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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哥大II
2016/08/03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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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被稱為”島嶼”的地方,是一塊位於雷瑪根北方,夾在下萊茵河和窩瓦河,灌溉溝渠交叉的長形狹窄低地。

在英軍報告於六月和七月在諾曼地受到重創的德國363國民擲彈兵師,經過整補在該地等候重新佈署後,506團臨時配給英軍第12軍團,搭卡車於10月2日進駐島嶼。第二營於次日,即徒步行軍至一村鎮澤天,接替英軍第43師防務。

英軍散步赴死
溫特斯和其他軍官在幾天前,即前往澤天視察,正好遇上43師對德軍發起一波主要攻勢。溫特斯驚詫的看見,大隊英軍像一大塊地毯蓋滿原野,士兵漫不經心地端著恩菲爾步槍,軍官腰際佩槍留在槍套,散步一樣緩步前進。德軍如預期的開火時,沒有人採取迴避動作,也沒找掩蔽,繼續齊步前進。讓人恍如回到美國內戰的場景,一排又一排的士兵無視大量傷亡,在猛烈敵火中穿過開礦空地,帥氣十足,也愚蠢至極。

恩菲爾步槍

溫特斯回憶:"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讓德軍將他們砍成碎片。"相對於習慣正面衝鋒,互相掩護前進的美國傘兵,英軍指揮官完全沒有戰術觀念,也無視此時的英國人力資源已日漸沽竭,經不起這種無意義的損失。

經過地獄公路苦戰後,戰力只剩將近一半的506團(傘兵團額定兵力約2,100,一般步兵團則為3,000),接下一整個步兵師,負責正面達6哩的防務,兵力明顯不足。第三營防線從窩瓦河向東綿亙三哩,第二營接掌再往東的2.5哩防線,第一營為預備隊。

E連的130人,負責守第二營右翼1.5哩正面,溫特斯被迫派第二排和第三排,設立一系列的前哨,取代一條完整防線。留下許多缺口,無法防止敵人滲透,第一排為預備隊。

第二排和第三排,必須從前哨定時派出巡邏隊,以防敵人滲透。不久就發生接觸,一上火線的一個晚上,馬拉其的四人夜間巡邏隊就帶回七個德軍和一條狗的戰俘。

10月5日清晨,天色猶黑,一兵史桌的三人巡邏隊,出去找據報出現在防線附近的德軍,卻在半路就遭遇。雙方互丟手榴彈,傷了一名二兵,巡邏隊踉蹌而回。史桌在地圖上指出衝突點,溫特斯赫然發覺德軍已在連部和第一營中間十字路口,急忙命連士官長李普敦守在無線電待命,自己帶了第一排第一班,趕往德軍所在。潛行至十字路口時,德軍機槍突然開火,定下神來,發覺原來德軍誤判美軍營部所在,射向空無一人之處。

原本應該來會合的加拿大砲兵觀測員不見人影,因天色將明,就要失去夜色掩護,溫特斯決定先下手為強。下令瞄準時,原營部廚子因厭倦為軍官準備膳食的無聊日子,而請調步槍兵的希金斯下士,因缺乏經驗,過於緊張,竟然對他說:”小聲點!”

眾人開槍放倒七名德軍後,退回溝渠時,度克曼中士遭躲在涵洞的三名德軍發射槍榴彈炸死,三名德軍立遭擊斃。

溫特斯和德軍互丟手榴彈
十字路口在荷蘭那一集,和實際情況有所出入。第一排餘部抵達後,溫特斯在命孔雀(皮卡克)中尉投出煙霧彈前,已令機槍手開火壓制堤岸後德軍。溫特斯帶領部隊衝鋒200碼時,的確跑太快,還幾乎絆倒兩三次。他登上堤岸後見到的那一名德軍哨兵,事實上是為了躲機槍彈雨而矮下身子。溫特斯對他投出一枚為了怕走火,而用膠帶綁住保險扳手的手榴彈,卻忘了解開膠帶而失效,讓德軍得以投出他的長柄手榴彈,溫特斯未被爆炸破片傷及,才以步槍擊斃該德軍。

溫特斯認為10月5日在荷蘭十字路口這一天,是E連在整個二戰中表現最精采的一天。溫特斯認為逃竄的德軍被困在萊茵河和窩瓦河之間,E連又擋住往渡船頭的路,這下可甕中抓鱉了

隨著F連帶著彈藥前來增援,溫特斯派出兩個排交叉蛙跳,掩護前進600碼外的渡船頭。他所不知道的是,敵方在對岸高地佈有火砲和迫擊砲,原先因顧及不要傷及奔逃中的自己人,而未開火。現在已無顧慮,見到E連逼近渡船頭200碼時,砲火全開。

隨著原本要被包圍的德軍運動到美軍右翼,情勢逆轉了。溫特斯發現現在輪到美軍有被切斷的危險,立刻下令蛙跳撤回十字路口。而在順利回到路口時,敵火更趨猛烈,德軍砲兵早就將此路口歸零標定,跳進火坑的傘兵都得緊抱路面了!

就要損失三個棒球隊
溫特斯第一通電話討救兵,回應的是加拿大砲兵的105砲陣,往德軍方位立刻彈如雨下。第二通電話給醫官尼波斯,要求派救護車。
尼波斯問有多少傷者,溫特斯:”兩個棒球隊人數”
尼波斯:”那是多少人?”
溫特斯:”放下話筒,讓我再去找砲兵支援,否則就要有三個棒球隊了!”
原來敵炮加劇,溫特斯急著要再找砲兵。無巧不巧一發迫砲彈炸在近處,一聲:”噹!"讓他以為跟尼克森一樣,鋼盔遭彈擊,卻發覺手提無線電天線連根被打掉。

敵炮猛烈但短暫,救護車載走十八傷兵後,剩下人員避開被標定路口,部署在幾個防守據點。溫特斯坐下喝水,手開始發抖,對他而言這是第一次。

456發子彈36泡尿
只用了35人,即擊潰德軍兩個連。E連無論是在步兵戰術,敵火下攻擊,防守,巡邏,後撤,尤其步槍,機槍,迫砲的精準射術,都展現了過人的能力。下士克里斯汀生(兩年前在塔可亞夜間行軍,因偷喝水被索柏禁假的機槍手)告訴溫特斯,他當天總共打了57個彈夾,456發子彈。放鬆下來後,當晚包括站哨時,總共撒了36泡尿,溫特斯相信他報的所有的數字。

團長辛克上校來到現場,讚揚溫特斯,因為在E連奮戰時,德軍同時對506團主防線發動攻勢。第二營受到重擊,營部執行官霍頓少校陣亡。被E連擊潰的部隊屬於第363國民擲彈兵師,原本集結在此,是準備呼應主攻部隊,去包夾受襲的506團主防線。E連無意中建了大功,在危機尚未成局前,就將之化為無形解了圍。

當晚溫特斯拿出戰壕刀,在槍托上刻下第七道凹痕,代表被他殺的那個哨兵。他不知道這是在整場戰爭中他最後一次扣扳機殺敵,因為他被團長辛克上校調陞營部執行官,去接下霍頓少校職位。陸軍的此一職位僅次於營長和副營長,而且是直接向營長負責營部行政。他自認不適合作行政工作,而較勝任戰場指揮,而要求願作外場,而非內場。辛克雖然答應,但事實上不可能,戰場指揮為營長主要任務,執行官負責提供協助營長的指揮重任,他從此被逼埋首大量行政工作。

溫特斯對於接掌第二營執行官有所猶豫,一方面是他認為營長史炊爾中校不適任指揮官職務。史炊爾經常逃避訓練,造成連地圖判讀都不熟,下命令舉棋不定。但他知人善任,重用霍頓少校,尼克森,溫特斯等人。而他也蠻有創意,在塔可亞時,由於空降師為新成立兵種,裝備不足,連跳傘時也無專用頭盔,而使用球員頭盔。史炊爾曾經買通一個補給官,讓一列由亞特蘭大開往南卡羅來納州的運補火車,在塔可亞暫停。第二營在隨車人員進城作樂時,偷襲了這列火車,卻發覺整車貨物只有滿滿.的藍色短褲,從此506團體能訓練時的正式服裝為影集中所見白T恤和藍短褲。

麋鹿忘了口令
溫特斯坐了一陣子新職位後,非常不習慣只能作建議,而不能作決定。悶得發慌,於10月31日,邀E連新連長慕斯(麋鹿)的海利格中尉,一齊去視察夜間勤務。溫特斯於21:00抵達連部,兩人接近第一排前哨時,哨兵喝止,要求報口令。溫特斯看到麋鹿嘴一張後愣住,發覺他忘了口令。哨兵連開三槍,溫特斯來得及撲倒,躲過一劫。麋鹿中了兩槍,雖然保住一命,但從此沒回戰場。這件事縈繞溫特斯心頭一生,他怪新任第一排排長魏許中尉,未遵他命令,通知所有哨兵視察之事,才會發生誤擊意外,尤其因此來了'散兵坑戴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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