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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配
2022/08/17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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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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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著從肩胛骨鼓起來如駱駝峰的羅鍋
老先生
每天都帶著傘
可遮雨
當柺杖
這是他第三隻腳
拄地
扶持他顛顛倒倒的瘦長軀體
很拼力的走
逆水行舟
進行很慢
走在老先生很遠的前方的姣妻
說好的
路上不走在一起
臉龐圓潤透著淡薄的紅褐色
圓溜溜
黑白分明黛黑的眼珠__會說話
飽滿胸部雖然步伐悠閒
但仍輕微的顫抖抖
腰細小的恰如其分
臀部結實的肉
細長白雪的腿
露腳趾的一雙涼鞋
穿一件潔淨淡紅素衣
每次都引路人側目
更多的婦人看一眼她
再看一眼落在後方的老先生
彼此眼睛在評頭論足
怎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糟塌啊
少婦
必須悠閒的散步
不能走快
老先生會跟不上
老先生回鄉探親時親友介紹的
她本不願意
為了一句感動的話:
「我死了房地產都是妳的」
才嫁給他
應該不用多久日子吧
少妻在等
等當寡婦
等當小富婆
忍耐的走錢途
老先生只要空虛的屋子多個人
三餐有吃的
死了有人在旁
別讓鄰居聞到屍臭就好
要的僅僅這一點
有老戰友告訴他
少年妻外面有男人
看緊一點
會被柺走
人財兩失
老命不保啊
老先生聽而不聞
搖一下手
「別管人家的事」
是你的老婆啊
老先生端一杯茶
「你喝看看
武夷山的茶」
老戰友搖頭嘆氣
名山名茶卻喝出愁眉不展來
少妻帶男友回家
玩撲克牌
唱卡拉OK
老先生端一盤櫻桃:
「好吃
補血
多吃點…」
妻子說她要到南部玩幾天
老先生慢慢的走進房間
拿一疊錢
給少妻去玩用的
男友的車在門口等著
老先生告訴他倆
車開慢點
好好玩
排氣管帕__帕_…
給老先生黑煙抽
揚長而去
老先生趕到醫院急診處
看到昏昏迷迷的愛妻
都包裹白紗布透著血跡
車撞車__傷痕累累
「大夫!藥再貴都不要緊
治療好最要緊
………」
住院十二天
回到家
日夜照顧妻子
「妳的朋友住那一家醫院?
我去看看他…」
妻子搖搖手__不用看
他沒有受傷
他自己走掉了
還是人家打電話叫救護車
送醫院
養兩個月病
老夫都坐在床沿打盹
餵她食
擦拭她的淚__別哭
很快就會好的
細心的照顧她
不敢上床睡__結婚以來都各睡一間房間
妻子拉拉他手
挪出床位__叫他上床一起睡
好景不常
三個老戰友來收房租
要收回屋子
並告訴其妻子__這房子是我們的
他一無所有
老先生愣住
張幾口嘴唇__說不出話來
「他騙妳的
沒有房地產
我們借這房子給他
不是他的………」
老先生氣朋友無情義
破壞他的婚姻
「老公!」
老先生疑惑的老眼帶著問號看妻子
叫誰啊?
妻子對他說__老公
我們去租個小房間來住
我去做雜工賺錢__餓不了
我們走
「我沒騙妳啊…..」老先生真情流露的說
「別說了,以前的話算了
我有能力養你!」姣妻說‧
老先生拉戰友們到客廳
「你們搞什麼啊…….」
「老兄弟
你走老運啦
她是賢妻喔!」哦?是老戰友故意說的試探少年妻‧
戰友們對房間叫:「嫂子!妳老公不只這房子
還有很多積蓄.....」‧
房間傳出姣妻的聲音:
「我不要房子
祇要老公!……」
姣妻的手穿過老先生的肘腋
挾護著
慢慢的走
悠閒的走
鄰居
路人
很訝異的眼睛看著他倆
彼此互看__眼睛問對方
怎麼會這樣?
短短時間___夏天
下起「六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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