以迫擊炮排擊日軍攻擊部隊最後陣線,逼日軍不停向前移動,無法停下掩蔽。 將日軍趕至河岸邊,暴露在美軍防線的直射火力下。 位於鐵絲網後陣地的37釐米戰防炮,以榴霰彈及大量輕重機槍包括50機槍,以每條250發的彈帶,不停發射,將來襲日軍成排砍倒,有的陣地前堆屍達四五層之多。
勒奇的槍手查可勒Chuckler,極為機伶,事先將彈帶中的曳光彈換調。 開戰後,忽見左翼射出一排紅色曳光彈至對岸,查可勒知道是另一機槍手印第安所發,告訴勒奇大事不妙,日軍必循跡反制。 不出所料,日軍將重機槍抬至對岸受損美軍水鴨子上,集中火力將印第安擊斃。 印第安胸口中槍,仍緊扣扳機不放。 副槍手中彈瞎眼,仍奮戰不懈,獲頒海軍十字勳章。 好來嵨為他拍了一部電影,成了英雄,印第安一無所獲。
破曉時,最後一批走投無路的日軍,突然冒出在對面岸邊,如影集所現。 但在美軍齊射,將日軍殲至剩一人,竄上竄下時,勒奇以步槍擊中此名日軍兩肩胛中部位。 因同時開火美軍眾多,勒奇不能確定是否由他擊斃此名日軍。 這點和影集中,勒奇旁觀其他隊員開火,擊斃此名日軍,有所出入。
Tenaru河之戰,第二天早上,勒奇的機槍陣地前,日軍屍體成堆散佈。第一團殲敵近九百多, 917人祇有128逃生。
根據維百科全書所載,克里斯維爾中校(Lenard B。 Cresswell),隨後率領陸戰隊第一團第一營,渡過鱷魚溪上游。 由南方和東方包圍二十八步兵團殘部,切斷所有退路,開始壓縮日軍至鱷魚溪東岸,椰樹林中一小塊區域。
從島上韓德生機場起飛的戰機,掃射了意圖逃往海灘的日軍。午後稍晚,五輛史都華輕戰車越過沙地攻進椰樹林中。 戰車羣以機槍和加農炮的榴霰彈掃蕩林中, 並直接碾過擋在路上或死或活的日軍。 戰車停戰後,從車後方看去就像絞肉機,死掉的日軍則半埋倒在鱷魚溪沙地。
美陸戰隊開始不收日軍戰俘
第二天下午五時, 鱷魚溪戰事結束,日軍上校團長陣亡。 美軍開始清理戰場,在受傷倒地的日軍,開槍射傷數名陸戰隊員之後,美軍遂開始射擊或以刺刀捅日軍屍體。只有15名受傷和昏迷的日軍成為俘虜,30個倖存者得以逃回團部,並於25日,以無現電通知位於拉布爾的17軍總部:特遣隊幾近全滅。
瓜達卡那和塔拉瓦之役,見識到日軍兇狠困獸之鬥的美陸戰隊,養成捅日軍屍體的習慣,幾乎不存收戰俘之心。
21日當晚日軍攻擊目標,轉移至陸戰精銳部隊,突擊隊和陸戰傘兵單位防守的右翼山丘, 日軍屢攻不下。 美陸戰隊甚至不惜撤出陣地,讓日軍佔領,再以105榴彈炮轟擊自己陣地,重創日軍。 待日軍敗退後,再重進陣地防守,讓勒奇等的單位,西線無戰事過了兩個晚上。



陸戰傘兵小禮服(左)隊徽(中)陸戰突擊隊隊徽(右)
第二晚少了輕兵器槍聲,整晚炮聲隆隆。連在遠處的勒奇都聲稱牙床震的作痛。 日軍遭到擊退,這兩晚的戰事叫作血腥山脊之役。
勒奇未涉入血腥山脊之役,所以太平洋戰爭影集未演出這一段。
這一段期間,日軍每天晚上派出轟炸機轟炸美軍陣地,每次只有一架。 由於其獨特的引擎聲,陸戰隊員稱其為洗衣機查理Washing Machine Charlie。 因日軍轟炸機載彈量有限,所產生最大效果,通常祇有騷擾美軍睡眠而已。 為避開島上美戰鬥機升空攔截,日軍轟炸機在日出前就得離去。
此戰有一小插曲,美軍進駐陣地第一天,因來不及完全構築防禦工事。 上無遮蓋,人人自危,特別緊張。 當晚夜色明朗。忽見河中由上游出現一V字形水波,越來越大,中有兩盞小綠燈,逐漸逼近。 美軍紛紛開火,小綠燈伴著V字沉入水中,消失不見,戰鬥結束後,小綠燈伴著V字水波又出現。
第二晚,V字形水波增加至三個。 美軍終於了解是鱷魚,而不再騷擾它們,並且視其為友,給于'巡河隊'封號。因鱷魚受河中日軍屍體吸引,每晚必來,美軍認定日軍不敢再渡此河,而美軍也不敢再在河中游泳。 此Tenaru河之戰遂又名鱷魚溪之戰。
影集中,十月十三日突然登陸增援帶來大量補給,遭陸戰隊員顗覦的陸軍部隊,為亞美利卡師第164步兵團。勒奇的單位由此步兵團換防,轉移接手突擊隊和陸戰傘兵單位防守的右翼山丘光禿禿防地。
164步兵團進駐陣地後,於24-27日間遭日軍營級兵力反覆攻擊,不但力守陣地,且給于日軍2 000人的重大傷亡。 陸戰隊師長讚賞之餘,授于164團第三營營長海軍十字勳章(僅次於國會榮譽勳章)。
空中眼鏡蛇救了勒奇
防守山丘的陸戰隊輕鬆過了幾天好日子, 倒是勒奇倒是經歷了一場驚魂記。 十一月初,勒奇和同僚在山頭上觀看敵我雙方空戰,突然一架零式機掠地而來,對山頭上陸戰隊員掃射。 勒奇本來已躲進坑穴中,卻因查可勒將他的30輕機槍拖出坑外,對日機開火。並要已是另一輕機槍主槍手的勒奇,前往幫忙。 勒奇衝到半路時,零式機已調頭,再度對他們掃射。查可勒仆地躺平,塵土飛揚中,勒奇掉頭往坑穴跑,耳朵還清楚聽到零式機的彈殼墜落地面的叮咚聲。
此時從山脊後,出現兩架並排而來的P-39空中眼鏡蛇,在前的零式戰鬥機突然整個消失。 在四周的隆隆炮聲環繞下,勒奇完全沒有聽到零式機中彈爆炸聲,祇能假定其化為碎片,墜落山後。
P-39為攔截機,整架飛機依機首的一具37釐米加農炮而設計。 整具炮佔了機首空間,引擎祇能中置於駕駛艙後機身內,此加農炮一發炮彈,就能令整架轟炸機解體。 空中眼鏡蛇不適於高空纏鬥,但低空纏鬥性能卻優於零式戰鬥機。 P-39早駐紮於島上韓德生機場,專責對地對海掃射任務。

P-39空中眼鏡蛇
陸戰隊第一師在瓜達卡那之役後,轉佈署至新不列顛島,以牽制島上日軍第八方面軍。 太平洋戰爭影集中,勒奇此時已被趕出火力排,改當斥候。在巡邏任務中,被排長由尖兵改調後衛時,以湯姆生衝鋒槍放倒四名巡邏日軍。 影集中未交待的是,排長命勒奇和隊員回頭去查被襲日軍狀況,發現四名日軍死了三名,第四個受了傷,正試圖爬離現場。 伴隨勒奇的一位隊員,以湯姆生補了幾槍。
第二天,勒奇和隊員奉命,再回現場巡邏,竟然發現地上只剩三名日軍屍體。想必有一位裝死得當,騙過陸戰隊員。
撤離瓜達卡那時,勒奇從陸軍偷來的雪茄,遭排長沒收而懷恨在心。才會在代班站衛兵時,趁著酒意對那位排長舉槍。不幸的是,排長正任值日官,罪加一等。被判禁閉,而且是美軍罰則嚴重的Bread and Water禁閉處罰。短期犯每天三餐,祇有自來水和麵包,加一撮鹽調味,長期犯每五天供應一天正常牢飯。勒奇被罰坐監五天和降成二等兵。
坐監時,勒奇發覺只要有牢友偷抽煙,衛兵就在地面潑水。難怪所有牢友都站著,沒人坐下,因為不停有人偷抽煙,地面永遠是濕的。
勒奇並未學乖,又在待命準備從墨爾本前往新不列顛時,從船上溜出去喝酒。三位共犯被關在只能容一人的船艏禁閉室,一直到第二天艦上軍法審判。這一回遭判十天麵包和水禁閉,剛拿回來的一等兵又飛了!勒奇上岸回到墨爾本禁閉室,受到尚在蹲苦牢的牢友熱烈歡迎,但在第四天獲釋。因為上級發現,他同時被關又遭降成二等兵。基於艦上軍法審判,一罪不得同時被罰關禁閉和降級的規定而獲釋,罰則改成降級加罰款五十元。勒奇白白吃了四天麵包和水加鹽,未獲補償,因為上級不承認誤關禁閉一事。此事件影集中未演出,特在此補遺。
美軍受罰,經常包括罰款。不小心得了性病,除了停薪還要罰款,理由為損壞國家財產!
沒有終點的圓圈
在往新不列顛時,勒奇的單位搭的船是沒有船名的自由輪。陸戰隊員對船身搖晃,造成盤中食物掉來掉去,抱怨不已。但至少對美軍自己的食物甘之若貽,而完全不知前往英國集結的部隊,搭的英國船,每天供應羊肉,美軍沿途叫苦連天。
在自由輪上的陸戰隊員,對食物的不滿,侷限於船上的小賣部,優先供應給自己海軍官兵。陸戰隊員往往在排了三小時隊後,發覺當日配額已售罄。只能以天價向管小賣部的水手,購買偷拿出來的小吃,一支原價五分錢的巧克力棒,要價一塊錢。
陸戰隊第五師機槍手Chuck Tatum,在所著赤血黑沙一書(Red Blood Black Sand)中,描述了同樣狀況。陸戰隊員養成在船上見隊必排的習慣,以免錯失機會。一位陸戰隊員向他報怨,排了一個兩小時的隊才發覺,那是一個沒有終點的圓圈,大家只是繞個不停。好笑的是,他的結論是:'反正我也無事可幹,就繼續排下去!’
陸戰隊第一師在Pavuvu島戰備要結束時,來了大批的補充兵,陸戰隊員第一次見到被徵召的隊員。陸戰隊員雖不若精銳部隊傘兵,有額外50塊錢加給,但自認為精銳部隊。因所有隊員都是自願加入,而非徵召的。所以當一位綽號叫白人的補充兵,對勒奇嗆聲:'你們這些笨蛋都是自找的,我可不是,他們要我得用抓的!’惹得老鳥大為不滿。
大批的補充兵報到後,上級宣佈,老兵可以調回本土。再一次,又沒有勒奇的份。所以影集中演出進攻貝利琉Peleliu時,又見勒奇在水鴨子上操作30輕機槍,顧盼自雄。
影集中,勒奇因病被送至新幾內亞。事實上,他去了兩次,第二次是因單位內有一半老鳥可以抽簽回美國,但勒奇因有案底,不得參與抽簽。不爽之餘稱病,從備戰的Pavuvu島被送至 Banika島的醫院。臨行時,一位同袍怕所搜刮來的日軍自動連發手槍被排長搶走,而託勒奇帶走。影集中,這把手槍為勒奇所有,和事實不符。
不料醫院一般病房客滿,勒奇被送進精神病房,被迫依規定只能穿一件浴袍,裡面一絲不掛。被帶進病房時,一位菜鳥看護回過身來,只見勒奇全身赤裸,手執手槍指著他,頓時魂飛魄散。原來勒奇見他態度不佳,故意裝瘋嚇他。見到目的已達,才表示要請他代為保管手槍。
勒奇這一場惡作劇,為他換來一場精神評估,看他是否阿達。 醫生判斷他其實正常,讓他得以自由進出精神病房,到處趴趴走,不必像其它患者受到限制。而且為了他的腎臟衰弱問題,囑咐看護,晚上每隔一小時叫醒他一次清膀胱。
最後,醫生告訴勒奇,野戰醫院無法解決他的症狀。回到原單位後,只要安排衛兵,照樣晚上每隔一小時叫醒他一次,也就可以了。 講完後,醫生病人互望,笑了出來。兩人都知道,這是天方夜譚,那有衛兵這麼勤快,管你小便問題。勒奇被送回Pavuvu,正好趕上貝里琉登陸戰。
登陸貝里琉-鼻血山脊大戰
陸戰隊第一師在兩棲履帶車內,衝向灘頭時,貝里琉已是烽火連天。陸軍和海軍戰機,已投下大量炸彈。一支龐大艦隊的巡洋艦和主力艦,在登陸前幾天,就開始炮擊這個長五哩寬兩哩的小島,引起的大火,將硝煙染成粉紅色。
登陸部隊接近灘頭時,海軍停止炮擊。一片寂靜後,日軍開始以大炮和迫擊炮,迎接陸戰隊。兩棲履帶車沒有門可開啟,陸戰隊員必須從車兩側跨到履帶上,再跳下車。勒奇跳到沙灘上,拼命挖洞時,一發迫擊炮彈掉在他身後,將一隊員炸飛,只留下一雙高統叢林靴。
接著,另一隊員從沙丘後跳到勒奇前,一隻手抓著另一隻大姆指已不見的手,根部噴著血。從他驚懼的臉上,勒奇辨識出驚訝但如釋重負的神色。這個隊員得到美軍稱之為'百萬元的傷',他的戰爭已結束,可以回家了!而且沒有損失任何重要器官。
勒奇望向沙灘後的一片樹叢,再過去就是拼了命也要奪取的飛機跑道,和無數的日軍加強工事,也就是日後著名的鼻血山脊。
此時,日軍從一個掩敝的據點,以機槍向美軍掃射,打得美軍頭都幾乎抬不起來。美軍看不到機槍所在,只能對著一個缺口,前撲後繼以槍,手榴彈,炸藥,甚至火燄噴射器,爬行至缺口前攻擊日軍,但機槍彈仍如雨飛來。緊要關頭,突然出現一輛薛曼坦克,直接開向日軍碉堡前,不停發炮和機槍,日軍彈雨仍不間歇。
終於,日軍受不了一發又一發的75坦克炮彈產生的爆震,從碉堡衝出。一個接一個,轉身消失在地下通道中,有些通道甚至就從美軍所在地底通過。美軍一個也沒打到,一直到最後冒出的一個日軍,身上掛了太多米袋,動作遲緩,被打成蜂窩,布片和白米飛了滿天。
貝里琉豔陽高照,太陽奇毒。運水的汽油桶未清洗乾淨,水無法飲用,勒奇在島上期間完全未進食。勒奇唇乾舌燥,望向跑道後方時,突然冒出十幾輛日軍坦克,衝過機場而來。陸戰隊沒有重武器,只能以步槍,機槍對抗。一位老兵受驚,回頭狂奔大叫:'坦克!坦克!'一位軍官跳出來,抓住他轉身,一腳踹在屁股上趕回崗位。
陸戰隊的VMF(AW)-114全天候中隊,F-4U海盜式戰鬥機適時從天而降,一顆五百磅炸彈就使一輛日軍坦克化為韭粉。
日軍飛行員認為,F-4U是二戰太平洋戰區最可怕的戰鬥機,空戰優勝率達到11:1。美海軍認為它不適合在航空母艦起降,而讓陸戰隊優先佈署。陸戰隊不但從輕航母起降沒大問題,而且因黑羊中隊的隊長菠因頓,以F-4U擊落22架日機,使得人,隊,機,都聲名大噪。
緊接著,陸戰隊的戰車出現在右翼,一字排開,行進間不停發炮。日軍坦克全軍覆沒,吊在車後偽裝網內的狙擊手,有如耶誕節長襪內的洋娃娃,一動也不動。
貝里琉登陸戰第一天結束時,第一團損失500人,約20%的戰力。傍晚時,一輛其它單位的兩棲履帶車經過,駕駛急著要回去,不肯後送勒奇單位的傷兵。影集中那位掏槍逼駕駛載傷兵的軍官,為綽號叫賽馬的少尉。他在瓜達卡那穫頒海軍十字勳章,稍後在攻擊一水泥掩體時殉職,再穫頒海軍十字勳章。
第二天,在進攻鼻血山脊時,連上的無線電話受損,無法連絡營部。勒奇奉命回營部傳達訊息,完成任務回程路上,見到一隻日軍步槍倒插在地上,上扣一頂日軍頭盔。勒奇靠近查看時,聽到一聲槍響。一發子彈掠過身旁,還沒回過神來,又一聲槍響,勒奇身後飛起一片塵土。原來,那隻步槍是狙擊手的測距標桿,用來標定目標距離,而且狙擊手就躲在勒奇剛離開的營部地下掩體內,從內向外狙擊美軍。
勒奇躲進一處彈藥堆集場,剛離開堆集場時,一發迫擊炮彈炸在前方一百碼處。勒奇往右閃,又一發炸得更近,往左閃,又一發炸得再更近。總共來了七發,一發比一發近。勒奇突然醒悟過來,日軍正在作'Walk In’,引導炮擊落點,目標是他背後的彈藥堆集場。勒奇調頭,跑給炮彈追,無耐下一發就落到他前面,再來就正中目標-彈藥場。
彈藥場爆炸產生的巨大震波,幾乎震碎了勒奇的骨架。他跪倒在一散兵坑前,把裏面兩個隊員了嚇一大跳。勒奇可以看得到他們,聽得到他們,,可是說不出話,而且要在就醫三天後,才能說話。只聽到他們先問他要不要緊,然後竟然討論起,要不要拿走他的湯姆生衝鋒槍。因為前一天晚上,日軍夜襲時,步槍幾乎起不了什麼作用,衝鋒槍才好用。
這兩個隊員終於把他攙扶到救護站,見到他打了點滴後,沒有馬上離去,還直望著那支湯姆生衝鋒槍。勒奇以眼神示意,兩人拿了槍,才心滿意足離去。
Chuckler只是受傷而已
勒奇被送到醫院船上吊點滴時,得知連上傷亡慘重,許多好友都一一倒下。但很高興聽到,查可勒被一發迫擊炮彈帶走左大腿一大塊肉,幸好傳家寶貝未受波及。醫院船引擎響起,緩緩駛向Manus島。島上醫院靜待勒奇和查可勒抵達,對他們而言,戰鼓已息。
當指揮官在貝里琉下達最後一次攻擊令時, 勒奇所屬第一團第二營1,500人,只剩28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衝向日軍碉堡。
第一團血戰鼻血山脊六天,近3,000兵力,損失了1,749人。第三兩棲軍團司令Roy Geiger將軍,命陸軍第81師321團,於9月23日換下陸戰第一團,協同陸戰五,七兩團輪流攻向鼻血山脊。到十月中,五,七兩團各損失50%兵力。Geiger將軍決定以81師餘部,換下兩陸戰團,陸戰隊第一師全師,在十月第三週撤回Pavuvu整補。
自1944年9月15日早上8:32,陸戰隊第一師1,5,7,三個團登陸,至陸軍第81師11月27日宣佈攻下貝里琉,結束長達73天的戰事。防守貝里琉的日軍第14步兵師,11,000人被殲超過10,000人。一日軍少尉帶著26 個步兵8個水手,死守在一個山洞,一直1947年4月22日,才被一日本海軍將軍說服戰爭已結束而投降。
勒奇在西維吉尼亞州Martinsburg醫院養傷時,(這是他加入陸戰隊後第十次住院)得知戰爭已結束。他在書中寫道:'當我站在一家啤酒屋前,一位身材修長的中國士紳,許是注意到,我身穿綴著綬帶和臂章的綠色軍常服,一定打過日本人。從人群中走來,對我說:”謝謝你!”然後離去,這就是勝利!我回到醫院,幾星期後成為老百姓。’
戰後,勒奇回到記者本行,於2001年聖誕夜死於歐茲海莫症。 太平洋戰爭影集即根據他所著『鋼盔為我枕(Helmet For My Pillow)』和大鐵鎚Eugene B Sledge所著『和老兵同行(With the Old Breed)』而改編。

勒奇Robert Leckie本人刊於原著封面
1樓. 路人2023/06/15 11:03我的爺爺就是當初在瓜達康納爾的施工隊。在島上躲了一年才出來向美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