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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前列腺的情況下,與前列腺癌共存的元年
2025/12/18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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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農曆新年(2025年1月29日)前, 我意識到去年的前列腺切除手術並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從那時起, 我正式開始了與癌症共存的生活. 因此, 我寫下以下我的就醫經驗和心路歷程, 希望能對患有前列腺疾病的老年男性有所幫助.



(一) 友情 friendship



在新冠疫情最嚴峻的時期, 我突然收到林先生的電子郵件. 他是我近六十年未聯絡的高中同學. 隨著年齡增長, 高中同學的外表逐漸模糊, 但林先生的臉讓我難以忘懷, 因為他的頭特別大. 他想寄給我一些他擁有專利的魚鉤, 但我已故的母親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 嚴禁我們釣魚, 所以我婉拒了. 不過, 我把他的電子郵件信箱(linshook@yahoo.com)給了我那些熱愛釣魚的基督徒弟兄. 他還想寄給我一些預防新冠的藥, 但我在鐘南山的鼓惑下已經買了連花清瘟膠囊, 所以再次婉拒了. 去年十月, 他寄來了一包非常昂貴的台灣涵水堂高山茶, 還附上了一封電子郵件:

"你好! 許久沒聯絡, 近好嗎? 今六月回台, 友人送了些茶葉, 昨天下午寄了兩包與你分享, 預計下星期一可送達, 盼查收.".



我回覆:

"謝謝. 我今年狀況不太好. 年初就知自己可能患癌症. 查來查去五月終於確定自己得了非常侵襲性的前列腺癌症. 又一連串的查驗, 終於知道還沒擴散. 所以做了前列腺切除術和膀胱重建. 現在我處於康復狀況中. 仍然需要每3個月一次追蹤檢查. 2019年我做了心房顫動消融手術. 今年又做了這癌症切除手術. 唉! 能活著也算命大. 身體安康就是福. 祝您們安康.".



林先生現居於美國大陸中心地區, 他在八月中旬寄電子郵件詢問我接受前列腺癌放射治療後的複檢結果. 我回覆:

"很糟. PSA值不降反升. 我現在正忙於新一輪診斷並等待不菲的治療. 我祈禱少些痛苦.".



他安慰我:

"不要太緊張, 我剛問了我大兒子他說, 因為你放射治療後: 身體內好壞細胞都殺了, 被殺的細胞它們並沒有因被殺而全部脫離身體, 還是留在身上, 三年或更久些它們會繼續釋放PSA, 這是正常的, 不用擔心.".



我回覆:

"得知結果後的幾天, 我確實失眠了; 就像剛得知自己患3期前列腺癌時失眠了幾天. 現在, 平靜了. 盡我所能去解決. 十一月我就81歲了. 人到了這個年紀就會跟生命的終結做鬥爭. 大家都知道自己終會是輸家. 只能過好剩餘的每一天. 謝謝您們的關心.".



林先生伉儷是一對成功的父母; 他們的三個兒子都在美國當醫生. 由於我據實向林先生告知我的狀況, 他回覆: 伊維菌素(Ivermectin for humans)可以抗癌, 並給我網站地址: www.freerangesupplements.com/parapurge



. 然後在今年二月, 他寄來三瓶可以增強免疫功能的保健藥品Q-17. 我一再追問藥品Q-17的價格; 沒有結果後, 我從藥瓶標籤上得知銷售者網站為: www.FlintHillsNaturals.com.



網站上顯示了兩種藥品: Q-17和HCQ (Hydroxychloroquine); 不僅載有其價格, 還描述了其增強免疫系統的緣由, 包括抗COVID-19的功能. Q-17的含量為: Vitamin C, D3, Zinc, and Quercetin, 而我當時為了健康已經在服用這些維生素. 由於這個網站是他兒子的, 因此, 在與林先生商談後, 他答應我用較低的價格購買; 今年四月他又寄來一個裝有十四瓶Q-17的包裹. 可是, 在十月中, 吃了差不多七瓶Q-17後, 我才發覺林先生沒有提取我寄給他的支票. 在我向他查尋後, 他回覆:

"這是孩子的心意, 不要把它放在心上, 如果對你有幫助, 那更好!"



唉! 林先生及其家人的慷慨讓我感到尷尬; 也讓我無顏再聯絡他們.



遭受前列腺癌的侵害, 我不但欠了我的高中同班林先生的恩情, 還欠了連襟, 也是我的大學同班, 的恩情. 連襟在十幾年前就做了前列腺切除手術; 雖然手術三個月後的PSA值是0.06ng/mL, 他的健保准許他立刻接著開始放射治療. 大約四年之前, 連襟的驗血報告顯示PSA值增至 1 ng/mL 以上; 然後, 開始每六個月打一次 Zoladex 的賀爾蒙針並配合吃 Abiraterone 500mg 和 Prednisone 5mg 後, PSA值降至 0.06 ng/mL. 由於特殊機緣, 連襟額外獲得了一些 Abiraterone 500mg 和 Prednisone 5mg. 因為這些藥物很難獲批准, 他原本可以把這接近一年份量非常昂貴的藥物保存起來留著自用; 而他卻送給我, 並且不厭其煩地叮嚀我如何正確使用這些藥物, 他說:

"基於一天兩餐; 第一餐後, 服用一粒Prednisone 5mg; 然後等待至少兩小時直至空腹後, 服用兩粒Abiraterone 500mg; 等待一小時後才能用第二餐, 餐畢後再服用一粒Prednisone 5mg. 只有這樣服用才能有效. ..."



而我的頭幾乎被他的苦口婆心弄糊涂了. 之後, 收到他差他的長子送來的一大袋子藥時, 更是讓我一頭霧水. Abiraterone 500mg標籤說明: 空腹(至少餐前1小時或餐後2小時) 口服2片 (共1000毫克) 一次; 用水整片吞服 (請勿壓碎或咀嚼). 而Prednisone 5mg標籤只說明: 每日口服1粒. 這藥瓶上的標籤說明和連襟對我的說明似乎不太一樣; 我能不糊涂嗎?反正我暫時無須弄清用法, 因為無論在心靈上或物質上, 這袋子藥都太貴重了; 我捨不得吃,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二) 掙扎 struggle



去年8月16日我接受了前列腺切除手術, 三個月後, 10月10日我的PSA值為0.06 ng/mL. 今年1月27日, 我得知三天前測得的PSA水平已升至0.12 ng/mL. 因此, 我意識到我的病情不容樂觀. 為我進行前列腺切除術的加州大學爾灣分校醫學院的Gin醫生(Dr. Greg Gin)於今年2月3日告訴我,由於我的PSA水平升高,我需要接受放射治療;他願意將我轉診至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放射腫瘤科的同事. Gin醫生告訴我, 他的同事不僅進行放射治療, 也進行前列腺手術; 鑑於我的情況,Gin醫生強烈建議我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去年6月7日, 在加州藍盾(Blue Shield of California, 簡稱BSCA)泌尿科醫生葉醫生(Dr. Felix Yip)的推薦下, 我拜訪了加州藍盾認可的癌症中心, 高級腫瘤中心(Advanced Oncology Center Inc.), 放射腫瘤科的Chung醫生(Dr. Arthur Chung). 在與Chung醫生的諮詢中, 他告訴我, 我只有放射治療或手術治療兩種選擇; 放射治療可以在無需手術的情況下殺死癌細胞. 他的態度讓我對他很有信心. 此外, 鑑於已經有一位BSCA認可的醫生, 我不確定BSCA是否會批准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放射腫瘤科醫生為我治療. 因此, 我沒有接受Gin醫生的建議; 然而, 在放射治療之前, 我詢問Gin醫生服用非處方藥, 例如薑黃, 是否會影響放射治療的效果. Gin醫生回答說: 不會有任何影響.



今年2月21日,Chung醫生告訴我, 放射治療的效果無法保證, 因為可能會漏診一些癌細胞. 3月5日進行放射治療定位時, 放射治療技術主管Sharon也說了同樣令人沮喪的話, 說可能會漏診一些癌細胞. 再加上放射治療第一天(3月24日)就出現了設備故障, 當時我就覺得這次放射治療的前景並不樂觀.



在進行前列腺放射治療定位時, 患者需要平躺在放射治療設備內舖有白色床單的床上, 腰部以下僅需穿著內褲遮蓋生殖器, 並用黑色皮革墊抬高膝蓋. 放射治療定位技師(therapist with positioning authority)會根據放射腫瘤科醫生關於治療區域的指示調整設備, 以確定放射線束進入體內的位置. 然後, 會在該區域進行標記(可能用小型紋身), 以簡化放射治療過程. 3月5日, Sharon完成我的定位後, 安排我的放射治療於3月24日開始; 她要求我在每天放射治療前30分鐘喝兩瓶水; 她指示我購買一大盒無糖的Metamucil 4合1纖維粉(sugar free Metamucil 4-in-1 Fiber powder); 並根據排便情況, 在每次治療前一晚的晚餐後或臨睡前, 按照包裝盒上的說明服用. 在放我走之前, Sharon給我一張時間表, 並表示: 病人太多, 病種有異. 僅前十天可固定在10AM, 之後可能變動. 基本上, Sharon人很好, 她是盡力而為的方便病人。



3月24日上午9點左右, 我再次來到位於西科維納市Valley Avenue和Nogales Street交叉口東北角醫療大樓的放射治療診所, 準備開始我的放射治療. 這已經是我第四次來這家診所了; 前兩次是去看Chung醫生, 第三次是去看放射治療定位技師Sharon. 泌尿科葉醫生的West Covina診所也在同一層, 離這裡只有幾個房間. 走進診所, 我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尋常; 雖然像往常一樣有很多病人在等待治療, 但他們看起來都很沮喪, 低著頭. 通往治療室的走廊右側, 那位和藹的接待員仍然坐在那裡; 通常情況下, 接待員右邊會坐著一位技術員, 但那個座位空著. 我等了一會兒. 一位技術員匆匆走過來; 她檢查了我的病歷後告訴我: 我的放射治療下午2點開始. 我立刻反駁: 應該是上午10點. 她想看我的日程表, 但我沒帶. 由於我激烈爭吵, 她給我換了一位名叫Christine的會說普通話的技術員. 我堅持只推遲一個小時到上午11點; 因此, 她不得不告訴我放射治療設備出了故障. 我向她抱怨說, 我真後悔沒聽Gin醫生的建議, 選了這家放射治療診所. 我別無選擇, 只能回家等. 後來, 我打電話詢問, 被告知當天的放射治療取消了, Chung醫生會回電給我. 當天下午5點左右, Chung醫生確認了我的意願後, 告訴我可以按原計劃於3月25日上午10點開始放射治療. 現在回想起來, 我意識到自己當時太草率了, 因為我誤以為那位技術人員是故意糊弄我. 我懷疑設備故障時, 主管其實已經更改了日程表. 那位技術員甚至不知道原來的日程安排. 我老婆一直覺得我對周圍的情況觸覺遲鈍; 的確, 考慮到診所當時的氣氛, 我應該意識到事出有因, 應該更加體諒對方.



3月25日, Sharon和另一位放療技師(therapist)Gabriel為我進行了放射治療. 在治療過程中, 我保持著與初次定位時相同的姿勢, 她們一起調整設備, 並拉扯白色床單,以確保放射線聚焦在身體的正確部位. 由於其中一個定位標記模糊不清, 他們重新定位並做了標記. Gabriel囑咐我淋浴時不要摩擦這些標記. 之後我問她治療結束後是否可以游泳, 她回答說可以. 雖然前列腺切除術後我的排便次數增加到每天一次以上, 但我仍然嚴格按照Sharon的指示準備治療, 包括服用Metamucil. 因此, 我的第一天治療進行得很順利. 3月26日, Gabriel和一位醫療助理Hactor為我進行了治療; 之後, 他們主要負責我的治療; 偶爾會有其他人接手, 但始終是兩個人, 而且至少有一位是放射治療技師: Sharon, Gabriel或Stephen.



3月27日放療結束後, Gabriel告訴我腸道脹氣, 需要服用Gas-X, 否則放療效果會降低. 前列腺切除術後, 我不僅排便次數增多, 而且放屁也明顯增多. 雖然沒有異味, 但聲音很吵, 影響別人; 我老婆常抱怨, 要我吃藥, 但我一直拖著沒吃, 認為脹氣會慢慢好轉. 因為實在不能再拖了, 我當天就開始服用Gas-X. 4月初, 游泳後, 我發現一個放療標記物鬆動了; 我只是用繃帶暫時固定了一下; 第二天放療前, Hactor把它徹底固定住了; 因此, 直到幾乎整個療程結束, 標記物才再次鬆動.



4月16日上午10點, Stephen和另一位男技術員為我做了放射治療. 一開始, Stephen就停止了治療, 說我的腸道裡糞便太多, 需要我先排空才能繼續. 因為我早上起床後不久就排便了, 所以我覺得不能這麼快再排便. 於是, Stephen指示我, 在肛門塞入子彈狀的甘油栓劑(Glycerin Suppositories)可以幫助我在半小時內排便. 他要我下午1點前回來, 好讓他繼續當天的放射治療. 我趕緊買了栓劑, 按照說明, 安靜地坐在馬桶上. 確實排出了一些糞便, 但不多. 下午1點前我回到了診所; Stephen已經下班了, Sharon接手為我做了當天的放射治療. 其實, 在我去買栓劑之前, Sharon就願意立即繼續我的放射治療; 但我認為最好還是先排空腸道. 這是Stephen唯一一次在他能用那套設備為我進行治療時與我的聯繫; 顯然, 這次聯繫並非為了治療. 接下來的幾次放射治療中, 除了服用Metamucil和Gas-X之外, 我還使用了這種栓劑. 4月18日放療結束後, 我告訴Sharon我還在使用栓劑; Sharon表示同情, 並建議我改用MiraLAX; 我照做了, 之後便開始服用Metamucil, Gas-X和MiraLAX; 為了安心, 我偶爾還會使用栓劑. 儘管我一直很配合治療, 但仍然被告知腸道不乾淨. 因此, 4月21日, 在等待放療的時候, 我遇到了辦公室經理Diana, 問她有什麼藥可以解決我的問題; 當天放療結束後, 她給了我一張寫著Dulcolax的紙條. 在放療的最後四天, 我只使用了Dulcolax. 4月29日, 我終於完成了整個放射治療過程; 向Gabriel和Hactor敬禮以表達我對他們服務的感激之情後,我從接待員那裡收到了結業證書.



在接受前列腺癌放射治療期間, 膀胱內保持充足的水分可以減少輻射對器官的損傷, 而腸道內的糞便和氣體則會降低治療效果. 對於一位近期接受過前列腺切除術和膀胱重建術的患者來說, 保持膀胱內水分充足非常困難. 因此, 我明確表示希望放射治療能夠準時進行. 然而, 由於高峰時段患者眾多, 我的期望有些不切實際; 有些患者無法準時就診, 或放射治療會被延誤. 我認真練習凱格爾運動, 以避免前列腺切除術後常見的尿失禁; 然而, 在放射治療期間, 凱格爾運動的效果無法抵消輻射對器官的損傷. 放射治療的最初幾天, 我還能忍受; 之後, 我的控尿能力逐漸下降; 短時間的延誤我還能忍受, 但一旦超過5分鐘, 接近10分鐘, 我就會不由自主地走到通往治療室的走廊催促他們快點; 當然, 這種行為讓他們非常惱火. 有一次, 正當我準備催促他們的時候, 我碰到了Christine; 我向她傾訴了我的困境. 我按照指示在放療開始前30分鐘喝了足夠的水; 如果再拖延一下開始時間, 我一定會尿褲子. 她對我說:

"如果你實在忍不住, 就去洗手間小便, 然後再補充幾杯水."



我接受了她的建議; 但這對我的器官來說是有害的, 因為治療不會再等半小時才開始; 因此, 我經常膀胱裡沒有足夠的水就開始放療. 我在放射治療中期以後, 經常被問:

"在排尿時是否會有辛辣感覺? "



由於我的回答總是否定的, 在放射治療後期, Christine曾經用國語問我:

"你排尿時真的沒有辛辣感覺?"



我的回答仍然是否定的. 接著她說:

"沒有辛辣感覺可能表示效果不好. "



我的放射治療的最後兩天是週一和週二; 在之前的一週的後期, Christine又用國語問我, 但回答仍然是否定的; 接著她安慰地說:

"沒關系, 有不少人排尿時無辛辣感覺. "



在放射治療的最後兩天, 我感覺放射治療的時間大幅增長. 我的放療時段是有變化的; 通常是5分鐘到10分鐘; 最後兩天的放療時段, 我感覺是15分鐘左右.



即使沒有便秘問題, 但在特定時間要求清空腸道並在膀胱中容納足夠的水, 已是一項不容易的任務; 而放療產生的便秘問題, 這真是一項艱難的任務. 為了達到這個要求, 我必須調整我的飲食習慣和時間表; 有時根據診所的需要, 放療時間會改變, 我必須再調整. 從去年開始,我們家就計畫在四月去台灣旅行; 放療使我無法陪同家人進行這趟旅行; 人間最美四月天, 今年四月真難捱.



在6月23日上午與Chung醫生放療後續門診開始時, 他表示不介意我後悔找他做我的放射腫瘤科醫生. 我頓覺無語; 在放射治療首日就發生放射治療設備故障, 我確實表示過自己的失望與後悔; 但不是針對Chung醫生. 在會面中, 再次談到如果這次放射治療沒有成功, 接著我需去看腫瘤科醫生; 如果癌細胞位置可以確定, 還可以再次進行放射治療. Chung醫生告訴我: 放射治療是否成功, 目前只能透過PSA血液檢測來確定; 並肯定Gin醫生對我的指示: 放射治療結束後, 等待三個月才做PSA血液檢測. 最後, 我向Chung醫生報告: 在放射治療開始不久我發現陰毛斷掉頭髮停止生長, 之後不久經常被告知腸道不乾淨, 並感覺放射治療使我的憋尿能力降低也使我的膀胱容尿量降低; 但我在排尿時並沒有尿道辛辣感覺, 直到完成放射治療後的一兩天才有些許辛辣感覺然後很快就消失了. 我詢問Chung醫生是否服用薑黃對治療前列腺癌有幫助? Chung醫生回答: 沒有影響.



我在7月26日的PSA血液檢測結果是0.26ng/mL; 而我在放射治療之前, 3月15日做的最後一次PSA血液檢測結果是0.19ng/mL; 這意味著我的放射治療是失敗的. 因此, 我在7月31日向Chung醫生發了一封電郵, 內容包括:

"... 由於放射治療設備在我原定的第一次放射治療時出現故障, 我的放射治療(共25次)實際上是在2025年3月25日才開始的. 因此, 我不得不質疑, 在我接受放射治療期間, 放射治療設備是否處於最佳工作狀態? 這可以透過統計分析今年3月以來所有接受放射治療的患者的結果來驗證. 如果失敗率異常高, 最好對您的放射治療設備進行徹底的檢查. 這個建議不僅針對我個人, 也針對所有病人. 謝謝!".



然後, Diana安排我在8月4日下午會見Chung醫生.



在8月4日上午與Gin醫生會面時, 我表示非常後悔自己推卻了他提供把我轉診至加州大學歐文分校腫瘤放射科的建議. 我向他概述了這次放射治療經歷; 當然, 包括放療設備出現故障的事實. 我也向他提到關於Chung醫生講: 放射治療失敗後, 如果癌症病灶點可確認, 放射治療可以再次執行; Gin醫生表示同意. 我還問Gin醫生: Chung醫生是否曾聯絡他. Gin醫生回答不曾; 因此, 我表示懷疑這次放療病灶點的正確性. Gin醫生問我:

"是否放射治療包含骨盆腔淋巴結(pelvic Lymph nodes), 特別左側骨盆腔淋巴結?"



我回: Chung醫生從未告訴我他打算怎麼做. Gin醫生回答: 請求Chung醫生把放療記錄傳給他. Gin醫生為我在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申請兩項測試: (1) 腹部和骨盆腔增強CT掃描, (2) PET/CT(非診斷性CT用於AC)從顱底至大腿​​中部; 並指示我在10月20日回診預約之前完成這兩項測試. 然而, 我的BSCA僅批准在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測試PET/CT(非診斷性CT用於AC)從顱底至大腿​​中部; 同時拒絕了我在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測試腹部和骨盆腔增強CT掃描, 以及我未來與Gin醫生的預約. BSCA安排我在診斷醫療集團(Diagnostic Medical Group)測試腹部和骨盆腔增強CT掃描, 以及重回就診於我的首席泌尿科葉醫生. 至此, 我終於明白即使我當初採納Gin醫生提供的轉診至加州大學歐文分校腫瘤放射科的建議; BSCA也會不贊成, 並會安排我就診於Chung醫生. 完成了這兩項測試的預約之後, 我在8月13日要求Gin醫生提前回診預約至10月初; 9月2日Gin醫生提前回診預約至10月6日. 由於自從Gin醫生一年多前為我進行前列腺切除手術以來, 他是我唯一的泌尿科醫生; 顯然, Gin醫生對測試結果的意見更有價值. 因此, 8月22日, 我向BSCA公司申請批准我與Gin醫生的最後一次復診預約.



在8月4日下午與Chung醫生會面時, 他首先向我強調: 3月以來, 只有我的放射治療失敗. 然後, 他表示為我的放射治療不僅包括前列腺手術切除部位而且包括鄰近區域的淋巴結. 他贊同Gin醫生為我申請的兩項測試, 並且強調如有需要他們樂意為我再次進行放射治療. 然而, 他認為我的癌細胞沒有被徹底殺死, 也可能已經擴散; 他建議我應該去看腫瘤科醫生, 並願為我推薦轉診腫瘤科醫生. 我回答: 期望他推薦有經驗腫瘤科醫生, 例如加州大學爾灣分校腫瘤科醫生. 他說: 推薦加州大學腫瘤科醫生很難獲得BSCA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Allied Pacific of California IPA)的核准. 在我離開前, Chung醫生根據我的要求申請額外的PSA血液檢測, 以及請前台服務員把我的放療記錄傳真給Gin醫生. 我再做PSA血液檢測的結果是0.27ng/mL. 當天, 我回到家就在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的網站上搜尋腫瘤專科醫生, 並立即發給Chung醫生電郵:

"...我覺得Howard Su Hau Yeh醫生很適合我的情況. 他在蒙特利公園, 阿罕布拉和聖加布里埃爾都有診所. 請您提供一些意見. 如果您覺得可以, 我會在本週五請我的主治醫生幫我轉診到這位腫瘤專科醫生那裡. 謝謝.".



Diana立即回覆電郵:

"...Yeh醫生和Chung醫生關係很好. 我們以前見過他的許多病人. 我會通知我們的協調員您想預約他...".



Diana並且立即為我申請轉診至Howard Yeh醫生. 雖然轉診至Yeh醫生獲得了批准, 但是在8月19日我發現Yeh醫生已離開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 因此, 我立即又在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的網站上搜尋腫瘤專科醫生, 並立即發給Diana電郵:

"很遺憾, Howard Yeh醫生已不再就職於加州聯合太平洋醫療中心. 請將我的轉診單提交給腫瘤科醫生如下:Richard Alan Bender....".



8月20日, Diana回覆電郵:

"... 請查看您請求的腫瘤科醫生的授權書. 我已經把您的所有病歷都寄給他們了. 如果您還需要其他任何幫助, 請告訴我. ...".



基於Diana的回覆電郵, 我在8月21日嘗試預約Richard Alan Bender醫生, 然後我又發現Richard Bender醫生已離開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 因此, 我再一次發給Diana電郵:

"... 很遺憾, Richard Alan Bender醫生已不再為該公司服務. 請將我的轉診單提交給腫瘤科醫生如下:Arvind Manohar Shinde...".



Diana立即回覆電郵:

"... 別擔心, 我會進行修改, 並隨時向您報告授權狀態. ...".



8月22日, 米里安(Mirian)給我發了一封電郵通知我: 轉診Arvind Manohar Shinde醫生的授權已批准. 我猜想米里安就是前台服務員, 雖然我沒問過她的名字. 當天, 我終於預約成功: 在11月11日見腫瘤科醫生 Arvind Manohar Shinde. 由於Shinde醫生的經歷資訊是專精於化療沒有包括前列腺癌, 我特別向他的護士核實是否能為前列腺癌患者處理荷爾蒙注射療法; 他的護士說: 可以, 但11月11日的預約不包括荷爾蒙注射療法.



我於2016年5月開始參加聯邦醫療保險B部分(Medicare Part B), 但我從2017年1月1日才開始透過我的健康保險經紀人, 美國金宏保險(Goldhonor Financial & Insurance Service), 參加了醫療保險優勢計劃(Medicare Advantage). 這家公司為我安排: BSCA, 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 及全方位護理診所(Totalcare clinic). 我對這些健保安排都非常滿意; 如果沒有放射治療的失敗以及搜尋腫瘤專科醫生的周折, 我不會想到改健保. 我原本以為從明年元旦才可以改健保; 但與美國金宏保險討論後, 發現我可以在今年10月1日改健保. 經過仔細思考, 8月26日我決定請美國金宏保險(Goldhonor Financial & Insurance Service)在9月1日為我申請更改健康保險, 以便我可以在10月1日開始享有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內外科醫師(uci university physicians & surgeons)醫療集團的醫療服務. 我於9月11日收到了新醫療保險公司的醫療保險卡, 並於9月12日收到BSCA的退保通知信. 然後, 我給Shinde醫生打了電話, 並在他的答錄機上留言取消預約.



9月18日, 我的主治醫生張醫生(Dr. Xiao-Ling Zhang, Totalcare clinic)打電話告知: 我在9月16日的腹部和骨盆腔增強CT掃描測試沒有顯示癌症痕跡; 當天, 我通知了全方位護理診所關於我的醫療保險變更情況, 並對他們多年來的醫療服務表示感謝. 9月19日, 我到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健康中心完成了PET/CT(非診斷性CT用於AC)從顱底至大腿​​中部的測試; 當天, BSCA公司不必要地批准我與Gin醫生的最後一次復診預約. 為了在就診於泌尿科葉醫生和Gin醫生之前獲得最新的PSA值, 我在9月24日做了PSA血液檢測; 結果是0.40ng/mL. 由於如此煩人的高PSA值, 老婆建議我服用剛帶回家的連襟給的藥(Abiraterone); 我沒開始服用這種藥, 因為我想先聽聽Gin醫生的意見.



9月25日上午與心臟科賀醫生(Dr. Lily Ho)會面時, 我告知她關於我的醫療保險變更, 並對她多年來的醫療服務表示感謝; 在離開前, 她把我的心臟病歷給我. 9月25日中午與泌尿科葉醫生會面時, 儘管我已告知他我的醫療保險變更, 他仍然為我詳細地查看我的病況並給了我ORGOVYX 120毫克的30片試用裝及一份用藥後的驗血單. 當我向葉醫生詢問是否可以推薦一位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腫瘤科醫生時, 他推薦了Mar醫生(Dr. Nataliya Mar)並要我告訴Mar醫生: 我正在服用 ORGOVYX 120mg. 雖然在匆忙中我沒有機會向他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但我知道我會永遠記得這位擁有高尚醫德的人. 9月25日下午回到家後, 再一次查看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健康中心病號圖表(MyChart)網站關於我的測試結果報告; 這次的查看消除了當天早上離家前查看失敗時的失望; 我下載並閱讀了我的測試結果報告. 根據我的了解, 我認為沒有癌症痕跡; 因此, 沒有服用 ORGOVYX, 並且我也想先聽聽Gin醫生的意見.



雖然我認為沒有癌症痕跡, 但是我仍然希望醫生能證實這一點. 因為星期五葉醫生在蒙特雷公園的診所, 先去西科維納放療診所是順路. 因為我知道醫生和放療技師們通常上午9點後才會到, 打算讓任何員工錄下在USB隨身碟中的測試結果; 然後, 從蒙特雷公園返回時見Chung醫生. 因此, 我在9月26日上午7點半就去了西科維納放療診所. 除了前台服務員, 當時放療診所沒有其他人, 而能操作的技術員均未到場. 等到早上9點Diana接受了我的下載文件, 卻表示我只能在10月見Chung醫生; 因此, 我告知她關於我的醫療保險變更, 並表示感激他們的服務. 其實, 我寧願Chung醫生所強調的: 3月以來, 只有我的放射治療失敗. 就在離開前, 我說: 希望等我恢復健康後我們能再見面. Diana的反應似乎對我的說法感到困惑. 的確, 我對放射治療的失敗感到失望, 但我認為他們跟我一樣對我的放射治療失敗感到失望. 之後, 當天我也沒見到葉醫生, 因為他的助理告訴我: 公司有不接受USB隨身碟中的下載文件政策.



為了幫助未來接受放射治療的患者以及期待高級腫瘤中心公司(Advanced Oncology Center Inc)的越來越昌盛, 我想根據放射治療期間的觀察, 提出以下建議:

(1) 考慮到某些特定疾病(例如前列腺癌)的患者,積極建議患者在非繁忙時段接受治療; 這樣他們就不必憋尿超過自身能力範圍並可以在膀胱容有足夠的水.

(2) 分散特殊癌症患者日程. 我觀察到, 除星期一外, 下午2點以後, 需治療的患者寥寥. 有些特殊病人不需要每個工作天都來就診; 如果分散這些特殊癌症患者到其他工作日, 星期一就不會如此擁擠.

(3) 平衡放射治療師的服務負荷. 我觀察到Gabriel相當忙於為病人做治療, 而Stephen卻經常四處走動或與病人交談. Stephen唯一的一次能為我的治療, 剛開始就找疵拒治; 我按照他的指示準時返回, 他仍然沒有採取行動, 而是離開外出. 我希望治療師對病人能有愛心如Sharon, 因為癌症病人是不幸的.

(4) 放射腫瘤科醫生應與病人的泌尿科醫生(尤其是做手術的醫生)進行充分的溝通, 並主動提供治療方案徵求意見.

(5) 放射腫瘤科醫生應與放療技師在進行放療期間, 有充分的溝通; 以便對效果未達標的患者(例如排尿時無辛辣感覺), 適時調整治療方案(例如加長放療時段).

(6) 定期維護放射治療設備. 追蹤患者的治療結果, 使用統計方法可以判斷設備的有效性, 進而早期檢測出設備功能的不正確性.



由於醫療保險的變更, 10月1日我按照規則立刻向我的新主治醫生黃醫生(Dr. Yun-San Huang)申請預約; 但最早的門診日程是11月5日. 因此, 10月6日Gin醫生的回診預約幾乎被延遲. 然而, 在黃醫生了解我的緊急狀況後, 她不僅幫我敦促泌尿科從我的新健康保險公司, 聯合健康計劃(Alignment), 獲得10月6日見Gin醫生的授權, 而且提前門診日程至10月8日. 通過黃醫生及泌尿科的額外幫助, 10月6日我終於見到Gin醫生. Gin醫生告訴我: 兩項測試均沒有偵查出可使用放射治療的癌細胞病點, 並表示再次使用放射治療很危險. Gin醫生問我:

"Chung醫生為我做的放射治療時, 是否包含左側骨盆腔淋巴結 (left pelvic Lymph nodes)?"



我回:

"根據你的指示, 在8月4日, 已要求Chung醫生把放療記錄傳真給你."



Gin醫生回說: "未收到."



因此, 10月6日回家後, 我立刻發送電郵要求Chung醫生再次把放療記錄傳真給Gin醫生; 10月7日米里安回我電郵通知我: 所請求的記錄已重新傳真至Gin醫生的辦公室. 由於我的詢問, Gin醫生指示我開始服用ORGOVYX, 但暫時不要服用Abiraterone, 並答應我的要求轉診至腫瘤科Mar醫生, 然後預約明年4月6日回診. 當天回家前, 我按照Gin醫生的指示進行PSA血液檢測; 結果是0.46ng/mL. 這意味著, 從9月24日起, 我的PSA值每兩天增加0.01ng/mL.



10月8日, 黃醫生不僅超時訊問我的病史, 而且從我的談話中覺察到: 我非常擔心我的PSA值迅速升高, 也很焦慮能否獲準去看Mar醫生. 她安慰我說: PSA值在一天中也會有變動, 通常荷爾蒙注射治療需要每隔幾個月檢測一次PSA值, 測試過於頻繁只是嚇自己. 她並告訴我: 轉診Mar醫生已被接受, 現在等待醫療保險授權, 現在就可嘗試預約Mar醫生. 黃醫生把我的處方藥清單提交給藥房後, 指示我在明年4月8日回診前需完成的血液檢查報告. 當天回家後, 感覺心裡平安多了, 雖然我知道必須等待授權批准後才能預約. 因此, 我聯繫健康保險公司以試圖加快審批速度; 聯合健康計劃的服務非常好; 不僅加速審批過程, 而且甚至要幫助我預約Mar醫生.



10月23日, Mar醫生的助理主動聯繫我安排最早的門診日程是11月17日; 並詢問我是否願意提前, 如果有其他患者的預約取消; 我回說: 是的, 隨時都有空. 其實, 數月來急著為了見到一位擁有治療前列腺癌的專業技術的優秀腫瘤科醫生, 已望眼欲穿了. 11月12日Mar醫生的助理通知我: 第二天可以見Mar醫生. 11月13日, 我再次來到一年多前接受前列腺切除術的地點: 加州大學歐文分校趙氏家族綜合癌症中心; 這次是見腫瘤科Mar醫生. 我告訴Mar醫生: 我沒有接受Gin醫生的建議在這裡接受放射治療, 而是選擇曾諮詢過的Chung醫生; 她表示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並準備向Chung醫生索取我的放射治療記錄; 我回說: Gin醫生有我的放射治療記錄. 當然, 我非常清楚自己錯過了Gin醫生提出的讓我來這裡看放射腫瘤科醫生的提議; 至少, 這裡的放射腫瘤科醫生會和Gin醫生溝通.



Mar醫生花了很多時間詳細講述如何解決我的前列腺癌問題. 她說患者在挽救性放療後出現前列腺癌生化復發的情況意味著這是一種無法根治的疾病. 她額外地回答我為了解決睪固酮(testosterone)過高問題, 而想出的切除睾丸的愚蠢主意. 她說切除睾丸是一種過時而殘酷的方法;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她建議我接受間歇性雄性激素剝奪療法(ADT)並說會為我申請注射荷爾蒙(Lupron); 她也清楚地說明注射荷爾蒙的副作用. 我回說: 我會聽從她的建議, 包括再次放療以及其他. 我向她報告近來我在行走和久站時右臀部和右腿髖關節及附近區域持續酸痛, 但這與前列腺切除術前的右腿髖關節疼痛症狀不同, 並懷疑這與我的癌症病情有關; 她答應會安排檢查, 找出真相. 她答應安排進行右髖關節核磁共振檢查(MRI of right hip), 以評估疼痛情況並以便排除骨轉移. 我還向她報告近來, 由前列腺切除術引起的疝氣情況, 似乎加重, 但我仍能忍受. 她說要為我取得Tempus和Natera檢測的財務上的協助. 她說要採集我的唾液和血液樣本為癌症治療進行基因檢測和其他測試. 在離開去看下一位病人之前, Mar醫生要我等待她的護士的安排, 並對我說如有需要可以通過MyChart簡訊聯繫她. Mar醫生的護士Nina收集了我的唾液; 協助我填寫並簽署Tempus和Natera檢測申請表; 在安排回診日程是12月15日後, 她給了我一盒血樣管, 要我下樓做血液檢查. 11月16日, 我收到Tempus AI,Inc.的一封電子郵件:

“... 我們已收到您的經濟援助申請. 您的申請已獲批准, 可享受全額保險. 您的自付費用為 0 美元. ...”.



11月13日從Mar醫生的門診回家後, 我一直在想這樣長期間歇性地重複使用荷爾蒙注射療法, 為的只是阻止產生睪固酮; 不如一勞永逸的切除睪丸療法, 並能順便改善我的疝氣, 而且對我和健康保險公司都有經濟益處; 所以, 我重申切除睪丸的意願. Nina替Mar醫生回覆: 不必擔心藥品費用, 因為健康保險會支付這筆費用; 並重申注射荷爾蒙(Lupron)是正確的療法; 到此, 我重申一切會聽從Mar醫生的建議. 我為什麼兩次表達我同意接受睪丸切除手術的立場? 這是因為我從前列腺切除手術中學到了教訓. 因為Gin醫生兩次向我提到了左側骨盆腔淋巴結, 我認為Gin醫生對未能徹底清除我左側骨盆腔淋巴結感到遺憾. Gin醫生認為我想保留一些性能力, 所以沒有徹底清除我左側骨盆腔淋巴結.



11月17日, 我從大量的血液檢測報告中發現: 我的PSA值已降至<0.01ng/mL; 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因此, 我向Mar醫生報告: 除了今年從10月6日到11月4日服用過ORGOVYX之外, 我為了增強免疫系統而服用的非處方藥物和食物, 如下:

(1) 自去年5月起,睡前飲用純碳酸氫鈉水(pure baking soda) + 黑糖蜜(blackstrap molasses),

(2) 自今年3月起服用Q17(維生素C 1500毫克 + 維生素D3 250毫克 + 鋅 60毫克 + 槲皮素 1000毫克),

(3) 從今年4月到7月服用薑黃膠囊, 然後改為服用薑黃粉 + 黑胡椒粉 + 酪梨油,

(4) 自今年7月起早晨飲用薑湯,

(5) 自今年8月起服用雲芝(turkey tail mushrooms).



Mar醫生回覆: 我的PSA值降至<0.01ng/mL的原因是服用過ORGOVYX, 與其他列出的藥物無關; 但將會改用注射荷爾蒙(Lupron)代替服用ORGOVYX. 11月20日Nina通知我: 11月25日去指定地點接受注射荷爾蒙(Lupron).



11月25日這天是我81歲生日. 考慮到早高峰的交通狀況, 我早上6點就出門去接受第一次荷爾蒙注射. 由於右髖關節有問題, 我帶了一支自製的拐杖. 技師在幫我量血壓和體溫的時候, 也問我有沒有疼痛. 我回答, 因為右髖關節附近有點酸痛, 走路的時候需要休息. 他要我用1到10分來描述疼痛程度. 仔細考慮後, 我回答2分, 因為十多天前我去看Mar醫生的時候, 填寫的表格上寫的是1分, 而現在情況似乎更糟了. 技師又問醫生是否知道這件事. 我回答Mar醫生正在為此申請MRI檢查. 技師在註射荷爾蒙前抽了我的血. 之後, 我問他我是否可以去游泳. 他回答說問得好, 然後仔細考慮了一下, 說:

“至少再等幾個小時.”



我回家後一直等到中午才去游泳, 完成了我每天的長距離游泳. 游泳之後, 我想把這一刻永遠珍藏. 我試著架起相機, 但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好. 最後, 一位好心的美國朋友幫我拍下了這張照片, 儘管周圍還有幾位上了年紀的中國人. 照片裡, 我留了快一年的頭髮, 也反映了我新陳代謝緩慢和老化加速的現實. 雖然右髖附近的酸痛經常讓我走路或長時間站立都感到疼痛, 但我還是堅持每天游泳. 游泳不僅不會讓我感到酸痛, 而且為了延緩衰老, 我也需要保持運動. 這是我好好地度過餘生的一種方式.



感恩節11月27日, 我收到了11月25日的驗血結果: PSA值<0.01ng/mL, 但血液常規驗血結果異常(紅血球數RBC, 白血球數WBC, 血紅素HGB, 和血球容積比HCT都略低於正常範圍), 而且分類計數驗血結果異常(淋巴球絕對值Lymphocytes Absolute略低於正常範圍).



12月2日, 我收到加州大學爾灣分校MyChart的郵件, 告知我8月6日支付的2月3日Gin醫生預約的150美元費用已退還; 隨後, 我也收到了BSCA的相同通知; 我讚賞他們恪守合約精神的做法. 為了幫助擁有相同醫療保險的人, 我在下面概述了事件經過.



參加聯邦醫療保險優勢計劃(Medicare Advantage)的會員必須隸屬於一個自行選擇的醫療集團, 並指定一名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可以轉診至專科醫生; 轉診至專科醫生也可能導致進一步的轉診; 所有醫生都必須隸屬於該醫療集團; 手術, 診斷測試, 體檢和住院治療必須在該醫療集團指定的醫院或醫療中心進行.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CI)的醫生和醫院不隸屬於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 但該醫療集團與UCI有合約; 因此, 去年葉醫生獲得了該醫療集團的批准, 將我轉診至UCI接受Gin醫生的手術. 然而, Gin醫生去年後續的指示: 8月23日導尿管拔除失敗, 8月30日膀胱檢查和導尿管拔除, 以及10月21日的短暫門診就診(為10月10日做的PSA驗血結果), 均未獲得該醫療集團的批准. 雖然BSCA支付了這些服務費用, 但這三個設施和場地的費用(每個150美元)卻被忽略了. 我今年才收到UCI的帳單; 由於費用在我去年的自付額度之內, 我立即支付了, 沒有任何問題. 每次我去看UCI的醫生或請UCI的醫務人員提供服務(例如拔除導尿管), 我都需要支付兩筆費用: 一筆是醫務人員的服務費, 另一筆是場地使用費(150美元).



由於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CI)的帳單部門直到7月23日才發出2月3日的帳單, 我已於7月17日按照BSCA的指示, 用盡了年度自付額度支付了腫瘤放射治療的費用. 我認為問題不僅在於UCI帳單系統的延遲, 還在於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和BSCA之間的溝通不良. 因此, 8月6日, 我不僅按照該醫療集團的要求支付了150美元, 還向BSCA提出了投訴. 我沒有支付8月4日與Gin醫生的預約費用, 因為該醫療集團沒有拒絕, 而且我的年度自付額度已用完. 然而, 10月6日與Gin醫生的預約不僅被該醫療集團拒絕, 還讓我預約葉醫生; 在這種情況下, 我不得不支付所有費用, 包括服務費和這額外的150美元. 原本我打算在10月6日與Gin醫生會面後再去見葉醫生; 我只想知道Gin醫生對他安排的兩項檢查的意見. 因此, 我向BSCA提出申訴, 並在9月底獲得批准; 然而, 那時我已經完成了9月底的醫療保險變更手續. Gin醫生為我安排了兩項檢查; 一項獲得批准, 但另一項被拒絕, 我必須在指定的醫療中心進行測驗, 否則需要自費.



其實, 多年來我對BSCA(Blue Shield of California), 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Allied Pacific of California)以及Totalcare診所(Totalcare clinic)提供的服務相當滿意. BSCA對支付給醫療專業人員的服務費和設備(例如手術台)的使用費都有明確的規定;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CI)和這家醫療集團在這方面並無區別. 問題在於, 當會員的自付費用達到上限時, BSCA需要額外支付150美元. 如果BSCA允許我在加州大學爾灣分校趙氏家族綜合癌症中心接受治療, 例如去看Mar醫生或使用放射腫瘤設備, 我願意在自付費用達到上限後支付這額外的150美元; 而且我不會考慮更換我的醫療保險. 這種方案之所以可行, 是因為這家醫療集團與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有合約在身. 當然, BSCA的政策是固定的, 沒有迴旋餘地; 但是, 是否批准醫療授權最終由這家醫療集團決定. 總而言之, 該醫療集團可能會批准或拒絕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CI)的醫療授權申請. 此外, 也可能存在疏忽的情況. UCI的醫生可能會安排檢查, 手術和轉診; 這些安排可能會被忽略, 就像去年我去看Gin醫生時遇到的情況一樣, 導致BSCA支付了服務費, 而我每次就診還要額外支付150美元. 請注意, 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 雖然你們有很多優秀的醫生, 但有些醫生的行事風格比較動態終止合約. 為了加州聯合太平洋醫療集團及其會員的利益, 我建議你們考慮另一種方案: 部分報銷, 即允許支付服務費, 但拒絕支付額外150美元; 會員必須自付這150美元, 無論他們是否已達到免賠額上限; 這對BSCA來說是公平的. 如果加聯太平洋醫療集團採納此建議, 請通知我.



12月11日, 我收到Natera公司的電子郵件, 告知我的Natera檢測結果已出爐, 可以上網查看. 設定好我的Natera登入資訊後, 我從該網站查到我的血液中未檢測到腫瘤DNA. 12月15日, Mar醫生告訴我, 我的Natera檢測結果不僅正常, 而且我也沒有任何遺傳性癌症基因. 她說我的荷爾蒙注射療程為半年; 下次荷爾蒙注射安排在明年2月23日; 下次回診也安排在同一天. 她提供了為期30天的NUBEQA口服樣品; 她要幫我申請醫療保險授權, 以便我能使用這種藥物, 因為這種藥很貴. Mar醫生還強調說: 葉醫生給的樣本藥物ORGOVYX對我的效果非常好.



Chung醫生和Gin醫生都告訴過我, 我不需要做前列腺切除手術, 只做放射治療就夠了; Gin醫生甚至告訴我, 他無法保證前列腺切除術會完全成功; 同樣的, Chung醫生告訴我, 他無法保證放射治療會完全成功. 他們的說法是對的; 我並不怪他們, 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對結果感到失望. 他們都很年輕; 羅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 如果他們能從處理我的案件中學到一些經驗, 我將不勝感激. 有人問我:

"你後悔做了前列腺切除手術嗎?"



我一點也不後悔切除了那坨病入膏肓的前列腺; 無論如何, 如果它還在我體內, 我的情況會更糟. 正如在最後一次的門診中, Chung醫生所說的:

"這並非遊戲的結束."



正如在今年的最後一次門診中, Mar醫生告訴我, 我的前列腺癌症情況與患有高血壓或糖尿病的情況類似; 無法根治但需妥善治療.



(三) 恩典 grace



今年年初, 由於大女兒上班途中受傷, 老婆去了舊金山照顧她一段時間. 今年春節(2025年1月29日)早上, 我去機場接老婆時, 就已經預感到前列腺切除手術的效果並不理想. 老婆沒有好好休息, 晚上還要去教會朋友家參加一個預定的聖經查經聚會. 我知道老婆方向感不好, 也害怕在晚上開車; 雖然我有意開車送她, 但她擔心我的駕駛技術. 我的駕照曾經被吊銷一年多了; 而且直到今天, 美國汽車協會(AAA)仍然不接受我的保險申請, 而老婆只想用AAA的保險. 因此, 即使我不犯錯, 我也得等到明年八月才能安心地開老婆的車. 因為擔心這些, 我特意請老婆讓我先用谷歌地圖教她如何到達那裡. 但她以為路程不遠(約三英里), 為了節省時間, 便匆匆開車離開. 大約十分鐘後, 我接到她的電話, 她說:車子翻了, 她被困在裡面, 頭朝下. 這當然對她對我都是個大驚嚇. 因為她沒告訴我教會朋友家的具體地址, 我便問了她大概地點. 就在這時, 我聽到老婆和一個女人說話; 從她們的對話中, 我知道有人正試圖從破碎的擋風玻璃裡把老婆從車裡拉出來. 接著我聽到警笛聲和更多的交談聲; 然後有人告訴我老婆出事的大概地點. 我開著我那輛破舊的老爺車趕到現場, 看到老婆的車嚴重損毀, 翻倒在十字路口. 我向警察詢問了方向, 才知道只能把車停在離事故現場一段距離的地方. 找到老婆時, 她毫髮無損, 只是茫然地靠在十字路口西北角的路邊牆上. 我問她是怎麼被撞的; 她說她錯過了右轉彎, 所以掉頭, 然後想在綠燈左轉箭頭下左轉, 結果被一輛闖紅燈的車撞了. 我當時的第一個反應是: 如果她接受我的幫助, 先看看地圖, 或許就能避免這場意外. 警方通知了AAA服務站準備把事故車拖到報廢場; 他們讓我老婆把車裡所有有用的東西都拿走; 辦完手續後, 他們就讓我們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 我想起與正開著的老爺車相關的往事.



2000年夏天, 我的小女兒高中畢業, 正準備上大學. 一天晚上, 她在去教堂參加青年聚會的路上出了車禍; 車子完全報廢了, 但她本人卻安然無恙. 由於我們為她準備的大學用車被毀, 我們決定為她買一輛當時很流行的全新2000款本田轎車(Honda Civic 2000 sedan). 畢業後, 她在紐約市工作並攻讀研究生; 她不需要開車, 所以她就把車還給了她媽媽. 從那以後, 這輛車就成了我的主要用車, 也是我現在開的車. 十多年前, 我開著這輛車, 車裡裝滿了房屋和庭院維修工具, 衣物, 床上用品, 炊具和其他家居用品. 花了四天時間從東海岸一路開到西海岸, 來簽署新房主的房屋交割合約. 我獨自來到加州, 是為了照料這棟我們打算退休後居住的房子; 最初幾年, 我在修繕房屋和院子時, 經常從樹上, 梯子上或樓梯上摔下來. 即使筋疲力盡, 我常常仍然出門去買食物和修理工具材料, 有時會發生交通事故或違反交通規則. 雖然收到了一些交通罰單, 但我從未受傷. 2019年初, 我的主治醫生張醫生診斷我患有心房顫動, 並立即將我轉診給心臟科賀醫生, 賀醫生又將我轉診給心臟電生理學家何醫生。 2019年8月19日凌晨3點,我開著這輛舊車去何醫生那裡做心房顫動消融手術, 我的老婆坐在副駕駛座上. 手術很成功, 我的健康狀況有所改善. 雖然我在1990年的感恩節受洗成為基督徒, 但我很快就像迷途的羔羊一樣遠離了教會; 然而, 我和家人仍然蒙受神的恩典, 躲過了不幸. 直到完成心房顫動消融手術並恢復健康後, 我才陪老婆去教堂(位於加州奇諾市的加略山華人基督教會). 然而,在那段迷茫的歲月裡, 以下洗禮誓言始終銘刻在我心中:



我信耶穌基督, 上帝的獨生子, 因著聖靈感孕, 從童貞女馬利亞所生;

為贖世人的罪, 被釘在十字架上, 受死;

第三天從死裡復活;

然後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邊;

我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



在新冠疫情開始流行後, 我在優管網站(Youtube website)上, 采用加州奇諾市加略山華人基督教會的現場視頻, 進行主日禮拜, 很少去教堂. 然而, 去年我與前列腺癌抗爭期間, 仍然經常蒙受主的恩典.



春節那天晚上, 老婆的車禍的對方是未成年而且沒有汽車保險, 而老婆這輛全毀的車僅有責任汽車保險, 也沒有投保對方無汽車保險的情況. 因此, 通常只有通過法律手續獲得賠償. 但老婆和長女商量後決定用好言勸告對方的家長的作法; 拖延了一個多月才獲得相當於當時車市價的賠償. 這輛老爺車不得不成為老婆和我的搶手貨; 這種虐待行為導至它拋錨在路中間, 三次需要AAA的服務. 老婆不得不匆忙地買了輛全新車, 而我也因此買了一輛電動自行車. 雖然破財但人是安全的.



自從搬到加州後, 我的老爺車一直都在CARE維修店保養維修; 它離我家只有四英里左右; 當然, AAA也總是會把車拖到那裡. 麻煩了三次AAA之後, 店裡的女老闆建議我把車報廢. 我不太情願, 因為在農曆新年之前, 我剛花了數百美元做保養, 還換了散熱器. 男老闆說, 買二手車前最好先讓他們檢查一下. 我試著買了一輛, 花了大約100美元做檢查; 但是和老婆商量了幾個小時價格之後, 我發現賣家已經以更低的價格賣掉了. 幸運的是, 我最終找到了這輛老車的真正問題以及解決方案. 就像老年人不應該走得太快一樣, 這輛車也不應該開得太快; 否則, 散熱器裡的冷卻液會很快蒸發, 導致引擎過熱. 所以, 從那以後, 我開始檢查散熱器, 尤其是在行駛超過20英里之前. 我一直讓這家修理廠幫我做兩年一次的車輛年檢; 七月中旬, 車管所通知我去指定地點進行年檢; 謝天謝地, 這輛老爺車一次就通過了. 7月28日, 我去這家修理廠換機油; 我跟老闆說: 我知道怎麼開這輛車. 其實我不需要叫AAA來拖車; 我只需要等過熱的車冷卻下來, 然後往散熱器裡加點冷卻液或水就行了. 我還跟老闆說: 這輛老爺車一次就通過了車管所的年檢; 看起來狀態不錯, 說不定比我活得都長; 老闆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也這麼覺得; 因為他從去年就知道我得了癌症. 這家修理廠的老闆誠實得有點憨; 這家店的維修費用合理, 而且老闆很負責. 我喜歡這輛老爺車, 不僅因為它承載著許多回憶, 也因為我習慣了老式的駕駛方式. 總之, 這輛老爺車肯定會是我最後一輛專用車; 從明年八月開始, 我只會用它去24Hours健身房游泳.



除了以上這些瑣事之外, 同時我不得不處理自己的前列腺切除術未能達標的情況. 經過幾個月的折騰, 狀況不僅沒有改善, 而且更為嚴峻. 因此, 我接受老婆的勸告, 8月開始, 進教會做主日崇拜並參加教會為年長教友安排的喜樂團契; 教會的氛圍讓我感覺半年多來心中的陰霾幾乎消釋了. 之後不久, 因為自己的前列腺癌病情並不樂觀, 我開始在網上搜尋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健康中心(UCI Health)的醫療集團, 以便明年自己可以獲得趙氏家族綜合癌症中心(Chao Family Comprehensive Cancer center)的醫療. 在發現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內外科醫師醫療集團適用於自己的健康保險狀況後, 我聯繫美國金宏保險的珂珂(Coco)女士; 她告訴我, 由於今年的特殊情況, 我不需要等到明年更改我的醫療保險. 這對我來說真是額外的恩典.



去年, 在我做前列腺切除手術之前, 我的右髖關節在長時間行走後就會疼痛; 手術後, 我針對這個問題接受了幾次物理治療; 之後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今年10月以來, 這個問題再次出現, 但情況似乎有所不同. 這種情況不僅發生在長時間行走之後, 也發生在長時間站立之後; 而且我感覺到的不是疼痛, 而是酸痛. 每當主日禮拜開始前, 我們必須站立大約一刻鐘謳吟贊美詩歌並祈禱; 大約站立5分鐘後, 我感覺右髖部酸痛難忍, 即使我只用左腿站立也無法減輕酸痛感; 我總是堅持不坐下. 因此, 除了每月第一個主日之外, 我又在優管網站上, 進行主日禮拜.



為了慶祝年末佳節, 教會的喜樂團契邀請大家在除夕夜表演. 我老婆每年都會參加教會的舞蹈演出, 而今年我則要被拉上台, 和另外兩位弟兄一起唱歌, 為姊妹們的舞蹈助興. 距離我上次登台表演已經六十多年了. 幸運的是, 我的靈魂哥們吉彌幫了我很大的忙; 他不僅幫我練習下面的歌詞, 還幫我寫了英文歌詞, 因為我也想用英文記錄下我今年的經歷, 幫助那些不懂中文的人. 我會把吉彌送給我的中英文歌詞樂譜附在這篇文章裡.



野地的花 (Flowers of the fields) 馬太福音 6: 25-26, 28-29, 31, 33



野地的花 穿著美麗的衣裳

天空的鳥兒 從來不為生活忙

慈愛的天父 天天都看顧

祂更愛世上人 為他們預備永生的路

一切需要 天父已經都知道

若心中煩惱 讓祂為你除掉

慈愛的天父 天天都看顧

祂是全能的主 信靠祂的人真是有福



Flowers of the fields are wearing pretty garb.

Birds of the skies are never busy for life.

Loving heavenly Father day a day cares over all.

More so He loves for men, for them readies a road to eternal.

(or, More so He loves for men, for them readies a way for eternal.)

All things we need, heavenly Father already knows.

If troubles in your heart let Him dispel them out.

Loving heavenly Father day a day cares over all.

He is the almighty Lord, how blessed are believers in Him.



感謝我主耶穌基督; 主耶穌給我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 這就是我好好地度過餘生的終極方法.



感謝神 賜我救贖主

感謝神 與主同在

感謝神 賜喜樂憂愁

感謝神 賜苦難歡樂

感謝神 慰我心靈

感謝神 賜無限恩典

感謝神 賜明天盼望

感謝神 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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