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Seahawk在風雪中以13-3擊退了來訪的New York Jets。
我不是美式足球迷,不過因為美國人對體育競賽的狂熱,我多少知道今年對西雅圖人來說,大概是職業運動史上最黑暗的一年──
超音波因為場館搞不定搬家了,水手一整年的拼戰換來的是隊史敗場紀錄的新高,而Seahawk也是一開季就連敗,今年球季應該跟季後賽無緣。
可是這個日子對西雅圖人來說還是值得重視的,因為創隊32年來,在近10年執教鞭,也是隊史上唯一一位率隊進入冠軍賽的教頭Mike Holmgren,今年是他在Seahawk的最後一年,而今天是他在西雅圖主場的最後一場比賽。
而Seattle Times今天也以全版新聞回顧他這10年在Seahawk的生涯起伏。
我明白這樣的舉動對非運動迷來說也許有些小題大作,也或許有人會以這是美國人的英雄崇拜情結來解釋這樣的行為;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想,我認為,這是這個城市,對這位曾帶給他們美好回憶的運動員所能做的,最棒的事。
我在2005年的春初,看到這個城市的人們,因為一個26年來,可能將頭一次發生的事件,臉上滿滿的興奮又期待的表情;我看到他們為了那張Super Bowl門票,將Qwest Field塞滿只為了Seahawk加油的高漲情緒;就連我,都曾為了看在中場表演的Sting而看了那年的Super Bowl,第二天還能跟酒神老先生同仇敵愾地批評前一天幾個有問題的裁決。
台灣人一定懂,那種因為一個對其他國家來說,也許一點也不重要的比賽,將所有人的心連結在一起的感覺。可是,西雅圖的記者會為一個曾將夢想和希望帶到他們面前的人,採訪所有與他共事過的老闆、球員和教練,告訴閱讀這篇報導的讀者,他為了我們的小小願望有過怎樣的努力和貢獻;即使,他最後一年的比賽成績,並不理想。
可是我們呢?我們除了覺得勝利來得理所當然,失敗代表球員不好,我們除了大喇喇的表示,你們這些球員是國家榮譽的消耗品外,有為了她們曾經付出的淚水與汗水,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感激和尊重嗎?
對一位努力不懈的運動員,在批評指教之餘仍然能夠給予掌聲和尊重,這大概就是台灣和美國,在成為體育大國的艱辛旅程中,在立足點上最大的不同之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