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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中國人的憋屈感
2022/08/08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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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說的是“中國人”的憋屈感。“中國”也就是人稱"強國"的那個中國。至於憋屈，當然與痛苦或苦悶有關；不過，還有些有苦說不出的意思。說不出來可能是因為說出來可能有風險；也或者真就說不清楚所以然來。
談中國人的憋屈感，我不是意在嘲笑，也不是出於羨妒而說反話。因為至今我仍然認為我也是中國人。所以，我其實也是那感覺憋屈的人之一。我說中國人活得很憋屈，是由衷之言，其中包括著我自己的感覺，也許這裡的憋屈又有點另類，但終究也還是憋屈。反省這種憋屈感，並思有以改進，我認為是當代中國人的責任。
也許必須指出，這裡的“中國人”是廣義詞，是比法理上的中國人更廣義的概念。容我試著說明為什麼是指廣義的中國人。我說的廣義的中國人包括全體台灣人。儘管有些台灣人主觀上或言詞上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但是，從血緣、文化與法理等方面綜合考慮，基於某種定義，台灣人也都是中國人。試想，Republic of China的國民，難道不是Chinese？但是，我要強調的是，這裡說的中國人的憋屈處境也同樣適用於台灣人，而且正因為他們與中國有著複雜的牽繫。
再舉一種極端例子。很多人都知道，在泰北與緬北也有許多“中國人”。其中有很多人是在國共內戰結束的時候逃入了那裡的深山偏遠地區，然後長年過著窮困、不安的生活。他們中有些人（及其子裔）日後想要再取得中華民國身份、回到台灣，卻是千萬難。有些人甚至在爭取身份的過程中成為人球，哪裡也不承認他們的國籍身份。
中南半島上的孤軍後裔，是不是中國人？也許從國籍法上的定義來說，已經不是。他們可能已經有了泰國或緬甸的國籍。但是，他們之所以苦難，終究是源於他們曾經的中國人身份，源於在中國發生的那些悲劇。而他們如果徹底放棄了中國人身份與認同，他們心中的苦悶可能會減少或完全消失。從人道精神出發，任何自詡為中國正統的統治政府都應該對這些人給予照顧，至少應該付予關心。然而，事實上，他們似乎被當今中國政府視為渣滓、化外亂民。
正是因為那份國家、民族的情感牽繫，才讓孤軍及其後裔們更難從心理、社會困境中自拔。我以為，實際上，這種隨認同而來的主觀困境是普遍存在的。讀者們是不是能夠體會這個困境，我不知道。我也不確定自己能夠做出清楚的解釋。這需要設身處地，用心體會。
中國認同的抉擇與認定，本身會成為困擾問題與苦悶之源，也發生在另外一些人的身上。好比有許多海外的異議人士，他們可能還拿著中國護照，但是，不能回或不敢回中國大陸，因為回去可能就會失去自由，或者面對更嚴重的懲罰。也有些人已經拿到外國護照，但是，他們可能仍然心懷祖國，卻有家歸不得；或者，他們成為了外國國民，卻置身於社會的底層或外圍。這個新身份可能並不能帶給他們什麼真正的認同感、榮耀感。他們只是不得不接受這種新身份。
有一些很有強國感的中國人，可能缺少同情心，儘管看到許多“中國人”承受著痛苦，卻可以通過否認這些受苦者的中國人屬性或認定其作為的“罪惡”（加括弧表示使用這個詞的適切性其實可疑），從而認為受苦是活該。所以並不會損及對國家的自豪。
受苦“活該”的人可以很多，只要人們樂於把“活該”這種想法彈性擴大運用。從而，即使有數以億計的人活得很艱苦，甚至正置身在苦難中，那又如何：他們活該，誰叫他們XXXX。
維吾爾人進了再教育營：誰叫你們維吾爾人老是不守法律，老是喜歡搞破壞。
法輪功人士坐牢，甚至被摘器官：誰讓你們要信邪教，要幹那些犯罪勾當。
民運人士入獄或流亡海外、不得回鄉：誰叫你們勾搭外國勢力，陰謀顛覆國家。
台灣島被軍演圍島：誰叫你們要讓美國國會議員到訪；誰叫你們竟然想搞台獨。
凡受苦皆活該。看吧，凡忠誠、愛國、守法的中國人都可以活得很幸福、很振奮！這麼想，中國又怎麼會不美好。
但事情真是這樣嗎？
讓我們回顧一些歷史，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這樣。
就從1950年代末開始做些扼要回顧吧！從“大躍進”、“文革”這些歷史往事稍做回顧。不過，討論不必停留在這個時間段。歷史在演變，悲劇也不是一成不變，但是憋屈感覺卻可能以不同的形式延續。
大躍進死亡人數大概是中國過去百餘年間事故死亡人數之最。人數逾千萬，甚至有研究認為逾三千萬。而且，主要是飢餓而死。是不是還有許多人沒有餓死，卻是九死一生地活了下來？從資料看來，餓死最多的人反而正是農民。他們受到飢餓與死亡之苦都是活該嗎？
劉少奇說：這是"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人相食，要上書的”。而也正因為這次的災難歸責爭議，導致毛、劉失和，最後劉少奇在文革中被鬥爭、關禁至死。此後，大躍進造成飢餓死亡的話題似乎成為中共官方禁忌。
文革中的死亡人數似乎更不明確。維基百科上的說法是：據估計數百萬至二千萬平民、紅衛兵與軍人死亡（葉劍英認為死亡人數達二千萬。確切死亡人數未知）。即使死亡人數較大躍進少，但是過程的不人道、恐怖程度可能比後者尤有過之；尤其知識分子受到的精神摧殘最顯著。
大躍進與文革悲劇，其實很需要多多檢討、反省、改進，以免悲劇再度發生。即使未必再出現如大躍進、文革等大悲劇，卻未必不出其他問題。但是，中共官方顯然為了避免被揭瘡疤、避免激起更深民怨，所以傾向避免重提舊事。這些悲劇故事就好像遠古的舊事一般被盡可能塵封，乃至被刻意地忘懷。但是，我們只要稍微展開想像力，經歷過的人難道不會覺得痛苦、憋屈嗎？為什麼中共官方會把文革稱為“十年浩劫”？為什麼會有所謂傷痕文學？為什麼至今還有人在為當年的冤錯假案在陳情？甚至跑到海外從事反共活動？他們沒事喜歡和自己的幸福、安定生活過不去？
文革剛過，改革開放開始，雖然官方並不多提文革悲劇，但是，政策路線顯然有意地與前此的政策路線背向而行。之前的“運動”暫時銷聲匿跡，大家致力於搞經濟，也不再那麼敵視西方。問題是，儘管實際上政策做了改變，但是意識上卻避免碰觸檢討悲劇的問題，包括悲劇的成因。這其實讓促成悲劇的一些問題性因素，特別是深層結構因素，比較不容易被意識到，也不容易被改變。從而，有些問題因素還有可能在未來再度製造出問題。好比說，現在就有些中國人似乎又開始懷念文革，認為文革中中國人的精神狀態非常高大，而思重振文革精神。文革似乎又有還魂跡象？
劉曉波認為，文革讓中國文化傳統中最惡劣的性格特質得到最大的展現機會。那麼，文革究竟應該被如何看待呢？這其實是早就應該被檢討的問題，卻因故未被檢討，從而容易讓深層的問題以各種較微妙的形式潛藏，甚至讓悲劇再臨。
文革過去了，所謂左傾的時代也過去了。改革開放讓中國經濟有了長足進步，也帶動很多其他建設進步了。有些人把現在的中國形容為所謂千年盛世。那麼，大面積的憋屈感消失了嗎？
中共曾經是個革命政黨，是為改革中國社會而誕生的組織。因為革命，所以，這個組織走上了權力集中的路，而且講究嚴格控制。不僅是組織內部要嚴格控制，對整個國家，也都強調嚴格控制。“1984”一書的作者喬治歐威爾筆下的極權國家，正在被中共嘗試實現。而且，現在這個組織已經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維護自身的存續與利益，還是在為國家謀求進步、福祉。也許兩者都有。但是，當兩者之間有矛盾的時候，究竟哪個目標更優先？估計統治群成員並不願意去面對這樣的問題。而實際上，維護執政黨的存續這個目標隨時可能滲透並淹沒國家目標的追求。
總之，中國大陸的權力集中體制與單一政黨與官本位體制，好像一個畸形怪物。人置身其中的感覺恐怕就好像大型疊羅漢，每個身在其中的人幾乎都承受著巨大壓力。而即使是身在最上層的人，雖然好像沒有了來自更上層的肢體重量壓力，卻可能要面對下方壓力的反作用力，或者失衡時候的潰散危機。也可以說上層承受的是多重矛盾的危機壓力。
龐大社會的整合，從來是個大難題。千古以來難解。古代社會規模小，問題也相對小。現代社會規模越趨擴大，而且因為分工、因為交流增加，問題也乘數加大。社會主義者，特別是共產主義者，嘗試建立一種新方式來重新維護社會整合。但是，實驗至今，大體上是失敗的，特別是敗給了穩固的民主體制。90年代的“蘇東波”的連續垮台，古巴的改弦易轍，固然陸續支持了這樣的說法，而北韓恐怕更會成為失敗國家的典範。中共最近其實也頻頻露出破綻。
最近大陸“徐州鐵鍊女”的故事會引起廣大輿論的關注，其實是因為類似的故事不時會傳出：一些偏遠地區有拐賣、禁錮、虐待人口的現象。只是，傳聞雖然很多，大眾能夠掌握的證據卻很少。而現在終於出現了有確鑿證據的案例，有心人當然關注。只是，所有的信息卻忽然嘎然而止，媒體上再也沒聽到、看到任何相關信息了。換言之，誰要再去訪問或發送相關信息，就要準備倒楣。官方顯然控制、封禁了相關信息。新聞自由？那是西方帝國主義的陰謀主張。從而，拐賣人口的問題現象究竟如何？有多嚴重？將來還是官方說了算。
習大大說中國已經成功實現脫貧目標。李克強卻說，中國還有六億人口月人均所得在一千元人民幣左右。接著，大陸學者李孔岳教授、萬海遠和孟凡強教授等人陸續為李克強總理的說法背書。李克強又在最近的十萬人視訊會議中表示，中國當前經濟情勢嚴峻。
華裔教授甘犁則帶著中國西南財經大學的研究團隊，以實際調查資料測算出中國大陸的吉尼係數，2010年時是.61（2012年報告）。這是個貧富極度懸殊的數字。但是，大陸官方隨後則宣布另外一種數字，是在.4左右（2019年的官方數字降為.36）。但當然，我認為甘犁的數字比較接近事實。（另外有北京大學的研究數據，比甘犁的報告數字更高。但是，似乎始終沒有被正式公佈）
不管吉尼係數究竟如何，人們其實不難注意到，中國大陸的貧富懸殊問題確實非常嚴重。偏遠農民、農民工和富二代、官二代之間，大體上是活在不同的世界裡。鐵鍊女只是這種扭曲結構的結果表現的一環。底層民眾的困苦，被嚴重忽視。不是沒有人願意關心，而是即使有人關心，關心者也可能被有意打壓，因為這不利維穩。
在這樣的國度裡，人民當然很苦悶。底層民眾固然艱苦，中層的民眾何嘗不面對著嚴峻而扭曲的生存競爭環境。譬如說，今年中國大陸有一千多萬名高校畢業生，他們可以找到什麼樣的工作呢？
高層的人可能沒有什麼經濟壓力。但是，他們未必就沒有苦悶。我們也許可以稍微想像一下李克強總理的處境。他也許很想有所作為，特別是改善中國經濟。但是，當他推出的經濟政策面對著習大大的更高指導原則時，卻變得捉襟見肘、左支右絀。這是個權力高度集中的嚴控組織，即使是國家第二號的領導，在組織內也沒有多少自主行動空間。想想劉少奇、周恩來、趙紫陽...等人曾經的處境，就不難理解即使身在高層之人的憋屈處境。
那麼，知識菁英們的處境又如何？我們稍微想想以下這些人的處境或經歷，就不難想見：魏京生、劉曉波、方勵之、嚴家其、李志綏、李芮、楊繼繩、高華、張千帆、許章潤、周孝正、秦暉、蔡霞…。當然，流亡海外的所謂民運人士、異議人士，人數不可勝計。而未能離開中國大陸的異議人士，更還不知凡幾。大體上，只要稍有異見，就很可能成為中共統治者的眼中釘，難以安穩留在故土。
那麼，中國大陸是不是像黑格爾說的那樣：中國只有一個人擁有自由，就是皇帝。
答案恐怕是未必。作為一個嚴控組織，其實沒有人能真正享有自由。即使是最高領導者亦然。毛澤東也罷，習大大也罷，其實未必覺得自由。反而可能深深覺得壓力山大，怎麼做都有顧慮。毛澤東也許故意無視於這些顧慮，而照樣放手大幹。但是他也恐怕會因此留下千古罵名。習大大也可能如此。他們未必不在乎是英名或是罵名。但是，恐怕只能選擇無視。真正的問題可能並不在於他們是否缺乏善意，而更可能是他們找不到好的出路。在他們的主觀思維限制下，他們不容易找到其他可能的更佳出路。而實際上他們是路越走越窄，而且騎虎難下。部分是因為主觀的面子顧慮，部分卻是因為長期塑造出來的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緊張關係。
也許有人會說，上面這些問題哪個國家都有。中國大陸並不特別。我確實相信上述的國家困境很普遍，而中國的處境並不是最糟的。但是較佳的範例其實也很多。西方先進民主國家就是。只是，中共因故不斷醜化民主國家的民主制，所以，對民主制的得失及其形成條件的客觀檢討也就付之闕如。中國的民主之路幾乎已經先天被否定、被阻絕。但是，不此之圖，路更難走下去。當前中國大陸面對的危機還是越來越嚴峻。
我不懂經濟。但是我大概可以想像，河南村鎮銀行拒付存戶提款，這絕不是小問題。它有可能引爆比2008年更嚴重的世界金融危機。而這也絕不是一時一地的銀行的管理問題。它反映的是整個中共統治體制問題的一環。所以，要彌補漏洞，也絕不是容易的事情。當然，究竟是不是這樣，恐怕暫時只能拭目以待。也就是等著看究竟會不會繼續爆雷。
中共在對外關係上，近年是態度越發變得激烈、排外。趙立堅作為外交部發言人，常常斜眼看人，口吐輕蔑語言。這種做法顯然會為中國在國際間大大減分。那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我認為理由是對內部做交代。對相信中共的國民來說，外國勢力是敵意的、邪惡的，所以，中國沒有理由尊重他們。尊重，很可能被國民理解為卑屈。所以，趙立堅的這種態度是有道理的。至於因此會在國際間減分，恐怕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也就是說，這種態度反映的其實是內部情勢的危殆。同樣地，裴洛熙訪台，必須軍演圍島。這首先也是做給國民看的。否則國民會質問，為什麼容許美國人如此囂張，敢明目張膽來挺台獨。國民們已經被教化為：美國是敵意的、邪惡的國家，是“東昇西降”的西降一方。所以，怎麼可以縱容美國如此做惡？縱容台灣如此明目張膽走向台獨？中共因此當然要表現出強硬姿態。於是就有了軍演圍島的動作。這已經引起G7與歐盟代表的聯合聲明，表示不以為然。中共未必完全不在乎。卻也還是顧不得了。
對外陸續做出不受外界歡迎的舉動。長期來說，對中國終究是很不利的。為什麼還是要這麼做？我以為背後反映的都是巨大的內部壓力。
中國大陸現在是個壓力鍋。壓力鍋可以很快煮出熟食。但是，壓力鍋也可能容易瀕臨爆炸。為了免於爆炸，所以必須做出因應。讓外界不快的動作，其實可能都出於這樣的理由。但是，壓力鍋狀態，其實也會讓人民普遍感覺憋屈。
壓力鍋與憋屈感其實是一體兩面。普遍存在的憋屈感促成壓力鍋，壓力鍋又繼續加大憋屈感。這是個嚴峻的惡性循環。中共現在正走在這樣的惡性循環的路上，亟需調整路線。如果繼續一條道走到黑，悲劇恐難避免。也許台灣會首當其衝，但是，悲劇絕對不只是由台灣承受。
台灣人作為某種廣義概念的中國人，顯然也捲入中國這個壓力鍋的影響範圍。台灣很可能成為壓力鍋氣爆的優先受害者。實際上，在壓力鍋氣爆以前，台灣就承受到來自中共的其他性質的壓力。台灣想要不受束縛、自主地發展與外界的經濟、文化...，乃至政治性的關係。但是，中共卻極力限縮、打壓台灣的這種空間。對此，中共大概很少會對內部國民說明。對內，中共很可能是宣揚對台灣如何讓利與友善對待。曾經的讓利是事實。但是，這個讓利顯然也是達到統一的手段。然而，台灣主流意見顯然不願意在中共統治下統一，並且很清楚知道讓利背後的企圖。從而，中共的讓利，台灣方面並不很領情。中共此刻突然撤銷各種讓利行動，其實也正曝露出原本讓利的真正意圖。
這裡不是在討論讓利的有無與對錯，而是想由此刻畫台灣的真正處境。即使是中共做出讓利動作的時候，台灣其實也還是時時處於危險中：只要台灣繼續拒絕統一，就會面臨被強迫統一的危險。反之，台灣如果不抱持拒斥統一的態度，那麼，當時機來到，中共還是會要求走向法理統一。而且，中共並不是很有耐心等候的一方。從而，台灣不管怎麼做，都會面對被中共壓迫走向統一的局面。只要台灣拒絕或遲疑，就可能面臨被武統命運。這一點，可能是部分責備民進黨執政導致台灣陷入武統危機的人未深入思考的問題。
而這種被武統打壓、威逼的情境下，台灣人會不會覺得憋屈？
我還是要再強調一次，如果中國大陸人認為台灣人是中國人，那麼，台灣人的憋屈，也就是一部分中國人的憋屈。中國人的憋屈，作為中國人是不是應該感到同情、憐憫？真愛無私，真愛台灣會要打台灣嗎？會動輒想要對台灣動武嗎？其實，如果是真愛，終將感動台灣人，讓台灣自願回歸。但是，現在的表現，是真愛嗎？
中國人活得很憋屈，是普遍存在的問題現象。但是，能夠從打擊台獨、打擊維獨、打擊藏獨、打擊港獨…，得到真正解決嗎？還是說，這其實是一種飲鴆止渴的解方？中國的真正出路，還是得開大門、走大路，走上民主人權之路，才有指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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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 摸 象 或 (不?) 著 木目2022/11/21 05:35哦 ?
五濁惡世﹐即使有 世外桃源﹐必然有移民法 不讓外人隨意進。
當然 「阿Q」 看得開﹐ 那兒都活得 o.k.
https://classic-blog.udn.com/mbr8879576/127597681
懇請不吝賜教？
7樓. Taiga2022/08/10 08:26版主：「中國的真正出路，還是得開大門、走大路，走上民主人權之路，才有指望吧！」
①「三民主義統一中國！」、②「中國的出路在民主化！」、③「走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路！」這三句話都是在替中國找出路，不同的地方是「立場」不同。
①的立場是台灣藍營的立場，②的立場是西方的立場，③的立場是中共的立場。名義上都是在替中國找出路，同時也都先維護自己的利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先維護自己的利益並沒有錯。
版主站的立場是②的立場，也就是西方的立場。西方要中國民主化，理由冠冕堂皇，但不要忘了，冠冕堂皇理由的背後都是政治利益。舉實例，美國攻打伊拉克，理由就是要把專制獨裁的海珊拉下馬來，給「水深火熱」中的伊拉克人民帶去普世價值的民主政治。結果呢？大家有目共睹，不必多言。
以前美國對兩蔣也是相當不滿的，不滿的理由也是「專制獨裁」。現在對蔡英文倒沒有任何不滿，雖然蔡英文的「專制獨裁」一點也不比兩蔣遜色。舉個例子：管中閔案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西方或美國，他們已經把「民主」工具化了，把「民主」當成打擊異己國家的工具，沙烏地阿拉伯就是最好的例子，美國從來沒有給沙烏地阿拉伯「不民主」的小鞋穿，只因為沙國是美國軍火工業最大的主顧。
美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就現實主義的觀點看，它的所做所為，如打擊中國、修理任何不聽話的國家等等行為其實都「正常」，也就是任何國家有美國的地位的話也都會如此做；但美國以「不民主」做為干預的藉口，那是在糟蹋「民主」，並不是在維護「民主」。
最遺憾的是版主這個「食西不化」的書呆子，不了解國際政治的現實，口含西方口水噴中國，污蔑中國，並以此洋洋自得。-
6樓. Taiga2022/08/09 10:42日本跨黨派國會議員組成的「思考日本安全保障議員之會」訪問台灣團召開記者會，被問到台日之間有沒有機會在日本南西諸島（包含釣魚台）一帶建立防衛合作的關係？石破茂表示，日本政府主張尖閣諸島（釣魚台列嶼）是日本的固有領土，如果侵犯到尖閣諸島領海，日本必須應對，防衛尖閣諸島的安全並不會有所謂的台日合作共同應對。
版主你看得懂嗎？世界上任何國家，碰到領土主權問題，沒得商量！石破茂如此，趙立堅當然也是如此。我也「再強調一次」，「天下烏鴉一般黑」，你不應該老指責中國烏鴉特別黑。你雖自稱「中國人」，但你面對西方人時，你自卑過頭了，你除了皮膚是黃的以外，腦筋、內臟全是白的。 
5樓. 狐禪2022/08/09 09:56版主所謂的中國（含台灣）人是真正代表全中國嗎？只是多識幾個字的人吧。那些人過去100年為中國這地區的民眾帶來的災禍多還是利益多？台灣這兒過去80年好不容易累積的一些經驗和成果，也要被那些有彆屈感的「民主份子」給毀了。-
4樓. Taiga2022/08/08 22:32版主：「法輪功人士坐牢，甚至被摘器官：誰讓你們要信邪教，要幹那些犯罪勾當。」
我本人從小對「靜坐」、「瑜珈」、「香功」、「太極拳」或「甩手功」等等這些「氣功」都很有興趣，對法輪功也一度產生高度興趣，書都買了，錄影帶也買了，開始自我練習，後來發現這個團體並不是單純的練功團體，它附帶有政治目的，只好停練。
「法輪功」於1990年代興起於大陸，創辦人叫李洪志。其實法輪功早期是受中共支持的，1990年代末期被江澤民禁止傳播。原因為何？我認為李洪志本人所講的最接近事實，他說江澤民「嫉妒」，嫉妒他的聲望蓋過江。
我個人認為，江如果不禁法輪功的話，法輪功極有可能發展成為新「白蓮教」甚或成為新「太平天國」。這也是我不再練法輪功的原因。
結論：版主所謂坐牢啦！摘器官啦！邪教啦！那是法輪功宣傳的說詞。法輪功最盛時期高達一億人，中國大陸沒有那麼多的牢房。版主對自己不太了解的東西太敢寫了，網路不是課堂，看文章的人不是你的學生，我奉勸你，沒把握的東西不要寫比較好。 -
3樓. 142022/08/08 20:22光說不練放嘴砲
為什麼歐美亞非洲國家都要跟中共建交?
哦 是因為中共這個聯合國尊稱的中國 對台灣沒有發言權?
哦 是因為歐美西方國家都要保護民主自由的台灣
原來如此 所以 為什麼它們都紛紛的要跟中共建交 不跟台灣建交 來保護台灣
綠口水吃多了嗎?
2樓. talker12022/08/08 19:51裴若西此次來台，掀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也就是說中國說台灣是他的一部份，但實值上他對台灣根本沒有發言權。中國似乎又往武力攻台邁向一大步，但多數專家都不認為戰爭即將爆發。前英國外交官帕頓（Charles Parton）說，「在10年內入侵遠遠不能確定成功，而失敗將意味著習近平的終結，可能是他的夢想，甚至可能是中共的終結。」-
1樓. 照鏡子2022/08/08 19:08老人身上穿著一件紅衣,路上行人紛紛稱讃:
『這綠衣真美』．老人聽了一頭霧水?
自己内、外沒有的,就無法〝投射〞出去．自己內、外塞滿的,就不断的投射反饋!
老人內外塞滿了「憋屈」，不去淸理乾淨,所以拚命投射,自己身上沒憋屈,在外界永遠看不到憋屈,自己活得痡苦,所以看外界也痛苦,自己是中國人,討厭自己不得了,於是看對岸中國人也嫌棄萬分!
為什麽不用剩餘人生去數落挑剔非洲、歐洲、美洲、甚或印度、菲律賓、日、韓、柬甫寨、......因為老人自知是中國人,只敢對自己人有要求.
先改造自己,世界立刻跟著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