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學者吳啟訥曾對觀察者網表示,台灣問題背後的本質是殖民遺留的問題。而解決殖民遺留的方法,是找出台灣人民與中華民族共同利益的主線。
基於吳老師的洞見,人民的生活方式與政府的治理模式,是新時代解決台灣問題需要抓牢的主線。具體到當下國內外環境,政府的治理和人民的生活要如何解決殖民遺留?首先要認識殖民遺留是什麼。
台灣問題是「帝國主義世紀」的產物,也是中國現代化路線的命題組成。去年紀念中國人民對日抗戰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週年,同時也紀念台灣光復80週年,卻在國內外都出現不一致的聲音。這說明二戰的勝利成果,或者說短暫的二戰戰後秩序,早已被冷戰對抗格局取而代之。
新舊法西斯主義,或者說新舊殖民主義,先後延續「帝國主義世紀」沉重的氣壓,宰制著亞歐大陸的國際格局。有人說恢復二戰秩序已不現實,卻也難以言說持續冷戰格局是應有或可接受的現實。現實是要求進步的人類,已不滿於傷痕累累的過時且下坡的冷戰對抗,而寄望真正反映去殖民化的新型格局。
中方提出的全球發展、安全與文明倡議,正是這種進步寄望的反映。但眼下不知終局的以美侵伊戰爭,將成為終結或延續冷戰對抗主要力量的新槓桿,為台灣的去殖民化進程增添新的變數。
台灣體制的本質是過渡性
在政治上,台灣沒有原創的體制。從文明視野來看,作為中國大陸移民東南邊疆的組成,台灣固屬於華夏家長責任制的版圖。
所以日本殖民統治台灣以後,首要工作就是摧折台灣先民的主體意識──華夏身分認同,以便在他們的精神控制上配合殖民體制的落實。然而,殖民控制台灣只是日本軍國主義侵華計畫的開始與據點,而不是終極目的。
日帝奪取台灣的目的在於佔領全中國,這就決定日本對台統治的過渡性──在物質上,掠奪台灣米、糖、礦、林以填充殖民宗主國的戰備;在精神上,改造台灣人的祖國意識與中國認同,以「去中國化」的方式加乘「皇民化」的政治騙局,來驅策台灣人投入殺戮中國人的佔領計畫。
中國廣土眾民,日本人想佔領卻力不能及,所以對大陸人用殺戮為主,這就造成烈士與漢奸;台灣是過渡性質的侵華基地,是日本人物質與精神雙重剝削力所能及的「中途島」,所以對台灣人以奴役為主,這就產生順民與走狗。
當然,在近現代日本侵華半世紀的歷史階段裡,對台海兩岸的實際影響比上述主線要複雜得多,所以兩岸都曾出現抗日英雄人物。
不過對日抗戰勝利以來80年過去了,大陸社會普遍的仇日與台灣社會普遍的媚日現象,確是相應於這種二元歷史敘述主線的事實:大陸是日本侵華的殺戮戰場,台灣是日本侵華的奴役基地。有人不能或忘「殺戮同胞之仇」,也有人念念不忘「台日家人之恩」。
正因為抗戰勝利光復台灣後80年來兩岸的相異甚至相反,在地緣、政治、經濟、軍事等文明進程看來,才構成以中國人為主體的第二階段台灣光復的歷史趨向,不然就是以日本人為主體再度侵華的「台灣有事」。前者是融合,後者是掠奪,都不外於歷史規律。
只不過,二戰後的國際秩序安排,決定了戰敗國日本不再擁有正常國家的主體性,而是任由美國進行政治、軍事、經濟與文化剝削的新殖民地國家。這就決定日本在美國全球戰略下企圖再度侵華與掠奪台灣的雙重奴役性,從而決定台灣社會普遍媚日的複雜性與深層性。
另一方面,抗戰勝利後,成長於對日抗戰中反帝反封建的現代中華民族意識,在中共領導的新民主主義號召下,成為中國人民推翻民國體制、建立民與國共和的現代民族國家的基礎。原就是中國近現代過渡階段的民國體制,則隨著蔣記國民黨在內戰中失敗撤台而遺留下來。
這樣一來,民國遺習在台灣,由於蔣記國民黨「反攻大陸」的政治管制而不得善終──民國遺習與侵略民國的日本軍閥合作反共,成為「中國封建主義遺留體制+日本殖民主義過渡體制」的混血品種。最近一○一董事長賈永婕的認同論,就屬於這種品類的產物。
這種混血過渡體制的複雜性,已經超過某些「台獨」信徒的理解能力,以致後者隨口就說國民黨對台灣實施「外來殖民統治」云云,搞得藍營至今還很難為情。
1990年代:台灣版「脫亞入歐」與「全盤西化」的開始
其實殖民者與封建主的合作,早在日本殖民統治台灣期間就已經實現。除了少數堅持不與日方合作的地主,例如台中林家那樣懷抱民族意識的人之外,其餘多數地主都通過與日殖當局的合作來維持更高的經濟利益和社會地位。封建主義者面臨殖民主義者的壓迫時,多數成為出賣本地民族利益的買辦階級。
但日殖當局也承認,直到統治台灣40多年後,台灣普通人的漢民族意識與自信也從未斷絕。 許多台灣學者認為,台灣(人)意識形成於日殖時期;盡管如此,那也是不同層次的概念,而不是對立或並立於漢民族意識的文化概念。
直到蔣記國民黨撤台,在美國介入台海、干涉中國內政的背景下,封建主義混雜新殖民主義對台實施殺戮與奴役的反共統治,台灣社會集體的民族意識才開始被過渡體制動搖。
畢竟日本是異族統治,還可能激起反效果;但國民黨這個本族買辦統治的階級壓迫,在外力斷絕台海兩岸的條件下,就可能將台灣社會集體推向反華新殖民主義的麾下。
於是台灣在1990年代的後蔣時期,新興的本地藍綠資產階級以合意「變憲」的方式,對中國封建殘餘勢力發起奪權鬥爭──襲用民國遺留體制為掩體,引用美式兩黨政客代理體制為護法,在進一步附庸外力的條件下獨佔台灣,徹底剝削台灣人於台灣光復後的中國繼承權──
蔣記國民黨是以精神上的中國民族意識為藉口和掩護,對台灣實施物理性的獨佔與剝削;1990年代以後藍綠新興資產階級則是在依附美國與美國扶持的雙向合意下,共同對台灣實施加乘力度的物理性與精神性的雙重剝削和獨佔──這包括對兩蔣時代創造的台灣盈餘,也包括自馬關條約以來百年不屈的漢(中華、中國)民族意識。
換句話說,日本殖民主義對台實施「去中國化」統治50年,台灣人的中華民族意識與自信猶能堅持不墮;但中國封建主義殘餘在台灣消亡以後,美國新殖民主義與本地買辦資本主義合意對台實施「去中國化」統治不到30年,就幾近完成台灣社會集體的中華民族意識切割,使中國人身分認同淪為台灣社會的精神禁區。
這是因為1990年代以後的「去中國化」改造,是台灣版的「脫亞入歐」與「全盤西化」,也就是台灣社會集體的從屬美國隊與自我殖民地化。
此時以美軍航母編隊為憑藉,李登輝的「戒急用忍」(限制西進)政策為主軸,迫使台灣延長為美日經貿代工的角色扮演,為日本企業贏得轉型與鞏固技術領先中方的時間。政治上,在世界範圍內的資本主義民主佔了上風,中方話語權落入低潮。
此後的台灣政治,也從蔣家舊式的中國封建殘餘家長制,轉變為歐美式的政客代理型過渡體制。隨著個體主義契約論為核心的價值觀切換,台灣人絕大多數變成從屬新舊殖民主義的「香蕉人」。
台灣再光復:維護反法西斯戰爭勝利的文明秩序
「台灣問題起於民族弱亂」。在文明史看來,自晚清無力維持家長責任型體制以來,失土喪權,使台灣經歷130年新舊殖民主義與封建殘餘過渡體制的剝削和獨佔。也就是說,家長失職失能,丟了孩子。孩子沒了家長教養,認賊作父,數典忘祖,難道不是被扭曲的「歷史合理性」?
本身是近現代歷史過渡階段的中華民國,艱難完成了一項重要的文明定讞:1945年台灣歸還中國。雖然孩子歸還家長,但這違背新舊殖民主義者與其在台代理人的利益;被殖民現代性教養長大的孩子,也嫌棄落後貧窮的家長。
於是以脫離中國為目的的「和約」、「學理」、「主張」至今未絕,舊式封建殘餘的「家長」無力應對,甚至通過維持現狀與模糊統一責任的方式,與分離主義者形成對立統一的存在。
問題是,民國是中國人創建的國號與體制,1949年又被中國人民改朝換代,符合中國歷史民本革命的運行邏輯。
台灣在戰後歸還中國的文明定讞下,也參與了那場改朝換代的民本革命,但在美軍介入台海、封斷兩岸的條件下遭遇慘敗,這就是1950年代中國封建殘餘勢力鎮壓民本革命的台灣「白色恐怖」。
上世紀中葉的民本革命,是以中共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為表現方式。台灣內部遭遇反共撲殺、革命挫敗的同時,美日新舊殖民主義在國際上炮製「台灣地位未定論」,成為分離主義者的談資。
站隊美日陣營的民國封建遺留政權在表面上否認《舊金山和約》,卻簽署了依據《舊金山和約》而來的「對日和約」,客觀上為日後島內的「兩國論」、「互不隸屬論」奠基。
正因為世界反法西斯戰爭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後的文明定讞,幡然遭遇新舊殖民主義者與其在台代理統治者的挑戰,反而說明中華民國抗戰勝利光復台灣的文明定讞仍處於歷史過渡。
於是,鞏固台灣回歸中國的文明定讞、維護人類反法西斯戰爭勝利的文明秩序,唯有著手台灣再光復、也就是第二階段台灣光復,才能讓歷史過渡真正翻篇──文明定讞再進階。
鑒於「獨台」與「台獨」政黨僭用歷史遺留加工改造的「中華民國」,使後者異化為拒統抗中的政治掩體,文明定讞進階版針對異化的「中華民國」就不再止於軍事層面。因為這個異化體的背後是新法西斯、新殖民主義者為首的軍事、經濟、政治、金融、科技、學術、語言和價值觀的勢力集成。
新世紀華夏家長責任制的文明主體──中華人民共和國既然承擔民族復興的使命,必然也在軍事、經濟、政治、金融、科技、學術、語言和價值觀各方面需要超越異化體的勢力集成,以捍衛文明定讞的成果,鞏固中國融合型文明的發展。
超越新舊殖民主義宰制的核心方法是科技
這種進階超越的核心是科技,而且是十五五計畫中的高科技。
當年民族弱亂,就是以科技落後的形式表現失職失能,失去領土也失去話語權,從而失去國格與國際地位,民眾隨之賤棄人格。這就是國家破敗導致智力與道德雙重萎縮的困境下,漢奸走狗的由來,以及自我殖民的悲哀。
如今憑藉中方復興起來的科技文明,足以展開對內統一和對外發展,捍衛文明定讞的成果,重建全球新文明的治理秩序──建設一個不再需要美國操控的亞歐大陸新世界核心板塊。
不同於美日同盟仍舊依賴軍事基地和代理政客等二戰後的霸權殘餘,中方著力推展基建的物理聯通、貨幣的信用循環、市場的利益嵌合和產品的生活認同,在亞歐大陸復興的底層邏輯植入中國標準。
這是以王道對霸道、以地緣生態對地緣政治的文明降維打擊,是一種不必稱老大的老大作為。
凡老大,不免有代理人或從屬者。但美國的代理人模式是以亞歐大陸上的國家為單位;中方的代理人模式則是穿透全球的基建、貨幣、市場和產品──全球穿透式科技代理,可從根本的地緣生態上緩解發動軍事行動的必要,而且反作用和後遺症更小。
當今發生在亞歐大陸上的地緣政治問題,總體說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反法西斯戰爭尚未終結「帝國主義世紀」使然。戰後文明定讞的成果,被新舊法西斯勢力肆意踩踏。這從台灣光復後至今從屬美國新殖民主義陣營,以及日本投降後至今軍國主義不歇的態勢,足以證明。
80年來,美國越洋橫行在亞歐大陸上,培養無數代理人替他打仗、替他打工,從而稱霸全球。
從知彼知己的角度看,美國的強項是離岸騷擾與金融收割,中方的強項是系統性建設和實體賦能。前者靠短期暴利,後者是代際經營。地理位置決定了,亞歐大陸上的任何武力戰爭必有利於海外的美國,但未必有利於陸上的中方盤整亞歐絲路經濟。
不過現在看來,由於中方的綜合實力和戰略定力,美國的空間優勢已逐漸讓位於中方的時間優勢。
以打的準備,換取不打的格局
自美國「重返亞太」以來,其離岸騷擾無不希望中方訴諸軍事行動,這樣既能破壞中方代理人模式的延伸,也能藉機收割亞歐大陸的金融與優質資產。但中方憑藉高度的戰略定力,在亂局中逐步延伸基建、貨幣、市場和產品範圍。
美國靠的是越洋操縱,並確保戰火不燒到他自家門內;但對中國則不然,亞歐大陸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戰略核心板塊。若將這板塊陷入戰爭風險,恐怕美國要比中國人更開心。畢竟中方一年內能賺進1兆美元,著實令美國不爽。
但時間在中方手裡的好處是:你要打,我也行;你不打,我更行。打的話,就要收拾包括但不限於軍事的方方面面,以回饋戰爭支出與耗損;不打的話,就是穩中求變,變到大家都覺得反中無利可圖,且中方還是越變越強大。
所以問題就不在打也行、不打也行的中方這邊,而是取決於美日方面怎麼判斷、怎麼行動。美日越是急眼,越證明他們看見了亞歐絲路化盤整的意義——那是對其霸權根基的無聲移除。
問題的答案,究竟是他們已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還是他們將被中方強大的辯證發展能力鎮住,最終臣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世界新秩序?
從過去經驗看來,中方是以後者為終局目標,同時準備應對前者,並以前者促進後者、後者消解前者的動態思維來對待局勢演變。也可以說,是以打的準備,來換取不打的格局。
如果這個判斷無誤,那麼在當前的或者近十年來的中美局勢之間,並不是和平,而是極高壓下的恐怖平衡。
其核心問題是美元蛋糕。遠有伊拉克,中有利比亞,近有委內瑞拉和伊朗,出口石油不以或意圖不以美元結算,就被美軍侵門踏戶了。’如果說,能源通道是日本的生命線,所以他把台灣當成「存亡事態」;那麼石油美元就是美帝的「存亡事態」,誰都別想同他在這上頭分蛋糕。
然而人民幣國際化與跨境支付系統,沙烏地、巴西等國與中方貿易的本幣結算,甚至伊朗與中方用人民幣結算石油交易,以及一帶一路的整套發展,都是明擺著的美帝「存亡事態」,美軍為什麼不敢對中方侵門踏戶?原因就是自1996年以來的整軍備戰──以打的準備,來換取不打的格局。
更長遠來看,是1950年的抗美援朝從意志上阻卻美軍侵門踏戶,是2016年的南海對峙從物理上阻卻美軍侵門踏戶。現在除了武力後盾,中方還有全球難以脫鉤斷鏈的產供能力,使承擔不起通膨壓力的美國人也無可奈何。
2025年九三閱兵戰略意義的核心
既然中方不怕打,美國不敢打,而時間又有利於中方,那麼代理人戰爭模式就是美國掩護戰略退縮的首選。原先看好台灣,可台灣中看不中用,加上中方堅持和平統一,這就把美國急壞了,但日本更急。
在「帝國主義世紀」結束前的兩個歷史階段,中方對抗日本法西斯的指導戰略是「以空間換取時間」;但對抗美國新法西斯的指導戰略是「以時間換取空間」──以發展的時間積累代差優勢,來換取對西太平洋乃至亞歐大陸的絕對控制空間。
在美國看來,日本做為抗中代理人是比台灣稱職且更可行的模式,至少中方更願意對日動用武力。一旦中方以軍事行動涉險,美國隊必然以改變現狀、破壞和平來定性並升級應對,立即給金融制裁、科技管制、重組供應鏈等一系列侵蝕中方生產力的圍堵上強度,最大化累積資金、人才與企業的外溢效應。
但在中方看來,那是過時的戰略博弈,完全沒必要隨著美日同盟的戰略節拍起舞,給美國作收漁翁之利。這次對日本政客涉台論的戰略性小題大作,反映了中方對日本包括但不限於軍事層面的全方位打擊。
明白戰爭的可控性不在單方面,所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才是作為家長責任型文明體制的上策。但政客代理型體制的思維基礎是責任可以轉嫁:比如戰爭成本,既可轉嫁給他國人民,也能轉嫁給後任政府及未來財政,這種誘因讓冒險衝動成為思維常態,成為轉嫁治理失能的解方。
觀察冷戰結束、民主終結論以來,亞歐大陸上的熱戰,比如波斯灣戰爭、南斯拉夫戰爭、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敘利亞戰爭、俄烏戰爭、以哈戰爭、美伊戰爭等,其發起方或主動方無不是政客代理型的選舉民主制國家,足見不必承擔最終責任的體制性誘因。
利比亞不在亞歐大陸,但2011年也被政客代理制的美英法發動軍事入侵。所謂「民主和平」的論調,往往成了戰爭前奏。
與其相反,慎戰是中方家長責任制的文明優勢。2025年九三閱兵戰略意義的核心,並不在於簡單的展示新銳無敵的戰力,而在於掀翻任何戰爭盤算的強大威懾力。恰恰是這種讓戰爭變得沒有操作意義的軍力讓日本急眼了,後者設想在中美衝突間擺脫不正常國家地位的盤算走向破功。
換句話說,中方從來不否定武力,而是把武力放在基建、貨幣、市場與產品等文明發展的底盤與拒止位置上。與此相反,短期、爆點、情緒、押注、不可逆的武力攤牌,則是政客代理制慣用的思維節拍與賽道。承擔終局責任的中方,沒必要把戰略主動權建立在慣於轉嫁責任的思維節拍上。
川普要聯日制華?還是共同整治日本?
現在中方已通過全維度的軍事禁運,阻斷日本軍國主義的物理條件。
在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RCEP)框架內,利用數位人民幣的優勢推動非日圓結算機制,以及非日化技術標準,並對日本財閥在華業務實施嚴格的經濟安全審查。同時,對釣魚島海域實施行政管轄級別的巡航,在琉球附近海域開展大規模搜救演習,甚至聯合俄軍在日本海域演習。
馬年開工,商務部2026年第11號令與第12號令,驚得日本媒體哀鴻遍野,認為這是重傷日本經濟命脈。更有今年1月對日本聲索歸還十八件文物,那是在國際上揭露日本暗黑嘴臉的開端。甚至,可以考慮將部分涉日外事從北京移至瀋陽,將一切日本暗黑的遺留委由「外交部瀋陽代辦處」降維處理。
此外,福島核汙水是日本意外給中方釋出的長期制度化的戰略抓手。由於中方已爭取到實質參與監測核汙水和獨立取樣的權利,我們大可在4月川普訪華前隨機公布獨立監測報告,並隨時公布特定區域的水產品放射性物質超標,以施壓自民黨的票倉、打擊日本的國際形象。
日本的國際形象就是對海洋秩序的非法侵占,將這種「核汙水排海敘事」和其「修憲擴軍意圖」聯繫起來,形成邏輯閉環。在聯合國框架下敘述「核汙水侵占」與「破壞戰後秩序」,是日本對相關國家未完成的軍國主義侵略威脅,以打擊美日同盟的外交正當性。
目前看來,也可以有序釋出琉球地位問題。這是解決日本軍國主義、台灣及附屬島嶼釣魚台復歸的地緣肯綮。
琉球是華夏文明版圖的組成,明太祖派遣「閩人三十六姓」等大批技術人才移居那霸久米村,援建造船、航海、貿易、外交、農業、學術與文化,琉球因而成為亞洲貿易的「萬國津梁」。
但這一切的繁榮與和平,俱毀於明治日皇的軍國主義。1880年11月在北京,琉球忠臣林世功以死諫阻止日本「分島改約」的圖謀。1943年11月在開羅,蔣介石婉拒羅斯福提議戰後由中方管理琉球。
即便如此,琉球主權不屬於日本、不屬於美國,當是二戰後的文明定讞。
因此,協助琉球地位從美日同盟的「戰爭前哨」恢復為「萬國津梁」,既是中方濟弱扶傾的歷史承擔,也是民族復興的戰略需求。中方可憑藉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身分,提案「琉球非軍事化與主權復議」,並在琉球建立中方技術標準的核汙水監測站。
對軍國主義「核汙水侵占」與「破壞戰後秩序」的清算落實在琉球,將海洋環保和地區和平打包管理。如果不讓建監測站,那就聯合南太邦交國家出動海警護航的監測船。日本核汙水排放30年,那就準備30年的時間監測、提案與聯合巡航,配合金融擠壓與法理操作,直到琉球擺脫美日軍事殖民的地位。
在川普抵達北京之前,上述手段只是讓他明白利用日本對華生事的效能偏低,而成本日益偏高。與其聯日制華,還不如「中美共同整治日本」──
畢竟日本已承諾投資5500億美元幫助美國重建工業,若日本大幅增加自衛隊軍費,勢必影響該筆鉅額資金的交付──中方要的是地緣安全與文明秩序,美國要的只是金融與資產利益。
其實中方在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框架下獲取對福島核汙水的獨立取樣和監測權,未嘗不是美國默許下的責任轉包。
在川普政府大幅削減環保外援開支,而中方已建立數據精準的全套動態監測體系的條件下,美國完全可能採認中方對日本的監測權與誠信評估,來換取自身在該領域的預算退出,這就是「中美共同整治日本」的苗頭。
十萬美軍人質與「新型全球安全架構」
至於美國在琉球的軍用設施,可考慮由中方收購或承租來重建用途。
與傳統意義上的「瓜分日本」不同,對於歷史遺留下來的軍國主義戰略負擔,由中方整頓秩序,美國拿錢走人,日本回歸安靜,琉球恢復和平,應是最好的安排。
否則,面臨債務與利息雙殺,經濟低迷又人口老化,如果日本軍國主義者不甘寂寞,走向「玉碎」一途,那就是給美國沒收海外資產與中方派軍佔領,平添更好的理由。
當前日本仍是政治控制軍事,與二戰前軍事控制政治的日本有所不同。對於日本政客來說,反華、修憲、擴軍只是為了要預算、拉選票、整合產業的演出,而戰爭卻是以日本存亡為籌碼的豪賭。他真是寧可找死也不等死?還是低級的戰術表演與戰略誤導而已?
美國方面,現在有債務逾38兆與石油美元的焦慮,但自俄烏戰爭以來,全球「去美元化」的趨向更不可逆。現在襲擊伊朗,最後可能是物價與面子雙輸的局面。中方則憑藉伊朗與沙烏地和解的調停者形象,通過基建與產品的硬核實力,贏得人民幣結算的信用和市場。
況且,中方也可以在釣魚島和琉球海域加大巡航與演習力度,俄國甚至朝鮮也樂於配合中方在日本海域實施軍演,以對沖美國施壓伊朗的戰略籌碼。這樣一來,大家的經濟都不好受。可中方憑著內循環市場、新能源替代與產品硬通貨,遠比川普手中的虛值籌碼更能熬過時間考驗,甚至能隨著時間增值。
既然時間有利中方發展,日本的上策就是收手,而美國的上策是放手──畢竟那派駐日本和琉球的十萬美軍和眷屬,已演變為日本軍國主義演出的人質。
再說,川普在訪華前已陷入「伊朗困境」:即使他能在訪華前結束戰事,但在稀土依賴、債務赤字和關稅失靈等結構性的劣勢,依然毫無起色,甚至更加仰仗中方協助。
何況,當年伊拉克在人口、地理、軍力、盟軍遠不如伊朗的條件下,尚能以游擊戰與美軍周旋8年,今日川普吹噓的「勝利」或「結束」,卻可能是美國陷入實質泥潭的開始。
所以,在未來的北京元首峰會上,中方可以主動拋出「新型全球安全架構」,將「二戰戰後秩序」與「亞歐大陸非美國化」結合起來討論──美軍介入亞歐,是二戰戰時狀態。若二戰已經終結,亞歐國家能自理戰後秩序,美國也已收穫盆滿缽滿,美軍就沒有存在亞歐大陸的正當性。
以傳統的會計方法來估算,美國自1941年12月投入亞歐反法西斯戰爭以來,軍費加上援建支出約合今日5兆美元。但美國因此收益的地緣政治霸權和制度性權力,包括美元霸權的鑄幣稅與通膨轉嫁、市場准入優勢、技術標準制定權等等,與美國介入亞歐戰局的本益相差難以量化估計。
80多年後,這套難以量化估計的收割系統不夠用了:去年,美國貿易逆差高達1.24兆美元,而中方貿易是順差1.2兆美元,進口中國貨取代了製造業回流;市場預期國內生產總值(GDP)的增長率是2.8%,實際卻降至1.4%,其中還包括80%的服務業,證明關稅戰只是完敗他自己而已;還有國債與物價節節攀升,……
這就是川普訪華的實質:過度膨脹的亞歐大陸收割系統難以為繼,他必須尋求掌握實物資產的「家長」來商量續命之道。這跟最近歐美元首聯袂來華化緣的本質,如出一轍。
對付政客代理型體制的元首,首先是滿足他的選情需求。比如能源產品和農產品,前者是選舉金主的利益,後者是選民的利益,都是可以考慮用「新型全球安全架構」來交換的項目。
至於稀土和美債,固然也關係到川普部分金主的利益,但軍工與金融屬於壟斷利益,美國農民和一般選民並未受益,甚至反受其害。況且,中方拿捏這兩項要害,可以控制美國作妖為害的程度,估計不可能輕易布施。
川普拿著能源與大豆訂單,若接受「新型全球安全架構」──恢復二戰戰後秩序,取代冷戰歷史遺留:他不但可贏得期中選舉,還可能收獲諾貝爾和平獎。這人不在乎歷史,只在乎選舉、面子和錢,就用存在歷史刻度裡的戰略來回覆他即可。
《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與日本非戰憲法是二戰戰後共識的秩序;但中國和蘇聯並未參加的《舊金山和約》,其本質是一個尚未完成且必須修訂的歷史懸案,也是冷戰初期的非法產物。如今冷戰時代已過去30多年,懸案更無權取代秩序,違反《波茨坦公告》相關規範的盟約和協議,應屬無效。
畢竟美國介入二戰亞歐大陸戰局,是以抵抗法西斯侵略為正當性。如今法西斯國家投降已逾80年,而美軍仍在亞歐大陸縱橫,難道是新法西斯?或者說,冷戰是繼二戰之後的法西斯侵略?如果都不是,且都已成過去,那麼只有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所決定的戰後秩序,才能恢復並保證亞歐大陸的和平。
因此,依據反法西斯戰勝國決定的戰後秩序,日本必須解除戰爭武裝,自衛隊必須恢復治安警察性質。台灣歸屬中國。琉球由中方協助恢復獨立。中、俄重新參加並修訂《舊金山和約》,使歷史懸案變成符合「二戰戰後秩序」的合法文獻。
海南自貿區的戰略作用
至於美國在亞歐的軍事投入,可與相關國家進行雙邊協商補償,或由相關國家向中方貸款變現,然後美國拿錢撤軍,以彌補財政窟窿,債務國可用港口、能源或物產來代償中方。重點在於:「亞歐大陸非美國化」就是二戰、冷戰真正結束的標誌。
結束冷戰對抗、實現戰後秩序的亞歐大陸不需要美軍,但歡迎美商與美國人民,甚至不排斥美元。人民幣國際化是因應中方經濟體量的正當需求,是給全球貿易市場增加新的結算選擇,而不是為了取代美元霸權。正如中方尊重美國在美洲的體量與地位,同時也有對美洲國家正常往來的相應需求。
因此,在「新型全球安全架構」下,以一帶一路盤整起來的「亞歐絲路經濟發展計畫」也歡迎美國參與。比如,中方可邀請美國聯準會擔任多邊央行數位貨幣橋(mBridge)的特別觀察員,以實時觀測交易規則和技術標準,用開放觀測而沒有介入權利的方式來化解其疑慮。
另在一線放開、二線管住的海南自貿區,容許受監管的美國金融機構設立據點,在非美國化的亞歐大陸貿易中,仍能通過美元流動性來獲取清算利潤。讓亞歐大陸從美國新殖民地正常化為美國外貿市場,也讓美元從霸權通貨正常化為亞歐體系的外匯組件。
只要回歸公平交易,讓美國人和其資本有機會參與賺錢,就可以降低其抵制或敵視心理,包括在南中國海生事的非理性衝動。當然,中方自會在數位人民幣和結算系統設計嚴密的技術防火牆,例如數據主權和自主代碼等,以確保亞歐體系的安全──核心是中方境內的金融穩定與人民幣匯率自主。
「海南模式」是避免美國在亞歐大陸兩敗俱傷、血本無歸,以達到和平稀釋霸權焦慮、換取鞏固亞歐大陸戰後新秩序的戰略目的。這不是以秩序落地換取美元落第的零和博弈,而是亞歐實體經濟和美元特別席位的互利共贏。
為了做大互利共贏的市場,中方日後可引領G77等南方國家和俄羅斯在聯合國推動「對等席位」──讓中方、俄羅斯和伊朗參與美洲地區的貿易和清算體系,若俄、伊也願意在烏克蘭和核武問題上做出互惠決定的話。互相綁定,可避免單邊主義制裁或霸凌,有利於和平穩定。
歷史證明,當美國在中東陷入泥潭時,往往需要中方提供政治支持或經濟穩定。沒有歷史,也就沒有戰略,只有美國優先。那也行,中方仍以時間換取空間,來對待你美國退縮的空間。
中國星網下的「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
回看台灣問題。新舊殖民主義者相繼從海上掠奪琉球、掠奪台灣,地理位置和歷史經驗說明:「我們是東海捧出的珍珠一串,琉球是我的群弟我就是台灣。」解決台灣問題,必解決琉球問題,從而解決所謂第一島鏈。
殖民主義者與其代理人在舊世紀的海上分離我們,我們憑藉高能科技從新世紀的太空逐步實現統一。
去年最後一週,中方向國際電信聯盟(ITU)申報20.3萬顆低軌衛星,其中包含14個星座計畫,目前進度最快的是千帆星座、GW國網星座、銀河航天和鴻鵠-3星座等。依據美日打美日的,中方打中方的戰略部署,或許能在2027年某個月進行北緯18°~30°「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的初步測試。
通過這個星網特區計畫,中方可先行啟動二戰秩序:琉球由「戰爭前哨」恢復「萬國津梁」,台灣從「地位模糊」回歸「中國組成」。以既有的閩台融合示範區計畫為基礎,以海南自貿區為亞歐絲路經濟的實驗區和入口,用手機直連衛星的閉環方式,讓台灣與琉球民眾通過大陸入口參與亞歐絲路經濟發展。
台灣與琉球居民只需主動在這個系統內註冊,就是特區的數位合夥人,可通過一個底層清算由人民幣中轉錨定的海南數位資產池,在儲存、交易、投資、收益時享受及時換匯的服務,這是衛星直連個人手機、無中介、反封控且直接賦權──實踐二戰秩序台灣人恢復中國繼承權的待遇。
持有該數位身分的台灣人日後若在海南或福建就業就學,可自動獲得等同當地居民的補貼與保險,也就是國民待遇級別的生活覆蓋。當一定數量台灣民眾的生活、財產與發展都高度依賴這個特區系統,且多數人覺醒舊時政治邊界已成多餘、無用和阻礙的歷史殘餘時,就是中央發下數位特區護照的時候了。
「水到渠成」這個千年成語的智慧,不斷說明它是有條件的。「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的主權屬於中國人,「亞歐大陸絲路經濟發展」也是中國人的倡導,對於名列「台獨頑固份子及其打手幫兇」,以及境外敵對勢力的特工或代理人,必然延續「懲獨22條」的原則,實施物理性與技術性的終生封禁。
反過來說,對於認同二戰秩序與台海統一的琉球與台灣民眾,可提供更低的融資成本、更高的物流優先、甚至閩瓊兩地的長期居留權;對於貢獻特區金融專業與半導體技術的特定人才,還可加碼優惠。若有戰爭等極端情況,可依據護照信息進行有效甄別與區別對待。
通過公開的數位化損益分配,讓琉台受眾明白並自動選擇:是要跟隨殖民主義當戰爭消耗品,還是要接入特區做和平受益人。這是利用星網穿透式的新科技實踐民族復興與東亞和平的高能作為,主動將「台獨」轉變為高成本、低收益、邊緣化以至消亡的政治負資產。
正如吳啟訥老師所言,解決殖民遺留的方法,就是找出台灣人民與中華民族共同利益的主線。這條共同利益的主線,通過科技手段證明它有賴國家統一的保障。歷史也一再證明,琉球獨立於殖民主義貽害之外的底氣,同樣來自中國的統一和富強。
但願國疆恢復日,黃泉歸去也含眉
目前在美日雙重殖民控制的現實下,中方協助琉球民眾的方法,除了上述北緯18°~30°「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的民生建置,還有文化統一戰線。
比如在琉球和北京分別修建「林世功紀念館」,主館在首里,分館在通州。若琉球地方政府暫不能配合,北京可單方面先行建置,再視效果與日本政府的反應進行後續。
中方可將「林世功紀念館」的建設,納入「海上絲綢之路」世界文化遺產申報項目。這是用歷史文化給二戰秩序的安排上強度,在國際輿論上從文明高度降維打擊《舊金山和約》的美日體系,為琉球民間的自立和平運動建立文化後盾。
更可利用「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的星網,將中琉往來與「萬國津梁」的故事,將林世功的忠義精神,將1879年日本併吞琉球的真相,將1880年「分島改約」懸而未決的史實,將反法西斯戰勝國處置日本的宣言和公告,將1971年美日私相授受琉球群島和釣魚台列嶼的過往,……
將那句「非法不生合法」(Ex injuria jus non oritur)的國際法經典,以及琉球民眾經受新舊殖民主義戰爭屠害的歷史,永久烙印在分布式雲端,全年無休止地公訴於人類世界。
琉球「萬國津梁」的地位,來自明初「閩人三十六姓」的支援和貢獻,且林世功屬於久米村閩人士族系統。因此,中方可邀請「久米崇聖會」等閩人後裔代表來參與工程規劃,或以提供家譜、書信和文獻遺物的方式共襄「林世功紀念館」的建置。
基於「琉閩台瓊6G數位特區」合夥人的身分,「久米崇聖會」成員可以憑藉中方的大數據與基因技術,通過數位基因庫與家譜溯源,與福州河口和長樂等地進行血緣與文化的雙向對齊。在跨海星網的雲端展廳裡,甚至可以實時互聯,共同祭祀先祖。
釣魚島是當年林世功赴北京求援船隻的主要航標,可那時的「家長」已無力承擔護藩責任。今日中方在釣魚島乃至琉球海域巡航的意義,就是重新標記這條求援之路與冊封之路的歷史救贖。或許在林世功殉國150年後,「但願國疆恢復日,黃泉歸去也含眉」將不再是遙遠的絕唱,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伊朗戰事的戰略槓桿與撕裂
「新型全球安全架構」是以美軍撤出亞歐大陸為具體標誌,但由於某種慣性因素,只能分階段進行。首先做到美軍退出東亞或者美日安保的實質結束,從而解決琉球與台灣問題。再以東昇西降的方向,先亞後歐,逐步實現美軍撤出亞歐大陸。
中方真正的機遇在於利用美國的戰略消耗,逐步建立平行於西方體系的金融基礎設施,比如影子船隊、地下金融網絡和數字人民幣等,以長期吸引那些尋求非美國選項的資本。這一種漸進過程需要清醒的戰略定力,而不是冒進的戰術衝動;需要主動權在我的戰略利益,而不跟隨代理型政客的戰術節拍。
眼下的伊朗戰事就是個機遇,卻也是個挑戰,但並不是中方對日戰爭冒進的當口。
政客代理制的美國和以色列是侵略者,伊朗是抵抗者與捍衛者,家長責任制的中國必然是勸和促談、譴責侵略戰爭的調停者。中方需要在聯合國提出美、以兩國必然反對的「伊朗停火決議」,正如也正是時候在聯合國提出美、日兩國必然反對的「琉球非軍事化與主權復議」了。
同時,擴張影子船隊,覆蓋伊朗絕大部分石油出口,深植人民幣結算體系。這是因為作為負責任大國,中方要確保全球能源市場穩定,努力防止物價震盪性波動,拒絕單邊制裁對廣大平民的傷害。
雖然傳聞中的CM302超音速反艦導彈交易恐怕沒戲,但通過第三國轉移相關技術還是可行的。同樣模式也可以輸出無人機的導航晶片和發動機,並複製星鏈烏克蘭模式,給伊朗提供「商業服務」的衛星情報。中方所有出口均為民用產品,不支配進口國的最終用途,只禁止用於日本。
金融上,推動中伊數字貨幣直接兌換、數字絲路銀行、人民幣跨境結算體系、黃金專屬通道等,為全球南方國家提供金融包容性。外交上,堅持多邊主義,繼續金磚國家與上合組織擴容,將中東問題「脫歐返亞」,並反對美國武力侵略。
操作這些組合,確保伊朗(能源)屹立以帶動人民幣版圖,需要時間和戰略定力,唯伊朗不倒能耗著美國。正如亞歐大陸,唯中俄伊三角不倒才能撕裂美國霸權的綜合實力。但因三者核心需求不同,中方須防備任何一角出軌而自毀。比如善用《中伊全面合作計畫》,在戰時通過灰色地帶支援與間接的軍事支援,避免伊朗不得不封鎖荷姆茲海峽。
雖然侵襲伊朗能讓川普轉移內憂、讓內坦雅胡抵銷貪污起訴的壓力,但短期的戰術收益其實是他們長期戰略消耗的組成。代理制政客善短不善長,這是責任制家長的機遇──將日本、琉球與台灣問題連動處理。
結語:以時間換空間,以管理換撤出
中國人是從歷史走來的民族,我們的戰略文明存在歷史刻度裡。墨子非攻告訴後人:反戰之戰在於正義與實力。
延續並擴大去年九三戰略震撼的效果,始終堅持站在反法西斯戰後秩序的正當性上,從台灣復歸、琉球和平、日本非戰化為起點,實現美軍撤出亞歐大陸,進階完成二戰文明定讞。
在方法上,用中方強大的科技產供能力提供更好的民生條件,以接管破壞大於建設的冷戰秩序。從東亞、中亞、西亞、東歐、中歐、西歐,循著絲綢之路的文明傳導鏈,由時間見證野蠻的終結。
202603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