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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需用一生修復痛苦,該怎麼面對「恐懼」?
2026/04/30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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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生命科學研究者,在這方法的可行與成功喝采中,我總感到幾分失落與無奈:為何我們只能在事後狗吠火車,讓無辜的受害者擔起所有修復的苦痛--天地間怎會有這樣的不公、不義呢?

表觀遺傳神學:恐懼(二)

   「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為祂顧念你們。」(彼得前書 5:7)

「恐懼」,是這一代台灣人面臨的真實精神境況。 (參本專欄前期)

   台灣人的恐懼感,來自於社會上一再發生的弒親、虐童霸凌、幾度公共場所無差別傷害,加上共軍圍台演習、對等關稅迫使傳統產業無薪假人數攀升,以及天災、流行病等,益增不安。

   「恐懼」本身就是一種被官方認定的精神疾病。(參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5版》,DSM-5-TR) 它更會衍生出其它嚴重的精神失序,如:憂鬱症、「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造成個人、家庭與社會問題。心理醫師、社會學者、教育工作者等,莫不熱心提供專業的恐懼防預與療治之方。

   因為恐懼或憂鬱症都會影響大腦結構與功能、表觀遺傳,心理醫師喜歡引用「認知行為療法」(CBT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來協助患者。而其中他們最常用的是「暴露療法」(Exposure Therapy)來調控恐懼,它又稱作「恐懼制約」(Fear Conditioning)。

   簡單說來,它使用一個可控和安全的環境,讓患者在其中漸進接觸他所恐懼或焦慮的來源,幫助他認識到所恐懼的情況或事物,並不如他們認為的那樣危險,因而減緩他們的恐懼反應,最後能與之相安、甚或進一步將之處理掉。

   早在2010年前後,腦科學家就指出「恐懼」會使掌管情緒與記憶的大腦邊緣系統、和內分泌的「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軸)活性提高,並使主司理性與判斷的前額葉活性降低。 

   同時,表觀遺傳學家也發現相關的基因會相對應反映出甲基化作用。但因為生物具有「體內恆定」性(Homeostasis)的複雜「平衡」系統,心理學家提出了「暴露療法」令患者之恐懼「灌滿」(Flooding)系統,若再加上一些放鬆方法而逐漸「脫敏」,至終能減退恐懼;也就是說,這種療法是「以毒攻毒」啦。 

   但無論如何,根據臨床實驗結果,心理學家甚感滿意,便多方推崇此法。他們的努力、愛心、成效,值得敬佩與嘉獎。

   身為生命科學研究者,在這方法的可行與成功喝采中,我總感到幾分失落與無奈:為何我們只能在事後狗吠火車,讓無辜的受害者擔起所有修復的苦痛;有愛心、有憐憫的專業人士,需花費一生極盡致力,去做這種負面處理,而加害者、錯謬的制度卻悠哉地坐享其目的--天地間怎會有這樣的不公、不義呢?

   作為一個手無搏雞之力、怯於造反勇氣的「學匠」,我只能動口不動手做「嘴上服務」(Lip service),在自己的專業「表觀遺傳學」、「腦科學」裡,憑著這份憐憫與愛心,發展「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與「神經神學」(Neurotheology),靠著恆常禱告與堅定信心,而不是「阿Q」地把加害者與錯謬的制度,「交在上帝的手裡」(當代名基督徒政治工作者王建煊的名言),讓神彰顯祂自己的公義與慈愛之本性、成全祂自己的律法--「Let God be God」;甚願「神的國降臨」!

   「表觀遺傳神學」,呼應《聖經》中的召喚:「靠主堅強」,是當代人唯一出路。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