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聞薰習與念佛(象山慶26.7.30)
蓮友C(2026.7.29):太高興了,可以認識您,聽您的分享,唸佛不用很壓抑,可以很安心,念念決定往生。我昨天忙助念,回來之後很累,只念了三串佛號,一般淨土門要念很多很多佛,我只唸了不到1500句,也很安心,《無量壽經》「乃至十唸」,流通分「乃至一念」都可往生,常的歡喜,安心!感恩你艱苦的修行過程,用心的分享法義。南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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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山慶[1]:我所理解的佛法,本來如此,淨土門與聖道門是相通而不可分的,只是有所取捨,而不是在彼此之外。念佛往生淨土的行門,存在很多年了,且不只這個樣子而已。中國的淨土與聖道,都是佛法,無分別,淨土門是八宗之一,互相融通,。曇鸞、道綽、善導幾位祖師的著作,幾乎不離於聖道門的共識,只在某些關鍵解釋的角度不同,另有偏重。曇鸞大師是用龍樹菩薩的中觀來詮釋世親菩薩的唯識,再轉入中國的信仰,融合度很高,我們對佛法若沒多接觸,就不了解它內容的豐富。
《淨土生無生論》:「念佛之時,此心即是圓滿淨覺;法界圓融不思議體,作我一念之心,亦復作生作佛,作正作依;未舉念已成就,才舉心即圓成;感應道交,由有此理;以此念佛,功不唐捐。」念佛,乃稱(本具佛性)性而起修(持佛名號),故修(但念佛)而無修(乘佛力),無修(果地覺)為修(因地心)。對我而言,淨土法義甚深妙,在釋尊轉法輪的後期,才完整宣說,常隨聞法的大衆,經過多年阿含.般若.方等「真空.妙有.如來藏」之深妙法的熏習,福德與智慧,皆厚植成熟了,才能深入(信解行證)淨土門。蓮池師[彌陀疏鈔]說:「以求生淨土被上機,…知淨土是大乘菩薩所修。」而末法之後,兼顧「惑深業重」之罪苦凡夫,並簡化「稱名」之易行道、強化「他力」之增上緣。又云:
理之一心,全歸上智。亦復通乎事相,曲為鈍根。奈何守愚之輩,著事而理 無聞。小慧之流,執理而事遂廢。著事而迷理,類蒙童讀古聖之書。執理而遺事,比貧士獲豪家之券。然著事而念能相繼,不虛入品之功。執理而心實未明,反受落空之禍。遂使垂手徒勤。倚門空望。上辜佛化。下負己靈。今生以及多生。一誤而成百誤。甘心苦趣。束手死門。無救無歸。可悲可痛。[2]
我十八歲學佛,在臺中蓮社唸佛,那時覺得佛法似乎就是唸佛,整個臺灣佛教界差不多這樣,還沒有四大山頭那麼複雜多元,我也理所當然就唸佛;而唸佛人或團體多半有個默認:安分唸佛就好,不要想太多;有問題也未必要問,往生到那邊就懂了,問一個問題不如多念幾聲佛。可當年才十八歲,在讀大學,腦筋運作很靈活,很多問題,師兄們大部分不回答,只說,多唸佛,少雜想!可是我還是有疑、打妄想,也不知怎麼辦,就壓著念佛,一面唸,妄想越多,練不成「一心不亂」的淨念相繼, 生活中有些壓抑,僵硬;有時也念得不錯,很舒服,似乎有點功夫,但還是打妄想。而且每天定課,從一千,兩千,三千,……往上加,只進(增)不退(減),……後來畢業,工作了,俗事較忙,晚上也很累,還要獨自在佛桌前,點香,靜坐,一個人低聲念,常打瞌睡,念不完,就想明天補念--可明天的功課也唸不完,就再延後、累積,……越欠越多,到後來,怎麼辦,又不能另排時間打佛一來補完,心裡很抱歉、恐慌,似乎對不起阿彌陀佛,這種問題也不知問誰?只歉疚說自己不用功啊!十年後去念研究所,就放棄每天的定課念佛了。
學識越高,腦袋更發達,隨時很多思維,要了解佛法,就找書來看,零碎的看了一些,後來讀到印順法師的著作,很驚喜「大開眼界」!就花了約一個月的薪水,把《妙雲集》整套買下來,每天細讀,越讀越法喜,就這樣打下了基礎,又繼續收集法師的全部著作,前後讀了十年左右,才略知佛法這麼複雜,這麼多內容;許多重要觀念就建立了。後來去學密教,不相應。唸博士班很忙,擱置了學佛。畢業之後,心裡又慌了,學位完成,回大學教書,世間的事業穩定了,接下來要怎麼修行? 對我這種腦筋發達,個性不拘的人,就加入一個很時髦的佛教團體--現代禪,一天到晚在吃喝玩樂中觀察空性,這樣也學了十幾年,如何修定參禪,大致摸清楚了,道前基礎也打底了,只是沒到開悟的層次。後來,李老師為了我們的道業俗業而過勞,累倒了,就把整個現代的人事物,託付0淨法師,由禪轉淨。那段期間,可說是兵荒馬亂,人心渙散,師兄弟多數另謀出路,各奔前程,只少數人留下來協助建立了這個淨土教團。禪淨修行的理論與方法幾乎完全不同,取法於日本的唸佛行,也不同於台中蓮社的嚴謹、精勤,並不須每天為了「一心不亂」而掙扎;教理、行持都簡化了, 似乎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守愚安分地唸佛。而我聖道門的學行也札實,有能力自問自答--從從傳統佛法來看淨土門,很清楚,不僅理論建構很明確,乃至於如何含攝八萬四千法,也很了解,也有信心。那些名相、觀念,彼此相通,淨土門只是從另一個角度解釋而已,就是說,淨土門是在大乘法之上建立的,不是另外生出一個法門,很多問題從通途教理來說明,也可通達,也很流暢,這是我的經驗。
我之前唸佛有很多疑問、障礙,心理上也糾結,修學聖道門四十年之後,以前那些問題,大部分迎刃而解,法義與行持沒什麼障礙。後來在大學裡就教佛法概論,佛學研究,佛教的各種法門、宗派我也教了二、三十年,在教理知識或修行經驗,也算是豐富,因為我不是書呆子,起初就是為了修行而進入佛門的--不然,我家是信道教的,父兄都是乩童,常被鬼神附身,我在旁嚇得半死,尤其小時候,在廟裡看到黑白無常,也很害怕。所以我十八歲離家去讀大學,就決定要學佛,佛教感覺上較光明[3]。
佛法,我們也不是天生就懂,都是薰習來的,淨土門也是這樣,學個幾年,就可能熟悉了,脫口而出。我起初在聖道門也是什麼名相觀念、都不懂,去翻佛法詞典,越看越看越迷糊、越糾葛,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不懂得就先跳過去,幾年之後,突然就有些懂了,也陸續貫通,到後來,掌握了某些重點,就幾乎可以整串提起來,所以現在對佛法的整體架構,乃至各別宗派,心中大致有個譜。又因為教學相長,你必須整理說給學生聽,乃至回答他們的提問,所以,我是學了五六十年,才懂這些而已,過程很辛苦,但我好樂,就肯花時間、用心力--讀書千遍,其義自現--真的是這樣,別小看我們的心理能力,不斷地讓它熏習,它能自動整合、貫通,到一個程度,只須資料有了,就自然運作(由聞而思),所以一時聽不懂,沒關係,我繼續聽聞、熏習,也許有一天,你突然懂了,自己也覺得奇怪。我常有這種感覺,我怎麼能講出這些話,寫成這些文章,這邊寫(講)、那邊通,越通越多,講不完、寫不完,很法喜。也許,我們並不是這輩子才學佛,宿世可能學到某個程度了,這輩子有因緣又接續下來,起初似乎有點陌生,有一天就熟悉了,就源源不絕地流注、現行;雖然隔陰之迷,暫時遺忘了,若有機會熏習,有可能勾起往世的記憶[4]。
淨土門是佛法最後的歸宿,我們能接受這個難信之法,或許是以前的基礎,也就是聖道門曾經打過底,現在就只須單純的唸佛,所以把那一部份打包放著;有時候,唸佛久 了,也可能開啟「往昔所學諸善法」,甚至「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再來看經文就懂了許多。一方面是阿彌陀佛的加持,讓我們一點一點地消業障、開智慧;另方面是夙昔曾學,今生接續,「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所以不要擔心,也不要排斥,也不要小看自己:我能唸佛,進入淨土門,就可以含攝聖道門,作為助緣,只是現在用不到而已,若要用,就可能自動流出。若一直用不到,就仍然打包擱置,但是我心安理得,不太有疑惑;若偶有疑惑,或許哪裡還缺一點什麼,就隨緣補一補啊。
所以,佛法在修行之前,大部分是聞法薰習,就可以了,久而久之,自然啟動你的佛性,一切佛法就是從佛性流出,又不離佛性,只是開發的程度不同,佛是完全開展無漏,我們還被無名煩惱所遮覆,那就在唸佛聞法中,一點一點的熏發開啟,開得越多,對佛法越了解,也越好樂,就善性循環的越來越歡喜、越通達,沉浸在其中自得其樂,而不太攀緣外境或貪著外物[5]。
學佛人就是從經論的聞思中「熏習」佛菩薩的智慧與慈悲,或多或少看透人生的虛妄,關懷自他的罪苦,而從「自心」思惟、觀察、調整、修正,體會他人的需求與善意,也釋放自己的關懷與同理,讓彼此在「善念善行」中沉浸、滋潤,獲得一些世俗生活的溫暖與連結,進而了知「諸法因緣生(滅)、一切無自性」的正理,對五蘊(欲)所現的苦/樂,任其自來自去,不存於心,而將意念轉向出世法,按部就班的修習;或直接「信受」阿彌陀佛的大悲弘願,放捨此生此界的人情物理,「願生」西方淨土,在一心相續的「念佛」之餘,隨緣的盡人事、對人好;也相信他們都是善良而無奈的--在業力的推動下,或愛或恨、或恩或怨,當事者雙方也是身不由己;若能逆來順受,或借事練心,以此深化彼此厭穢欣淨的決心,那就更好更有福氣了。對娑婆人間的「善意」、對彌陀淨土的「信任」,可以是我們共同的決心與行動。[6]
常有人說,我學佛之後,過著類似「苦行僧」的生活,因為我對各種吃喝玩樂的事,逛街、旅遊、追星、電玩……,都沒興趣,整天就是唸佛、讀書,循環往復,樂此不疲,真的很快樂、很充實,其餘的不很在乎,不是故意不要,而是所樂不同,捨不得浪費在那些事物上。就這樣,很自然喔。就是說,學佛到了一個程度,有法喜,尤其在法義上貫通、再貫通,心花開放,就很滿足。
《論語》開宗明義第一章:「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選擇性的自願孤獨,走一條人跡罕至的路,忍一刻人聲遠去的境,不再討關注、不再尋慰藉,能平靜的與「赤裸之我」相遇,是真的富足、自由。孤獨可以是「靈性」成長的儀式,能享受一人的孤獨,才能透視群聚的熱鬧,甚至可激發創造力、增強自信心,改善周邊的人際關係。進而言之,若孤獨是不可避免的(被漠視,被放逐,被遺忘),那就平靜的接受,淡然處之,讓邊緣化轉為完整的閒暇,在其中安心念佛,深入法義。《論語.庸也》:「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有阿彌陀佛與諸上善人,及同見同行的法界兄弟,在渾然一氣的念佛聲中,相感應、相連結,相知相惜相迴向,平等同生安樂國。所謂「德不孤,必有鄰」,十方世界念佛人,同仰彌陀功德,同乘彌陀願力,一人念佛,諸方應和,何曾有孤身的寂寞,亦不須人為的喧囂[7]。
有時,將我所知的與大家分享,講得稍微深入些,也不是故意的,因為這個法就是那麼深,我只是較沒保留的講出來而已。
正人說邪法,邪法也成正:「正人」已開悟、明心見性,或大慈悲、正知見的修行者。較少粗顯的分別與執著,認可「一切法皆是佛法」,而善用各種權巧方便,將偏頗的觀念,轉為引導眾生向善、開悟的契機。[8]
邪人說正法,正法也成邪:若心貪名利、多煩惱,雖口誦經論,也只是包裝其邪見、私利,誘導眾生對他迷信、盲從,而一起造業、墮落。
評判一個法門或言論的真偽,除了審查其教義,更要看說法者的「動機」及其「作為」。《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財童子明心見性,十住之後,文殊菩薩要他 「入世參學,歷事練心」,永斷無明習氣--這是已開智慧,入佛知見的菩薩性佛弟子,隨處可見「正人行邪法,邪法也正」的教導;但凡夫迷相、迷法,心隨境轉,易墮入萬劫深淵。
/法—清淨諸佛:護念加持—相應成正果
信
\機—罪苦眾生:攀緣糾纏—相牽入火坑
從年輕走過千山萬水,經歷宗門教下,幾十年之後,人疲馬困,可幸的是,歇止於淨土門內,每天心上口中,就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反覆稱念,自動播放;或身或心,或動或靜,或自薰習或共談論,三句不離此六字。
念佛人唯一重視的是往生極樂,成佛度眾;至於世間的一切遭遇,苦樂憂喜、逆順窮達,都是過去宿因所感的業報,既不能討價還價,也不須隨風起舞,就如此這般的隨緣了舊業,不再重蹈、重操;即從此刻起,一心念佛,平實、平凡、平易、平淡的度日,靜待……此生報盡[9],阿彌陀佛與諸聖眾來迎,於一念頃,生極樂國。
吾老矣,遊蕩於佛教界近半世紀,參加了幾個宗派(淨-密-禪-整體佛法),也曾深入教團核心,擔任重要幹部;所學佛法有淺有深,有傳統有現代;所在組織有大有小,有保守有激進;也曾開班接引新學、並派任分會領導;也曾參與正邪主從的法義辯論,……。數十年來讀了一些經論,寫了很多文章,卻游移於宗派各異的義學與行持之間,而今老了、累了,過往一切「聞思修」的認知與領受,或淡忘或擱置,漸離漸遠,恍如昨夢……。浪子回頭,尋一個簡易安樂的歸宿, ,就此歇腳、安住,於阿彌陀佛本願光明的攝受下,信受願生彌,專稱,低調、隨緣,做一些與人為善、成人之美的小事,普與一切同見同行的蓮友,心氣相通、音聲相和,沉浸在「南無阿彌陀佛」的迴盪、繚繞中,淡泊、平靜的度日,以此為(多劫)今生學佛,最終極、圓滿的成就。如《白居易.念佛偈》:予年七十一,不復事吟哦。看經費眼力,作福畏奔波。何以度心眼?一聲阿彌陀。……達人應笑我,多卻阿彌陀。達又作麼生?不達又如何?普勸法界眾,同念阿彌陀!
之後,一心念佛生淨土,到彼見佛而成佛,開發「本具」無漏智,圓滿「利生」大悲願,迴入十方,廣度眾生,這才是第一重要的;至於此生還能做什麼,成什麼,相較之下,微不足道[10]。弘一大師:「我生西以後,乘願再來,一切度生的事業,都可以圓滿成就」。
有感而發,隨口歌[11]曰:
兒時 父母常吵架 家庭多離亂 身體又殘弱 沒人陪我玩 啊 幼小的心 植入了恐懼 總怕被遺棄…… 就這樣 孤單 沉寂的過了童年
不知不覺的”看人眼色 盼人愛憐” 只等待別人嘴裡一句 肯定 稱讚 卻極度欠缺自我感覺的良好 ~~ 習慣性的自卑與自戀 直到成年
學業 職場 婚姻 地位 一切「人設」中 “他人的評價”仍是無形的主宰 瘦弱的自我 常被不同的眼光 提起或率落 擁抱或刺傷 最後 仍一個人畏縮在 陰暗的角落 獨白取代了對話
怕被冷落 又怕被注目 怕被遺忘 又怕被使喚 就是那種「刺蝟」心理~~ 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雖然 似乎 大家都如此----無明隱覆的世間 患得患失的人性----卻有人輕微 有人嚴重 只能歸因於業報與個性 ?
為了逃避”風雨”的侵襲 緊閉了心靈的戶牖 獨自在哲學 玄學 宗教中摸索 尋覓 何處是兒家? 答案啊答案 在人生的來歷與歸處 過盡千帆皆不是 最後指向了佛法 從念佛 參禪 中觀 唯識 如來藏…… 法海行腳五十載 藥方換過幾多種 開眼界 調心性 各擅勝場 功不唐捐……
古稀之年 身心俱疲的回到淨土門 曾經滄海難為水 浪子回頭唯念佛 從江湖上銷聲匿跡 潛心於往生極樂的教理與行持 縱然被一切世間人遺忘了 也似乎無所謂
因為因為 阿彌陀佛 從古至今 永遠在身旁看顧我 心中惦記我 耳邊呼喚我 ~~淪落異鄉的游子 「歸去來!魔鄉不可停 ……畢此生平後 入彼涅槃城。」 故鄉蓮花 極樂親眷 等你來 來來來 坐著蓮花來 諸上善人來聚會 光壽如佛亦無量
兒時苦楚今終止 娑婆業報假名人 佛力住持不虛作 極樂無為法性身
彌陀弘願為眾生 眾生一心稱佛名 念佛往生速成佛 乘願再來度群萌
就我的信解,淨土門是無限的寬廣,三根普被,利鈍全收,含攝了八萬四千法、十方三世機,這是彌陀的大悲,眾生的福氣,或許不應被人為的見解(宗派)所拘限,把路走窄了,乃至依個人的理解與詮釋,獨斷自是的判定「何種人」能往生,或「怎樣作」才易生?[12]
以上是我個人的經驗與看法,也難免個人的盲點與偏執,僅供參考,敬請指教。謝謝 南無阿陀佛
[1] 象山慶260726-<念佛經歷>,
[2]象山慶 <相逢且下馬,問訊再啟程>
[3] 《老殘遊記》新版 (象山慶25.9.5)【附錄】: 我從小住在鄉下,父兄是佃農+雜工,不識字,卻熱衷於宮廟事務,當過爐主,乩童,扛神轎,鯊魚劍,鬼神附身.......,我在這種民間信仰裡長大,耳濡目染,對道教的人事及神秘很好感,很親切。曾想過 老年退休之後,當廟公,幫人解籤詩,說因果,或在廟旁老榕樹下,拉二胡,講古話.........。18歲離家,到外地讀書,卻選擇了佛教,從大學到研究所,高學歷當教授,數十年勤於跑道場 學佛修行,退休至今,對佛教越深入就越認同。然而,兒時的濡染,根深柢固,對於一切宮觀廟祠,乃至教堂佈道所,屬於人類的信仰,我都敬畏忻慕,流連於其中,而最終收攝於佛法的體系內。我個性狷退,聽別人說忙,我就不打擾。心中覺得,大家快樂過日子最重要。從小無大志,只想學佛,為佛教做事,所以職業上過得去就算了,錢存到夠吃夠養家了,就提早退休。然後,全心全力在佛法上進修,每天法樂無窮,不知老之將至。別人看我總很閒,也對,佛法之外,不甚關注,所以心閒。
[4] 象山慶<行有餘力,則以學解>,
[5]象山慶 <念佛是「意根」的淨化>
[6] 象山慶<善意與信任的轉向>
[7] 象山慶<德不孤,必有鄰>
[8] 象山慶<佛教之師-善知識>
[9] 象山慶<放下乃道場,隨緣是家鄉>
[10] 象山慶<學佛老人的告白>
[11] 象山慶<苦兒歸故鄉>
[12] 象山慶<專念與共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