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以弗所書》5:18)
醉酒,如同吸食毒品,零容忍。
「酒精使用疾病」(AUD、Alcohol Use Disorder)與「毒品使用疾病」(SUD、Substance Use Disorder)在生理上的作用機制、與對個人、家庭、及社會的傷害雷同;酒精被視為毒品也不為過。
曾有一場醉酒,肇造人類數千年悲劇,影響至今:「挪亞醉酒」。(《創世記》9:20-27)
挪亞歷經洪水大災難,慶幸得生,但在農耕養家疲累後,盡情暢飲自釀的美酒,竟酩酊大醉,兀自放蕩、光身而舞。他的小兒子含(就是迦南的父親、阿拉伯大地上子民與非裔的先祖)看見了,照著事實秉告哥哥閃(以色列先祖)與亞弗。挪亞醒來,酒韻猶存,不知反省,反倒依老、咒詛自己的孫子:含的兒子迦南要做閃後裔的奴隸。
這個醉酒鬧劇,就是歷世以來中東以阿(以色列/阿拉伯)的冤仇與戰火之源,甚至後來延伸到今日以色列/伊朗互炸的魔咒遠因,造成全球能源、政治與經濟危機,也可能衝擊到台海,影響您我的生命與生活。
酒精對個人危害,早有定論。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每年全球至少有3百多萬人因不當飲酒行為而直接導致死亡,還不包括酒駕、鬧事等間接致死事件呢。
不當飲酒已知能造成數百種以上的疾病,包括肝硬化、癌症、酒癮、心理疾病與行為異常等。因為酒精(又稱乙醇)是一級致癌物,並且酒精進入人體後會被肝臟氧化成更毒的致癌物質乙醛,乙醛再被氧化成乙酸。在這一系列氧化過程中,會產生活性氧自由基(ROS);自由基是致癌物質。喝酒就是把身體浸泡在乙醇、乙醛、自由基,三位一體致癌化學物質的環境中;飲酒被視為生命威脅最危險因子之一。
本世紀初,就有眾多研究指出,飲酒過度會造成大腦前額葉(與理性、思考、判斷、情緒等有關)、邊緣系統(主控情緒、記憶、成癮等作用)、小腦(掌管運動、空間、注意力、語言、音樂處理等)之微結構、體積與功能萎縮,而改變認知與行為,出現早發性失智、失眠、憂鬱暴躁、暴力、減壽等狀況,進而陷入酒精成癮的惡性循環。
另則,2018年,美國「國家酒精濫用與中毒研究所」的伊力卡·葛樂丁(Erica Grodin)團隊,發現腦部內「強迫性尋找酒精」(Compulsive alcohol seeking)的神經迴路活性反倒增強——如同酒蟲作怪、貪杯難耐、瘋狂尋醉。
2024年,耶魯大學周航(音譯Hang Zhou)教授,以「表觀基因體相關研究法」(EWAS、Epi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ies)找出酒精使用疾患者(AUD)至少有100個基因變異處,其中有不少與上述酒精氧化作用的酵素、多巴胺神經傳導(成癮)路徑等有關。這些表觀遺傳基因變異如何傳至後代,值得吾人進一步加以探究。
但從實務可觀察到:酗酒的家族內,常具高度的酒精表觀遺傳率。
保羅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提醒我們:「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
「挪亞醉酒」,是《聖經》「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裡一個令人深思的悲劇。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