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電腦屏幕前就能擁有一整個冬天。
每次回頭消化預先儲存下來的資訊,不受規範的欲念如獸;
怒氣沖沖或馨沁歡娛,混雜得亂七八糟。
已能體悟,有些人一個帳號一個人生,頻頻入生出死的虛實交錯;
第二度、第三度……毀譽何須在乎;這是個隨時能整容換臉的時代。
富家女分秒變裝為羅賓漢。專挑軟柿的媽祖婆。生技大業的催生天使……
新典律──適可而止──吾皇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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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謳歌、讚頌的何止一樁。
街友,值得理解、同情。拿水柱噴灑驅趕「肯定是法西斯」。
寫文章的人義正辭嚴批駁議員不當發言;然而若問,
誰家周邊充斥著遊民、街友,將如何善其後?
所謂「三流」(流氓、流鶯、流民)的焦慮;腦袋連線到當年
陳市長拆眷村蓋公園,導致有榮民上吊自殺的發言,
莫非反而有正當性?字裡行間對所謂「天龍國」者鄙夷之姿,
昭昭若目。是啊,幸也平衡地提到,「日治期間,
正經的日本人不會到萬華去。」
不免想到王正方寫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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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曾受過皇民教育,在小學課堂上,日本教師留下作業,要全班一遍遍
寫:『我是可悲的人種。』
傾刻,小朋友們無不啜泣,作業本都打濕了。……
其實,罵整個人種可悲,只在遮掩本身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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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台灣人,從未在受日本殖民統治的歷史課題上,
為自己做過任何真正的功課;也就難怪晏姓作者每每為文,
總一副文明台灣人的高蹈身段;其何能為街友、遊民進言?
在日本人的歷史教育裡,你我他,都是「可悲的人種」;
但他演繹的邏輯、論述的族群性格,根本不從歷史縱深看。
儘管其文章寫得再漂亮,都讓妳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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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木心一句:
「快樂是吞嚥的,悲哀是咀嚼的;如果咀嚼快樂,會咀嚼出悲哀來」;
妳在博客用力蒐尋他的作品,想讓它們通通住進妳的書櫃。
賣光光!連被通知可訂購,稍晚回覆;又沒了。
落空的感覺,和氣溫比賽下降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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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爾,馬克吐溫說:
悲傷可以自己了結,但要得真正的快樂,就必須和某一個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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