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與老婆婆
2026/08/30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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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與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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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節那一天，我在長庚醫院地下街吃飯的時候，看見一位褐色瘦小女孩外勞___瑪麗亞，以台灣來說，這是讀國中的年紀，這年齡層是吃爸拿娘的玩樂女孩呀，她推著輪椅，窩坐輪椅上的阿嬷也被無情的歲月壓縮得短短小小的，瘦骨嶙峋。
看起來阿嬷還活著，偶爾會睜眼看看，再閉眼，頭會隨輪椅轉彎而輕晃著。
瑪麗亞到地下街餐廳找吃的吧？那小小的小女孩使人看了不捨，推近攤販店前，脖子伸長長的像要點菜，怎麼不看菜只看那小小的定價數字呢？眼睛瞪著價目看一下，又把輪椅旋轉開，再尋找價錢數字看一下再走開.....。
她喃喃自語：「胎鬼……。」她原來在找便宜的充飢食物喔？
為什麼挑便宜的菜色？阿嬷老到「主隨傭便」的豁然人，不要問，她不懂錢與飯菜有什麼關係。是阿嬷的家人限額消費嗎？只給瑪麗亞固定的飯菜錢嗎？是包吃？包用嗎？我有無數的問號，不知道答案。
她的輪椅停在一攤子前面，眼睛「叫」老闆，手指著玻璃櫃裡的壽司盒，買一盒日本飯丸的壽司，找到餐桌自己坐下，把阿嬤輪椅旋轉面對自己。
拆開盒子上的薄膜片，持竹筷子挾飯丸，手輕輕觸阿嬷肩膀，阿嬷嘴巴就會張開來，沒有牙齒，像一彎堤岸的紫紅色牙齦，上下壓碎飯丸，一小口小一口嚼，臉頰皺皮一凹一凸的動著。
小小個子像母親的瑪麗亞拿紙張擦拭阿嬷嘴唇的飯粒，阿嬷像小女兒，嘴巴會漏碎屑，阿嬷像嗷嗷待哺的鳥兒，只會張嘴合嘴，再壓壓飯丸。沒有湯，瑪麗亞從輪椅後面袋子抽出自備水，一條吸管，阿嬷懂的吸，嗆到吧？咳咳……瑪麗亞搥背背，撫摸背背，由頸項往下撫摸，直至阿嬷順氣了又餵阿嬷，一口、一口又一口，慢慢的注視阿嬷像母親呵護嬰孩。
看起來阿嬷還活著，偶爾會睜眼看看，再閉眼，頭會隨輪椅轉彎而輕晃著。
瑪麗亞到地下街餐廳找吃的吧？那小小的小女孩使人看了不捨，推近攤販店前，脖子伸長長的像要點菜，怎麼不看菜只看那小小的定價數字呢？眼睛瞪著價目看一下，又把輪椅旋轉開，再尋找價錢數字看一下再走開.....。
她喃喃自語：「胎鬼……。」她原來在找便宜的充飢食物喔？
為什麼挑便宜的菜色？阿嬷老到「主隨傭便」的豁然人，不要問，她不懂錢與飯菜有什麼關係。是阿嬷的家人限額消費嗎？只給瑪麗亞固定的飯菜錢嗎？是包吃？包用嗎？我有無數的問號，不知道答案。
她的輪椅停在一攤子前面，眼睛「叫」老闆，手指著玻璃櫃裡的壽司盒，買一盒日本飯丸的壽司，找到餐桌自己坐下，把阿嬤輪椅旋轉面對自己。
拆開盒子上的薄膜片，持竹筷子挾飯丸，手輕輕觸阿嬷肩膀，阿嬷嘴巴就會張開來，沒有牙齒，像一彎堤岸的紫紅色牙齦，上下壓碎飯丸，一小口小一口嚼，臉頰皺皮一凹一凸的動著。
小小個子像母親的瑪麗亞拿紙張擦拭阿嬷嘴唇的飯粒，阿嬷像小女兒，嘴巴會漏碎屑，阿嬷像嗷嗷待哺的鳥兒，只會張嘴合嘴，再壓壓飯丸。沒有湯，瑪麗亞從輪椅後面袋子抽出自備水，一條吸管，阿嬷懂的吸，嗆到吧？咳咳……瑪麗亞搥背背，撫摸背背，由頸項往下撫摸，直至阿嬷順氣了又餵阿嬷，一口、一口又一口，慢慢的注視阿嬷像母親呵護嬰孩。
瑪麗亞再餵的時候，阿嬷輕輕搖頭，示意飽了，她拿盒子裡兩粒飯丸，塞進自己嘴巴，邊嚼邊推輪椅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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