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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割禮》觀後感
2011/10/03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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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嘻笑的聲音、綻放如花朵的青澀年華,活力四色的她們,在這樣的年齡,似乎就是應該這樣活潑快樂,逍遙自在。童年在我的記憶中,不該是殘酷的,不應有疼痛,不應有負擔。

但是我們都知道,每個孩子總是一出生就背負著枷鎖,來自文化的、種族的或是家長的,這種期望,如同詛咒化為無形的絲帶緊纏著年幼的女孩們,強迫灌輸她們來自古老的—不見得是那麼合宜的—傳統,使她接受這樣處處限制的未來,路途充滿荊棘,少女們就要走在過往婦女所走的血花淚水片片的一條艱辛道路。

割禮,這種儀式我在以前就有所聽聞,覺得非常慘忍,不人道,對於婦女也十分不公平,身在民主台灣的我,為此感到憤慨,男性主義為主的傳統社會就是如此,為了守住男性為上的寶座,為了男性的族群權利,犧牲了多少女性,對她們奴役矮化或者控制,簡直就是對女性的汙辱,簡直就是歧視,簡直罪大惡極。更可惡的是,這種對於女性相當歧視的事直到今天還在繼續,許多地區還遵循著這樣的傳統,還有多少女性受苦受難,為此飽受荼毒?多少還蒙在鼓裡沾沾自喜的催眠自己?

這次難得有機緣看到有關割禮最寫實一面的紀錄片,心中真的感觸甚多,對於女性的弱勢狀態,父權的強大權威,難以撼動的無力感,在許多文化背景皆可以看到那種女性的卑微的身影,中國也有,像是以夫為尊的三妻四妾,裹小腳;回教國家女子不得進出公眾場所,蒙面;歐洲女巫屠殺,早期女性沒有投票權……等,就是這樣巨大、長期綿延的壓迫,控訴著無以發聲的過去,女性們是如何壓抑,又是如何接受這樣的殘酷的不平等的待遇,再去壓迫下一代?是不願認清事實嗎?

少女淒厲的尖叫聲在耳邊環繞,「媽媽,媽媽,痛死我了!」

周圍沒有一個人,沒有人來幫她。是的,記錄片上,我很清楚他們有聽見,而且後來她有叫「不要」,但是年長的女性不是忙著壓制女孩,甚至同齡的也只是看著。

「這都是經過她們同意的。」執行割禮年長的「女性」如是說,身邊的眾人也跟著七嘴八舌附和著,她們說覺得光榮和快樂,這是應該的;她們說她們從不強迫別人,這是自願的。

年長婦女對於幼小女孩進行教育的課程上,我看到她們大肆鼓吹以及告訴小女孩們不割掉陰地的弊端,會被丈夫拋棄、會很髒不乾淨……,完全片面的詞語,完全傾向誘導,小女孩們什麼也不懂,只是聽。在婦女講完一堆不割掉的壞處,又說當然如果不割也可以,只是會如何如何,重新強調完,接著一個個問小女孩們說:「你割不割?」一個接著問,用非常篤定的語氣,彷彿已有著答案的問句與眼神,在聽到了同意才又鄭重的換下一個,一個接著一個,一年又一年。

為什麼「對男性」的「忠貞」是建立在割掉女性的陰蒂以及縫合她的陰唇之上?「那個東西很骯髒,你不割掉就沒有男性會娶你,因為你還有那個髒東西還在。」

這些話最早是誰說的呢?若這是傳統,必定有了相當長的時間,那麼這麼長的時間下來,他/她們都沒有理智辨認嗎?男性難道是為了維持傳統地位掌控女性的權利,才將這陋習推波助瀾嗎?那女性又是為何呢?明明知道在衛生環境極差的狀況下進行手術會增加感染而導致死亡或併發症,還是想要執行?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讓他們一直守著這種傳統?男人三妻四妾,只要他想就沒問題?反正丈夫最大,丈夫說的算,連新婚初夜,妻子想要將私處縫住的地方割開,進行一個小手術都要丈夫同意,而丈夫因為怕被朋友著嘲笑,所以行使了夫權決定自己來硬的,用自己充滿細菌的棒子插入新婚愛妻的小道,流血什麼的是必然,若是患了什麼併發症,就祈求神了,似乎一切都是天注定,連他的夫權也是神給的吧!那丈夫究竟算什麼?怎能決定與限制他人想做的事呢?就我聽起來,這些簡直荒唐到了極點。

不只婦女,包括他們的丈夫,難以想像的,在那個地方,好像是北非附近地區的居民,卻有不少人遵循這項割禮傳統,還有不少人宣導。究竟是怎麼樣形成這種給一般已開發國家感到野蠻、粗俗、迷信的文化呢?枉顧他人的權益,對象還是小女孩時,早已徹底違憲了。某些人權團體也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必然是要將這群未來的幼苗從水深火熱中救起,有點頭腦或仁愛之心的人都會想要幫助那些差點要被摧殘的女孩,無論是割禮或是嫁給老人,都是不合法。

好在還有法律可以稍作制止,即使老一輩的家長為此事上法庭感到羞恥,能夠制止,即使是小部份而非全面性的制止也是好的,這算是一種新的開始,算是一種破土的新生,一種久違且難得的解放,我很期待這樣的舉動,每個女孩都能堅持自己的意願並且勇敢發聲,不用再反覆受苦。

割禮,包含男性割包皮和女性陰蒂。為什麼割包皮在現在的觀點具有衛生的正面意義,而割陰地怎麼看就只有負面的意義呢?割掉再縫起來,排尿、出經血的洞變小了,沒了陰蒂也有可能喪失高潮能力,加上非洲地區的衛生不好,未經妥善消毒的刀子會帶走許多女孩而的性命,可以說,這割禮的傳統幾乎是怎麼看怎麼「百害無一利」,就是要女人完全成為男人的禁臠不是嗎?應當廢除。

我喜歡聽見女孩開心爽朗的笑聲,了無負擔的唱著歌或者和朋友打鬧在一起,可以暢快做自己想做的事,拒絕自己不想要的事,擁抱生命的春天,享受沒有枷鎖的人生,個個都活潑快樂,行事逍遙自在。童年在我的記憶中,不該是殘酷的,不應有疼痛,不應有負擔。即使現實常違願,我們人可以懷抱一種期許,用另一種態度面對,用寬容與接納漸漸消弭兩性之間難以跨越的溝渠。或許可以,或許不行,為什麼不稍做嘗試?為什麼不稍做期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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