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三門峽虢國墓M2001系虢季(虢石父)墓質疑
1990年代由己死的從事考古的王龍正主持發掘的所謂虢國墓M2001裡到底埋的是哪國的哪位貴族,只能靠有沒有文字在墓中寫清楚。於是在此墓裡出現了一堆有銘器計以下40件,個個都清清楚楚寫清楚了,作器者個個是“虢季”,好像急於向世人表明這是虢季之墓。吾人可以統計一下:
虢季鐘(M2001:45,49,48,44《新收》1,2,3,4),銘文是:『唯十月初吉丁亥,虢季作為協鐘,其音肅肅雍雍,用宜其家,用興其邦。虢季作寶,用享追孝於其皇考,用祈萬壽,用樂用享。季氏受福無疆。』
虢季鐘(M2001:50,51, 《新收》5,6)『虢季作寶用享追孝』
虢季鐘(M2001:40,47, 《新收》7,8)『虢季作寶』
虢季鼎(M2001:66,71,72,82,83,106,390《新收》9,10,11,12,13,14,15)『虢季作寶鼎,季氏其萬年子子孫孫永寶用享』
虢季簋(M2001:67,146《新收》16,21)『虢季作寶簋永寶用』
虢季簋(M2001:75,86,94《新收》17,18,19)『虢季作寶簋永用』
虢季簋(M2001:95《新收》20)『虢季作旅簋永寶用』
虢季鬲(M2001:68,69,70,73,74,85,110,116《新收》22,23,24,25,26,27,28,29)『虢季作寶鬲其萬年子子孫孫永寶用享』
小子吉父甗(M2001:65《新收》30)『○○○小子吉父作○○○寶○○○寶用享』
虢季盨(M2001:79,81,91,97,78《新收》31,32,33,34)『虢季作旅盨永寶用』
虢季簠(M2001: 78《新收》35)『虢季作寶簠永寶用』
虢季鋪(M2001:105,148《新收》36,37)『虢季作寶簋永寶用』
虢季壼(M2001: 90,92《新收》38,39)『虢季作寶壼永寶用』
虢季盤(M2001: 99《新收》40)『虢季作寶盤永寶用』
分析一下其中的銘文,除了像《虢季鐘》有較長的銘文以適於大鐘外,其餘的都是簡簡單單,而且其上有銘文的青銅器品類眾多,眼花撩亂,有鐘、鼎、簋、鬲、甗、盨、簠、鋪、壼、盤,一應俱全,也是各單一墓藏內出土文物裡所少見的。不過,此堆銘文的領頭羊的《虢季鐘》銘文,一看就知道是1990年當時加在無銘樂鐘上的銘文,不是西周銘文,因為,但見其銘文於作器曰“作為”(“ 作為協鐘”),沒有單使用西周到戰國中期前應使用的“作”字而露偽。主帥《虢季鐘》八件的銘文都已是當時的考古人員作的偽,那麼,其他的依附的三十多件也全部都是當日所偽造的。包括那件有點特別,銘文裡講到有“小子吉父”但銘文故意不全的《小子吉父甗》,末尾也是“寶用享”,也是今人故偽之銘器,不會是其親人不“寶用享”而丟入墓中陪葬品。
而且其全部系偽造的銘文的另一理由,則看一看這些銘文,儘管有減字傾向,以求文字上減字以求變化(如“永寶用”減成“永用”),不過還原之下,一看,全部都屬於銘文末尾有“永寶用”的交待子孫要珍藏寶貝,那麼,怎會在虢季死後,其子孫下葬時全部把亡父交待要遵行寶用的禮器全部丟入墓裡,埋掉了?如此不孝,是西周重禮教封建親親為大,孝道為先的貴族上層社會會有這種大不孝的行為發生嗎?或是,今人只知狂抄古代偽銘文的格式,把“永寶用”抄了進去,弄在無銘銅器上,充當這是虢季墓的充份證據?
如今吾人來推斷一下,為何把所有銘器個個都把假造的“虢季”寫上去,豈不因為,挖開此墓發現都是只有無銘的青銅器,一個有字的都沒有,根本無法證明是不是哪個國君或貴族的墓了,這樣,考古挖掘成果難看,無以交待,於是作假最快,尤其,河南也是偽文物之鄉,民間自有偽銘高手可以弄出水準不錯的偽銘。於是,人為設計這是虢國墓,發明“虢季”其人當墓主,寫了各偽銘金文讓偽銘高手造假銘器成就了成果?
王龍正後來還立主此墓之所謂“虢季”乃是西周末年幽王時的虢石父,當然,連“虢季”都是無中生有的虢國貴族,還談他是何人,盡屬胡謅了。(2026,3,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