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年紀先愛上尼采
稍長有點勢利眼後才認了叔本華
到底你要附和他的無意識論，或
拉著那條悲劇的主軸，替查理和阿珠及被過肩摔的女學生叫屈、喊冤
黑格爾會熱切些吧

拆毀廟堂何其容易
70年代的巨響原來不是春雷和滋潤萬物的生命之泉
可我們一度歇斯底里的承認變動與雄辯的可歌可泣

差一個音差很多

我又想起馬基維力君王論
從國家理性到理性國家
歷史的長河仍然血淚斑斑
不擅檢討、不懂清理的族群複製殖民統治者的殘骸
更鋪天蓋地席捲商周舊禮
不留絲毫詠嘆；或只是我患了失語症
已然自囚成寒蟬

徐志摩的〈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說：

黯淡是夢裡的光輝

你還有愛情的楫可划行
我只想躲進昨日遺書裡看是否該增刪些字眼
並在來得及時為自己鑄造一間聖殿
漢唐風流磚瓦門面
也慷慨允諾做成你樂意收藏的公仔

帝爾！如果她的文字太霓虹，你便是舵手，掌管開關啟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