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詞碑刻遍伝天下。先看看蘇軾在黃州《定風波》寫到:「也無風雨也無晴」,一但境界現前時,模樣果能如此灑脫?又《赤壁賦》也提到:「無盡藏」凡人如咱們,真遇事了!內心深處又將如何作選擇呢!欣賞一下《滿庭芳.蝸角虛名》:
「蝸角虛名,蠅頭微利,算來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誰弱又誰強。且趁閒身未老,盡放我、些子疏狂。百年裡,渾教是醉,三萬六千場。
思量。能幾許,憂愁風雨,一半相妨,又何須抵死,說短論長。幸對清風皓月,苔茵展、雲幕高張。江南好,千鍾美酒,一曲滿庭芳。」「蝸角虛名,蠅頭微利,算來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誰弱又誰強。」「像蝸牛角一樣微小的虛名,以及蒼蠅頭一樣微小的利益,想想有什麼值得為它而忙碌不停呢?名利與得失早有定數,得者未必強,失者也未必弱啊!趕緊趁著閒散之身未老,就拋開束縛,帶點不羈的狂放吧!人的生命歷程,總是來來去去,而能夠從中體會到自己內心深處的美好,是微小的。咱們常人,對於名利得失的種種前因後果以及勝負強弱的相互轉換,是人定勝天,或是在按已經寫好的劇本在演。蘇軾或許已經看到了或者說悟到了哪些是自己短短的一生中註定有的,哪些是沒有的,自己最終的歸宿是什麼,這才能夠做到「且趁閒身未老,盡放我、些子疏狂。百年裡,渾教是醉,三萬六千場。」就看自己的理解能力了。最後,清風皓月、綠茵、雲幕千古都是存在的,對任何人都是一樣,但一個滿身名利的人是不可能懂得去欣賞的,這裡看似是寫欣賞自然的風景,實質是在寫,放下名利後,是生命的超越與解脫,在那樣的生命境界裡能夠看到和感受到的東西是無比美好和永恆的,對人間名利的得失又怎麼會在意呢?《滿庭芳·蝸角虛名》由諷世到憤世,從自嘆到自適,展示了作者人生道路上受到重大挫折之後既憤世嫉俗又飄逸曠達的內心世界。詞句以議論為主,夾以抒情。用語率真自然,風格奔放舒捲。蘇軾真能做到寵辱皆忘、超然物外的境界,是嗎?答案是肯定。從黄州「一蓑煙雨任平生」,經惠州「不辭長作嶺南人」,再到儋州「茲遊奇絕冠平生」。台灣與中華為何?今天三月八日,2比2。真人生也,也是勇哥所謂的博弈最高境界。中華台灣尚勇,直到萬萬年!「且趁閒身未老,盡放我、些子疏狂。」一以貫之。江上清風,山間明月。底蘊足,「取之無禁,用之不竭。」無盡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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