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釵出道至今20周年了耶，真是可喜可賀，看到大家紛紛出文文、出圖圖來慶賀，總覺得不表示一下是不行的！於是就生文來慶祝。本來只打算寫個短篇的文文就好，可是越寫越順手，字數直逼五千五，連我自己都嚇一跳！(笑)我自己覺得這篇文文很適合做20周年紀念文，為什麼呢？我最後再告訴你唷！

《溫柔》──釵釵20周年紀念文

　　「爹，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是劍嗎？」天真的孩童，睜著他漆亮而聰慧的大眼睛，如廝問著。

　　「為什麼這麼問呢？」回答的人是孩童的父親，厚實的雙肩荷著兩桶由河邊挑來的水，他的步伐在孩童的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的偉岸穩重。從他的語氣之中，更聽得出一個父親對孩兒的疼愛與重視。

　　「爹曾說過，爹是在江湖打滾過的人，也說過，可以的話，希望這一生可以不要再拿起劍……所以，」男孩抬起了頭，鄭重地問著：「孩兒想知道，爹是因為害怕劍，所以才不繼續待在江湖裡的嗎？」

　　孩童詢問的語氣太過認真，父親先是愣了愣，然後沉重地放下肩上的擔子，蹲下身來，與男孩的視線同高。「爹跟你說江湖的事，讓你好奇了？」

　　男孩眨眨眼，發覺父親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以為自己無意中觸犯了禁忌的話題，於是低聲問道：「爹……生氣了？」

　　「不，」父親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爹沒生氣。」他扯開唇角，苦苦一笑。「你是爹的孩子，身上流著江湖人的血，對江湖感到好奇，那是無法避免的事，如果有一天你打算踏入江湖，相信爹也阻止不了你，」說到這，他輕輕嘆了口氣，又道：「但是……可以的話，」握起男孩的手。「我不希望這裡沾上血腥，我希望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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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變得好遠……好遠……

　　遠得再也聽不見了。

　　葉小釵張開雙眼，疲憊的感覺立刻襲擊了他。他不住輕蹙著眉心，連想抬起手，都使不上力氣。

　　好久，沒有做到有關於爹的夢了。

　　他心裡想著，淡淡地憂傷了起來。

　　窗外透進來微弱的光線，看來是清晨時分，在寧靜的空氣中，他偷偷地，嘆了一口氣。

　　「做了什麼夢？」 一聲詢問，驚嚇到了葉小釵。

　　他轉過視線，才發現房裡有第二個人存在。身著簡便衣衫的素還真，閑散地坐在桌邊，一手撐著臉頰，望向這邊。

　　葉小釵想回答，可是渾身乏力，腦袋裡也一片空白，只能再次疲倦地閉上雙眼。微啟的唇畔，吐出的是幾聲輕嗽。

　　素還真站起身來，衣料發出摩擦的聲音，停在了床邊，他伸手摸了摸葉小釵的臉頰，「……還有點燒，再改個藥方好了。」說罷，便坐在床沿，用衣袖擦拭著葉小釵髮際邊的薄汗。

　　葉小釵勉強自己睜開眼，透露出抱歉的神情。

　　「……疲勞也有緣故，不單單是生病，你若覺得抱歉的話，那我更加過意不去了。」素還真說道，微微一笑，充滿了愛憐之情。儘管……有那麼幾許私心，想要聽葉小釵對他吐露實情，到底……他剛剛夢見了誰？

　　可是他無法開口問第二次，如果對方並不想提起的話。

　　葉小釵又閉上了雙眼，咳了幾聲。

　　感覺到一隻手侵入了羽被中，握著他發熱的手心，渾頓的腦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是素還真的手，略為僵硬的手指也就慢慢地鬆懈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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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希望你永遠幸福。」父親的聲音很真摯，可是略帶著苦澀。

　　男孩不解地搖搖頭，「爹，釵兒很幸福呀。」

　　「爹知道。」父親站起身來，重新擔起水，說道：「所以爹才希望你不要步上爹的後塵，就像你剛才問爹的，劍可怕嗎？」頓了頓，他仔細選擇了適合的言詞。「其實『劍』的本身並不可怕，但看使用它的人，有的人拿起劍，可以成為英雄，有人卻只是暴徒。」

　　男孩點點，專注抬著頭聽父親說話。

　　「儘管如此，你若問爹，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嗎？爹的答案不是。」父親一笑，說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另有其物喔！」

　　「那是什麼？」男孩追問道。

　　「這個嘛……」父親哈哈一笑，說道：「你還太小，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他拍著男孩的髮頂，逆著光，令男孩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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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帖藥比較重，可能比較快見效。」素還真輕輕說道，放下一碗藥湯，繼續開口：「抱歉，把你吵醒了。」

　　葉小釵緩緩地張開眼，父親模糊的面貌變幻成素還真的容顏。

　　昏昏眛眛的，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素還真坐在床邊，小心翼翼扶起床上的睡人兒，渾身乏力的他任人動作，毫無抵抗之力，素還真把他的背輕靠在自己的胸前，做為他的支柱，讓他的頭側靠在自己的頸邊。隔著衣料，感受到高熱不斷地傳導過來，像個小暖爐似的，向外發散著能量。

　　把葉小釵扶好之後，素還真端起藥湯，一手環過葉小釵的身子，把他圍在中心，準備餵食。「先吃下這帖藥，馬上就會退燒了，」他舀起一湯匙深褐色的湯水，在碗口來回瀝了幾下，發出輕微的磨擦聲，他一如這窸窣的碎聲，低低開口說道：「這藥性重，吃了可能會引起心悸，可是……一直燒下去也不是辦法。」

　　素還真的聲音在葉小釵耳裡，聽來有些幽遠，可是他還是理解了話裡的意思，微微點點頭，表示服用無妨。他一移動頭臚，髮絲就滑洩到兩頰旁邊，病中猶有著脫俗的美感。

　　素還真把湯匙移到他的唇邊，慢慢餵著湯藥，若是不小心沾到唇邊，他就伸指為他擦拭，一點一點，也飲盡了半碗有餘。葉小釵嚥下一口，一股悶氣由胸而上，他不住咳了起來，趕緊轉首別向一側，伸手掩住自己的口。素還真緊張地放下碗，摟住羸弱的身軀，「還好吧？不要緊吧？」失去冷靜地問道。

　　順著葉小釵的背，好一會，他才止住了咳嗽，虛弱而蜷縮著的身體令人感到憐惜，鬢亂不已卻又顯得如此明艷動人，矛盾中帶著難解的美麗。待他回過頭來，經過劇烈起伏的胸膛還不住喘著氣息，雙眼泛著自然的水色淚光， 濕溽的長睫微微顫抖著……

　　他輕輕伸著手，向素還真討著喝剩下的藥湯。

　　素還真只是垂著眸，凝視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空等的手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回應，葉小釵抬起頭來，望向素還真。結果只看見一片黑影靠近，他下意識地──伸手拒絕了。

　　一瞬間，素還真眼閃過一絲受傷的感覺，但是沒有太過明顯。

　　感到驚愕的，是葉小釵自己。

　　氣氛頓時變得有點緊繃。

　　為什麼會……拒絕？對於素還真的索吻，雖然不能說習以為常，可是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斷然拒絕過，而且，是反射性地立刻拒絕了對方，素還真……會怎麼想？

　　遮掩著光源的身子慢慢向後靠，素還真端起碗，淡淡笑著，「來，藥會涼的，先喝完吧。」他完美的笑容裡，看不出一絲方才黯淡的神情，只是若無其事地……溫暖地微笑著。

　　沒有關係吧？雖然不是透過言語，可是素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吧？

　　葉小釵低下頭，雖然沒有完全理解自己舉動之下的含意，卻又不希望因此而傷害到素還真的心情。

　　「來，」素還真舀起藥湯，再度遞到葉小釵唇邊，葉小釵在略為尷尬的氣中，喝下了藥湯。素還真像是察覺了他的想法似的，一邊餵著藥，一邊帶著笑意，輕輕地開口說道：「……別想太多。」

　　溫柔得……直教人要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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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告訴我嘛！」男孩撒著嬌，不滿意父親敷衍的答案。

　　「你就這麼想知道？」父親笑問道，見男孩真誠地用力點點頭，他才一副無奈地說道：「好吧，那爹就告訴你吧。」無奈的表情下，有著愉悅的口氣。

　　男孩興奮極了，聚精會神地看著父親。

　　「釵兒，爹呢，在江湖上打滾也有數十年了，可是呢，再鋒利的刀劍，爹也不怕；再致命的武功，爹也不恐懼。」父親腳步輕快地走著，男孩亦步亦趨地跟。「江湖裡，一定有人的武功比你高，一定有人的兵器比你精銳，就像是一種定律一樣，只要理解了，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即使丟了性命，爹也不怕嗎？」

　　父親一笑，回答道：「不怕，」他拍拍男孩的頭。「這輩子第一次讓爹感到害怕的，就是你娘。」

　　男孩笑了出來，天真地說道：「娘才不可怕呢，娘最好了。」

　　「是呀，你娘很好，可爹就是怕她。」父親說道：「你娘生氣的時候眼睛一瞪，爹就不敢說話了；你娘身上碰疼了一下，爹就緊張得不得了。還記得你娘懷了你的時候，爹就怕她多出了一點力，什麼事都不讓她做，成天要她待在床上，把你娘給悶壞了。」他的口吻愉悅、輕快，感染著身邊的男孩，也跟著露出微笑。「你娘呀，是讓爹最害怕、最手足無措的存在。」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怕娘的呀，而且娘也不是兵器。」笑過一會，男孩敏銳地指出父親得答案和他所發問的並不符合。

　　「爹當然不是說娘是最可怕的兵器，而是舉出例子給你聽，你若真的想知道答案，嗯……」父親想了想，看到了不遠處的茅屋，繼續說道：「那就和爹比賽，若你先到家，勝過了爹，爹就告訴你。」

　　這並不是一個公平的比賽，即使肩上挑著水，大人的腳程還是勝過小孩，何況是身懷武功的江湖人呢？

　　但身為「父親」的他，並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知道太過早熟的答案，才會出此計策來刁難男孩的。可是男孩並不知道，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在父親的一聲令下，拔腿狂奔，好像長著一對小翅膀的雛鳥，蹦蹦跳跳的，可愛極了。男孩的背影令父親感到莞爾，心裡一陣溫暖。

　　好不容易，男孩奔進了家裡，差點失足跌倒不說，大氣還來不及喘一下，就看見父親已經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哈……哈……爹、爹？」男孩張大了眼睛。

　　「喔？到啦？爹等了好久呢。」父親大笑著。

　　「不公平！爹使詐！不許用武功的！」男孩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父親的不是。

　　父親笑了笑，「你不是早知道爹會武功的嗎？是你自己願意接受這樣的條件，不是嗎？怎麼又反過來怪爹呢？」

　　男孩一被說，臉上一紅，嘟嚷著：「孩兒當然知道呀，只是……不想連試都沒試，就這樣放棄了嘛。」

　　父親慈愛地看著男孩的髮頂，不禁伸手去摸了摸，說道：「好孩子，」生了個有骨氣的孩子，他打從心底感到驕傲。「……好吧，爹就破例，告訴你吧。」

　　男孩眼睛發出光芒，露出了笑靨。「謝謝爹！」

　　父親把男孩抱在腿上，笑容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只留下嚴肅的表情。「其實爹……並不想現在就告訴你這些，但是你既然問了，爹也不敷衍你。釵兒，聽好了，接下來爹說的話，現在的你未必聽得懂，可是你一定要記住！不管多久以後的將來，你都要牢牢記住！」

　　男孩重重地點了個頭。

　　父親嘆了口氣，說道：「世上最可怕的兵器，其實是……『溫柔』。」他不讓男孩插嘴，繼續說道：「所有的兵器都是在本身上面做強化，可是一個人如果沒有弱點，再強大、再銳利的兵器都沒有用。不過，『溫柔』這樣東西……它的攻擊方式截然不同，它會先給你弱點，以『溫柔』為名，一點一點地在你身上加諸弱點，讓你身、心都鬆懈了，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男孩神情困惑，似懂非懂地聽著。

　　「就像爹，爹以前什麼都不怕，自從遇見了你娘，體會到你娘給我的溫柔，爹就變得什麼都怕了。」父親淡淡一笑，「爹的身體、心靈都因為你娘而鬆懈了，開始怕刀、怕劍、怕江湖，因為爹開始恐懼自己，或是你娘有一天會失去性命，如果爹失去了娘，或是娘失去了爹，那會怎麼樣？爹怕得都不敢去想像。」

　　父親沉默了好長一陣，才又說道：「爹變成了有弱點的人，就因為，娘她，對爹展現了溫柔……那可怕的兵器。」

　　男孩望著父親的臉，努力想要消化那些早熟的言論。

　　「所以……」父親低下頭，與男孩視線相交。「釵兒，你要記住爹的話，如果有人對你溫柔，那他一定有所謀，一定打算從你身上奪取什麼。」

　　「謀取……什麼？」

　　「不一定，也許是錢，也許是寶物，也許是要害你，或是利用你。總之，對你越是溫柔的人，你越是要小心，對方付出的越多，就表示他要從你身上奪走的更多，世界上絕對沒有廉價的溫柔，懂了嗎？」

　　男孩眨動著睫毛，努力想理解。

　　想了一會，他問道：「那……爹，娘想奪取爹的什麼？」

　　「……」

　　「爹？」

　　父親伸手拍了拍男孩的頭。

　　「孩子……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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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驚醒！

　　淚水延著眼角滑落，一如斷線的珍珠，潸潸而下。

　　「你在哭？」聲音傳來。

　　葉小釵轉頭望去，見到素還真站起身來，光線是昏黃的，只有一盞小油燈燃著。那個人……在燈下等著，什麼也沒做，只是凝望著另一個人的睡臉。

　　「哪兒疼嗎？」他走了過來，伸手探測了葉小釵的體溫，燒已經退了，只是不知為何的……淚流不止。「怎麼了？小釵？」

　　──世上最可怕的兵器，其實是……溫柔。

　　腦裡憶起了父親的聲音。

　　葉小釵躲開了素還真的手。同時也理解到下午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地拒絕了素還真。他在害怕……

　　「小釵？」素還真在床邊坐下，口吻裡有幾分憂心。

　　──溫柔這樣東西，它的攻擊方式截然不同，它會先給你弱點。

　　爹……是嗎？是這樣嗎？在無形之中，自己被賦予弱點了嗎？

　　葉小釵淚痕不止，令素還真蹙起眉心，伸手去拭他的淚。「小釵……做了傷心的夢了嗎？」他輕輕扶正他的臉，彎下腰，想要親吻對方的唇，卻驀然地回憶起下午的事，於是，他只有親吻他的額頭，溫柔地說道：「我在這裡，沒關係的……」

　　──以溫柔為名，一點一點地在你身上強加弱點，讓你身、心都鬆懈了。

　　啊……確實是如此的，身心都鬆懈了，就因為素還真……素還真以名為溫柔的利刃，一寸一寸地侵蝕了他，侵蝕到了靈魂深處，歷時太久，早就難以抹滅了。

　　「別哭了……」素還真扶起了葉小釵，環抱著他，雖然他順從地偎在自己的胸膛裡，卻還是淚流不止。

　　──如果有人對你溫柔，那他一定有所謀，一定打算從你身上奪取什麼。

　　淚流了一陣，在身後輕輕順著他的背的手，始終沒有停下來過。

　　狀似冷靜了些許的葉小釵，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低著頭，拉下了素還真的手，攤開他的掌心，伸指寫道：你要我什麼？

　　素還真望著手心好一會，沒有說話。

　　──對你越是溫柔的人，你越是要小心。

　　葉小釵見素還真沒有回應，於是又再寫了一次。你要我……

　　行書的指尖被輕握住，他抬起頭來看向素還真。素還真的面容讀解不出他的情緒來，可以知道的是，他或許早就已經猜想到，葉小釵總有一天會問起這個問題的。

　　「我要你，陪在我身邊。」

　　──對方付出的越多，就表示他要從你身上奪走的更多。

　　「永遠。」

　　──世界上絕對沒有廉價的溫柔。

　　葉小釵用衣袖試圖擦乾自己的眼淚，可是徒勞無功。他掙脫被握住的指尖、掙脫對方的懷抱，同時也避開素還真的眼神，在被單上書畫著：不要……不要對我那麼溫柔。

　　──對你越是溫柔的人，你越是要小心。

　　一陣沉默之中，素還真只是望著葉小釵的髮頂。

　　──對方付出的越多，就表示他要從你身上奪走的更多。

　　然後，他打破沉默。「……對不起，我辦不到。」

　　葉小釵有幾分錯愕地抬起頭來，正好望見素還真隱藏起來的一抹堅定的眼光。

　　──世界上絕對沒有廉價的溫柔。

　　「因為這是我……」素還真靠近葉小釵的耳邊，低聲說道：「……為了得到你，使用的手段。」

　　葉小釵驚訝地望向他。

　　──身、心都鬆懈了，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素還真扶住他的後首，吻了他。

　　──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意識到什麼了嗎？」放開他的唇，素還真說道，「可是太遲了，對吧？」他擦了擦葉小釵的淚痕。「逃不了了，對吧？」

　　──孩子……

　　素還真再度仰起葉小釵的下顎，吻了他。

　　──孩子……

　　父親的聲音好鮮明……被素還真緊緊擁在懷中的葉小釵，透過他的肩膀，視線落在虛無的一方。

　　──孩子……

　　已經……爹……已經來不及了……

　　──是愛。

常看均的人應該會發現，均筆下的釵釵有一點「弱質」，常常在生病跟受傷之中交替~（釵：均，泥好壞>/<）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身心都鬆懈」了嘛，身心會鬆懈，就表示長期處在受到保護的情況下，一直被溫柔地對待著，而那個提供者通常是素還真。換句話說，釵釵生病→因為身心鬆懈→因為被過度保護→素還真搞的→結論：一切都是素還真錯！哈哈哈，這樣說得過去吧？

總之呢，本篇文文的素，是長期偽裝成溫柔素的腹黑素，20年足夠一段關係的轉變，想必素這一路走來也不算輕鬆吧？能讓釵釵陷下去，到自己發現的那一刻，真有耐心~(笑)對我來說，這篇表達的東西，也有點像正劇中20年來兩人的關係變化吧？所以，拿來當紀念文，我自己覺得還頗為適合的，唉，真是微妙呀，20年~(遠目)

嘿~最後呢，希望釵釵聲勢再造！(小聲：不然也請不要再亂寫了...)僅以此文，祝福愛釵~成年囉！！

2009/03/18.更新插圖。來自釵曜日的萌圖！均真是愛死它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