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史奸臣傳呂惠卿篇中,有一段是司馬光評論王安石的話:〝安石賢而愎,不閑世務,惠卿為之謀主,而安石力行之,故天下並指為姦邪,近者進擢不次,大不厭眾心。〞今日對照馬政府與劉內閣,成員中雖然不是姦邪之輩,但是由於馬政府只任用週遭親近人士且同質性太高,缺乏槃槃大才,這些閣員做事往往是閉門造車,不能將該部會的政策向媒體和全國大眾說清楚,使得馬政府上任近六個月來大失民心,民眾不滿意度已高到趨於不得不改組的臨界點。
在劉內閣局部改組行政院前,建議劉院長換掉一些來自學術單位工作的部次長或政務委員,理由如下:
1. 三國演義中水鏡先生曾對劉備說:〝若孫乾、糜竺等,乃白面書生耳,非經綸濟世之才也。〞對照劉內閣中,許多部次長都是學術專才,看事情的角度往往以偏概全,缺乏大破大立的格局,流於本位主義,且在行政院中各部會缺乏橫向的連繫,導致各部會間的政策扞格。
2. 長期待在學術界的人,做事往往會依循成例,這些大學校長與教授們在校服務時,開學前就已經將一學年的行事曆訂好了,他們只要按表操課即可,當這些部次長在面對突發狀況時,缺乏應變處理的能力。 (毒奶事件即為一例子)
3. 長期待在學術界的人,不論是校務會議的召開或者是學術論文的審核,都是合議制,自身不需要負完全的責任,往往是恩出於上,謗則分之,也就是說這些人沒有下重大決策擔負全責的能力與經驗。
4. 學術界的人往往好高鶩遠,耽於理論卻缺乏實戰經驗,劉內閣的閣員絕對有能力規劃三五年甚至十年的發展政策,但是他們卻無法解決一個星期或一個月內發生的危機,原因是這些學術界的人在判斷事情時,習慣上需要有足夠的資訊和數據才能做決定,當資訊不足或僅有片斷時,他們的學術訓練就不足以應付,無法即時找出最妥當的對策。
5. 學術界的人大都有一種知識分子的傲慢,也就是本標題所揭櫫的〝賢而愎〞,他們一般都具有強烈的自尊心,並十分敏感,固執己見,自命不凡。這種傲慢在面對老百姓時會不經意的流露出,自認為我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你們好,跟你們說你們也聽不懂,或者擺出一種在學校內訓誨學生的姿態,或者故做幽默卻缺乏同情心與誠懇的態度,如此的溝通能力,在推動政務時只會增加阻力。
6. 長期在學術界服務的人,是受薪階級,與一般民眾生活上有一定程度的隔閤,他們沒有與一般民眾相同的生活經驗,所以缺乏同理心,〝苦民所苦〞僅只流於口號,這種生活上的體驗是要與平民百姓有長期的接觸,才能體會到普羅大眾生活上的艱辛,這些學術界的人都是中產階級,不食人間煙火的結果,是不會真正的了解農民、勞工及販夫走卒連吃飯的問題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評點人事:
除了常常說錯話的薛香川、陳清秀、史亞平、李述德,和左支右絀的邱正雄、陳樹,可以考慮換掉外,其它毫無作為尸位素餐的部次長更應該優先換掉,在這麼多部次長與政務委員中,只有看到勞委會的王如玄主任委員,不僅有政策有溝通,推行政策更是有方法有步驟,所以劉內閣中我只有挺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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