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為閱聽者
無論是平面、電子媒體
我/們觀看或閱讀的時候
很清楚地知道,有成千上萬的人正和自己做著同一件事
只在這一天,而不是其他天
我們想不出比這更鮮明的一個世俗、且依歷史記時的想像共同體
這樣的行動本身強化與複製了共同體之間的歸屬感
我的問題意識來自南綠鐵板一塊,彷彿魔咒無法穿透的現象與現實
唐山過台灣的渡海悲歌
在陳水扁主政的8年再一次被悲情化和神聖化
調性拉高激化到黑水溝漫淹;必不得再滅頂的夢魘
族群動員自李登輝以降至後扁時代成為民族聖戰的號角
2008年馬那一役,或有媽祖護台的效應
尤其淺綠和絕對多數的中間選民,投下的並非傾中票
出自於主客觀因素的情感選項,幾乎都因了
台灣已是新故鄉
回不去的福佬系和再回去已然失去憑據的外省第二、三代
安身立命的彈丸之地就是最後一根繩索了
誰放手,誰先餵魚
或說誰敢將繩索交給別人
最終甚可能還得反過來面對自己曾「台灣不認唐山」的背祖罪行
殃及後代無辜;沒人賭得起
移民性格的算盤撥打精準
別忘,還有遺民傷懷;沉痾未癒
Not roots,but routes.
如果後現代的認同乃借由「路徑」而非「根源」取得共性
那麼,在這之前所強調的根源
一個自我的層級體系是不存在的
此類DNA無疑越來越根植於濁水溪以南絕大多數選民
加上日復一日收聽地下電台和相約吃「三民自」的封閉信仰
更向單邊傾斜,成了不折不扣的單邊主義
特別現代生活基本配備大半類同
人們串門子、廟埕答嘴鼓、嗑牙閒聊時
話語的傳播交流稍有漏失位移即可能遭受排斥、圍剿
集體在歷史發展中曾被召喚出來的恐懼
需要一次一次透過一致性的敘事,相互收驚、彼此取暖
並確信彼此是朋友、是生命共同體
被閹割恐懼症到底是難以治癒的累世固疾
20120207
整理電腦
看到一則寫於日前的文字
知道自己當時底氣鬱結尚未紓解
話語竟也能和今日種種扣連
就憋著唄
方圓之外正熱鬧著
趕舌尖的集去
帝爾,這即是我的離騷經和駢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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