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自http://www.cloudgate.org.tw/anderer/2007_story07.html
直到路的盡頭 | ||||||||
二○○七年六月底,這個年輕人正要用雙腳踩踏自行車,預計花半年的時間,從中國西安一路滾動到歐亞大陸的最西端——葡萄牙羅卡角。這項行動是他宣示對古代旅者的憧憬與致敬,就像當年玄奘的足跡,馬可波羅的遊歷。 退得了學,退不了對單車的執著 子午旅行的啟蒙是在高二那年。那時候中國還探親才剛開放,連做生意的台商也才剛剛起步,但是,這位少年冒險家,便和他班上一位同學結伴前往中國大陸,決心將自己的雙腳踏上只在教科書上讀過的地方。兩個星期的大陸行,不僅滿足了少年子午對中國的想像,對未知的探索,更確立了他日後旅行的精神。高三畢業的暑假,他又前往雲南一個月,獨自深入最南部傣族自治州的西雙版納。兩年後,又隻身赴印度旅行。
不斷前行,直到天地荒野 跟隨古代旅者的行腳、陌生地域的探索、騎腳踏車:三者相加就是張子午的流浪者計畫。這其中沒有一項是偶發的想法、刻意的編派,會走這一趟,是心之所向。
開始的時候,他每天都在趕路,深怕不掌控進度就無法完成計畫。從西安到烏魯木齊,從新疆到哈薩克,世界越走越大,直到周遭的人說著自己再也聽不懂的話;直到身置荒野,天地僅存一人。 在前輪、後輪起踏間,貫連了這片大陸 在哈薩克的烏拉爾,歐亞交界處,子午等待著俄羅斯的簽證生效,卻剛巧碰上了馬戲團的表演;在邊境的小鎮,因為帳棚無法搭起,索性睡在曠野廢棄加油站的廊沿下,伴滿天繁星入眠。從一個邊境到另一個邊境,從一個民族到另一個民族。於是,在前輪與後輪間、腳起與腳落間,他用他的單車貫連了這片大陸。
「全都丟了,剩下的,是心中最深刻的記憶。」回台後的子午,已經有了出書計畫。六個月的行進,一萬五千公里的旅程,上百座的城市,他要把這些記憶串連起來,就像用單車貫連歐亞大陸,就像古代旅者以自己,緩緩地將世界接續起來。 (文 / 王瑋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