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玄說”政府沒悲觀的權利”,因此,行政院主計處預估台灣2009年第一季國內經濟仍將負成長,第二季才會轉為正成長,全年經濟成長率2.12%,為目前各研究機構中最樂觀的預估值。
其他各研究單位對整年經濟成長率的預估值:寶華為0.52%、中研院為0.56%、台灣綜合研究院1.53%、中華經濟研究院1.24%。
台灣社會還是有許多人主張”鎖國”,只要是和中國大陸地區來往的就一律以國家主權的”自卑的民粹思想”反對---民選的台灣地區領導人,不得不稱為”中華民國的總統”,有很強的正當性,大可不必自卑的,害怕的排斥中國大陸地區!!---看看台灣十二月份進出口統計資料的數字,我們可以理性的認識”縱然有ㄧ百個不願意”,台灣地區和中國地區在經濟上緊密的程度是無可替代的---台灣出口的52.6%到中國及香港!!
因此,中國大陸地區經濟發展的一定影響台灣地區的經濟成長。
英國《金融時報》有ㄧ篇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宏觀經濟分析與預測”課題組的報導 : 2009:深度下滑的中國經濟 ----認為中國經濟成長”保八”是”宏觀調控的核心目標”----值得仔細的讀ㄧ讀!!
-----第ㄧ波金融體系崩潰的海嘯暫時歇止;
-----第二波實體經濟運作的GDP衰退,大量裁員,甚至實體經濟的破產的海嘯,正要開始;
-----第三波"美國聯準會零利率"直升機灑鈔票急救金融的措施可能造成"停滯通膨"的金融體系海嘯,正在醞釀!!
我們何其有幸,漏了1929年的重大事件,卻有機會見證可能是"更壯闊"的金融體系海嘯,拭目以待看看專家如何採取創意的解決方案!!
2009:深度下滑的中國經濟(下)
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宏觀經濟分析與預測”課題組為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供稿
2008年,中國的出口增長速度下滑4.7個百分點,
2009年預計(出口增長速度)下滑6.9個百分點,必定會透過“出口預期”和“滯後效應”對2009年投資帶來巨大衝擊。
對於“出口收入-消費聯動機制”而言,它主要體現在外向型經濟的大幅度下滑將導致大量企業利潤的下滑,導致工人失業和工資水準的下滑。
由於中國大量農民工在外向型部門就業,出口的下滑對於該群體的收入影響最為明顯,而該群體的收入邊際消費傾向最高。 因此,出口的下滑將帶來消費明顯的變化。
在總供給中存在重工業供給剛性的問題,即由於重工業有大量的資產專用性投資和較高的設備維持成本,這些行業並不能根據外需的變化而進行靈活的調整。 由於本輪經濟增長以重工業投資為核心,因此2009年所面臨的產能過剩的問題將比以服務業驅動或輕工業驅動型經濟嚴重得多。
(I.E.“ 該群體的收入邊際消費傾向最高”---指農民工的每月薪資所得為支付基本生活所需都必須消費殆盡,就業人口的減少就是社會初級消費的淨減少。 連帶對衍生的後續消費影響效應是深度的。
“本輪經濟增長以重工業投資為核心”--- 指的是中國在第十ㄧ個五年計劃---2006~2010---“加快發展先進制造業”正是這些資本密集的產業---面板製造,晶圓製造,DRAM ---為各地方政府給予政策優惠的的重頭項目。 產能利用率低,折舊成本就是會造成重大虧損的主因!!)
2008年,中國經濟增長的區域結構特性決定了其難以為繼,未來中西部地區所面臨財務約束和投資失誤等問題將使中國經濟增長失去區域經濟增長的支撐點。
過去一年,中國宏觀經濟增長仍能在大環境急轉直下之時,達到9.6%的增長速度,其關鍵在於中部區域和部分西部區域保持了強勁增長的趨勢。 中西部之所以能夠在近年來保持強勁的增長態勢,主要原因在於:
1)在財政收入激增的推動下,中西部各地政府上馬了很多專案工程,城鎮固定資產投資增長迅速;
2)在東部產業成本激增的情況下,很多外向型低端產業開始向中西部進行梯度轉移;
3)在資源價格攀升的情況,資源型開發生產大規模增加。
2007年中西部的名義增長速度都達到了20.1%,超過東部接近3個百分點。
2008年上半年,全國平均增長速度為10.4%,其中東部僅為8%,而中部六省市達到了13.3%。 如果深入分析中西部高增長的特性我們發現,中西部增長是典型的投資驅動型增長,其中70%是依靠投資拉動的。
2008年前三季度,中國東、中、西部地區城鎮投資分別增長22.7%、35.4%和29.5%,中西部投資增速明顯快於東部。
與此同時,中部的消費比重卻從2003年起每年以0.2個百分點下降。
而在未來一年,中國中西部這種嚴重投資依賴型經濟增長將面臨以下嚴峻的考驗:
因房地產價格下跌、資源價格下落、土地出讓規模急劇下滑,中西部地區的財政問題將大規模顯現,現有各種地方政府主導的投資專案面臨資金枯竭的問題;
外向型經濟的轉移在出口大幅度下降的過程中將面臨深度打擊,由於這些新建項目沒有任何抗風險能力,其下滑的狀況將比東部更為嚴峻;
大規模的中西部農民工返流,將使這些區域的收入大幅度下降,消費將進一步下滑。
因此,2009年中西部不可能維持2008年高速增長的局面,它將出現比東部更為嚴峻的深度下滑。
此外,中國名義消費增速和實際消費增速“雙提升”的局面將在2009年消失。
在收入下滑、消費信心收縮以及消費支柱消失等多重因素的作用下,消費增速的回落將成定局。
2008年由於實際消費增長的提升達到4個百分點,對中國經濟增長速度的貢獻超過60%,是支撐中國經濟增長速度過度下滑的核心力量。
但是,到2009年這個支撐中國經濟增速的核心力量可能出現逆轉的情況。
其主要原因體現在:
第一、在經濟進入下行區間,消費者信心大幅度下滑,消費者將進行行為模式的調整。 從圖12可以看到,在2006-2007年,消費者持續高位,但在2008年1月開始進入持續下滑區間,其中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對未來經濟形勢的擔憂。
(I.E. 在英國金融時報也找不到這個圖表12)
第二、蕭條時期的收入增長難以支撐消費的高速增長。 從經濟史研究表明,在任何經濟蕭條時期,居民的收入增速都會大幅度下降,據統計,2008年,中國城鎮家庭的實際收入增速開始進入一個緩慢下滑區間,農村現金收入增速雖然處於提速階段,但是大規模的中小企業倒閉、農民工失業、未來農產品價格的下滑都將遏制這個趨勢。
當然,正如本團隊2008年中期和2007年4季度報告分析的那樣,目前收入分配的總體格局並不支持消費持續上漲。
2008年勞動報酬占GDP的比重依然在11-12%區間徘徊。 另外,由於本次經濟下滑主要體現在外向型經濟和勞動力密集的低端產業,因此對邊際消費傾向較高的中低收入人群的收入打擊最大,從加重對2009年消費增速的打擊。
第三、中國本輪經濟的兩大消費支柱——汽車消費和居住類消費將在2009年出現大幅度下滑。
居住類消費在2002-2007年是中國消費增長最為核心的因素之一,因為該時期是中國住房購買增速最高漲的時期,購買住房相應拉動了大規模的居住消費。
但是,2008年1月以來房地產開始調整,到2009年房地產的成交量將大幅度下降,從而導致居住類消費大規模消失,呈現較高的負增長現象。
另外,家庭購買轎車的浪潮在本輪經濟高漲的時期已經達到頂峰。
到2007年底中國城鎮家庭百戶擁有轎車量已達到6.06輛,到2008年三季度已達到8.67輛,超過同類收入水準國家百戶擁有轎車量的高線。 因此,在未來幾年內,中國轎車消費增長將處於一個下滑區間。
第四、居民房產以及金融資產價格在2008年的巨幅縮水將在2009年產生強烈的財富效應,使消費下降。
計量研究表明,中國自2002年以來,財富效應逐漸出現,雖然其係數較小,在2005-2008年期間,居民財富每減少10%,對消費支出的影響是2%。
2008-2009年,中國股票市場的縮水程度達到60%以上,股票市值減少13萬億,與此同時房地產價值預計縮水15%左右,使居民總財富縮水在12-18%區間。 這將意味著消費將由此減少2.4-3.6%的支出。
2009年,中國的房地產行業的大幅度調整將全面爆發,2008年房地產市場的需求下滑和供給放量必然導致2009年房地產市場進行市場結構、投資規模以及成交價格得多重深度調整,該調整將進一步推動製造業投資增速的深度下跌,將使中國固定投資規模出現超預期的下降。
2009年,房地產面臨“硬著陸”的風險也將加大。
從資金面看,房地產資金的逆轉將使房地產市場面臨嚴重的流動性約束和資金鏈斷裂的風險。 從而加速房產價格和行銷模式的改變。
從2007年12月開始,中國房地產市場由於開工面積擴大、土地儲備大幅度增加以及開發成本激增等原因,應付款累計增速就開始提升了,
而在2008年2月由於企業盈利增速放緩、銀行信貸緊縮以及民間拆借成本上漲等因素資金來源增速開始下滑,
到2008年3月,資金來源累計增速低於應付款累計增速,資金面開始惡化,並且這種狀況持續擴張,資金來源累計增速與應付款累計增速之間的缺口越來越大。
房地產價格與房地產資金來源之間的動態變化的關係證明,房價提升將使資金來源越多,而房價下降將使資金來源緊縮,一旦中國房市價格下降的趨勢形成,超過一定的臨界點,那麼資金來源將加速下滑。 如果沒有外部力量進行干預,到2009年初資金來源累計增速與應付款累計增速之間的缺口加速擴大必將使大部分房地產企業資金鏈斷裂。
這種資金鏈的斷裂就意味著中國房地產的“硬著陸”,意味著中國固定投資的21%將消失,25%的全社會貸款將成為不良貸款,1.4萬億左右的地方預算外財政收入將消失。
雖然這種極端的景象不會發生,但是房地產將在2009年出現嚴重的資金短缺的問題是必然,而這勢必會引起房地產投資能力的大幅度下降。
與房地產不景氣局面相對應的是,在固定投資占比最大的製造業也必然在2009年出現嚴重的下滑。
2008年6月開始,製造業出現供求逆轉。 而這種逆轉很可能在房地產業的不景氣、出口下滑等綜合因素的作用下被進一步的放大,使全社會固定投資出現全面下滑。
(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宏觀經濟分析與預測”課題組負責人: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院長楊瑞龍教授,執筆人:劉元春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