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字《清明》
清明時節雨紛紛,
路上行人欲斷魂。
借問咱家何處是?
牧童遙指杏花村。
〈一〉您時刻不能離生命能
生命是什麽?物質論辭書說它是“由高分子的核酸蛋白體和其他物質組成的生物體所具有的特有現象”,能是什麽?說是“物質運動的一般量度”;有的物理學者說生命是一部最精密機器的運作,能由萬有引力(地心引力、磁場磁力及物質相互間的強關係力和弱關係力“四力”)來;有的化學家說生命是一系列的化學過程,能由化合與分解産生;有的生物學者說由物質跨越生命是不可思議的,但老的物質論者卻天方夜譚描述所謂大爆炸後的無機物變爲有機物、單細胞變爲多細胞、魚類變爲兩棲類,直至變到猿類人類,就像他親眼看見似的真切;甚至有堪稱現代派的物質論基因說者說生命是組合,他能創造生命甚至“直接進化”、“系列生産”。我們曾在《向群眾講能》中,對真正的科學家及其成果表示崇敬同時,對此鳩佔鵲巢先聲奪人的鼓噪者潑了一點冷水︰“你說是飛機高級還是蜻蜓高級、是宇空探測器高級還是螢火蟲高級?請想想,時至今日已跨入聲光電控時代,人們造出了許許多多會說會唱會數會記的仿生器件,以至安裝了每秒能運算億次方程的超高級電腦的機器人在世界象棋比賽中打敗了世界象棋名將,人們鼓噪智能機器人已超過真人!甚至在英國克隆(複製)出羊後(至於此後相繼報導的一些克隆出牛、豬甚至人的臟器,多不屬克隆只是運用全息即‘場’論作的組織切片培殖物,克隆是指人工基因生物鏈組合調整複製出的活體),一些人驚恐怕克隆出人來,這自然是現代的杞人憂天!莫說萬物之靈的人,就連沒有思維只有本能適應的蜻蜓和螢火蟲,甚至被莎士比亞稱爲‘蠢蠢的惡木莠蔓’中結構最簡單、基因排列最易的一株路邊小草,自稱最了不得的科學家又能造得出來嗎?不要忘了人們所說克隆不過只是部分生物的基因調整,並不是製造和生産生物基因,這對他們可說是丈二的煙桿——摸不着煙斗!因爲他們不懂生命是怎麽一回事,不懂生物基因是怎麽來的,更不懂自己是怎麽來、怎麽去的。”
當然像這種新老物質論者能這般編造新老天方夜譚教人永做物質奴隸的人不多,但對於生命和能,好像距離我們還有十萬八千里,其實這於您、於我、於我們每個人都最爲關切且最易蹉跎誤了終身的事!您作過本題和題圖的思考嗎?恐怕更多的人生活其間,往往處在“昏昏然而行、冥冥然而栖、懵懵然而別”境地,或視而不見、尋而不明、思而無獲狀態;不然,中外古今先哲就不會以此使命感不知疲倦地勸解人們不要當這物質的奴隸和俘虜,要活得自在如題圖這天真爛漫牧童橫笛悠揚忘我忘他樂行在○道(○爲大道在世的表示符號)。“借問咱家何處是?”不是也在這裡嗎?
在古代東方的印度和中國,同時出現了兩顆璀璨的明珠:釋迦牟尼佛祖和老聃道祖。至於他們以此啓發開悟的眾生多如天空的星星,這裡只講幾個歷史故事。釋迦佛祖的學生中有位名叫舍利弗的,也就是觀音老師的《心經》裡與他討論對話中稱的那個舍利子,這原是一個外道自稱的大師,多謀善辯,時稱“多舌鳥”。他慕名問道於佛祖,並咄咄逼人要求與他開展辯論。釋迦說,請先安靜一下,自入世以來,你還未安靜過一分一秒。這個知名道首才跟着釋迦在普濟眾生同時深入禪定,日深一日,從日思千念萬相(同象)到“萬念歸一、一念歸○”(下文將詳解及具體運作)。舍利弗由此參透生命,參透人生,參透世間一切,智悟大道,得到真正徹底解脫。釋迦佛祖的眾學生以及學生的學生也都是以此“無分別大智慧”了悟生命和人生而獲得徹底解脫的。釋迦身邊有位名黑氏梵志的侍童,左手持合歡花、右手持梧桐花來敬獻給他。釋迦說:“放下吧!”梵志放下了左手的花。釋迦又說:“放下吧!”梵志再放下右手的花。釋迦還說:“放下吧!”這梵志突感晴天霹靂發愣了:“尊敬的老師:我今兩手都空,更教放下個什麽?”釋迦慈祥地說:“我並不是叫你放捨這花,你當放捨執著在此花及一切事物上的外六塵、中六官、內六根。一時捨除,無所執著,這是你超脫生死的地方。”人分秒不停的千念萬相哪裡來?還不是這花花世界攝像給你,你爲這物騙害以爲實,心存色、受、想、行、識、意內六根要佔有它,再通過你的眼、耳、鼻、舌、身、腦中六官,去反覆攝取色、聲、香、味、觸、法外六塵,才産生生、老、病、死、怨憎會(怨恨人)、愛別離、求不得、五盛陰(色聲香味觸法過於貪求)八苦,也才演出這場人生大戲也即世間最大騙局使你永不平靜而躁煩驚恐的。釋迦爲此連皇位也不繼承了,悉心此人生大科學、大哲理、大德行探索也就是人的解脫之道,直到於心一切都放下了,入○了,才了悟此生命和人生爲佛——徹底覺悟者。這梵志當下大悟。
老子如是示教的悟道者同樣如滿天星斗,這也有個機緣。這裡着重講一則記載在中國乃至世界歷史都負盛名的司馬遷《史記》老子傳中的一段史實:“孔子適周,將問禮於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吾聞之: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驕氣與多欲、態色與淫志,是皆無益於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謂弟子曰:‘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爲罔,游者可以爲綸,飛者可以爲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耶!’”這段古文,譯作今天的白話文是:“被儒家奉爲‘大聖先師’的孔丘也就是孔子到了周天子的京城,去拜見皇家藏書室即國家圖書館的館長李老聃也就是老子,向他討教禮貌的‘禮’怎麼講?老子說:‘你所說的禮出於先人,他們身已死、骨已朽!留下來的只是一些語言。我現在給你講的禮已不是他們體感、體悟、體行的‘禮’,望能親自實踐體道,不然就得不到禮的精髓。怎樣去踐行?政通人和就策鞭上任,時運不來就舉鋤耕耘,因爲作禮首先要去掉巴結、迎合卑劣心理,趨炎附勢無禮可言;我還聽說億萬富翁反而虛懷若谷不沾一個子兒的銅臭,大志爲民服務的人反而質樸親切如兄弟姐妹。也應這般從心清除驕傲與欲望、不平等與故意做作,這些都不利於身心健康!我要講的禮就從此做起。’孔子感到老子是立於更高層次去講的禮,便手舞足蹈地對他的學生說:‘我知鳥能飛、魚能游、獸能走,能走的可網捕、能游的可垂釣、能飛的可箭殺;對於神通廣大的龍,我不知怎麽辦,因爲龍能騰雲駕霧自由飛馳在天上,不爲利欲所勾引落套。我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不知怎麽,今天見了老子才有龍的想法!’”
這禮貌的“禮”,該怎麽講?從哪裡做起?縱天天講要禮貌待人,處世要從“我”做起,也如天天在吃飯,“食而不知其味”,這恐怕是人的通病。誰體飯是什麽味道?推而廣之,生是什麽味?死是什麽味?“我”是什麽味?大道解脫又是什麽味?不經實踐入一入○體味,爭來辯去,也不過說的表面現象,做的表面文章。孔子堪稱絕頂聰明和蓋世經綸,縱老子對此大聖人講大道,他只感觸到飛黃騰達的龍,仍浮想聯翩,未能放下執著入一入○去悟道體“禮”。
佛祖道祖以及釋道伊耶的先哲為什麼特重人的意念,尤其強調“無分別智”的修為與運作?這與生命和生命能是何關係?人們萬萬不會想到,它們原也為一為○,表面看去是對立兩面,實則統一無分。意念是什麼?一言說破︰是天賦高級生命的本性,是過渡到“無分別智”的橋樑,是回歸本源的“觸角”。意念不僅是一種力、一種能,是一種尚不為人識的力與能;在所謂“力”與“能”的定義中,它如深藏不露的俊女尚不得與世人謀面,一旦登堂入室定會羞煞現今人們只識的前面所說的“四力”,我們把它定名為“第五種力”,可這是一種神秘的偉力與奇能,是從人們大腦裡發出的沒有任何所謂物質阻力的力與能。不然的話,你瞬息可思念到地球任何角落的親友,又可遐思嫦娥奔月、夸父逐日的風韻,還可在茫茫蒼穹中追蹤“我”及我的“祖籍”以及探尋歸程。凡此種種,什麼物質力量能量能及,什麼語言能表?連語言本身也是此意念力和腦電能所為,也是它的一種外在形式。念有正念和邪念,也即好的念頭與壞的念頭,能有正能與負能,也即建設的能量與破壞的能量,“念良是正道,念邪是魔途”。故持念最重要,一念之差關係人的功罪行果,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可持寶化作砒霜,人的健體、康復、開慧、科研、環保、處世乃至開發真正的特能和歸本返源,最根本之點也在念頭。先哲所以強調從持念到息念到無念,都是在處理這個念頭,你說簡單嗎也很簡單,你說複雜嗎也很複雜,入○解脫,即使你的旋運頻率一下超過光速的旋運頻率始脫“維” ——地球上一切物都受質、空、時三維束縛而參加物質的生滅大循環,這脫維似比登天還難,但一進入○態即無思維無分別即成,放下思維也易如反掌,因執著與放下只在一念間,古稱“頓悟”,生命人生一切知曉,我們定此○態為“第六種力”,即靈力或靈能。這絕不是神話,是應該為人研究與實踐的科學。佛祖道祖等先哲及以上舉例的舍利弗、梵志只是滿天星斗的兩三點,從古至今即如當代著名的哲學家、科學家、經濟家、政治家、文豪和藝術巨匠的愛因斯坦、
佛祖道祖等先哲為何不絕塵路不遺餘力講此生命能和“無分別智”以廣運於世普濟眾生?中國古時有首《枯魚過河泣》的民歌,短短四句,讀來催人淚下︰“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作書與魴鱮,相教慎出入。”民諺說︰“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一旦鮮活的魚兒被捉上岸成了枯死的魚,就失去了它的天真本性;它過河時定泣不成聲地後悔抱怨自己,因貪餌食才被漁人鈎網所捉!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得寫封書信告訴同伴魴鱮等魚類,要它們不忘此教訓而謹慎出入。
魚類如此,人類呢?不也因貪欲才吃分別樹的禁果而被蛇精即如蛇般狡猾的惡人以質、空、時三維釘死在此迷人的“物質”樁上,這封勸其後裔必入○無分別始得復歸的書信又應該怎麼寫?


