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沉睡了一百年,
快去著裝!
童話即將開放入場。
我親愛的奧羅拉,
這次沒有惱人的白馬,
也沒有甦醒。
只有一層又一層的荊棘和紡錘,
和我。
愛妳,
所以不可以又扁著嘴耍任性唷。
清晨,晨光。
如此美麗。
金黃的朝陽倚斜的從窗邊打進,映上熟睡人兒的臉兒。
那人兒有著柔軟的粉唇和及腰的金髮,被早晨沾惹的金碧輝煌。
「早安,我親愛的Aurora。」一個身段窈窕、擁有妖異之美的紅髮女子輕輕走近,落吻於金髮人兒的小嘴。
啊啊,
親愛的奧羅拉,
請脫去我陳舊的衣裝。
我無所謂世俗,
妳知道的,
我一直最愛妳。
纖細的指尖輕輕化刮著美人兒陶瓷般的頰,愛憐地。
那妖婦眼底竟盪漾著,癡情、溫柔。
「我美麗的Aurora。」
親愛的奧羅拉,
我還記得你出生那天被父母抱在懷裡的可愛模樣,
那輕輕眨動的湛藍眼珠,
和長長細細的羽睫。
喔,親愛的奧羅拉。
那使我消去了所有的怒氣和驕傲,
只為了妳,
我願意背負起所有黑之女巫的罵名。
親吻,扯下妳公主的皇冠。
我們不需要這個東西的,我要吻妳的靈魂,赤誠地。
甜的醉人啊,親愛的。
長指拉下綢緞製成的睡衣,直到玉琢般姣好的身子完美地呈現在自己眼前。
吻,落於那揚著美好弧度的櫻紅,落於那形狀優美的鎖骨。
親愛的奧羅拉,
還記得妳六歲那年,
偷偷溜上來這禁止進入的高塔,
我只是坐在這裡紡紗又紡紗,
把無盡的思念給妳,
以這已經成就完美的金之沙織。
我癡了,
妳對我眨動那雙流轉動人的湛藍美珠,
那麼純潔、美好。
然後我還記得妳用童稚的語言說著:
「咦?姐姐你有紅色的頭髮呢。」
我愣愣的由妳撥弄著我的紅髮,
純粹好奇地。
妳毫不畏懼的向我走來。
這不祥的紅色,
在妳的輕撫下也會蛻變成熾情的火燄。
妳所不知道的是,
奧羅拉,
見到妳的我是如此狂喜。
傾身,我吻妳。
紅髮女子親吻著人兒如花瓣般細緻的雪白雙乳,
直到那可愛的乳頭也變成了泣血般的豔紅血珠。
親愛的奧羅拉,
妳十七了,
美麗動人。
但妳還是向我走來,
每一步都踩著欲斷的線上。
緊摟著我的雪頸,
細吻著我紅色的罪惡。
我說:
這張狂背德的紅,
罪該萬死!
妳卻說:
這熾熱耀眼的焰,
焚燒了大地、青空、湖水、鳥語、妳所有摯愛人兒和妳最愛的那只琴,
只剩我,
還有妳。
妳笑了,
然後說:
讓我們成為神話吧。
分開那妖豔的玉腿,紅髮埋首於腿間,熟練的吸吻、輕咬。
讓那稚嫩的粉蒂變成粉紅色的,火舌在上頭勾勒著敏感小珠的形狀,
一次一次、一遍一遍。
春蔥沾滿妳的媚液,深入那柔軟緊息的幽徑,
來來回回。
親愛的奧羅拉,
妳的滋味永遠都如此甜美。
親愛的奧羅拉,
我以手捲著、舔著,溫柔地欺壓著。
妳如此堅定的走向那紡錘,
這預定的矛在年滿十八時啟動,
但親愛的我知道妳不是臣服命運,
而是臣服於我,
還有妳那沒有憂傷的甜笑。
妳所說的神話呀,
濃的傲骨。
紅髮女子輕輕的笑了,
溫柔旋情。
「早安,我親愛的奧羅拉。」
我會用我鮮紅的長髮編織琴弦,
彈奏妳最愛的那首曲子,
用吾血為妳製作最好的裙,
獨屬我倆的舞會已經開始,
我親愛的奧羅拉,
妳不需要王子的吻,
與我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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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帶著溫柔的心情寫下,偶爾也想耍點浪漫。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戀情是很美的,童話也是。
還記得,最背的悲劇是包著甜美的喜劇外衣。
奧羅拉沒有醒來,黑巫婆依舊思念。
但就這不是個悲劇,親愛的。
一直都不是ˇ。
2008/2/4
AM:09: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