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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騎士的早餐:陳冠希、希斯萊傑與糖朝的滷牛筋
2009/01/03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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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糖」傳奇,有兩件事值得一提,一件跟最近剛獲頒「2008年華語影視界第一號風雲人物」的陳冠希有關,一件跟侯孝賢導演正在籌拍的【聶隱娘】有關。侯導的,我們留到下回再說,這次先說先生這樁;事情的時間正巧也在這個時候,只不過是八年前的事了。

那是我第一次受邀到香港採訪,主要是電影【特警新人類2】在香港的首映會。

這片子在台灣是排在2001年的二月初的元宵節檔期,香港首映則是2000年的耶誕檔期;首映日在十二月中,當天晚上的票房就直逼百萬港幣。

這片子當時主打的演員就是陳冠希,而主新聞就是因拍此片跟先生傳出緋聞的Maggie Q小姐,她當時還是吳彥祖的女友。

【特警1&2】的導演都是陳木勝,他是香港九零年代的大票房導演。

【特警1】香港票房高達1560萬港幣,【特警2】香港票房也有1200萬港幣。陳木勝更重要的是跟成龍合作的影片,其中1998年的【我是誰】賣到將近3900萬港幣,是他至今在港票房的最高紀錄,2004年的【新警察故事】也有2100萬港幣,2006年再度跟成龍合作的【寶貝計劃】也賣到了2300萬港幣。

陳木勝去年九月底的新片【保持通話】,由大S與古天樂主演,改編自好萊塢【玩命手機】,香港票房也有1350萬,再加上大陸地區的票房,破了5000萬大關。

當初【特警1】捧紅了謝霆鋒,寰亞公司要再借由【特警2】力捧陳冠希,只不過後來票房是出來了,陳冠希卻沒有謝霆鋒那麼搶手。陳冠希後來甚至呈現每年愈下,2004年他在跟李心潔合作的【A1頭條】中,飾演暗戀李心潔的報社攝影師,演得簡直活像個猥猥縮縮的中學生。

當時電影公司給我們約的時間是,首映的隔天中午前跟陳冠希做聯訪。那天上午,則帶我們去香港最大購物中心的海港城對面的「糖朝」吃早餐。

許多同業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糖朝,點粥、點豆花、點腸粉、點蘿蔔糕馬拉糕,大夥兒都熟練得很。我看了菜單半天,這些實在都不夠吸引我,我很快就被追問「想特別吃什麼?」我翻了幾翻,就點了個「滷牛筋」。

有些人詫異「一大早吃牛筋?」有些人奇怪我為什麼來這甜品勝地,卻點了一個鹹的點心?

牛筋呈上來時卻是一小碗公。有一個人想試試,我說想吃的都歡迎;於是第二個人的筷子很快就伸進來;結果是我們三桌最後每桌都叫了牛筋。

有位同業後來問我,怎麼知道這裡的牛筋很好吃?我說我不知道,但聽聞香港人煲功一流,我很好奇牛筋會不會給煲成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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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完早餐去到寰亞公司的時候,只見陳冠希就像一灘粥一樣癱窩在椅子裡。他很瘦,卻喜歡穿鬆垮垮的衣褲,尤其那件寬鬆到不行的褲子,最能展現他很不馴又油條的德性。

陳冠希是ABC,北京話非常不靈光,他的嘴還長得特別小,很多問題他都要想好幾下;話說得出口的,不僅少而且句子短。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他看起來跟謝霆鋒很像,其實大不同。

謝霆鋒坐在椅子裡也很不羈,不過絕沒放浪到像陳冠希那種一灘泥的模樣;謝霆鋒一看就很聰明,眼睛靈活動轉,陳冠希看起來狡猾更多於聰明,眼睛東飄西蕩;謝霆鋒會對一個問題大發謬論,陳冠希則在問題四周亂跑。

聯訪完,有人還跟先生閒扯,我一人晃到莊澄那去聊聊;莊澄是寰亞的董事兼製片。但這次寰亞掛名的出品人是,當時還是董事也是楊紫瓊男友的鍾再思;不過先生沒來,我跟莊澄詢問寰亞的近況。

在跟莊澄聊天過程中,耳邊不時傳來陳冠希的聲音。他的聲音給我的感覺很特殊,好像一根樹幹裡是空空的,你不太清楚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流轉,沙沙的音質疏鬆地亂跑。

後來不知道是誰問陳冠希說,「你吃過早餐了嗎?」陳冠希好像愣了一下,才說「我沒想要吃早餐」。沒有人搞得懂他的意思,只了他當天沒吃早餐,這在藝人裡實在也沒什麼值得特別再問的。

【黑暗騎士】在2008年大放異彩後,陳冠希的豔照門事件緊跟著爆發開來,他在片中只有三秒鐘的戲,到底有沒有被刪戲份一事遭到人們一提再提。我想起有報導說希斯萊傑不拍戲的時候,是每天都要起床做早餐的。

希斯萊傑做的早餐不太可能裡面有牛筋,不過這次他演的小丑角色,卻成了有史以來蝙蝠俠電影中,唯一沒有成為蝙蝠俠「甜點」的壞蛋──他是所有蝙蝠俠「壞蛋糖朝」中唯一的「牛筋」。

這個前所未有的「牛筋」最後逼得蝙蝠俠,不得不以「壞蛋」自居,從英雄落魄為眾人追緝的狗熊。這個現象令我們猛然醒覺,ABC陳冠希的「早餐」,原本跟我們就有「時差」的:他比我們晚了至少半天才吃。

陳冠希的「早餐」有多麼「好吃」,那只有吃過「糖朝」招牌甜點的人,驚異於「糖朝」裡還有不是甜點卻比甜點更惑人的牛筋,才知曉個中滋味。

這種「味道」也只有看清楚,希斯萊傑在【黑暗騎士】中最傑出的演出,並不是使壞,而是那一道道令「壞蛋糖朝」都掀翻鍋底的聲音表情,才知曉希斯萊傑究竟有什麼惑人的能耐,可以令無堅不摧的蝙蝠俠最後給煲成一碗無可奈何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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