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國父紀念館:一個冬日的早晨
2006/12/25 11:57
瀏覽986
迴響0
推薦8
引用0
北台灣的冬,陽光是稀有的,是期待的。

當秋天隨西風的腳步走了以後,台北就老是陰陰雨雨地,那不討喜的天,濕濕瘩瘩地,讓陽光頓時變得是稀有的,是期待的。

一日,陽光起得很早,沒打聲招呼就從向東的窗戶上晃了進來,喚醒懶了一夜的夢,我裹著棉被奮力地睜開瞇瞇的雙眼,金黃的陽光就搖擺它一份冬裡的溫暖,不過五秒,我又沉上重重的眼皮,進入那剛醒昨夜的夢裡。

這時,一種聲音迴盪在剛醒還懶的夢裡,說台北冬日裡的陽光是恩賜的,是燦爛的,它不應該浪費在夢裡的。

那一個聲音,像是小時候阿爸的吆喝,讓再起的夢逃地無影無蹤。於是,我快快地起床,簡單梳洗後,就揹著相機走出閣樓,朝著對街的國父紀念館晃去,尋找那冬日陽光裡的故事。



一進了國父紀念館,面向光復南路的小側門邊,迎面就看到幾隻乳牛的招呼,他們只都杵在那裡,代咖啡廳的老闆拉拉生意,作作招牌。也許是今天的陽光好,一早,還真有一些三三兩兩的客人,零落散坐各處,各自品嚐剛醒的早晨。



進了翠湖,彎了幾步路,近看翠亨亭下,一位老大叔,抽著煙斗,擺了個漂亮的姿勢,看著剛買的早報,他悠悠閒閒地享受著有陽光的早晨。遠遠望去,看他是幸福的,是知足的。



九曲橋上,另一位老大叔,張望他的雙眼遙遙向西,那似乎是一種幾十年的凝望,也許他想著,他沉重的鄉音,是不屬於台北的,它應該是阿娘舊時的呼喚。



過了九曲橋,猶暗的小路,一個微背的身影,晃在陰暗的樹蔭下,他拿著一枝竹掃把,一步一步向東走去,他一路不留痕跡。國父紀念館因為有了他,和他們,它,地上是淨的,天是藍的。



一不小心,一眼看上了懸在小湖上的野花,微風中招搖它尚存的些許秋色,看那一衣蕭瑟的感覺,不太搭調今天亮麗的早晨。還好,一隻九曲的毛毛蟲,一彎一彎地奮力向上,尋找它的天,伴那鮮豔的兩朵黃花,讓人看到了陽光。



一回頭,幾聲咕叫凌空而下,一隻向東輕望,有一點寧靜的禪味,淡淡地,輕輕地;另兩隻橋上向西迎客,各自遙望它們嶄新的一天。



目光再往前看,蓮花叢中一隻烏龜昂首向上,努力地伸展它每一分的身影迎著冬日裡的陽光,一種慵慵懶懶的暖,流過它每一吋的寧靜。



不遠的一旁,朵朵盛開的睡蓮,在陽光的一片揮灑中,諂媚它雨後清新的種種姿色。為了它,我多駐足了幾分鐘,聆聽那難得的冬日戀歌,在沒有雨的早晨。



這時,不知從那飛來的貴客,從陽光的腳步裡飄冉而下,犀利的眼神,似乎懷著一種心機,尋尋覓覓,還待巴望的一煞那時,一隻尖尖的長嘴,電也似地輕起一濺冷水,它撲了個空,只好怏怏地站上圍柵欄上,時而放眼搜索,時而裝作若無其事地深深遠望。它也許不知,它久久的等待,也吸引著我另一種久久的等待,等待它的一靜一動。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它無趣地飛走了它固守了好一陣的地盤,輕輕落在淺水岸邊,靠近南邊的小水灘上,邊走邊打量它仍未有的早餐。來來回回地閒逛,少說有三回了吧,說時遲那時快,它一昂翅,等了一早晨後終於有了些許收穫,一隻待長大的鯉魚,看不到龍門的遠,它給了白鷺鷥一種等待後的滿足。





那一種滿足,隨著它漸遠去的逍遙,編織了一個城裡的小小故事。



一旁,一位大叔正玩弄著他的數位相機,不知他是認真地研究如何使用剛買來的新相機,或是檢看剛剛喀嚓下的一張美景。抬頭,對岸一些新來的遊客,以一種美味去採買一種喜悅,他們和它們都快樂地享受著有陽光的早晨。

那一種快樂,大叔前面的樹蔭下,也看得到。




走出了翠湖,國父紀念館的一角,也有幾位大叔閒談著,它們也不時的望遠,透著的眼神有一種傷感,有一種期待,也有一種深思。看都是海峽對岸遠來的哥兒們,不知是否藏有相同的故事,或只是各自輕唱一首黃埔最後的歌。

這時,不知哪來的一位札髯翁,有著銳利而深的眼神,帶著一付漂亮的白白長鬚,靜靜地舞動著冬天的早晨,飛躍一種不意的驚奇,在你我的心。回頭遠望陽光來的方向,台北101說著另一個故事。






一路晃晃,才驚奇到,不到一百公尺遠的地方,每一個風吹的早晨,都藏著幾多不同的故事,如果你用心去看,冬裡難尋的陽光下,它們都藏有自己的美麗的故事。

有陽光的日子真好。

冬天有陽光的早晨,真好。

有誰推薦more
全站分類:休閒生活 旅人手札
自訂分類:旅遊雜記
上一則: 走在北海岸的風中
下一則: 玉山:石山
發表迴響

會員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