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在為孩子、地點、公司行號、產品等命名上,也當謹小慎微,將其納入考量。看,上帝竟然勞動天使,來為耶穌、施洗約翰命名,甚或親臨為各屬靈先祖來改名,就知道神是何等器重「命名學」,為之寄以莫大期望...
表觀遺傳神學 (36):命名學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祢的名為聖。」(馬太福音6:9)
主耶穌教導門徒禱告的第二句禱文,有關主的「名」(G3686 Onoma),而且這「名」是「聖」(G37 Hagiazo)的。
「名」(G3686 Onoma),指人的名稱,也是讓人看到、聽到、提到,就會憶起他的特質之用。而「聖」(G37 Hagiazo)不只是「聖潔」,也有「屬於神、分別出來獻於神」,用在人身上,還特別有「靈魂因新生成為聖潔」的意思。
足見「名」是何等重要,因而有很多聖經人物,在遇見神後,而被神改名--至少有50位,其中第一位是信心之父「亞伯蘭」(Abram,意為「崇高之父」),被改為「亞伯拉罕」(Abraham意為「多國之父」)、最後一位大概是當代最偉大、狂熱的「求問」學者「掃羅」,被改為「微小、謙卑」的「保羅」。
人如其名,名也似乎驅使他們邁向命定;命名是何其莊嚴、重要啊。
19世紀末,有人發現「適當名稱」(Aptronym)的現象:人、地、物之特質,恰如其名。1960年代,心理學大師榮格(Carl Jung)說到:人的特異性與他的名字有無以言喻的巧合。
腦科學興起後,2006年,卡莫迪(Dennis Carmody)觀測到,人叫自己名字與他人名字時,左半腦的中前額葉、上或中顳葉 (與聽覺信號有關)、以及楔葉(與視覺信號有關)之活化有所不同。
前額葉皮質則涉及與計劃相關的高層次認知活動、人格表現、作出決策,以及調節社會活動、語言功能等,可根據內在目標來組織思考與行為。
之後,許多實驗也回應,自1994年就被提出的「命名決定論 (Nominative determinism)假說」:人類傾向根據姓名來發展興趣與選擇適合的職業 。
縱使心理學、腦科學多方證實姓名與「自我指涉」(Self-reference)的相關性,表觀遺傳學者還是受限於實驗實質困境,目前依然難以直接觀察到姓名誘發的「基因甲基化」。
但就一般理解,「姓名」也可算是一種「環境刺激」,必然透過表觀機制,影響認知、人際關係、社會行為等,並傳之於後世。
人們在為孩子、地點、公司行號、產品等命名上,也當謹小慎微,將其納入考量。看,上帝竟然勞動天使,來為耶穌、施洗約翰命名,甚或親臨為各屬靈先祖來改名,就知道神是何等器重「命名學」,為之寄以莫大期望。
職是之故,我們家長女由前華神林道亮院長取名「惠華」,意為「惠我清華、惠我華神、惠我中華、惠我華人」,讓她、也讓我們銘誌於心、朝之努力;而我兒子「牧迪」,也效法當代主僕牧迪(Dwight Moody),追其後塵,不久前被按立為教會牧師,牧養、啟迪主的兒女們;他們分別進入命定,為主而活。
我們教會的新生孩子,大都尊重父母心願、由主任牧師命名,不只有從神、從教會來的祝福,整個教會也有責、一起牧養他們(主內「彩虹愛家」機構提出的「群養」(Group Breeding)概念)--這是「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的實踐。
看著教會孩子們在愛中長大,逐漸走入名字啟示下的命定,是牧者最大的喜悅。
「表觀遺傳神學」為少子化世代,注入一股堅實的隱性力量。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