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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集體仇恨風暴的形成
2022/08/05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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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熙來了,又走了。人走了,接著來的卻似乎是一場更大的風暴。中共開始在台灣周邊海域進行飛彈軍事演習,擺明了對裴洛熙訪台之行嚴重不滿,所以至少要給台灣一點顏色看看。台灣方面反應倒還大致平靜,這兩天的股市沒有什麼明顯下跌。市面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囤積搶購的情形。有些人跑去演習海域附近,說是想看飛彈落海。



中共的這場演習,可能會再度惹惱西方國家。G7與歐盟代表已經對此做出聯合聲明,認為這次的軍演並不具正當性。



但是,中共可能不得不這麼做,必須對事情表示抗議、不滿,因為大陸民眾中有些人非常痛心於中共沒有採取直接打擊裴洛熙的行動。有些大陸民眾因此公開自己給自己打巴掌,表示痛心;也有人是拉出大橫幅布條表示抗議政府無作為。總之,不少大陸民眾是痛心疾首。他們的期待大概是中共應該直接痛擊裴洛熙,至少也要做到原先胡錫進說的軍機伴飛與飛機穿越台灣等動作。



台灣與海外有些人把這種大陸民眾的痛心與對中共政府的抗議當作嘲笑話題。我比較悲觀,對此不免憂心。這其實是一種仇恨心理,而且這種仇恨心理很可能是一種集體的情緒。而這種集體仇恨情緒如果爆發,將會是一場悲劇,而台灣則可能是悲劇中的主要苦主。對中國大陸民眾的集體仇恨情緒,不宜輕率以對,要認真、審慎因應。我以為中國大陸民眾對台灣的集體仇恨似乎正在凝聚、強化中。而對台灣來說,這絕不是可喜的現象。



仇恨心理遍在人間,絕非稀有,集體仇恨亦然。集體仇恨情緒很可能也是時時刻刻都存在著,因為它可能是集體之所以存在、凝聚的基礎。集體的凝聚,往往依賴對某個特定對象的共同仇恨。集體仇恨當然會有仇恨發生的理由;而且,這種理由很可能有其客觀基礎,而很少是純粹虛幻想像的產物。但是,客觀事實基礎卻也很可能只是集體仇恨情緒的部分成因。集體仇恨情緒可能對集體的凝聚,乃至集體的形成有積極功能。所以,集體仇恨情緒也可能被人為激化,以供利用。



譬如藉著對胡人的仇恨,漢人族群得以凝聚;對契丹人、金人的仇恨,讓宋人凝聚;對蒙古人的仇恨,讓大明王朝得以凝聚...。20世紀以來的中國,則藉著對日本的仇恨來凝聚國家意識(也許正因此,俄國因此得以趁機而入,引導了中國的走向,並且讓共產黨得以執政)。



中共建政,繼續集體仇日;此外,也以所謂“西方帝國主義”為集體仇恨對象。如此,不僅能夠凝聚人心,而且,可以轉移可能的對統治者、官方的怨恨。後面這個理由的重要性,值得深究。



納粹崛起,曾經以猶太人族群為仇恨對象,並且因此導致數百萬人的大屠殺。但是,對於納粹、對於德國人全體,這麼做並沒有帶來真正的幸福,反而是一場悲劇浩劫。只是,在浩劫來臨以前,這種集體仇恨似乎無可遏抑,而且也似乎是天經地義:猶太人就是國家的蛀蟲,必須清除。



其實,我很好奇,戰後的德國人又會怎麼想像猶太人的存在意義,還是蛀蟲一般的存在嗎?如果不是,要怎麼去理解這種心態的轉變呢?一場敗仗就讓德國人打從心底承認之前對猶太人的看法是錯誤的嗎?就承認之前的仇恨其實是出於思想的誤導嗎?也就是說,之前對猶太人的仇恨都出於某種虛幻不實的想像?還是說,因為是戰敗的一方,只好暫時隱忍,不敢再公開表現出對猶太人的仇恨?



事實情況也許很複雜,答案未必只是簡單的是或否。有人可能努力調整思維,由衷抱持對異己者的尊重與寬容,乃至懺悔,包括對猶太人族群。但是,也有些人可能只是表面放棄仇恨,內心裡卻未必由衷。而也可能還有極少數人繼續抱持仇恨,譬如一些自稱新納粹的人。



如果我們相信佛洛伊德的死亡/毀滅本能說,那麼,仇恨極可能就是這種本能的一種表現形式。也可以說,無論如何,人總是會找到可仇恨的對象,並且把仇恨情緒聚焦於這個對象。至於這個對象究竟是不是應該被如此仇恨,其實未必那麼重要。



當然,也許人的毀滅本能並不都有相同強度,有些人的仇恨心理比較強,有些人則幾乎沒有仇恨心理。好比德瑞沙修女這種人,也許就沒有什麼毀滅本能,也沒有什麼仇恨心理。



集體的仇恨心理似乎比較不適合用“本能”這種概念來解釋,它可能比較是結構性的集體意識發展的邏輯結果。中國對“西方帝國主義勢力”的仇恨,是西方對近代中國的刺激的集體心理反應:在中國人的主觀意識中認為中國受到西方勢力侵凌、宰制、剝奪,中國人因此受苦,甚至陷入巨大的痛苦深淵,因此對西方抱持仇恨。總之,中國人仇恨西方,有一定程度的客觀理由。也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中國人對西方的仇恨是合理的反應。



但是,集體仇恨會被盡量化解或節制,還是被有意渲染、擴大、持續,則還是可以有人為的操作空間。化解仇恨的理由至少有兩方面。一方面,仇恨化解了,或者被節制了,就可以繼續交流,從事對雙方未來有利的互動。再者,心中如果有仇恨,往往對人的心理健康發展不利、對人的理性思維發展不利,人的路會越走越窄。反之,如果能夠化解仇恨,人的路可以越走越寬。



話說回來,渲染、擴大集體仇恨也有一定的理由。統治者可以藉此凝聚群體,增加群體的向心力。納粹會引導德國人仇恨猶太人,大體有這樣的考慮。再者,如此還可以轉移民眾對統治者可能的不滿情緒。越是可能面對民眾不滿的統治者,就越是可能會去引導群眾仇恨情緒。



但是,集體的仇恨程度則可能因為統治者的某種考慮而被渲染、加油添醋,讓仇恨之火更持續、燒得更旺,更成為集體情緒的主導力量,乃至是集體行為的主導力量。



中國大陸民眾晚近的仇美、仇日情緒,大體就有統治政策作用於其間。官方顯然蓄意激化這種仇恨,以轉移民眾對中共政府可能的不滿情緒:中國大陸的一切痛苦都源於美國、日本;所以,你們盡情去仇恨他們吧!於是,各種抗日戰爭劇幾乎是從不間歇地出現在大陸的媒體上。裡面刻畫的日本人的形象也當然可以想像。



美國作為西方帝國主義的代表,也成為中共敵視的主要對象之一。其實美國對中國大陸表現過很大的善意。早先,尼克森主動向中共示好。美國也協助中國大陸進入WTO組織,並且取得各種關稅優惠。這些對中國大陸近數十年間的經濟成長有莫大的幫助。而且,美國也成為中國大陸商業產品的主要消費國家。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高度受惠於美國。



如果再往前看,清末的辛丑條約賠款,美國拿來在中國大陸建了大學,也就是今天的北京清華大學。另外,美國也在中國建了燕京大學、輔仁大學等多所學校。燕京大學的校園後來也成為北京大學的校園。



事實上,在40年代後半的國共內戰當中,美國對國共雙方大致是保持中立的立場。當時美國政府對中共其實很有好感,所以拒絕支援國軍剿共,而且數度限制國軍在簽完協議後的軍事行動。



中共和美國之間真正的戰爭衝突,爆發於韓戰。因為美國打爆北韓軍隊,美國軍隊推進至鴨綠江邊,中共於是派出援朝軍隊,渡過鴨綠江,主動與美軍開戰。雙方苦戰,死傷慘重,結果最後以38度線為界,雙方停戰。



如果中共與美國會有實質的仇恨,應該主要是這場戰爭所造成。尤其戰爭中毛澤東之子毛岸英被美軍空襲炸死。這大概更令毛澤東憤慨。要知道,美國方面本來在1949年就曾經試圖要與中共建交,只是中共方面拒絕了(大概是考慮到蘇聯的立場)。如果當時中美建交成功,也許後續就不會有中美之間的這麼多衝突與仇恨(連韓戰都可能不會發生)。



上面最後這句話,主要是想要說明,中美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互相仇恨的理由。而主要開始衝突的理由,其實是中共主動發起的兩國之間的戰爭。據說麥克阿瑟曾經考慮主動攻擊中國大陸,但是被杜魯門強行制止。但是,總歸事實上美國並沒有先行攻擊中國大陸。日後美國對中共的疑慮或敵意,比較是源於之前建交計劃失敗後累積的敵意。至於兩國之間意識形態的對立,未必就必然促成雙方敵對。至少美國政府的現實主義路線其實可以包容中共的不同意識形態。這也是日後中美能夠建交的思想基礎。但是,即使兩國已經建交,而且中國大陸從美國賺取了高額交易利潤,中共卻因故一直對美國抱持仇恨。近幾年這種仇恨情緒似乎還在升溫。



中美貿易戰爭固然主要是因為川普及其支持者認為中國人賺了美國人太多的錢,使美國人變窮,甚至還讓美國人失業;但是,中共對美國的長期敵意以及一些竊取行動、間諜行動應該也是讓美國人不滿的重要原因。



中美貿易戰爭以後,又有新冠疫情的爆發,以及中共對香港的控制動作;其實,之前中共對新疆的控制行動就已經讓西方國家關注,並且明白表示不滿。



撇開美、日,中國大陸民眾對台灣的態度又如何?這其實才是我關注的焦點問題。



在八十年代,兩岸關係可能是百餘年來最佳的狀態。兩岸初步恢復來往。許多人回鄉認親,出現許多感人的場面。連戰回到第二故鄉的陝西,也受到熱烈的歡迎。一時各種溫馨的場面陸續出現。也讓許多人對兩岸關係懷抱樂觀。台灣民眾中也有些人乾脆回歸祖國,在大陸定居。



不過,即使是這種表面親近的情況,事情其實還是遠比表面複雜。譬如有人在返鄉探親的過程中,偶爾會遇到一些並不友善的人,會冒出類似“總有一天要解放台灣”的話(有些人的措詞比這個更強烈)。這表示雖然當時中共在政策上要與台灣親善,但是,民眾對台灣的態度未必就全體一致轉為親善態度。



在馬英九總統執政期間,兩岸關係也有很多的進展。一時台灣的觀光勝地幾乎到處可見到大陸遊客的身影。不過,同樣地,就在這種情況下,兩岸關係也不是沒有陰影。即使是在台灣主辦的極少數國際大型活動中,也發生過大陸民眾抗議出現中華民國國旗的事情。而類似的情況,在國外就更嚴重。甚至有大陸民眾直接撕扯中華民國國旗的事情發生。這當然讓台灣民眾非常不滿,卻是無可奈何。因為兩岸關係,台灣在國際間一直處於委屈地位,台灣民眾也長期覺得委屈。而大陸民眾大概也長期覺得未能收回台灣是國家、民族的遺憾,而且認為這完全要歸咎於美國,是美國使得中國統一遲遲未能完成。這大概也是大陸民眾對美國的敵意來源。至於台灣民眾的主觀意願似乎很少被考慮。



總之,儘管兩岸之間曾經似乎親近,但是,彼此之間的心結其實很難真正解開。不過,我估計,在蔡政府執政以前,大陸民眾對台灣民眾倒沒有真正強烈的仇恨情緒。可能有的是羨慕與輕蔑的矛盾心情:羨慕台灣的經濟水平,輕蔑台灣在國際間的政治地位。另外,則是不滿於台灣民眾走向台獨的意向。初期,大陸官民可能還認為,不久的將來統一大業可以水到渠成。但是,態勢逐漸明朗化,台灣民眾的主流意向是拒斥統一,和平統一似乎遙遙無期。這就讓大陸官民對台灣越來越不滿。



中美貿易戰爭爆發以後,中美之間的敵對態勢越趨明顯。台灣也因此陷入更尷尬的地位。中美之戰似乎不可避免;而台灣會站在哪一方也越來越明顯。從而,大陸民眾對台灣的不滿也越甚。



不滿當然並不等於仇恨。不過,要變成仇恨並不難。新冠疫情爆發,讓中國大陸在國際間遭到嚴重質疑、批評。而疫情也讓中國大陸陷入更嚴重的經濟困境。各種糟糕的狀況交疊,讓中共困窘,也讓一般民眾苦悶。這正是讓集體仇恨情緒升溫的最佳條件。



這時候,裴洛熙訪問台灣,這既是中共對台灣加壓動作的結果,大概也會是使加壓動作進一步強化的原因。總之,所有的衝突大概都是這樣一步步磨擠、升溫的結果。



我作為台灣民眾的一員,既不那麼在意裴洛熙的來訪,但是,也絕不認為這是使兩岸衝突升溫的充分條件。中共可以大度一些,包容這種事情。毛澤東說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話既在表示無奈,也在表示大度。事情一笑就過去了。裴洛熙來訪問,台灣就法理獨立了?本來就沒有這種事情。那麼,中共又緊張什麼?



當然,重要的是,中共以此為彰顯統治威信的象徵:台灣不能獨立出去,而且任何朝向獨立的跡象都不能允許出現。如果允許出現,就意味著中共的統治威信受到打擊。



英國與加拿大都曾經出現境內的部分地區進行獨立公投,結果都是統一派險勝。換言之,也就是只差一點就可能翻盤。但重點是,他們終究還是允許了獨立公投的進行。中共則是準備以軍事攻擊來維護統一。台灣就是不能法理獨立。沒有討論餘地。



維護統一的戰爭成為了某種聖戰。而台灣就在這種中國大陸積極謀求統一的陰影下,維持著實質獨立的狀態。只是,台灣內部顯然也因此陷入立場分裂。統派、獨派不只是二分,而是分成許多不同派別,彼此摩擦、爭吵不休。



不過,台灣的最大優點就是已經民主化。所以,儘管彼此意見不一,社會整體卻仍然保持大致平和。這次裴洛熙來訪前後,社會上也還是保持著平和狀態。中共進行飛彈軍演,台灣民眾也以一種看戲的心情對待,並沒有特別的激烈反應。這可能反映我們已經承平太久,對真正的危機也失去了敏感。但是,反過來說,也反映事情的另外一面:我們就是習慣以平和的態度來面對事情。我們大家內心裡沒有太多的緊張與仇恨。



但是,我對大陸民眾的心態比較不樂觀。會有人自己打臉,那是一種很不平衡的心理狀態。這種心理不平衡,恐怕是長期形成的。生活本來就很苦悶,疫情加經濟下滑更讓人憂心。想要看到國家展示強大、威風,好好給裴洛熙來個下馬威,以獲得幾分心理慰藉,卻只看到人家來來去去,沒事人一般。這下不免有又被打臉的感覺,心理著實鬱悶。



我這樣模擬想像,並不確定是否接近真實。但是,現在的大陸民眾生活不會太好過,大概屬實。從而把原來就潛藏著的仇恨情緒發酵、升溫,也不難想像。台灣原本可能不是主要的仇恨對象。但是,最近的一系列事件發展,台灣恰都捲入其中,裴洛熙來訪就是最鮮明的例子。兩岸本來就存在著難解的矛盾,這下好了,仇恨情緒正好朝向台灣發洩。而台灣相對於美國、日本,又是比較軟弱的一方,是強凌弱的當然對象。中國大陸朝台灣發洩鬱怒,似乎變成理所當然的選擇。



中國人的民族主義情感強度是個謎。說它強,有時候又覺得它欲振乏力;說它弱,它卻又可能足以造成嚴峻的衝突情勢。但是,無論如何,中共長期培養民族主義情感,並且藉此維繫凝聚力與統治權威。此刻,這種民族主義情感大概正在讓對台灣的仇恨情緒升溫。它會是促成兩岸統一的基礎力量。但是,在統一之前,它卻也可能是一種造成集體仇恨風暴的力量。這個風暴在傷害台灣之前,就有可能先傷害中共、傷害中國大陸社會的內部和諧。因為它可能會變成一種難以壓抑的攻擊性。如果不能攻擊真正的仇恨對象,就可能轉向攻擊其他事物,包括作為統治者的中共政權,以及其他的社會群體。



我以為,這其實首先是中共必須面對的難題與危機。而且,這種集體仇恨情緒可能持續很久,直到形成嚴重傷害以後,才會被戟止或消化。所以,如何緩和、化除這種集體仇恨情緒,可能是當前非常重要的議題,對中共是,對大陸民眾是,其實對台灣民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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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Taiga
2022/08/06 22:32
版主:「有些大陸民眾因此公開自己給自己打巴掌,表示痛心…」版主:「有些人跑去演習海域附近,說是想看飛彈落海。…」

用這種對比手法醜化大陸人民完全沒必要。這是版主最擅長的手法,叫「以偏概全」。自我掌嘴以表痛心者不能說沒有,但那是極少數人的行為,同樣,去海邊看飛彈落海者也許有,也是極少數呆瓜的行為,但版主以前者代表「大陸人民」,以後者代表「台灣人民」。這不叫「以偏概全」什麼叫「以偏概全」。

林子一大,什麼鳥都有。大陸有十四億人口,有一大堆聰明優秀的人,當然也就有一大批神經病;台灣人口雖較少,但依比例來看,也差不多。實際一點講,全世界都差不多。我很奇怪,在版主眼中就是不一樣,版主可用八個字來形容,「逢西按讚,逢中必反」。什麼都是西方好,中國就是不行。

希特勒和川普這兩個西方的神經病都是西式民主選舉出身的,版主視而不見,堅持西式民主選舉是「普世價值」。版主文中提到英國、加拿大讓蘇格蘭和魁北克舉行獨立公投,暗示中國應該比照辦理。版主沒提的是愛爾蘭的獨立是流血才得達成的,美國的獨立也是流血打了八年打贏才得獨立,美國人是英裔,美國人不讓南方州獨立殺得血流成河。所以,英國人或英裔人絕對不是吃素的聖誕老人。

版主是歪嘴的吹喇叭,氣打一邊出,他的話要信的人去信,我是絕對不信的。
6樓. 狐禪
2022/08/06 14:52
有本新翻譯的老書「製造共識」,可以參考一下,以了解「輿論」的另一面向。
5樓. 13
2022/08/06 09:51
原住民不鬧獨立 你瞎搞蝦米台獨

*大陸堅持九二共識

九二共識 是台獨李登輝與中共共同在92年於香港會談出來的結果

新加坡 馬習會確定九二共識

港澳早早就是一國兩制 沒有開戰

你不臺獨抗中 大陸有說要武統台灣嗎?

*中共代表中國 老美認了一中 否定中華民國是國家

美國要保護台灣 為何不去跟中共談台灣和平啊 

美國承認一中 又要保護台灣 一直賣武器給台灣卻不賣台灣要的 

這是民主大國所謂的兩岸維持現狀的方式?! 製造恐怖平衡? 維護美國利益?

美國這是拿著台灣打中共 中共不清楚嗎?

給二樓 讚啦

4樓. 上大人-中國領袖(上)
2022/08/06 01:47
都很好

當年台人放火燒旅遊車死了一大票陸客﹐島上各方都高興得很﹐台人仇中已得認證了。

今天陸人巴不得射爆台島也是應該﹐那天解放軍殺過來時﹐應該都不會留手了。

3樓. 7
2022/08/05 21:54
大陸對台灣沒有仇恨 台獨莫名其妙的自卑感仇恨外省人

給一樓 讚啦

2樓. 挑战
2022/08/05 21:51
老人一生中未経驗挑戰,
小時候幼稚,到老來依然幼稚,皆因人生無挑戰,於是培養出巨大强壯的ego.

那文憑,那學历形同垃圾廢紙.在貴島UDN提供之部落格平台胡言亂語,無妨,因為老人畢生恐無法步出島之外,此曰『作繭自纏裹』!
1樓. Taiga
2022/08/05 19:29
udn這兒有個版主叫云洲旅人,他是住在大陸的,他寫了下面這一段話:

「很多對大陸敵視的人其實都沒有真正的在大陸生活過,基本就是人云亦云,拿著過去的大陸情況或是個案來看待今日的大陸政權。這點,筆者也沒有辦法,畢竟長期接受西方價值觀和體制的人,如果不是經過夠久的時間和願意深入瞭解,是很難更換看大陸政權角度的。筆者只能說,今日的大陸和昨日的大陸是有很大差距的,而大陸發生的各種事件,和其他國家發生的事件也沒有什麼不同,每個國家都是發生了就解決,有的快有的慢,為什麼你可以看到美國的槍擊事件,而且政府毫無辦法,但仍然對美國印象良好。而大陸發生河南存戶事件,他們迅速處理,很快的解決問題,但你完全無感,還在批評大陸治理無方,無視人民福祉。筆者實在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造成了這些人的雙標認知?」

版主的標題是〈中國大陸集體仇恨風暴的形成〉,文章中第一段則寫著「台灣方面反應倒還大致平靜,這兩天的股市沒有什麼明顯下跌。市面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囤積搶購的情形。有些人跑去演習海域附近,說是想看飛彈落海。」這是在對比大陸民眾的「不理性」和台灣民眾的「溫和、理性」。你這種對比手法是非常「邪惡」的,它有煽動台灣民眾更加「鄙視」大陸人的用意。

在民進黨和版主這種人的教導下,台灣現在一般的年輕人已很難用持平的心態看待大陸,這也標誌著台灣末日的到來。很可惜,這五、六十年得來不易的「成果」被民進黨和版主這種黃皮膚的白人毀了。

金門的戶口數約四萬餘戶,在廈門買房子的有兩萬餘戶,而版主還在台灣猜測「現在的大陸民眾生活不會太好過,大概屬實」。你是學「社會學」的,實際接觸大陸的民眾,以了解大陸社會現況有那麼難嗎?還是說你的社會學是只限於書本的社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