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接触科学
199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由于拉肚子就想到书店买一本关于“肠道感染”方 面的书。第二天早上,我有一个很强烈的神秘感觉,相信这次拉肚子对我来说将有一个非常重大的好事情会发生。果然,在书店我买到了一本对我来说挽救生命必不可少的书。这本书至今仍是中国唯一一本谈论催眠术与心理作用原理的书。书名叫做《自我暗示与催眠疗法》。
(这是曾经被我研究过的那本《自我暗示与催眠疗法》的书籍。在我病好了以后,我就将所有研究过的书籍全部烧掉了。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些书籍中都被“乙肝病毒“感染”。我看书的毛病是一本书看“烂了”就会被我烧掉,重新买新的。唯有这本书是书店再也买不到的,所以我就对这本书的每一页用透明胶布进行了密封。这样的密封也让我最后能够将这本书放到高浓度的消毒水中进行了消毒。所以,这也就是唯有这本书被留下来的原因。)我是一个从小就非常相信科学的人,当我研读这本书的时候,就开始追寻人的心理是如何对身体产生作用的。因为我要确定人的心理是否真的会对身体产生直接影响,以及它是如何产生的,它的心理生理学基础是什么。
为了研究心理学,我特地到长春买大量的心理学书籍,又从北京邮寄了当代心理学界最新最好的书籍。同时从弗洛尹德的梦的解析和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学说去理解潜意识,理解心理学;又从人格心理学、行为主义心理学,从生理心理学到认知心理学去研究人的心理功能作用,理解人的心理到底能干什么。
当我深入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知识极度匮乏。你要深刻理解什么是心理现象,就需要对神经系统有个全面的了解,就如你要想深刻理解和运用电脑程序,那么你就必须从电路板开始。所以我又把医学生理学和人体解剖学及相关内容通通学了一遍。可是我反而更觉得无知!我又开始学习化学,没想到我进入了“科学迷宫”:每一门的科学术语都由一大堆的其他门类的科学术语来作解释。当你针对其中一个术语进行理解的时候,又遇到了更多的“科学术语”。由此我也理解了为什么要想成为 “教授级的人物”需要20年以上的时间。为了理解化学,我又开始介入到物理学领域。开始专心一意地学习最高等的物理学一一量子力学。最后我发现所有学科的终极理论便是物理学。它从本质上,解释你所看得到和看不到的一切事物。
第十二节:艰难行进
1998年春夏之际,病情再一次加重,我感到死亡随时而至。我在家里的墙上画了一支离开弓弦的箭。在箭的下方写了一句话:“死亡之箭已经发出,不努力,马上死。”我封存了所有的书,制定了一个72天隔绝一切外界干扰、集中修习禅定的计划!每天早上我都对自己说:“我又看到了这个世界,就证明我还活着。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会放弃活下去的努力。”当进行完一整天的努力训练后,就在一张画纸上用红笔精心地画上一只圆圆的苹果,意取“平安”之意。当这样的苹果画到第49只的那天凌晨,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我趴在这张画满苹果的纸上。扑!我吹了一下,突然这些苹果变成了一瓣一瓣粉红色的鲜艳的花瓣,从纸飘了起来。这些花瓣散发出难以用语言形容出的花香。这花香浸透了我的整个身体。自此以后,我的内心,时常会涌现出让人难以形容的愉悦。
第十三节:病友死亡再次激发我疯狂努力
1999年春天,听说曾两次住在同一病房的好友,因肝硬化而吐血死去,我感到十分痛苦!记得我们一同住院时,我的病比他严重很多。他家经济情况很好,可以用到医院最好的药物,可是最终也没能活下来。虽然我的病情持续不断地加重,而我能够继续活着,我相信是我不断地努力修习禅定的结果。当时受《神探飞机头》电影的启发,我就制定了一个训练禅定的日常生活模式:每一天早上醒来时即大喊:“黑暗即将过去,黎明马上到来”。然后,修习禅定两个45分钟。之后我会把右手举起来,做一个向下砍杀的动作(是要干掉乙肝病毒的意思)。从这个动作开始,我即迭被子、穿 衣服、洗脸、刷牙,直到我的右手摸到门把手,准备去吃饭或散步的时候,绝不能超过3分钟。由于那个时候股骨头坏死很严重,坐的时间久了,我就疼痛难忍,所以我买了一个大水床。吃过早饭后,我就躺在水床上修习禅定两个45分钟。然后趴在水床上研究佛经、心理科学、物理科学。所有的学习都是为了融会贯通所有科学、佛学理论,以便能够更科学、更实际有效地修习禅定。最终我理解了物质,理解了人的心灵是如何控制一切的。创造出了一个科学修习禅定的方法。
当时,所有第一次去我家的人都会被吓一大跳。因为在天棚上吊着一个“死人的骷髅,连着一段血淋淋的人体脊髓”。这是为了理解生理学,用铜丝、塑胶珠子和红线绳编织的一个人体神经模型。天棚上,用红笔写满了通过实践领悟到的修习禅定的方法;被子和床单上,也都写满了这些方法;柜子上,用刻刀刻上了这些方法!在我睡觉时面对的墙上还写着一句让看到它的人不能理解的话“高月明你这个已经死了的人!!!”我变成了一位真正的“斗士”,每一天与死亡争夺着去战胜它的时间!
第十四节:孤寂和痛苦
我治病花了十多万,而名传村里,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有很严重的传染病。我几乎不敢到别人家去串门,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也对我“敬而远之”。所以经常感到非常非常地孤独痛苦。一天晚上我仰天大声喊道:真乃冰水浇头也!随即我就想体验这种感觉。当晚九点钟,在零下35度(是冰箱冷冻室两倍的温度)的冰面上,我将一盆冰和水一下子倒在了自己的头上。虽然冰条把我的脸划出了血,耳朵也冻得钻心的刺痛,内衣及全身上下也结了冰糊,但也未能体现出我内心的极度抑郁和痛苦!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生命的享受一一对活着的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