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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淚丨諾言
2025/12/10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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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於延遲和等候的故事,講述者是我們熟悉的伯大尼的馬利亞,她說:夫子的話,好像扇貝中故意嵌入的異物,為要賜下如珍珠一樣的無價之寶。

「大姐!米麗安!」從門口遠遠傳來哥哥呼喚的聲音。

我立刻把手中的針線活往床上一丟,飛奔出去。背後傳來大姐怨懟的聲音:「用完了針要插回針線球,你這樣往床上一丟,萬一傷到人......」

心中偷笑:那小床就睡我們兩個人,大姐又是個心細的,最多就是我自己被扎一針唄!

哥哥面色微紅,額頭亮晶晶地,有許多汗,躬著腰和我行了面頰親吻禮。

「大姐不在家嗎?」哥哥一邊卸下背後一大捆包裹,一面喘著粗氣。

「在屋裡縫衣服,一會兒就來。這次趕集收穫了什麼好東西?」

「我喝口水,你自己看吧。」哥哥進屋時,我把包裡的東西一個個翻出來,在院裡樹蔭下,擺了一排。

「茴香、肉桂、葡萄乾、無花果餅、蜜餞、大麥、小麥、大豆、紅豆、小米、一瓶橄欖油......這是什麼?」摸索時,碰到一包硬邦邦的東西。

「打開看。」哥哥右手握杯,左肩靠門框,笑瞇瞇地看著。

「喏,你來打開。」我把那包黑乎乎的東西遞給他。

哥哥將水杯放在地上,半蹲著接過包裹,平攤於左膝。解開粗麻繩,第一層黑色布打開,現出一個帆布包。再打開,看到比手掌略大的皮袋露出一點點玉石瓶口,還有拇指大小的一個紅色小布包。

哥哥把包著玉瓶的皮袋放到我鼻子底下,我閉上眼,仿彿能看到猶大曠野的一片片紅冠銀蓮花、艷粉色的仙客來、黃白交錯的水仙花、矢車菊藍的羽扇豆、紫粉黃相間的風信子團團錦簇,迎面撲來!

「哇! 好香啊!」

「這是從遙遠天竺國的喜馬拉雅山區進口的整整一米那穗甘松膏油。預備將來做你嫁妝用。」

「可我還沒有提親的人呢!」我撓撓頭。

「傻丫頭,是給將來,不是現在用。」哥哥用右手食指的指節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嘻嘻!包著玉瓶的皮袋都這麼香,要是打開了玉瓶......」

「整條街都能聞到!再看看紅布包裡面是什麼?」

我打開它,一串吊墜項鍊落入手心。墜子鑲嵌寶石的部分,約有半個紅豆大小,散發著類似金屬器物的光澤。那光澤卻比金屬更柔和,是淡粉色的,就像一位權勢盛大卻不失溫柔氣質的王后。

「哇!這是......」

「珍珠吊墜。喜歡嗎?」哥哥問。

「喜歡,謝謝哥!可是聽說一顆成色好的珍珠,能抵一位工人五年甚至十多年的工資,是真的嗎?」

「這顆珍珠小,價格也被砍到最低。」

「真好看!和別的寶石都不一樣呢!」我用袖口捧著它,細細端詳著,怕手弄髒了珍珠。

「它不是寶石,是牡蠣或扇貝侵入異物,受了刺激,分泌出包裹異物的東西形成的。」

「原來,珍珠是牡蠣的眼淚......」

「是流了許多『眼淚』才漸漸形成的,非常寶貴。」

「香膏和珍珠都是嫁妝?一共多少錢?」我試探地問

哥哥說:「那顆珍珠約是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資,一米那香膏約價值兩顆珍珠。」

我不禁倒吸口涼氣,捂住了嘴巴。

「鄰居家女兒嫁人,都是這個數。 我們就是賣了祖上留下的地皮,也必須出得起。」哥哥背後傳來大姐的聲音。

「姐!」哥哥把手裡的東西匆匆一包,站起身去親吻大姐的臉頰。聽見大姐的聲音,我趕忙識趣地開始收拾院子裡的東西。

「晚飯一刻鐘內就好,收拾完趕緊來。」大姐衝我喊。

我應了一聲,心裡暖暖的。哥哥的愛,像溪水一樣清澈緩流,大姐的愛更像是暖烘烘的大麥餅,雖然粗糙,但幾口就能吃飽,安穩又實在。

「哥,你怎麼了?」他進門時,一聲不吭,右手捂住腹部胯骨的上方,臉上都是汗。

「米麗安,告訴大姐,我身體不舒服。」

我急忙扶著他坐在床邊。等我知會了大姐,又拿了一盆熱水來房間看他時,哥哥已然躺在床上低低地呻吟著。

「我看看,怎麼搞的?」大姐進屋時還穿著圍裙,臉上沾著些許麵粉,她用手背搭在哥哥的額頭上,「還好沒發熱。」

「也許是吃壞肚子。安息日休息一天,就會好起來的。」哥哥蜷縮在床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確定不是最近太勞累?你從小壓力一大就鬧肚子,算是落下病根子了。老早以前就和你反反覆覆地說過,不要太勞累,不要過勞,你就是不聽。」姐姐開始絮絮叨叨。

「要不......我去城裡找醫生?」我插嘴道。

「別去,今天預備日,安息日快到了。安息日允許步行的路程內,沒有醫生。」我哥向來恪守猶太律法,看律法重於個人安危。

於是向大姐使個眼色,意思是別聽他的,他只會硬撐。

大姐面色猶豫,坐在床邊,欠身問:「昨兒你回家時,臉色就不好。只道是工作上遇到難處,沒敢多問。雖為長姐,阿爸阿媽相繼過世後,家裡只剩你一個男丁,我和妹妹都聽你一個人的。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床上躺一天,就會好的。」哥哥嘴唇微動。

當晚,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像往常一樣聚在木桌旁,用晚餐、點蠟燭、唱聖詩迎接安息日的到來。大姐和我都沒心情吃飯。哥哥躺在床上,時而噁心、嘔吐,時而頻頻進出茅廁。看到哥哥痛苦的樣子,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沒承想,他的手滾燙,我本能地驚呼:

「大姐!他的手好燙!」

「我看看。」大姐就近床前,再次摸哥哥的額頭說,「拿熱水和毛巾來!」

我們試圖給他降溫,因為哥哥的身體燙得像剛從烤爐裡拿出的大麥餅。

大姐命令我先去睡覺。

我閉著眼假寐,心裡卻不停地祈禱。

半夜,大姐給哥哥換擦汗的手巾與熱水,進進出出不下六七次,直到公雞打鳴才回床上小憩了一會兒。

安息日一過,大姐當晚就趕到聖城耶路撒冷找郎中。我們村離聖城不遠,約有六里路,不到半個時辰就能走到。

一週的頭一日,三位郎中敲響了家門。清晨來的郎中說,看不出什麼太大問題,建議再觀察一段時間。晌午來的第二位郎中說,喝藥能醫好,不過藥方的價格高昂,是他獨門的秘法,哥哥一生氣把他趕走了。傍晚前出現的最後一位郎中說,是不治之症,最多能活到下個安息日,搖搖頭吩咐我們儘早準備後事。

「三位郎中各執一詞,怎麼辦?」我坐在床邊一邊嘆氣,一邊用熱毛巾擦哥哥的手臂和手心。

「別怕,我已做好打算......可保你們......衣食無憂......」哥哥艱難地吐出幾個詞。

「夫子還在靠近曠野的地方,我們可以去求祂回來。」大姐突然說。

「可猶大人近日來都叫囂說要拿石頭打死祂。現在請夫子回來,是不是有點危險?」我猶豫道。

「也是。」大姐點點頭,若有所思。

「那怎麼辦?難道要像那個癱子的朋友們一樣,把哥哥抬到曠野,求夫子醫治他?」

基督醫治病人(素描),班傑明·韋斯特

大姐說:「米麗安,你記不記得,上次小約翰講過,夫子在加利利行的第二件神蹟?」

「記得,祂當時只說了一句話,就治好了遠在另一個村,大臣重病的兒子。噢,你是說......」

「是,根本不必勞煩夫子親自過來,只要像祂母親在婚宴上告訴祂沒有酒一樣,把我們的情況給祂一說,祂自然會幫助我們,不是嗎?」大姐眼裡閃著希望的光。

「好,我這就去請人!快馬加鞭,來回最多半天。」

幾經周轉,託人找到了鄰村的亞設。他傳話說,明日天亮就出發。

第二日當午,太陽曬得地皮彷彿開始蒸騰。忽聽馬蹄噠噠聲響,就跑出外院,去迎接我們的朋友亞設。

「夫子怎麼說?」一手給他遞過一杯涼水,一邊急切地問。

亞設痛飲幾大口,說:「好消息!夫子說了,這病不至於死。」

「還有呢?」感覺話只說了一半。

「嗯,夫子說:『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神的榮耀。叫神的兒子因此得榮耀。』就這些,沒了。看來你弟兄的病,有治了!」

「夫子沒有說其他的嗎?」

「沒了,難道這還不夠嗎?」亞設聳聳肩,隨手把杯子遞給我,翻身上馬走了。

手裡的水杯空了,心中忽然也空蕩蕩的。

回屋大姐問起時,我把亞設的話複述了一遍。一個時辰前,哥哥已燒得不省人事。

「姐,我想不明白,如果夫子已經用話語醫治了哥哥,為什麼他現在還高燒不退?夫子說的是什麼意思呢?哥哥會慢慢好起來嗎?『不至於死,為神的榮耀......』總不會是要他繼續病下去榮耀神吧?」

大姐沉默片刻,說:「以前,聽小雅各提起過,主沒有醫治一些人,是要他們信心得到試驗後更加堅固,更能用堅定的信心榮耀神。我不確定......」

「至少祂說『不至於死』,所以還有盼望!」說完轉過頭,不想大姐看見我漸漸打濕泛紅的眼眶,起身去做家務了。

左手端著團麵盆,右手一邊使勁和麵,一邊自言自語:「生病的哥哥,總強過死去的哥哥! 殘廢的哥哥,總強過不再呼吸的哥哥!」

忙到太陽快平西時,再去握哥哥的手。他的手不再滾燙,而是冰涼涼的。

突然聽見大姐不斷大聲地呼喚:「拉撒路!拉撒路!」哥哥沒有應聲,青紫又龜裂的嘴唇甚至沒有微微顫動一下。

大姐像厲鬼一樣的哀號劃破天際,震得我耳鳴呆愣了一刻,就趕緊跑出去找人。當時腦子裡嗡嗡的,隱約記得人來了一批,又一批。第三批人把哥哥用布包起來,抬走了。

愛我的哥哥死了。

奔喪的猶太親戚們當晚聚在家裡,按習俗準備陪我們姐妹一起舉哀一整週。

躺在如哥哥手掌一樣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沒闔眼。

淚水好像一條抽不盡的絲線,線的另一頭拉著對親人源源不斷的思念。

想念哥哥慈愛的笑臉,堅實又溫柔的膀臂,低沉的聲音,工作回來時身上的汗臭與塵土混雜的氣息......都沒了。

今天,夫子會來嗎?

有傳言,管會堂睚魯的小女兒,不是被醫好的,是死了之後,被夫子復活的。門徒們叮嚀又囑咐不可聲張,但我多少信一些。

夫子,會來嗎?

今天是哥哥死後第二天,夫子會不會突然出現,趕走這些哭喪的人說,拉撒路只是睡著了,然後讓他復活?猶太拉比說人死後前三日,靈魂會逗留在屍體附近。哥哥的魂魄,今日會在墳墓前徘徊嗎?

也許,夫子又被人群耽擱了,祂已在路上了。

「這病不至於死。」

祂是不會說謊的,祂會使哥哥復活的!

但仍然好想念兄長,想得每根骨頭都抽疼了......

兄長死後第三天,大姐坐著喃喃自語:「如果夫子早在這裡,他就不會死......」

我的心仿彿被風吹動的樹梢,猛烈地搖擺起來:「今天才第三天,傍晚以前趕到,還有機會。姐,再等等,說不定......」

「回不來了,永遠回不來了!」大姐又開始啜泣。

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視線仍時不時地朝門口瞥去。每次有從耶路撒冷來安慰我們的朋友進門時,心情就下沉一點點,多希望那人影是夫子啊!如此一天下來,等候的心墜入了看不見的谷底。

直到月光打濕了門口的地面,還是沒有看到夫子的哪怕半個人影。

拉撒路的姊妹迎接基督,尼古拉·蓋

太陽把自己藏起來了,等候的希望也不見了。

「祂說『不至於死,為神的榮耀』,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此刻的我,只能看到:不但哥哥死了,神也沒有得榮耀。如果神已得了榮耀,那我一定是太瞎了,什麼都看不到。

淚水止不住傾瀉下來,不單模糊了眼睛,也模糊了信心。

失望?憤怒?混亂?彷徨?絕望?

一團又一團不知名的情緒,像風撥亂頭髮,讓人無所適從。

感覺自己好像一隻被牧人拋棄的羊,只能在曠野戰戰兢兢地等死。只不過我等候的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黑暗的悲愴。

哭自己,信錯了。

若當時,像懇求以利沙的婦人一樣,堅持求夫子回來,若是再固執那麼一點點、再堅持那麼一下下......

如果夫子早在這裡,哥哥就不會死。

兄長離世第四天午後,朋友帶來消息:「夫子來了。」

大姐二話沒說,跟著他們去村口了。而我像塊磐石,一動不動。

都到這個地步了,再請夫子還有意義嗎?

不久,大姐回來了。她俯身到我耳旁悄悄說:「夫子來了,叫你。」

我急忙起身,同她往村口去。

剛看到夫子,膝蓋一軟,就跌倒在他腳前慟哭:「主啊,你若早在這裡,我兄弟必不死。」

夫子聲音微慍:「你們把他安放在哪裡?」

「請主來看。」眾人讓出一條路。

夫子落淚了。

使瞎子看見,瘸子行走,死人復活的夫子,哭了?

使白水變為美酒,行走在大海波濤之上,神的兒子,以色利的王,哭了?

生怕自己看錯,揉了揉眼,分明祂臉頰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

「你們把石頭挪開。」夫子說。

「主啊,他現在肯定發臭了,都死了四天了。」大姐哽咽的聲音中夾雜著尷尬。

「瑪塔,我不是和你說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

大姐首肯之下,有幾個壯年男人出來,一起合力推開了墳墓前的圓滾石,頓時一股屍體散發的惡臭襲來,眾人紛紛捂住口鼻。

「父啊,我感謝祢!因為祢已經聽我。我也知道祢常聽我,但我說這些話,是為了周圍站著的眾人,叫他們信是祢差了我來。」夫子仰頭朝天說完,就對著洞口大聲呼喊說:「拉撒路!出來!」

一股暖風吹過,彷彿時間已然凝固。

黑漆漆的洞口,忽然傳來沙沙的響聲。

人影走出墳墓的那一刻,聽見身後一片譁然,伴有幾個女人的尖叫聲。

「解開,叫他走!」夫子指著哥哥身上的裹屍布。

我強忍著屍臭,奮力地一層層解開哥哥頭上的手巾,大姐也跑來幫忙。

「哥哥!」看到他略顯疲憊的臉,我激動地親吻他的臉頰,用手背抹著喜樂的淚。渾身屍臭卻活著的哥哥,總強過塗滿香料卻死去的哥哥!

拉撒路茫然地看向我,又望望大姐,隨後用仍包著布條的左手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說:「大姐,米麗安,我好餓呀!」

「哈哈哈!」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

大姐流淚笑著說:「可不,四五天沒吃飯了!來,我們回家。」

當天喪事變喜事,大姐宴請了每位來奔喪的客人。我也擼起袖子幫忙,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

從那以後,就算夫子說了什麼再驚世駭俗的話,我都甘願照著字面意思相信。

當祂說,自己將要被祭司長交出去,受凌辱、被殺、第三天復活時,我想到那瓶穗甘松膏油,剛好可作安葬用。

但他何時會離世呢?蝸居小村的我,有能力去千里之外瞻仰他的遺容嗎?

於是夫子再到村裡赴宴時,趁著大姐忙碌,哥哥被客人們圍著交談,我就毫不猶豫地把那一整瓶香膏都澆灌在夫子的頭上。香膏滴滴答答,從夫子的頭髮流到鬍鬚,從鬍鬚流到衣襟......我又把瓶裡剩餘殘存的所有膏油都傾倒在夫子的腳背上,解開裹頭巾,用自己的發梢當作筆刷,把緩流的香膏在夫子腳板前後細細地擦勻。

伯大尼的瑪麗,「她已盡力而為」——聖馬可福音十四章第8節,喬治·威廉·喬伊

濃烈的香氣很快充斥滿屋,眾人一聞到香氣,交頭接耳的聲音頓時消失了,靜得可以聽見起伏的呼吸聲。

「嘖,本來可以賣三十兩銀子周濟窮人的,可惜了!」背後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而我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工,因為今天或許就是所渴求的最後一次機會呢?

「不要為難她。這是為我安葬預備的。」夫子的聲音,堅定又慈祥。

淚水又不聽話地偷偷跑出來,它們聽見了一個深深理解我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曾經故意遲到、耽擱、延長了等待。祂的話語,好像扇貝肉質中故意嵌入的異物,加增了等候中的痛苦。然而若沒有那漫長的磨鍊,就無法認識到祂話語的信實。祂的本意是好的,不是為了折磨人心,而是為了賜下如稀世珍珠一樣的無價至寶。

願做一隻忍耐到底的牡蠣,用喜樂感恩的眼淚,包住生命中的每個痛楚,讓它們都散發如珍珠般堅毅又溫柔的光澤。

那位與我們一同走過流淚谷的夫子曾說,新耶路撒冷的每個城門,都是一顆珍珠。也許它們象徵每位在困苦中流淚忍耐的聖徒,經歷諸多的艱難進入天國之門:那是一條布滿血汗、淚水、羞辱、謙卑卻通往永恆榮耀之路。

註解:

※為便於現代人記誦和貫穿古今,本故事中的人名、地名採用現代通用譯法。

1. 和合本翻譯希臘語的「馬利亞」就是希伯來語的「米利暗」,或譯作米麗安、米麗亞姆,是猶太裔女子中最常見的名字之一。「瑪塔」,或譯為瑪莎、瑪律塔,就是和合本翻譯中的「馬大」。

2. 新約原文沒有列出三兄妹的出生順序,雖然和合本的翻譯假設馬大是姐姐。

3. 天竺國,古人對印度的稱謂。

4. 米那(Mina)是西元1世紀猶太地區通用的重量單位,約等於50謝克爾(Shekel),也就是1.26磅,或者571.2克。

5. 穗甘松(spikenard)膏油,就是和合本的「真哪噠香膏」學名。

6. 在古代珍珠並不常見,其價值遠高於鑽石或黃金,一般只有巨富和貴族才佩戴。

7. 安息日是從週五晚上天黑時至週六晚上,預備日是指週五。猶太人一週的頭一天是週日。

8. 六里路,約兩英里,步行約30—4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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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諾言

80後的小尾巴。本科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經濟系,碩士南加利福尼亞大學公共健康專業。曾出版英文靈修書一冊《Silent Voices》(亞馬遜有售)。立志成為以文字和圖畫為材的時代文化建築師。喜歡大自然,興起時寫詩寫歌。最大的夢想是:只為一個拿撒勒的猶太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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