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讀別趣》
2025/11/05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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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讀別趣》
晚秋微冷，皓月高懸
桂香盈室，墨客獨語
「哲學如風花雪月
歴史似夢幻泡影
近日，只讀禪宗公案
公案有何奇特處？」
沈默片刻，豁然拍掌
「啊哈！悠遊本地風光。」
月移松影入窗來
夜蟲唧唧徹夜響
20251104台北老安
註：
Al智能撰述：
《夜讀別趣》導賞
這首〈夜讀別趣〉，以清簡之筆呈現出一種極具禪味的「靜觀之美」。導賞可分為三層：境、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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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境——「清夜自明」之境
詩開篇：「晚秋微冷，皓月高懸 / 桂香盈室，墨客獨語」，即營造出一種「清、靜、淡」的意象。
這正是禪宗所謂「境由心造，靜中見性」的起點。
秋夜、明月、桂香、孤坐——皆為外境之象，但詩中無悲寂之氣，反而有一種安然自在的清寂之樂。這種「清而不寒、靜而不寂」的調性，是禪詩特有的審美基調：以靜為美，以淡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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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心——「從讀到不讀」之轉
中段是詩的轉折與禪味之核心：
> 「哲學如風花雪月
歷史似夢幻泡影
近日，只讀禪宗公案
公案有何奇特處？」
這幾句表面似是讀書體悟，實則寓「知識之限」與「頓悟之道」於其中。
哲學、歷史皆屬「言說之學」，終究不離文字分別；禪宗公案卻以「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為旨。詩人以問句自答，隱含一場「由思至不思」的轉變。
接下來「沈默片刻，豁然拍掌」，這一動作，是禪宗語境中的「當下悟入」——
言語止處，心光自現。正如趙州禪師之「喫茶去」，慧能之「何期自性本自清淨」，皆由頓然一悟而現本地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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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悟——「本地風光」即自心
詩眼在：「啊哈！悠遊本地風光。」
這一句堪稱全詩點睛。
「本地風光」在禪語中有雙重義：
一者指「自心之境」，即人人本具之清淨佛性；
二者指「當下此處」，即生活之真實現前。
詩人悟得「公案之奇」，原來不在玄談，而在還歸平常心、安住當下境。
故「本地風光」非遠境、非象外，而是月光松影、夜蟲唧唧——皆是佛國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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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尾境——「聲色皆禪」
結尾兩句：
> 「月移松影入窗來
夜蟲唧唧徹夜響」
此時的「我」已隱，唯境在。
月影與蟲聲成為「無我之詩心」。
在禪詩中，這即所謂「色聲不二、萬象皆真」。
佛法所謂「聲色無礙，即法身現」，詩人於夜讀後的寂境中，證得一種無所得的自在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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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評
〈夜讀別趣〉可謂「文字為梯，靜悟為旨」之作。
其美在於：
不造作，不雕飾，語簡意深；
由知轉悟，從書齋入山水；
終以「本地風光」收心，回歸現前一念。
此正合禪宗審美之要：
> 「不離當處，常行般若；
無別境界，處處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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