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表觀遺傳學」(Culture Epigenetics)認為文化可烙印在染色體上,影響生理、疾病、情緒、行為、甚至壽命,並將其傳遞到下世代...
表觀遺傳神學:文化表觀遺傳學
「神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使徒行傳17:26)
神造萬族(Ethnos),為他們定準疆界。各族在疆界內發展出特定的生活方式,也就是「文化」。「文化」是一個人面臨最頻繁的「環境因子」。
那年,校園、鄉福宣教士魏德凱 (Richard Webster)退休返美前,語重心長地給台灣教會臨別贈言:「要以美國與加拿大為鑑鏡。」
後來,我讀了台大外文系朱立民主任翻譯的美國文學史《美國之夢與現代人》(The Urgent West : The American Dream and Modern Man; 作者Walter Allen),才漸悟一個偉大國家是如何塑造的:
奠基在前歐陸文化(特別是基督教)、一路「情迫的向西行」(The Urgent West),由霍桑的殖民地文學、惠特曼的民主草葉、福克納的公義卑喊、到海明威的老漁夫聖地亞哥之堅忍,成就了二十世紀戰後偉大、祥和的美國夢。
太平洋兩岸的文學敘事已經證明,只有在尊重傳統文化的道德基礎上緩進,而非絕然地冷血以文化大革命之清洗、或「去X化」,才能衍生偉大的國家。
「文化神經科學」(Culture Neuroscience) 指出:文化影響大腦「前額葉」(參與理性、認知、計畫、決策、情緒等)與「報償系統」(Reward circuit,與情緒、上癮、愉悅等有關)。
大腦將這些影響「固化」(Consolidation)成「長期記憶」(Long term memory)。於是,當有文化撞擊(Culture shock) 時,大腦內部矛盾衝突增劇,最後往往演變成反撲與抗暴行為。(參本專欄前期)
「文化表觀遺傳學」(Culture Epigenetics)認為文化可烙印在染色體上,影響生理、疾病、情緒、行為、甚至壽命,並將其傳遞到下世代。
2017年,舊金山加州大學約書亞·葛蘭特(Joshua Galanter)的團隊,以「整體甲基化譜」(Global methylation profile)分析同是拉丁美洲原住民的墨西哥與波多黎各孩童之DNA甲基化程度,發現76%的DNA甲基化差異是由於遺傳性產生,另有1/4的差異來自環境因素。
前者已經固化為民族性,後者可以跟風。他們的研究目的不是為種族歧視找藉口,而是為醫療結果在不同族類中有不同效果提供學理基礎,來預測人們的疾病風險,以基因譜系做精準醫學療法。
一般以為,甲基化不管是來自遺傳性或環境致使,固然可逆卻涉及多方,是個極為複雜的系統,特別經年累代後的結果,要將其逆轉,曠日廢時。
所以,驟然企圖改變不只難以奏效,反倒造成錯亂、衝突、暴力乃至戰爭,總是付出極昂貴的代價、也犧牲許多無辜的寶貴生命,至終亦不得善果;此景,除非無人性的野心政客,絕非仁人志士所願--史蹟斑斑、罄竹難書。
身為科學研究出身的福音工作者,我深知文化的蠻幹和科學的革命是不同軌的領域,終局亦不同。
福音工作是善意轉化生命,能不參考文化表觀遺傳學嗎?無怪乎,耶穌與那位夜裡來見祂的知識份子尼哥底母論說:重生不是靠肉身生的、而是從靈所生,因神愛世人。(約翰福音3:1-16)。肉身生的是表觀遺傳學,從靈生的是神學。
「表觀遺傳神學」(Epigenetics theology)以為,轉化這世代需要神的憐憫、作為與神蹟。
(轉載自《基督教今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