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故宮 紫禁城中心衍伸南北中軸線的景觀區漫遊
中軸線的故事

北京城遼金元明清即建立了皇城,都市計畫以皇城為點,拓展南北軸線,賡續建設內外城.北京城歷史的定位; 先秦時期的燕國首都,五胡十六國時期的後趙的首都,遼國的陪都,金國、元朝、明朝、清朝的首都.而在秦漢、魏晉南北朝、隋唐時期,北京是一個地方重要城市,是所在地的郡或者州的治所. 《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影像出現皇城場景,太監手捧命根罐出午門,溥儀東廊廡送行,外朝太和門’太和殿,內廷’偏軒’殿’所’內巷多有入鏡,直至溥儀1924.11月北京政變,被馮玉祥趕出神武門.



北京的長達7.8公里的中軸線串聯起的建築,匯集了北京古代城市建築的精髓,見證了北京城的變遷.建築大師梁思成這樣讚美:“一根長達八公里,全世界最長,也是最偉大的南北中軸線穿過全城.北京獨有的壯美秩序就由這條中軸的建立而産生;前後起伏、左右對稱的體形或空間的分配都是以這中軸線為依據的;氣魄之雄偉就在這個南北引伸、一貫到底的規模.”.
這條中軸線始於元朝,至明清兩朝形成了現有的規模.明清時的北京城,皇宮居全城中心,受三重城垣包圍,皇城是朝廷重地,禁止一般百姓進入;內城居住著官僚和商人;外城(永定門~正陽門,廣渠門~廣寧門)為一般平民居住.






説起中軸線的魅力;傳説清朝時有個外國使者要到北京來朝見皇上,也表示不想給中國皇帝下跪.中國清朝的官員仍讓這個外國使節從前門走進北京的皇城.
使節進入前門後,看到了清朝的第一道門,大清門(現址為毛澤東紀念堂),他發覺眼前的景物不一樣了.在此之前,北京城全是灰墻灰瓦,然而走過大清門,他看到建築物的顏色都是黃瓦紅墻,一條大道把他一直引向天安門.
看到天安門上黃琉璃瓦,紅柱子,紅墻身,前面是白色的金水橋,白色的華表,白色的石獅子.走過金水橋、天安門後,又見到一座和天安門一模一樣的建築——端門.走過端門、穿過端門廣場,看到的是午門.午門城墻兩面伸出來,像個巨人伸出雙手,歡迎使者.在高大的城墻面前,人顯得很渺小.午門上有吹號的迎賓隊伍,午門前有一個鐘樓,一個鼓樓,鐘鼓齊鳴.


接著,使節又走過內金水橋,終於到達皇城.在見到中國皇帝之前,他還需要走過太和門(明代稱奉天門,後改稱皇極門.).追隨禮部官員走過太和門,看到了太和殿.太和殿建在一個高大的三層石臺階上.爬到石臺階上之後,外國使節折服的下跪了,跪的不是中國皇帝,而是中國如此輝煌的建築.



外國使節走過的,只是北京中軸線很小的一部分.現在,北京奧運會場館的建立,使北京的中軸線向北延伸,長度達到了25公里.中軸線的起點永定門開始,一直引領你沿著中軸線從古老走向現代北端的奧森公園.




按照傳統的“隆廟社、崇闕壇”規制,在中軸線兩旁對稱排列各種壇廟建築物,排序為;先農壇’天壇等.





中軸線上,可以看到午門、太和門、乾清門這樣的皇家建築,也可以看到天橋這樣的市井民風,最生活的北京.中軸線向南,大柵欄’前門(正陽門)’天橋’ 宣武門旁邊的胡同’天壇’永定門’南海子;南海子為由遼及清五代皇家的獵場和園囿,南海子公園有著不假雕琢、渾然天成的逸趣.坊間有言:不到南海子,不知水如處子明眸,楚楚動人.東邊,冒出國貿三期和大褲衩—央視,車如流水馬如龍;西邊人民大會堂西側孵出了國家大劇院.本已存在部隊大院、西山,幾分神秘幾分高冷(高官住宅區). 北邊;是清華北大、鳥巢和鬱鬱蔥蔥的奧體中心.






奧林匹克森林公園是集旅遊觀光、休閑娛樂、體育健身等多功能為一體的北京最大的公共公園。奧林匹克森林公園以五環路為界,公園分為南、北兩園,橫跨五環路的生態廊道是中國第一座跨城市高速公路的人工類比自然通道,將南北兩園連為一體.




天橋說故,話“天橋”,魏龍豪’吳兆南的相聲’雜耍.

從沼澤’龍鬚溝建拱天橋,平橋,到都會地名—北京 天橋 的演變
北京城的中軸線世界上唯一的建築藝術軸線,始建於1272年.全長7.86公里,南起永定門北至鐘鼓樓.至元九年,元世祖忽必烈營造大都時起,嘉靖三十二年加修外城後,南端延長至永定門.清沿明制,然後民國、新中國至今740多年.
這條並非是一條筆直的子午線,在它穿過的城廓裡,曾有無數的故人故事,是古都北京的象徵也是中國文明的象徵,是生活’生命的根.
北京的地名大都有個來歷,比如磚塔胡同,緣於胡同口那座元代用磚建造的萬松老人塔.天橋,則是緣於明清兩代皇帝祭天要走過的那座跨在東西龍鬚溝上的橋.


天橋作為御用橋到底是建於哪一年,目前無考.有傳說是建於元代,可能性較小,因為元代的天橋地區,還是一片沼澤,並且連著南邊的海子,有野獸出沒.元大都的南城牆是在今天正陽門以北二里處,並未修外城,單修一座制式天橋不符常理.
天橋應該是明初修建,成祖遷都北京,修了天(地)壇,山川壇(先農壇),吾皇萬歲要耕地,還要祭天,還有尾大不掉的各級官員、隨侍、雜役等等.河渠縱橫,修一座橋就有必要.
1934年以前的天橋
拆橋在光緒三十二年,不過是把高拱橋——北京人愛比喻為羅鍋橋的天橋改為平橋.1934年,平橋也被拆除,天橋作為一個地名保留下來.2013年12月,複健的新橋露出模樣,也是一座漢白玉的石橋,雖然和天子沒有關係了,也是一道景觀.複建者用心,新橋的橋基是坐落在老橋基礎之上,圓了北京人80多年的故都一夢.
天橋這地方,怎麼就演變成了北京民俗文化的集散地的呢?說來話長;1153年,”海陵王” (金朝第四代皇帝,1150年1月9日—1161年12月15日)進燕京改為金中都,即為都城.在金中都和元大都的時代,天橋地區是一大片濕地,是南海子的邊緣.南海子,元代叫放飛泊,這塊水域是永定河多次改道的遺跡.而這一片濕地,是大城和南海子圍獵地之間的一塊飛地.一般是皇室到放飛泊狩獵經過此地,再就是文人們來此地賞四時之景,飲酒唱和.
明代,皇家在此地建有的天壇和先農壇,還有民間不斷修建的藥王廟、天仙廟、鬥姥宮、萬明寺等等寺廟道觀,加上水道清流,垂柳依依,金魚活躍,加上神樂署的那些道士們熱熱鬧鬧地開茶館、辦藥店,“市政府”又不管,這裡逐漸成了老百姓出城遊歷的好去處,踏青,賞花觀魚,遊玩,看雜耍,還有諸多的吃食百貨.可見,600多年前,已經經常出現嘉年華的光景.
傳說 清嘉慶帝受封皇子的”南苑狩獵,以誠定儲”故事;放空南海子行圍,乾隆收到了預想的效果.永琰誠實的品德使乾隆皇帝最終選定了永琰為儲.乾隆六十年,乾隆皇帝禪位,由皇十五子永琰繼承大統,即是清代第七位皇帝仁宗嘉慶.
瘋端午節,則是另外一種景象,《帝京景物略》這樣描寫:“五月一日至五日,家家妍飾小閨女,簪以榴花,曰女兒節.五日之午前,群入天壇避毒也.過午出,走馬壇牆下.
嘉靖三十二年,修建外郭城時把天橋攔進永定門,形成了近代天橋地區的雛形,南到天壇,北至珠市口,東邊到金魚池,西邊到虎坊橋.清沿明制,除了抽空到南海子去狩個獵,體會一番祖先騎射生涯,照樣不管天橋.而且清代實行旗民分治,大量的漢人遷出內城.正陽門外到永定門內,濕地逐漸改成民居.儘管那時候還是用“天橋南北,地最宏敞”形容,但是,因為人口劇增,野趣盡失,五方雜陳,各色人等,成為老百姓口中的雜巴地,保留下來的是街頭的各種演藝和與臨時集市.
北京城講究北貴南賤的時代,別說王公大臣,貴胄人家,就是一般人也不許自家的子弟到天橋來,覺得天橋是低賤的地方,一旦被人知道去過天橋,是有損顏面的事.北京後來分為東、西、南、北、外五個區,天橋劃在外區,珠市口東西兩條大街(以前門大節分東西)成了一道無形的牆. 老天橋,是清末民初的天橋地區.這近百年的時間,是近代中國受盡外辱、最為混亂的時期,加上兵燹(音顯)與欺霸天橋的黑惡勢力和極度貧窮混在一起,生活在天橋的人們除了艱難度日,別無他法.也成為最平民化的遊藝場,各種演藝人才,於是在這裡出現.他們撂地兒,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賣藝,經常遭遇著雨來散的尷尬和惡勢力的欺淩,相聲大師侯寶林曾有過多少次因為掙不到錢而挨餓的日子.他們艱難地生存在城市的夾縫裡,或者發展或者消失.服著時間解藥,一批著名的藝人從天橋走出來,成為表演藝術家.
天橋是個民俗文化的發散地,一直在京城的邊界生存,和北京內城的一切神離著.直到1953年占地1800米的天橋商場成立,躋身北京有名的幾大百貨商場之後,北城的人們開始去天橋.
(摘自老榕樹部落格)
(摘自粉絲服務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